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没有犹豫,消耗抽奖次数,使用技能共享,目标宁陵航空队、虞城航空队。

  “命令!”宋明远的声音在作战室内响起。

  通讯参谋迅速记录命令。

  宋明远继续道:“命令新乡机场宁陵航空队出动全部P-39战斗机、B-17B轰炸机;命令邯郸机场虞城航空队出动全部P-39战斗机、B-17B轰炸机。轰炸重点目标:日军高炮部队、重炮部队及密集行军纵队。”

  “是!”通讯参谋立刻奔向电台。

  ......

  翌日凌晨,五点二十分,新乡机场。

  跑道两侧的探照灯全部亮起,将整个机场照得如同白昼。

  宁陵航空队大队长胡骏在停机坪上大声吼着:“所有人,动作快!”

  地勤人员已经将P-39战斗机推出机库,油箱加满,机枪弹药装填完毕,机腹下挂载的炸弹也已就位。

  胡骏对快速集合的飞行员们说:“弟兄们,日军第一军正在从太原往大同方向撤退。总司令命令我们,炸他狗娘养的!”

  “炸他狗娘养的!”一百名飞行员齐声怒吼。

  胡骏翻身爬上自己的座机——一架编号N-001的P-39战斗机。机械师帮他扣好安全带,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队长,多打下几架日本飞机。”

  “放心。”胡骏咧嘴一笑,戴上飞行头盔和护目镜。

  五点四十五分,第一架P-39战斗机滑出跑道,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四十架战斗机全部升空后,二十架B-17B轰炸机也开始滑跑起飞。

  庞大的轰炸机满载炸弹,滑跑距离更长,在跑道尽头才堪堪拉起,机腹几乎擦着树梢掠过。

  胡骏在空中盘旋一圈,等轰炸机群完成编队后,向西北方向飞去。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东方地平线上露出一抹鱼肚白。

  几乎同一时间,邯郸机场的虞城航空队也完成起飞。

  大队长应长空今年二十九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他的座机编号Y-001,率领三十架P-39战斗机和二十架B-17B轰炸机组成庞大编队,向西北方向飞去。

  两支航空队的航线略微不同:宁陵航空队直插太原至忻口段,虞城航空队则飞向原平至代县段,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

  早晨六点三十分,太原以北三十公里处,同蒲铁路沿线。

  日军第一军的撤退队伍延绵二十多公里。公路上塞满了卡车、马拉大车、火炮和步兵。士兵们面容疲惫,很多人身上还缠着绷带。

  第一军军长梅津美治郎骑在马上,望着这支狼狈撤退的大军,面色铁青。他五十六岁,身材矮壮,嘴唇上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胡子。

  “命令高炮部队,注意防空。”梅津美治郎对身边的参谋长说。

  参谋长桥本群少将点头:“军长阁下,高炮部队已经部署在行军队列两侧,但连续行军让炮兵们也很疲惫。”

  “疲惫也要顶住。”梅津美治郎冷冷道,“支那人的空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南边天空就传来低沉的嗡鸣声。

  “空袭!”

  凄厉的喊声在队列中响起。

  日军士兵纷纷抬头,只见南边天际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迅速变大。

  “防空!”

  高射炮立刻开火,20mm、37mm炮弹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烟。88mm高射炮的炮管迅速摇起,对准了天空。

  胡骏驾驶着P-39战斗机率先杀到。他瞄准地面上的一处高炮阵地,拇指按下机炮按钮。

  “哒哒哒哒!”

  37mm机炮和12.7mm机枪同时开火,弹道在空中划出闪亮的线条。炮弹打在日军高炮阵地上,溅起一串串泥土和碎石。几名正在操作高炮的日军士兵被击中,血肉横飞。

  “散开!各自寻找目标!”胡骏在无线电中下令。

  四十架P-39战斗机立刻分成八个五机编队,从不同方向扑向日军行军队列。

  日军的防空火力也疯狂还击。88mm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炸开,弹片横飞。一架P-39战斗机躲避不及,左翼被弹片击中,顿时冒起黑烟。

  “我被击中了!”飞行员大叫,“左翼损毁!”

  “拉起来!跳伞!”胡骏吼道。

  但那架战机已经失去控制,翻滚着向地面坠去。飞行员拼命拉动操纵杆,在离地面不到百米时终于将飞机改平,但已经来不及拉起,一头撞在一座小山上,炸成一团火球。

  “王八蛋!”胡骏怒骂一声,驾驶战机一个急转弯,对准刚才开火的88mm高炮阵地俯冲下去。

  他用战斗机上的37mm机炮和机枪疯狂扫射,将炮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高炮阵地。几名日军炮手被大口径机枪子弹打中,身体直接被撕成碎片。

  这时,二十架B-17B轰炸机飞抵日军行军队列上空。

  B-17B是重型轰炸机,每架载弹量两吨。轰炸机群以箱形编队飞行,机腹的弹仓缓缓打开。

  “投弹!”

  领航轰炸机率先投下炸弹。一枚枚500磅航弹呼啸着从天而降,砸进日军行军队列中。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连绵不绝。航弹在公路、田野上炸开,泥土和碎石被抛起几十米高。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被直接命中,发生殉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方圆百米内的日军士兵全部被冲击波掀翻。

  几辆九五式坦克被炸得飞起,在空中翻转几圈后砸在地上,变成一堆废铁。

  步兵更加惨烈。炸弹爆炸的冲击波将人像纸片一样吹飞,弹片在空中横飞,将人体切割得支离破碎。一轮轰炸过后,公路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和伤员,血流成河。

  “救命……救命啊……”

  “医护兵!医护兵!”

  伤员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但轰炸还没结束。B-17B轰炸机投完炸弹后,机背和机腹的炮塔开始向地面扫射。12.7mm机枪弹打在人群中,每一发子弹都能击穿好几个人体。

  日军高炮部队拼命还击。20mm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织成火网,一架B-17B轰炸机的二号发动机被击中,冒出浓烟。

  “稳住!保持编队!”轰炸机大队长在无线电中喊道。

  那架受伤的B-17B轰炸机开始降低高度,飞行员拼尽全力保持飞行姿态。但紧接着又挨了一发37mm炮弹,右侧机翼折断大半。

  “跳伞!快跳伞!”

  机组人员纷纷跳出机舱。但轰炸机已经失去控制,翻滚着向地面砸去。还有三名机组成员没来得及跳伞,随着飞机一起坠落,撞在地上炸成巨大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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