“谢……谢谢秦总。”
沈璐有点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收好名片。
她的家庭背景其实还没有柳梦瑶好，资产千八百万倒是有的，能算得上是个小富婆。
但和秦舒楠相比，那就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主动送上门来的顶级人脉，沈璐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秦舒楠说这话的时候，深深地看了眼柳梦瑶，淡淡道：“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璐连忙说道：“秦总再见。”
“再见。”
秦舒楠转身离开后，沈璐赶紧把身旁的好闺蜜拽回包间，急切问道：“梦瑶，怎么样了？”
这里的隔音非常好，她刚才在隔壁房间，趴在墙上贴着耳朵听，除了柳梦瑶隐约歇斯底里地嘶吼了一句之外，什么都没听到。
“秦舒楠……她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
柳梦瑶耸耸肩膀，故作无所谓道：“反正我就是想回到萧晨身边而已，本来也没想别的。”
“真的？”
沈璐狐疑地看着柳梦瑶。
不太可能吧！
秦舒楠这么好说话？
见好闺蜜点点头，沈璐也不想继续追问，但目光不经意落在地板上。
看到被撕碎的纸张，皱眉道：“这是什么？”
柳梦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沈璐弯腰捡起略微拼凑，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并购协议书？她想干什么？”
沈璐脸色很不好看。
自从萧晨离开之后，柳梦瑶除了借酒消愁，就只剩下不停地工作来麻痹自己了。
柳氏集团那个项目，可是她的全部心血，秦舒楠连这也要夺走吗？
太欺负人了！
沈璐说着，就把秦舒楠刚才给的名片拿了出来。
攀上和秦氏集团的关系，不仅对自己还是沈家，固然有好处。
可好闺蜜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她才不稀罕！
当沈璐一脸气愤，正要把名片撕掉的时候，柳梦瑶连忙阻止了她，“你干什么呀？”
柳梦瑶哭笑不得道，“秦舒楠就是拿这个考验我而已，没看都被她撕碎了吗？”
“是她撕碎的啊？”
沈璐撇撇嘴，“我还以为是她欺负你，你气不过当场撕了的呢。”
柳梦瑶嘴角苦涩，心想这算什么欺负。
比起被逼着做绝育手术，根本就不值一提。
“叮咚。”
这时，柳梦瑶手机响起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神色就变得复杂起来。
沈璐好奇问道：“梦瑶，怎么了？”
柳梦瑶重重地叹了口气：“叶子琪……他死了。”
消息是曾强发来的。
说叶子琪不堪毒打，伤口感染之后又没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接连几天高烧不退，最终还是没挺过去，尸体马上就要被拉去后山埋了。
得知曾经白月光的死讯，柳梦瑶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叶子琪固然死有余辜，可自己的下场也没比他好多少。
这就是报应吧。
柳梦瑶心里五味杂陈。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希望萧晨看在自己这么惨的份上，能够对自己稍微好一点吧。
……
萧晨并不知道柳梦瑶过了秦舒楠那一关。
更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即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整整陪了冷霜凝一天一夜，虽然很不舍，可还是天没亮就离开了。
大概早上八点的时候，冷霜凝睡得正香，手机响了起来。
她睡眼朦胧地拿过来一看，居然是秦舒楠打过来的。
冷霜凝打开公放，扔在枕头旁边，打了个哈欠说道：“难得啊，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听出冷霜凝语气中满是疲惫，秦舒楠酸酸道：“你这是美了？小心别撑着。”
“撑着了也没办法啊。”
冷霜凝也不否认，慵懒道，“我不像你能天天陪在他身边，难得他来陪我，我当然要一次吃个饱啊。”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秦舒楠顿时哭笑不得。
但不否认这话有道理。
相比于自己的名正言顺，暂时见不得光的冷霜凝确实挺可怜的。
不然自己也就不会主动让萧晨来陪她了。
“都是他的女人，我可没想着在你面前矜持。”
冷霜凝皱起小巧的鼻子嗅了嗅，床上还残留着萧晨的气味。
她轻声道：“舒楠，谢谢你。”
“客气的话就别说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可是有正事。”
秦舒楠言简意赅，把柳梦瑶的事叙述一遍。
接着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是真搞不懂了，本以为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能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道柳梦瑶竟然答应了？你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
“或许她脑子真的有病吧，不过，我可没资格说什么，毕竟我和她相比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只不过我的运气比她好一点。”
冷霜凝的语气有点低落。
当初自己确实是被逼无奈没错，但对萧晨的伤害更大。
萧晨那些年对柳梦瑶好，完全是为了对向明宇的承诺。
和萧晨曾经对她的感情完全不同。
冷霜凝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想了想，又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调侃道：“舒楠，正宫娘娘不好当吧，费心处理柳梦瑶的事，辛苦你了呢～”
“辛苦我也愿意！”
秦舒楠傲娇道，“总之这个位置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放心好啦。”
冷霜凝沉默片刻，接着说道，“舒楠，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所以我一直在吃药。”
“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和柳梦瑶一样，你随时给我安排手术。”
冷霜凝这话一出，秦舒楠吓了一跳，连忙说道：“霜凝，你别误会，我真没有这个意思。”
“萧晨要是知道，还不骂死我了！”
秦舒楠这才反应过来，打这个电话很容易让冷霜凝误会。
以为是自己借柳梦瑶的事来敲打她。
但她敢对天发誓，就是感觉同样做为萧晨的女人，冷霜凝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情。
有必要知道今后有可能多了一个柳梦瑶的存在。
除此之外，她真没有别的想法啊！
冷霜凝惊讶道：“啊？你难道不介意我给萧晨生孩子吗？”
“介意是介意，这话我不想骗你。”
秦舒楠幽幽道，“但你和柳梦瑶不一样啊。”
……
沈璐有点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收好名片。
她的家庭背景其实还没有柳梦瑶好，资产千八百万倒是有的，能算得上是个小富婆。
但和秦舒楠相比，那就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主动送上门来的顶级人脉，沈璐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秦舒楠说这话的时候，深深地看了眼柳梦瑶，淡淡道：“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璐连忙说道：“秦总再见。”
“再见。”
秦舒楠转身离开后，沈璐赶紧把身旁的好闺蜜拽回包间，急切问道：“梦瑶，怎么样了？”
这里的隔音非常好，她刚才在隔壁房间，趴在墙上贴着耳朵听，除了柳梦瑶隐约歇斯底里地嘶吼了一句之外，什么都没听到。
“秦舒楠……她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
柳梦瑶耸耸肩膀，故作无所谓道：“反正我就是想回到萧晨身边而已，本来也没想别的。”
“真的？”
沈璐狐疑地看着柳梦瑶。
不太可能吧！
秦舒楠这么好说话？
见好闺蜜点点头，沈璐也不想继续追问，但目光不经意落在地板上。
看到被撕碎的纸张，皱眉道：“这是什么？”
柳梦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沈璐弯腰捡起略微拼凑，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并购协议书？她想干什么？”
沈璐脸色很不好看。
自从萧晨离开之后，柳梦瑶除了借酒消愁，就只剩下不停地工作来麻痹自己了。
柳氏集团那个项目，可是她的全部心血，秦舒楠连这也要夺走吗？
太欺负人了！
沈璐说着，就把秦舒楠刚才给的名片拿了出来。
攀上和秦氏集团的关系，不仅对自己还是沈家，固然有好处。
可好闺蜜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她才不稀罕！
当沈璐一脸气愤，正要把名片撕掉的时候，柳梦瑶连忙阻止了她，“你干什么呀？”
柳梦瑶哭笑不得道，“秦舒楠就是拿这个考验我而已，没看都被她撕碎了吗？”
“是她撕碎的啊？”
沈璐撇撇嘴，“我还以为是她欺负你，你气不过当场撕了的呢。”
柳梦瑶嘴角苦涩，心想这算什么欺负。
比起被逼着做绝育手术，根本就不值一提。
“叮咚。”
这时，柳梦瑶手机响起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神色就变得复杂起来。
沈璐好奇问道：“梦瑶，怎么了？”
柳梦瑶重重地叹了口气：“叶子琪……他死了。”
消息是曾强发来的。
说叶子琪不堪毒打，伤口感染之后又没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
接连几天高烧不退，最终还是没挺过去，尸体马上就要被拉去后山埋了。
得知曾经白月光的死讯，柳梦瑶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叶子琪固然死有余辜，可自己的下场也没比他好多少。
这就是报应吧。
柳梦瑶心里五味杂陈。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希望萧晨看在自己这么惨的份上，能够对自己稍微好一点吧。
……
萧晨并不知道柳梦瑶过了秦舒楠那一关。
更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即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整整陪了冷霜凝一天一夜，虽然很不舍，可还是天没亮就离开了。
大概早上八点的时候，冷霜凝睡得正香，手机响了起来。
她睡眼朦胧地拿过来一看，居然是秦舒楠打过来的。
冷霜凝打开公放，扔在枕头旁边，打了个哈欠说道：“难得啊，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听出冷霜凝语气中满是疲惫，秦舒楠酸酸道：“你这是美了？小心别撑着。”
“撑着了也没办法啊。”
冷霜凝也不否认，慵懒道，“我不像你能天天陪在他身边，难得他来陪我，我当然要一次吃个饱啊。”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秦舒楠顿时哭笑不得。
但不否认这话有道理。
相比于自己的名正言顺，暂时见不得光的冷霜凝确实挺可怜的。
不然自己也就不会主动让萧晨来陪她了。
“都是他的女人，我可没想着在你面前矜持。”
冷霜凝皱起小巧的鼻子嗅了嗅，床上还残留着萧晨的气味。
她轻声道：“舒楠，谢谢你。”
“客气的话就别说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可是有正事。”
秦舒楠言简意赅，把柳梦瑶的事叙述一遍。
接着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是真搞不懂了，本以为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能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道柳梦瑶竟然答应了？你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
“或许她脑子真的有病吧，不过，我可没资格说什么，毕竟我和她相比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只不过我的运气比她好一点。”
冷霜凝的语气有点低落。
当初自己确实是被逼无奈没错，但对萧晨的伤害更大。
萧晨那些年对柳梦瑶好，完全是为了对向明宇的承诺。
和萧晨曾经对她的感情完全不同。
冷霜凝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想了想，又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调侃道：“舒楠，正宫娘娘不好当吧，费心处理柳梦瑶的事，辛苦你了呢～”
“辛苦我也愿意！”
秦舒楠傲娇道，“总之这个位置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放心好啦。”
冷霜凝沉默片刻，接着说道，“舒楠，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所以我一直在吃药。”
“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和柳梦瑶一样，你随时给我安排手术。”
冷霜凝这话一出，秦舒楠吓了一跳，连忙说道：“霜凝，你别误会，我真没有这个意思。”
“萧晨要是知道，还不骂死我了！”
秦舒楠这才反应过来，打这个电话很容易让冷霜凝误会。
以为是自己借柳梦瑶的事来敲打她。
但她敢对天发誓，就是感觉同样做为萧晨的女人，冷霜凝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情。
有必要知道今后有可能多了一个柳梦瑶的存在。
除此之外，她真没有别的想法啊！
冷霜凝惊讶道：“啊？你难道不介意我给萧晨生孩子吗？”
“介意是介意，这话我不想骗你。”
秦舒楠幽幽道，“但你和柳梦瑶不一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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