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奥康纳从一个汽车旅馆中走出，驾车离开。
十分钟後，伊莎贝拉才离开。
她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找布莱恩，并把一个U盘交到布莱恩手上。
布莱恩把U盘插进笔记本，仔细查看了一遍，才满意地说：「很好，girl。」
奥康纳的把柄也到手了。
迈尔斯背叛布莱恩了一次，他深刻吸取了教训，以後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正是靠着这种快速吸取经验的能力，布莱恩才从一个普通家庭的警员，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以後，所有为他办事的人都要有把柄。
奥康纳也不例外，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忠心耿耿。
布莱恩看了一眼道格，没说什麽。
伊莎贝拉搂住布莱恩的脖子，显得十分亲密。
布莱恩冷笑道：「怎麽？奥康纳还没满足你？」
伊莎贝拉腻声道：「我不喜欢软蛋，而且那还是个蠢货！第一次见面，他居然没有太多警惕，让我拍下了视频。奥康纳是很好的执行者，但是缺脑子，绝不要让他决策，那将是灾难！」
伊莎贝拉抓住布莱恩的手，拉向自己。
布莱恩笑了起来，把伊莎贝拉的头向下按去。
伊莎贝拉顺从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道格自觉地关门离开。
几十分钟後，伊莎贝拉和布莱恩开始整理衣服。
伊莎贝拉满脸红润，显得十分满足。
伊莎贝拉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上次你让我给那个叫李察的小家夥写了两张CEA卡，他是什麽人？」
布莱恩面不改色地看了伊莎贝拉一眼，淡定地说：「他救了我一条命。」
「得了吧，布莱恩。」伊莎贝拉撇嘴：「别拿这个忽悠我。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请求你，你或许会给他一张CEA卡，但你绝对不会主动给他。我们都知道对方是什麽样的人，不要骗我。说说，那个小家夥到底有什麽价值？」
伊莎贝拉继续追问。
布莱恩心中稍微有些不悦，不过还是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理由：「他是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术继承人。克里斯蒂娜在学术界和医学界有巨大的影响力，你也知道，那些有钱人非常惜命。我从未见过克里斯蒂娜对任何一个年轻人这麽重视，我认为他未来甚至可能继承细胞实验室，所有人都知道东大人能卷。当然了，这是很久以後的事，至少也要等到李察博士毕业，这只是一笔提前的人情投资。」
伊莎贝拉重新抹上口红，把撕烂的丝袜卷成一团，放进塑胶袋，塞进手包里。
布莱恩则把安全伞直接冲进了马桶。
哼。男人都一样。伊莎贝拉冷笑一声：「所以，你讨好那个李察是为了富人手里该死的资金？」
布莱恩毫不在意地说：「谁不是为了资金呢？我听说李察在OCME干得不错，他的技术得到了所有法医的交口称赞。也许他未来会成为一个鼎鼎大名的外科专家，每个人都需要医生，我们也一样。」
「法医！」伊莎贝拉浑身打了个寒颤，决定自己离那个该死的职业远一点。
李察就算再天才，手术技巧再好，再能救命，我也不会让他的手碰到我的皮肤！
她荤腥不忌，唯独害怕法医这种常年跟屍体打交道的职业。
两人穿好衣服，伊莎贝拉立刻就提出更多要求。
她没有耐心等待，她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
既然亨利—卡特那边决定答应提拔自己，她就要把这件事立即落实，马上让拜伦辞职滚蛋！
「我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伊莎贝拉恢复了冷静，看着布莱恩，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让拜伦滚开！马上！
19
布莱恩不仅不生气，反而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我喜欢你。」
布莱恩语气低沉，如同一只野心勃勃的雄狮看到了一个完美的合夥人。
伊莎贝拉红唇轻启：「如果你喜欢我，帮我成为NYPD局长。」
「哦，哦，哦。你可真有野心，NYPD的第一任女局长。」伊莎贝拉第一次提到的时候，布莱恩还以为她在狮子大开口。
现在看起来，她是玩真的。
「谁说女人不能当NYPD局长？这不正好可以宣传多元化政策吗？」
布莱恩思考起来，有些犹豫。
「你支持我当局长，我会给你带来很多女性选民。」
「我会郑重考虑这件事的。」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道格跟了上来。
「接下来我们去哪？」
伊莎贝拉照例对道格抛了个媚眼，道格照例视而不见。
布莱恩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好多了，只需要搞死亨利那个老东西，NYPD的控制权就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在伊莎贝拉面前，他不需要隐藏这个目的。
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马上搞死拜伦！」伊莎贝拉反覆强调。
她没有片刻等待的耐心。
出击就要有收获，付出就要有收益，这是她的人生准则。
「没有问题。那个老东西居然敢威胁我，我不会放过他。」布莱恩的声音带着血腥。
「我跟你一起去。」伊莎贝拉步步紧逼。
布莱恩冷哼了一声：「看起来，你对我很没有信心。」
伊莎贝拉冷冷地说道：「我的经验告诉我，在肉没有吃下去之前，随时可能会飞。按照东方人的谚语，这叫煮熟的鸭子也可能飞跑，我要把肉吃下去，消化掉，肉才是我的！」
「东方人的智慧，非常不错。」布莱恩随口称赞，心里想着，也许我也应该多学学东大的谚语。
只是不知道吾主到底是真的东大人，还是只是套了一层东大人的皮？
如果他是神明的话，为什麽要套东大人的皮肤呢？
在美国的话，换成白人或者那个种族不是更好吗？
难道他是东大来的神明？
布莱恩胡思乱想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
「谁啊。」
开门的是拜伦的夫人，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
她看到布莱恩—安德森，亲热地拥抱了一下。
「布莱恩，好久不见。」
「安瑟尼，好久不见。我来见见老夥计。」
拜伦夫人笑道：「他在里面坐着，身体不太好，情绪也不高。」
布莱恩安慰道：「没事，NYPD大火是一场灾难，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来适应。」
拜伦夫人和蔼地笑道：「你还是那麽会说话。你们聊吧。
97
她拿着扫把和铲雪铲走到院子里，把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布莱恩拿着一瓶酒走进书房。
拜伦坐在沙发的阴影中，冷冷地看着他。
布莱恩不以为意，微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放在了酒柜上。
「我从不喝你的酒。」拜伦冷冷道，显得一点都不客气。
布莱恩却不在意，随意在拜伦的酒柜上挑酒，最终找了一瓶最贵的，晃了晃，毫不客气地打开。
拜伦一阵肉疼，脸皮抽搐。
布莱恩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了两个杯子放在两人面前：「我倒是挺喜欢喝你的酒。」
「随便拿别人东西很不礼貌。」
「是吗？」
「你甚至连谢谢都不会说。」
布莱恩直视拜伦的双眼，慢慢地道：「我从来不拿，我一向是抢。」
拜伦嘴角哆嗦了一下：「你是特地来嘲笑我的吗？」
布莱恩笑了笑，站在窗边向外看去。
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拜伦夫人在院子里打扫积雪，年纪大了，依旧风韵犹存：「我还记得拜伦夫人年轻时的样子，非常美丽。」
拜伦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有些发白。
他恶狠狠地盯着布莱恩，然後颓然地发现布莱恩精神抖擞，腰杆挺直，头发充满光泽，皮肤也很光滑。
拜伦自己却已头发苍白、皮肤塌陷，甚至出现了老年斑。
布莱恩甚至比他还大了几岁，但是现在看起来，拜伦却仿佛比布莱恩大了二十岁一样！
上帝真不公平！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布莱恩笑了起来：「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事。我已经赢了一辈子，以後也将赢下去。我从来不在一个失败者面前炫耀。无能的人才会做这种事。我跟你不同，我只跟强者战斗。」
拜伦脸色铁青，每一句话都像刺一样，深深地紮在他的心中，最後他还是坚强地扛了过来：「够了！你到底想干什麽？我没有心思跟你打哑谜。」
布莱恩哈哈大笑：「你看，你一直都那麽没耐心。」
拜伦咬牙切齿：「老子没耐心！一份证据藏了三十多年，如果不是你运气好，大火烧毁了证据，你就死定了。」
不过现在说什麽都没用。
大火之後，自己成了最弱势的一方。
布莱恩笑了起来：「看来上帝也站在我这边。也许是你跟圣女黛比作对，上帝降下了神罚之火。」
「什麽狗屁圣女？」拜伦咬牙切齿。
他才不信那些玩意。
布莱恩看拜伦快控制不住了，才拿出一封信放在桌面上，直截了当地说：「你辞职。曼德森市长写了亲笔信，他同意不再追究，还会想办法说服亨利局长。」
拜伦心中一跳，这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如果被追究渎职，不仅退休金没了，说不定还会被抓进监狱。
他当了一辈子IAB的总务长，无法接受这种耻辱。
拜伦强忍着自己的激动，努力保持平静，稳稳打开信。
信上只有三行字：「尊敬的拜伦先生，圣诞快乐，愿您安享晚年。——曼德森—贝尔。」
话很隐晦，但是足够了。
政治人物有时候可以言而无信，但有时候也需要一诺千金。
现在就是市长大人一诺千金的时候。
拜伦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一瞬间，他的身体都佝偻了下去，似乎放弃了一切：「那就这样结束吧，这一切。
布莱恩笑着举起酒杯：「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拜伦不甘心地问。
「什麽事？」
「那场火。」
布莱恩正色道：「你不要诬陷我，我怎麽知道NYPD的大火是怎麽烧起来的？一定是你管理不善。」
拜伦撇了撇嘴：「你总是那麽小心。有意义吗？」
布莱恩笑而不语。
自从知道这个老阴逼把一份证据藏了三十年後，他就吸取了教训。
两人互视了很久。
布莱恩一直不提离开。
拜伦没办法，只能当着布莱恩的面拿起手机，给亨利—卡特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基於身体情况，本人正式申请辞职，希望卡特局长审批。」
布莱恩终於笑了起来：「老朋友，好好享受退休生活吧。
他一口把酒喝完，酒杯放在酒柜上。
「你的酒真难喝。」
说完转身离开。
拜伦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真是个没风度的混蛋！」
布莱恩走到院子里，热情地跟拜伦夫人贴面告别，然後坐车离开了。
拜伦夫人走了进来，安静地问：「怎麽样？」
拜伦咬牙切齿：「那个家夥太谨慎了。」
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窃听器，狠狠砸碎：「他的口风非常紧，没有任何证据。」
拜伦夫人没有意外，她看了看信上的内容：「这样也好，至少能安稳退下来了。」
拜伦叹了口气。
他很不甘心，但是又能如何呢？自己一辈子没有斗过布莱恩。
那就算了吧。
布莱恩回到车上，车辆缓缓启动。
伊莎贝拉着急地问：「怎麽样？」
「拜伦已经给亨利—卡特发了消息，申请辞职。你马上就会成为正式总务长。」
伊莎贝拉终於满意地笑了起来，狠狠在布莱恩脸上亲了一口。
布莱恩赶紧把她推开，冷静道：「保持距离。」
伊莎贝拉冷哼了一声：「在外面就会装。」
「停车！」伊莎贝拉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她着急回NYPD把这件事坐实。
车辆再次启动。
道格一边开车一边从後视镜看着布莱恩：「BOSS，曼德森市长真的打算赦免拜伦？你是怎麽拿到那封信的？拜伦跑了，谁来背锅？」
布莱恩跟道格在後视镜中对视了一秒，轻笑道：「那封信是我伪造的。」
道格挑了挑眉：「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李察拿着手机走到车库，在後座的帽子下找到了一个钥匙链。
用两人合照做成的钥匙链，照片就是那天欧文在OCME门口拍的，两人站在路灯下的照片。
通体看起来应该是纯银手工打造，这种纯定制的东西估计至少也得几百美元，以海伦的收入来说算是非常奢侈了。
李察对着电话说：「我很喜欢，谢谢。」
海伦这才笑了起来：「我明天就回去了。早点休息，希望早点见到你。」
李察挂了电话，把钥匙链装进口袋，回到房间里。
黛比有点蔫蔫的，抱着猫躺在沙发上发呆。
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有点太过刺激了。
哪怕李察暂时缓解了她的恐惧，记忆也会一遍遍在脑海里播放、浮现，引起新的恐惧。
对於普通人来说，李察的欲望操控无法长时间保持欲望在一个水平线上。
只能在使用魔法那一刹那进行调控。
最终还是要靠自身心理调整。
不过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剩下的要靠黛比自己了。
影子一蹦一跳的，不过看到李察进来，就缩到黛比怀里，连看都不敢看李察一眼。
这只猫果然是有点邪性，竟然能看出自己不正常。
它的精神有多高？
不会超过10了吧？
「我上去睡觉了。」黛比抱着猫，垂头丧气地上了楼。
李察坐在书房，戴着眼镜研究报表和未来的计划。
凯萨琳忙活了一会，便端了两杯热咖啡过来，递给李察一杯。
两人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大雪又开始下了，没完没了。
院子里竖着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上面挂着彩灯，看起来很有节日的气氛。
远处又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消防车乌拉乌拉地从不远处冲过。
NYPD总部发生大火之後，对整个纽约的控制力度显着降低。
刚刚被打压得奄奄一息的帮派死灰复燃，报复性搞事。
今天一天到处都是警车的鸣笛声。
当然最惨烈的还是普林斯顿枪击案。
据说死的那三十多个人中，有一个是市议员的儿子，有一个是十亿富豪的女儿。
想必市长和警察局长这两天会不太好过。
李察嘴角微扬。
越乱越好，越乱OCME的屍体才越多。
凯萨琳轻声道：「今天其实我是有一点害怕的。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让黛比继续封圣。」
无论如何，她都是黛比的母亲。
当时说不害怕，但是等回过神来，想想还是有点後怕。
万一黛比在公开场合被人打碎了脑袋，哪怕是李察也不好直接处理，脑袋都碎了再复活就不好解释了。
李察淡定地说道：「今天的事，如果黛比不是圣女，就能避免吗？」
凯萨琳想了想：「不能。那个人是随机杀人。」
全美到处都是枪击，这种情况太正常了，哪怕校园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李察嗯了一声：「所以黛比只有自身越强大，才能越安全。如果她成为圣女，教会应该会给她安排一定的安保措施，反而能更安全一些。」
「你说的对。」凯萨琳搂住李察的後腰，嗅着男人的气息，不安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些。
李察转头看向她。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凯萨琳的脸上，皎洁而柔美。
随着跟李察的时间越来越长，凯萨琳的打扮也越来越偏向东方了，包括妆容，都不太像其他美国女人。
「黛比睡着了。」她轻声道。
「嗯。
「」
凯萨琳睡着了。
李察穿着睡衣上楼，走进黛比的房间。
平时咋咋呼呼的小女孩现在蜷缩在一起，搂着小小的影子在床上睡觉。
硕大的床上一人一猫蜷缩在中间，显得小小的，有点可怜。
.
李察能听到黛比的胃在咕噜噜地作响。
她又在节食了。
他不知道黛比为什麽会对啦啦队这麽坚持。
她明明其他事情都做不下去。
只有这件事，哪怕付出这麽大代价，她依然在坚持。
节食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她还要在节食的同时坚持跳舞训练。
李察坐在床边，看着黛比，感觉像自己养的一个小宠物。
影子迷迷糊糊地擡起头，感到有人上来，一看是李察，吓得一个激灵，毛都炸开，一下子跳下床，钻到床底下不敢出来。
李察笑了笑。
这猫果然不一般。
什麽时候搞死复活成仆从。
「喵呜！~」影子惊慌地逃窜出去。
黛比仿佛被吵醒了。
她在睡梦中，手抓来抓去，摸不到影子，但是抓到了李察，便翻身搂住了李察的腰，把脑袋使劲往李察身上蹭，嘴里嘟囔着什麽。
声音很小，但是李察能听到。
她在喊「爸爸」，眼角还有点泪花。
李察默默地看了一会，把手放在黛比的腰上。
她只穿了一件很短的吊带露脐睡衣，睡的姿势不太雅观，整个腰都露了出来，一片雪白。
黛比常年跳舞，腰上没有太多赘肉，轻微能看到马甲线的线条。
哪怕以东方女性的标准来衡量，她都算偏瘦的。
再加上西方女人天生的宽胯部，显得腰臀比很突出。
但是这依然不够。
李察见过那件超级碗啦啦队的队服，简直就像给儿童穿的一样。
就算是大多数东方女性都很难穿进去，黛比这种美国大妞就更难了。
黛比又在梦中呢喃道：「爸爸。」
眼角又流下几滴泪水。
李察拍了拍她的背，像哄一只宠物一样。
黛比再次沉睡过去。
李察默默想着。
血肉掌控必须从伤口才能抽出【鲜活的血肉】，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暂时搞不清楚鲜活的血肉是什麽，这需要很长时间的研究。
那另外一个问题，按照技能介绍：可以从任意动物的伤口吸收鲜活的血肉。
这里就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为什麽要是伤口呢？
自己接触到皮肤为什麽不能吸收？
伤口跟皮肤有什麽区别？
多大伤口算伤口？
蚊子叮的算不算？
面板没有解释。
既然没有解释，那麽理论上一些很细小的伤口也算。
那更小的，比如拔掉一根汗毛，是不是也有个细小的孔？
如果这算伤口的话，那麽伤口的极限是什麽？
绝大多数人的皮肤表面都有极其细微的磨损，只不过肉眼看不出来。
穿衣服的摩擦、抓挠的痕迹、洗澡的搓洗，哪怕乾燥的气候，都会导致表皮细胞缺损，露出下层的活细胞。
也就是说，人体表面永远都有伤口，只是感觉不到。
那伤口的定义是不是表皮细胞裂开，露出下层的活细胞？
为什麽呢？
为什麽表皮细胞不行？
一瞬间，李察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
人体皮肤的表面全是角质层，而角质层全是死亡的无细胞核的角质细胞。
从纯粹医学的角度来说，人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死亡的细胞外壳，像一层保护壳一样把人体保护在里面。
也就是说，血肉掌控必须对活体的血肉才能起作用，而表皮细胞不属於活体，所以需要暴露出来的伤口。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由於人体皮肤表面永远都有细微的磨损，也就是说，永远都有微量的活细胞露出表皮，只不过普通人看不见罢了。
李察的手指轻轻地按在黛比的腰部。
血肉掌控激活！
一瞬间，他【看到】了黛比的全身三维立体图，血管、肌腱、脂肪、脏器，如同一具活着的骷髅，套在了女孩的身上，重合在一起。
哪怕是再年轻的女孩，皮肤恢复再快、再柔嫩，表面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擦痕。
比如说腰部，坚硬的腰带很可能擦破皮肤，只不过平时大多时候都没有感觉，太细微了。
还有胸罩的勒痕，也会导致很深的印子，这些印子本质上就是角质细胞的磨损。
其他地方同样也有，但是更加细微。
既然有伤口，那就应该能吸取【鲜活的血肉】！
李察的【视野】猛地一变，血肉掌控的三维立体图再次变化，变得更加细微！
他清晰地看到了手指触摸部位的一片皮肤，无数的角质细胞组成了人体的第一层保护壳，下面是鲜活的活细胞。
表皮细胞上布满沟沟壑壑，都是只能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细微伤口。
这一切都暴露在李察的【视野】中。
发现了伤口，血肉掌控的效果立刻生效。
皮下的脂肪被精准地分离、吸收，转换成【鲜活的血肉】，流入血骸之匣中。
只不过由於伤口太小，速度很慢。
李察不断调整手指位置，在皮肤上缓慢移动，一点点抽取脂肪，确保吸收均匀。
黛比大概觉得有些痒，扭动了一下，又换了个平躺姿势，正好露出了整个腹部。
李察轻轻按在她的右侧腹部。
【鲜活的血肉】慢慢流出。
黛比在睡梦中并没有皱眉，反而很舒展，说明并不疼，起码不难受。
李察大约抽了0.5单位【鲜活的血肉】就停了下来。
根据他的反覆测算，1单位大概相当於1.5公斤左右脂肪。
这已经很多了。
再多黛比感觉很明显，慢慢来，不着急。
这种抽脂法还有个好处，普通人在减肥的时候，只能通过节食加锻链的方式来降低脂肪。
很多女人并不想减脂肪的部位，也会随之减小。
李察的方法只会减掉指定位置的脂肪，简直是最完美的减脂手段！
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你你自主发现了微观观察血肉的方式，对血肉的理解更加深入，【血肉与白骨】学识：2级，99%—>109%。
「叮！【血肉与白骨】学识分支提升到3级9%！体质+9。」
「叮！你的体质达到18点，超过人类极限。【血肉与白骨】再次升级将无法提升体质，除非使用魔法改造身体以提高上限。」
「叮！你领悟了新的技能【骸骨巢穴】：寻找一块白骨之地建立骸骨巢穴。根据白骨之地的不同环境，建立骸骨巢穴的需求不同，生成的骸骨巢穴功能也不同。」
连续的系统提示让李察非常惊喜。
这次的成长太过意外，他感到身体素质成长了非常多。
一股灼热从骨头深处涌出，像岩浆灌满了每一根骨骼，肌肉纤维在微微震颤，重新编织成更致密的网络。
皮肤绷紧，像被无形的力量压缩了一层。
呼吸变得又深又慢，心跳沉稳有力，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发动机。
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肌肉纤维的收缩，每一次血液的涌动。
整个世界仿佛放慢了半拍，远处雪花的飘落仿佛都变得迟缓了一些。
这是反应、速度、力量、防御、耐力全面提升！
李察试了试防御能力，他用匕首轻轻地划自己的手臂。
皮肤像坚韧的牛皮，具有极强的弹性和韧性。
刀尖轻轻戳下去，皮肤感到疼痛但是不会受伤，只会下陷，有一种巨大的阻力。
如果稍用力的话，还是会流血。
当然季察稍微用力已经相当於普通人的全力。
所以，如果现在是冷兵器时代，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可惜现在有枪。
李察估计，自己现在的纯身体素质大约相当於武侠里的三流高手，比如江南七怪、黄河四鬼之流。
死灵法师体质都那麽高，如果获得的是战士系统就好了。
战士的某个分支升到三级，哪怕在自由枪战的美利坚，体质和防御力也能成长到「我不吃牛肉」的程度了吧？
可惜，法爷还是得苟。
更麻烦的是，体质超过人类极限之後，要用魔法改造身体才能继续提升体质。
怎麽改造？
李察不清楚。
总不能把自己改造成巫妖吧？
李察可不想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还有这个骸骨巢穴，听起来大概是召唤骷髅或者鬼魂的用途，只不过需求不明确，现在也没法提前准备什麽。
最好的白骨之地，现在就有一个非常不错的目标：哈特岛。
那里的骸骨绝对够用。
只不过要登岛之後，现场观察白骨之地，骸骨巢穴才会给出明确的建设需求。
血肉掌控技能效果提升了，让他看到了细胞，从此可以无伤提取脂肪。
在抽脂上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但不是最好的用法，这个技能如果用来治疗癌症的话，将是绝杀！
李察完全可以提取、杀死所有癌细胞都，只要不是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病变到所有器官都衰竭的地步，李察甚至能彻底根除癌症。
当然了，李察不会贸然去治疗的，那会带来巨大的风险和隐患。
最好的办法，是让黛比去跟癌症病人握个手显个圣什麽的，自己在旁边假装扶着病人，就能顺势把大量的癌细胞抽成【鲜活的血肉】。
但是不能经常於，干多了一定会被医疗企业盯上。
所以，哪怕用黛比做掩饰，也要谨慎地使用，每次都要有价值。
无伤抽取细胞，肯定还有很多特殊的作用。
比如说神经细胞，在某些的位置，比如在脊髓神经抽一些，人就会高位截瘫。
说不定还能精准地抽取脑细胞，也许能把人搞成阿尔茨海默症？
查都查不出来！
这个魔法的想像空间很大，还要开拓的地方很多，每一个看起来都很不人道。
李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邪恶的死灵法师了。
李察摸了摸口袋里海伦送的钥匙链，另一只手上的中指有一个素圈的戒指，镌刻着「Christmas」和「DD」，那是黛比—迪克森的缩写。
不过，这次升级，才是圣诞节最好的礼物！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显示器发出刺眼的光芒。
利亚姆双眼通红地窝在电脑前，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从桌子上拿起半瓶可乐和一个凉透的汉堡吃了下去，勉强充饥。
他没完没了地在网络上闲逛，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一丝快乐。
嗯，主要的方法是刷蓝飞机和OF。
尤其是OF，他关注了不少0F女菩萨，送快递赚的钱基本都花在了这上面。
突然，他刷到了一个叫rose的女菩萨。
所有视频都不露头不漏点，只拍一些诱惑的照片和视频，纯身材展示。
有些可惜，不过身材真是非常棒。
而且一个月前就断更了。
即便如此，这个叫rose的女菩萨也获得了几千个关注，纯属身材好。
利亚姆随手发了一条评价：「这破玩意在迈阿密的海滩上到处都是，也能收钱？」
说完，他继续看rose的视频。
视频不多，很快就看完了，他意外地发现，最後那个视频，rose穿着一件的衣服！
「这件衣服我送过啊！」
一个多月前，他送快递的时候，那件包装破损了，里面就是一件服装。
他当时还以为是coser的衣服，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把衣服重新塞进去，然後封好。
想不到居然穿在了rose的身上！
有没有可能是同款服装？
真的这麽巧？
难道rose就在纽约？
利亚姆快速地翻找自己之前的送件记录，很快找到了那一单，时间就在一个半月前，地址是YC公寓。
利亚姆也拿不准，试探地给rose发了一条私信：「我知道你住在YC公寓。如果不想身份被公开的话，明天继续发视频。
海伦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她小时候经常住的，奶奶还保留着，常年打扫得很乾净。
她打开手机0F端，决定把所有的视频全删掉，跟0F彻底告别。
经过一段时间的确认，OCME的收入足够抵消OF的收入，还能赚更多。
在OF上，由於她不露脸也不露点，视频发得也少，销量不算好，只够勉强吃饭的。
奶奶全家都是很虔诚的天主教徒，如果被发现的话，那真是会社死到只能自杀的地步了。
海伦下定决心便逐个删掉视频。
视频全部删除完之後，再删除私信。
大部分私信都是一些LSP的猥琐发言，毫无意义。
突然，弹出一条新私信：「我知道你住在YC公寓。如果不想身份被公开的话，明天继续发视频。」
海伦僵住了。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她一直担心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不可能！
这个人怎麽找到我的！
谁知道我住在Yc公寓？
我从没有露过脸，每次上传视频的时候都反覆确认过。
她的身体上也没有纹身之类的明显标记，不可能有人单靠看身体认出自己。
而且她平时穿得非常保守，除了那天晚宴之外，根本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身材。
这个人到底是谁？
谁还知道自己有OF，李察？
肯定不可能。
李察不会干这种无聊事，如果他要看我的话，直接去我家就行，我又不会拒绝...
难道是黑客？
海伦对黑客技术并不了解，也搞不清楚黑客能做到什麽事，又或者是OF官方的人？
她脑子一片空白，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睡意彻底消失了。
她马上坐了起来，惊慌地发回消息：「你是违法的，侵犯了我的隐私权，立即停下，否则我就报警！」
利亚姆本来只是随便试探一下，的cos服装非常常见，他并没有特别的把握。
但是rose竟然回信了！
而且她还把所有的视频全删掉了，也就是说，这个rose一定是被自己猜中，才吓得清空了所有视频。
她就住在YC公寓！
利亚姆兴奋起来，马上再次发回信息：「你删视频是没有用的，我已经全保存下来了。如果明天没有发新视频，我就把你的OF帐号贴在YC公寓门口。」
完了！真被盯上了！海伦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一直在担心这种麻烦，不过暂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我绝不会再发视频了，我可以给你点钱，否则我就报警。」
钱？
利亚姆愣了一下，他都没想到居然还能从OF女郎身上搞到钱。
作为一个航空结构公司的前工程师，他唯一擅长的是设计、修理飞机上的各种电子设施。
从小到大，他唯一接触过的女人就是在网络上，甚至没有跟女人这种生物打过直接交道。
後来，该死的东大人抢了生意，他失业了，只能去送外卖。
「好，给我0.1比特币，马上！否则我就公开你的信息！」
两个菜鸟开始激情对线，各自漏洞百出。
海伦有点懵：「比特币？这是哪个国家的货币？」
Fk！利亚姆差点骂出声来。
愚蠢的OF女郎肯定是那种无脑的大学啦啦队员，上了个垃圾公立大学，想找糖爹没胆子，只能拍点擦边视频赚钱。
利亚姆在一瞬间就脑补出一个傻白甜美女的样子。
教这种蠢女人用比特市简直是难如登天！
利亚姆果断放弃：「你去准备现金，旧币，不连号的。我会告诉你交易时间和地点。你不要试图追踪到我，否则我就直接公布你的信息。」
消息结束了。
我该怎麽办？海伦呆呆地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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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康纳从一个汽车旅馆中走出，驾车离开。
十分钟後，伊莎贝拉才离开。
她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找布莱恩，并把一个U盘交到布莱恩手上。
布莱恩把U盘插进笔记本，仔细查看了一遍，才满意地说：「很好，girl。」
奥康纳的把柄也到手了。
迈尔斯背叛布莱恩了一次，他深刻吸取了教训，以後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正是靠着这种快速吸取经验的能力，布莱恩才从一个普通家庭的警员，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以後，所有为他办事的人都要有把柄。
奥康纳也不例外，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忠心耿耿。
布莱恩看了一眼道格，没说什麽。
伊莎贝拉搂住布莱恩的脖子，显得十分亲密。
布莱恩冷笑道：「怎麽？奥康纳还没满足你？」
伊莎贝拉腻声道：「我不喜欢软蛋，而且那还是个蠢货！第一次见面，他居然没有太多警惕，让我拍下了视频。奥康纳是很好的执行者，但是缺脑子，绝不要让他决策，那将是灾难！」
伊莎贝拉抓住布莱恩的手，拉向自己。
布莱恩笑了起来，把伊莎贝拉的头向下按去。
伊莎贝拉顺从地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道格自觉地关门离开。
几十分钟後，伊莎贝拉和布莱恩开始整理衣服。
伊莎贝拉满脸红润，显得十分满足。
伊莎贝拉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上次你让我给那个叫李察的小家夥写了两张CEA卡，他是什麽人？」
布莱恩面不改色地看了伊莎贝拉一眼，淡定地说：「他救了我一条命。」
「得了吧，布莱恩。」伊莎贝拉撇嘴：「别拿这个忽悠我。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请求你，你或许会给他一张CEA卡，但你绝对不会主动给他。我们都知道对方是什麽样的人，不要骗我。说说，那个小家夥到底有什麽价值？」
伊莎贝拉继续追问。
布莱恩心中稍微有些不悦，不过还是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理由：「他是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术继承人。克里斯蒂娜在学术界和医学界有巨大的影响力，你也知道，那些有钱人非常惜命。我从未见过克里斯蒂娜对任何一个年轻人这麽重视，我认为他未来甚至可能继承细胞实验室，所有人都知道东大人能卷。当然了，这是很久以後的事，至少也要等到李察博士毕业，这只是一笔提前的人情投资。」
伊莎贝拉重新抹上口红，把撕烂的丝袜卷成一团，放进塑胶袋，塞进手包里。
布莱恩则把安全伞直接冲进了马桶。
哼。男人都一样。伊莎贝拉冷笑一声：「所以，你讨好那个李察是为了富人手里该死的资金？」
布莱恩毫不在意地说：「谁不是为了资金呢？我听说李察在OCME干得不错，他的技术得到了所有法医的交口称赞。也许他未来会成为一个鼎鼎大名的外科专家，每个人都需要医生，我们也一样。」
「法医！」伊莎贝拉浑身打了个寒颤，决定自己离那个该死的职业远一点。
李察就算再天才，手术技巧再好，再能救命，我也不会让他的手碰到我的皮肤！
她荤腥不忌，唯独害怕法医这种常年跟屍体打交道的职业。
两人穿好衣服，伊莎贝拉立刻就提出更多要求。
她没有耐心等待，她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
既然亨利—卡特那边决定答应提拔自己，她就要把这件事立即落实，马上让拜伦辞职滚蛋！
「我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伊莎贝拉恢复了冷静，看着布莱恩，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让拜伦滚开！马上！
19
布莱恩不仅不生气，反而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我喜欢你。」
布莱恩语气低沉，如同一只野心勃勃的雄狮看到了一个完美的合夥人。
伊莎贝拉红唇轻启：「如果你喜欢我，帮我成为NYPD局长。」
「哦，哦，哦。你可真有野心，NYPD的第一任女局长。」伊莎贝拉第一次提到的时候，布莱恩还以为她在狮子大开口。
现在看起来，她是玩真的。
「谁说女人不能当NYPD局长？这不正好可以宣传多元化政策吗？」
布莱恩思考起来，有些犹豫。
「你支持我当局长，我会给你带来很多女性选民。」
「我会郑重考虑这件事的。」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道格跟了上来。
「接下来我们去哪？」
伊莎贝拉照例对道格抛了个媚眼，道格照例视而不见。
布莱恩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好多了，只需要搞死亨利那个老东西，NYPD的控制权就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在伊莎贝拉面前，他不需要隐藏这个目的。
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马上搞死拜伦！」伊莎贝拉反覆强调。
她没有片刻等待的耐心。
出击就要有收获，付出就要有收益，这是她的人生准则。
「没有问题。那个老东西居然敢威胁我，我不会放过他。」布莱恩的声音带着血腥。
「我跟你一起去。」伊莎贝拉步步紧逼。
布莱恩冷哼了一声：「看起来，你对我很没有信心。」
伊莎贝拉冷冷地说道：「我的经验告诉我，在肉没有吃下去之前，随时可能会飞。按照东方人的谚语，这叫煮熟的鸭子也可能飞跑，我要把肉吃下去，消化掉，肉才是我的！」
「东方人的智慧，非常不错。」布莱恩随口称赞，心里想着，也许我也应该多学学东大的谚语。
只是不知道吾主到底是真的东大人，还是只是套了一层东大人的皮？
如果他是神明的话，为什麽要套东大人的皮肤呢？
在美国的话，换成白人或者那个种族不是更好吗？
难道他是东大来的神明？
布莱恩胡思乱想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
「谁啊。」
开门的是拜伦的夫人，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
她看到布莱恩—安德森，亲热地拥抱了一下。
「布莱恩，好久不见。」
「安瑟尼，好久不见。我来见见老夥计。」
拜伦夫人笑道：「他在里面坐着，身体不太好，情绪也不高。」
布莱恩安慰道：「没事，NYPD大火是一场灾难，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来适应。」
拜伦夫人和蔼地笑道：「你还是那麽会说话。你们聊吧。
97
她拿着扫把和铲雪铲走到院子里，把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布莱恩拿着一瓶酒走进书房。
拜伦坐在沙发的阴影中，冷冷地看着他。
布莱恩不以为意，微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放在了酒柜上。
「我从不喝你的酒。」拜伦冷冷道，显得一点都不客气。
布莱恩却不在意，随意在拜伦的酒柜上挑酒，最终找了一瓶最贵的，晃了晃，毫不客气地打开。
拜伦一阵肉疼，脸皮抽搐。
布莱恩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了两个杯子放在两人面前：「我倒是挺喜欢喝你的酒。」
「随便拿别人东西很不礼貌。」
「是吗？」
「你甚至连谢谢都不会说。」
布莱恩直视拜伦的双眼，慢慢地道：「我从来不拿，我一向是抢。」
拜伦嘴角哆嗦了一下：「你是特地来嘲笑我的吗？」
布莱恩笑了笑，站在窗边向外看去。
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拜伦夫人在院子里打扫积雪，年纪大了，依旧风韵犹存：「我还记得拜伦夫人年轻时的样子，非常美丽。」
拜伦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有些发白。
他恶狠狠地盯着布莱恩，然後颓然地发现布莱恩精神抖擞，腰杆挺直，头发充满光泽，皮肤也很光滑。
拜伦自己却已头发苍白、皮肤塌陷，甚至出现了老年斑。
布莱恩甚至比他还大了几岁，但是现在看起来，拜伦却仿佛比布莱恩大了二十岁一样！
上帝真不公平！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布莱恩笑了起来：「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事。我已经赢了一辈子，以後也将赢下去。我从来不在一个失败者面前炫耀。无能的人才会做这种事。我跟你不同，我只跟强者战斗。」
拜伦脸色铁青，每一句话都像刺一样，深深地紮在他的心中，最後他还是坚强地扛了过来：「够了！你到底想干什麽？我没有心思跟你打哑谜。」
布莱恩哈哈大笑：「你看，你一直都那麽没耐心。」
拜伦咬牙切齿：「老子没耐心！一份证据藏了三十多年，如果不是你运气好，大火烧毁了证据，你就死定了。」
不过现在说什麽都没用。
大火之後，自己成了最弱势的一方。
布莱恩笑了起来：「看来上帝也站在我这边。也许是你跟圣女黛比作对，上帝降下了神罚之火。」
「什麽狗屁圣女？」拜伦咬牙切齿。
他才不信那些玩意。
布莱恩看拜伦快控制不住了，才拿出一封信放在桌面上，直截了当地说：「你辞职。曼德森市长写了亲笔信，他同意不再追究，还会想办法说服亨利局长。」
拜伦心中一跳，这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如果被追究渎职，不仅退休金没了，说不定还会被抓进监狱。
他当了一辈子IAB的总务长，无法接受这种耻辱。
拜伦强忍着自己的激动，努力保持平静，稳稳打开信。
信上只有三行字：「尊敬的拜伦先生，圣诞快乐，愿您安享晚年。——曼德森—贝尔。」
话很隐晦，但是足够了。
政治人物有时候可以言而无信，但有时候也需要一诺千金。
现在就是市长大人一诺千金的时候。
拜伦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一瞬间，他的身体都佝偻了下去，似乎放弃了一切：「那就这样结束吧，这一切。
布莱恩笑着举起酒杯：「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拜伦不甘心地问。
「什麽事？」
「那场火。」
布莱恩正色道：「你不要诬陷我，我怎麽知道NYPD的大火是怎麽烧起来的？一定是你管理不善。」
拜伦撇了撇嘴：「你总是那麽小心。有意义吗？」
布莱恩笑而不语。
自从知道这个老阴逼把一份证据藏了三十年後，他就吸取了教训。
两人互视了很久。
布莱恩一直不提离开。
拜伦没办法，只能当着布莱恩的面拿起手机，给亨利—卡特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基於身体情况，本人正式申请辞职，希望卡特局长审批。」
布莱恩终於笑了起来：「老朋友，好好享受退休生活吧。
他一口把酒喝完，酒杯放在酒柜上。
「你的酒真难喝。」
说完转身离开。
拜伦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真是个没风度的混蛋！」
布莱恩走到院子里，热情地跟拜伦夫人贴面告别，然後坐车离开了。
拜伦夫人走了进来，安静地问：「怎麽样？」
拜伦咬牙切齿：「那个家夥太谨慎了。」
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窃听器，狠狠砸碎：「他的口风非常紧，没有任何证据。」
拜伦夫人没有意外，她看了看信上的内容：「这样也好，至少能安稳退下来了。」
拜伦叹了口气。
他很不甘心，但是又能如何呢？自己一辈子没有斗过布莱恩。
那就算了吧。
布莱恩回到车上，车辆缓缓启动。
伊莎贝拉着急地问：「怎麽样？」
「拜伦已经给亨利—卡特发了消息，申请辞职。你马上就会成为正式总务长。」
伊莎贝拉终於满意地笑了起来，狠狠在布莱恩脸上亲了一口。
布莱恩赶紧把她推开，冷静道：「保持距离。」
伊莎贝拉冷哼了一声：「在外面就会装。」
「停车！」伊莎贝拉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她着急回NYPD把这件事坐实。
车辆再次启动。
道格一边开车一边从後视镜看着布莱恩：「BOSS，曼德森市长真的打算赦免拜伦？你是怎麽拿到那封信的？拜伦跑了，谁来背锅？」
布莱恩跟道格在後视镜中对视了一秒，轻笑道：「那封信是我伪造的。」
道格挑了挑眉：「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李察拿着手机走到车库，在後座的帽子下找到了一个钥匙链。
用两人合照做成的钥匙链，照片就是那天欧文在OCME门口拍的，两人站在路灯下的照片。
通体看起来应该是纯银手工打造，这种纯定制的东西估计至少也得几百美元，以海伦的收入来说算是非常奢侈了。
李察对着电话说：「我很喜欢，谢谢。」
海伦这才笑了起来：「我明天就回去了。早点休息，希望早点见到你。」
李察挂了电话，把钥匙链装进口袋，回到房间里。
黛比有点蔫蔫的，抱着猫躺在沙发上发呆。
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有点太过刺激了。
哪怕李察暂时缓解了她的恐惧，记忆也会一遍遍在脑海里播放、浮现，引起新的恐惧。
对於普通人来说，李察的欲望操控无法长时间保持欲望在一个水平线上。
只能在使用魔法那一刹那进行调控。
最终还是要靠自身心理调整。
不过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剩下的要靠黛比自己了。
影子一蹦一跳的，不过看到李察进来，就缩到黛比怀里，连看都不敢看李察一眼。
这只猫果然是有点邪性，竟然能看出自己不正常。
它的精神有多高？
不会超过10了吧？
「我上去睡觉了。」黛比抱着猫，垂头丧气地上了楼。
李察坐在书房，戴着眼镜研究报表和未来的计划。
凯萨琳忙活了一会，便端了两杯热咖啡过来，递给李察一杯。
两人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大雪又开始下了，没完没了。
院子里竖着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上面挂着彩灯，看起来很有节日的气氛。
远处又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消防车乌拉乌拉地从不远处冲过。
NYPD总部发生大火之後，对整个纽约的控制力度显着降低。
刚刚被打压得奄奄一息的帮派死灰复燃，报复性搞事。
今天一天到处都是警车的鸣笛声。
当然最惨烈的还是普林斯顿枪击案。
据说死的那三十多个人中，有一个是市议员的儿子，有一个是十亿富豪的女儿。
想必市长和警察局长这两天会不太好过。
李察嘴角微扬。
越乱越好，越乱OCME的屍体才越多。
凯萨琳轻声道：「今天其实我是有一点害怕的。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让黛比继续封圣。」
无论如何，她都是黛比的母亲。
当时说不害怕，但是等回过神来，想想还是有点後怕。
万一黛比在公开场合被人打碎了脑袋，哪怕是李察也不好直接处理，脑袋都碎了再复活就不好解释了。
李察淡定地说道：「今天的事，如果黛比不是圣女，就能避免吗？」
凯萨琳想了想：「不能。那个人是随机杀人。」
全美到处都是枪击，这种情况太正常了，哪怕校园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李察嗯了一声：「所以黛比只有自身越强大，才能越安全。如果她成为圣女，教会应该会给她安排一定的安保措施，反而能更安全一些。」
「你说的对。」凯萨琳搂住李察的後腰，嗅着男人的气息，不安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些。
李察转头看向她。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凯萨琳的脸上，皎洁而柔美。
随着跟李察的时间越来越长，凯萨琳的打扮也越来越偏向东方了，包括妆容，都不太像其他美国女人。
「黛比睡着了。」她轻声道。
「嗯。
「」
凯萨琳睡着了。
李察穿着睡衣上楼，走进黛比的房间。
平时咋咋呼呼的小女孩现在蜷缩在一起，搂着小小的影子在床上睡觉。
硕大的床上一人一猫蜷缩在中间，显得小小的，有点可怜。
.
李察能听到黛比的胃在咕噜噜地作响。
她又在节食了。
他不知道黛比为什麽会对啦啦队这麽坚持。
她明明其他事情都做不下去。
只有这件事，哪怕付出这麽大代价，她依然在坚持。
节食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她还要在节食的同时坚持跳舞训练。
李察坐在床边，看着黛比，感觉像自己养的一个小宠物。
影子迷迷糊糊地擡起头，感到有人上来，一看是李察，吓得一个激灵，毛都炸开，一下子跳下床，钻到床底下不敢出来。
李察笑了笑。
这猫果然不一般。
什麽时候搞死复活成仆从。
「喵呜！~」影子惊慌地逃窜出去。
黛比仿佛被吵醒了。
她在睡梦中，手抓来抓去，摸不到影子，但是抓到了李察，便翻身搂住了李察的腰，把脑袋使劲往李察身上蹭，嘴里嘟囔着什麽。
声音很小，但是李察能听到。
她在喊「爸爸」，眼角还有点泪花。
李察默默地看了一会，把手放在黛比的腰上。
她只穿了一件很短的吊带露脐睡衣，睡的姿势不太雅观，整个腰都露了出来，一片雪白。
黛比常年跳舞，腰上没有太多赘肉，轻微能看到马甲线的线条。
哪怕以东方女性的标准来衡量，她都算偏瘦的。
再加上西方女人天生的宽胯部，显得腰臀比很突出。
但是这依然不够。
李察见过那件超级碗啦啦队的队服，简直就像给儿童穿的一样。
就算是大多数东方女性都很难穿进去，黛比这种美国大妞就更难了。
黛比又在梦中呢喃道：「爸爸。」
眼角又流下几滴泪水。
李察拍了拍她的背，像哄一只宠物一样。
黛比再次沉睡过去。
李察默默想着。
血肉掌控必须从伤口才能抽出【鲜活的血肉】，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暂时搞不清楚鲜活的血肉是什麽，这需要很长时间的研究。
那另外一个问题，按照技能介绍：可以从任意动物的伤口吸收鲜活的血肉。
这里就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为什麽要是伤口呢？
自己接触到皮肤为什麽不能吸收？
伤口跟皮肤有什麽区别？
多大伤口算伤口？
蚊子叮的算不算？
面板没有解释。
既然没有解释，那麽理论上一些很细小的伤口也算。
那更小的，比如拔掉一根汗毛，是不是也有个细小的孔？
如果这算伤口的话，那麽伤口的极限是什麽？
绝大多数人的皮肤表面都有极其细微的磨损，只不过肉眼看不出来。
穿衣服的摩擦、抓挠的痕迹、洗澡的搓洗，哪怕乾燥的气候，都会导致表皮细胞缺损，露出下层的活细胞。
也就是说，人体表面永远都有伤口，只是感觉不到。
那伤口的定义是不是表皮细胞裂开，露出下层的活细胞？
为什麽呢？
为什麽表皮细胞不行？
一瞬间，李察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
人体皮肤的表面全是角质层，而角质层全是死亡的无细胞核的角质细胞。
从纯粹医学的角度来说，人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死亡的细胞外壳，像一层保护壳一样把人体保护在里面。
也就是说，血肉掌控必须对活体的血肉才能起作用，而表皮细胞不属於活体，所以需要暴露出来的伤口。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由於人体皮肤表面永远都有细微的磨损，也就是说，永远都有微量的活细胞露出表皮，只不过普通人看不见罢了。
李察的手指轻轻地按在黛比的腰部。
血肉掌控激活！
一瞬间，他【看到】了黛比的全身三维立体图，血管、肌腱、脂肪、脏器，如同一具活着的骷髅，套在了女孩的身上，重合在一起。
哪怕是再年轻的女孩，皮肤恢复再快、再柔嫩，表面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擦痕。
比如说腰部，坚硬的腰带很可能擦破皮肤，只不过平时大多时候都没有感觉，太细微了。
还有胸罩的勒痕，也会导致很深的印子，这些印子本质上就是角质细胞的磨损。
其他地方同样也有，但是更加细微。
既然有伤口，那就应该能吸取【鲜活的血肉】！
李察的【视野】猛地一变，血肉掌控的三维立体图再次变化，变得更加细微！
他清晰地看到了手指触摸部位的一片皮肤，无数的角质细胞组成了人体的第一层保护壳，下面是鲜活的活细胞。
表皮细胞上布满沟沟壑壑，都是只能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细微伤口。
这一切都暴露在李察的【视野】中。
发现了伤口，血肉掌控的效果立刻生效。
皮下的脂肪被精准地分离、吸收，转换成【鲜活的血肉】，流入血骸之匣中。
只不过由於伤口太小，速度很慢。
李察不断调整手指位置，在皮肤上缓慢移动，一点点抽取脂肪，确保吸收均匀。
黛比大概觉得有些痒，扭动了一下，又换了个平躺姿势，正好露出了整个腹部。
李察轻轻按在她的右侧腹部。
【鲜活的血肉】慢慢流出。
黛比在睡梦中并没有皱眉，反而很舒展，说明并不疼，起码不难受。
李察大约抽了0.5单位【鲜活的血肉】就停了下来。
根据他的反覆测算，1单位大概相当於1.5公斤左右脂肪。
这已经很多了。
再多黛比感觉很明显，慢慢来，不着急。
这种抽脂法还有个好处，普通人在减肥的时候，只能通过节食加锻链的方式来降低脂肪。
很多女人并不想减脂肪的部位，也会随之减小。
李察的方法只会减掉指定位置的脂肪，简直是最完美的减脂手段！
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你你自主发现了微观观察血肉的方式，对血肉的理解更加深入，【血肉与白骨】学识：2级，99%—>109%。
「叮！【血肉与白骨】学识分支提升到3级9%！体质+9。」
「叮！你的体质达到18点，超过人类极限。【血肉与白骨】再次升级将无法提升体质，除非使用魔法改造身体以提高上限。」
「叮！你领悟了新的技能【骸骨巢穴】：寻找一块白骨之地建立骸骨巢穴。根据白骨之地的不同环境，建立骸骨巢穴的需求不同，生成的骸骨巢穴功能也不同。」
连续的系统提示让李察非常惊喜。
这次的成长太过意外，他感到身体素质成长了非常多。
一股灼热从骨头深处涌出，像岩浆灌满了每一根骨骼，肌肉纤维在微微震颤，重新编织成更致密的网络。
皮肤绷紧，像被无形的力量压缩了一层。
呼吸变得又深又慢，心跳沉稳有力，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发动机。
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肌肉纤维的收缩，每一次血液的涌动。
整个世界仿佛放慢了半拍，远处雪花的飘落仿佛都变得迟缓了一些。
这是反应、速度、力量、防御、耐力全面提升！
李察试了试防御能力，他用匕首轻轻地划自己的手臂。
皮肤像坚韧的牛皮，具有极强的弹性和韧性。
刀尖轻轻戳下去，皮肤感到疼痛但是不会受伤，只会下陷，有一种巨大的阻力。
如果稍用力的话，还是会流血。
当然季察稍微用力已经相当於普通人的全力。
所以，如果现在是冷兵器时代，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可惜现在有枪。
李察估计，自己现在的纯身体素质大约相当於武侠里的三流高手，比如江南七怪、黄河四鬼之流。
死灵法师体质都那麽高，如果获得的是战士系统就好了。
战士的某个分支升到三级，哪怕在自由枪战的美利坚，体质和防御力也能成长到「我不吃牛肉」的程度了吧？
可惜，法爷还是得苟。
更麻烦的是，体质超过人类极限之後，要用魔法改造身体才能继续提升体质。
怎麽改造？
李察不清楚。
总不能把自己改造成巫妖吧？
李察可不想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还有这个骸骨巢穴，听起来大概是召唤骷髅或者鬼魂的用途，只不过需求不明确，现在也没法提前准备什麽。
最好的白骨之地，现在就有一个非常不错的目标：哈特岛。
那里的骸骨绝对够用。
只不过要登岛之後，现场观察白骨之地，骸骨巢穴才会给出明确的建设需求。
血肉掌控技能效果提升了，让他看到了细胞，从此可以无伤提取脂肪。
在抽脂上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但不是最好的用法，这个技能如果用来治疗癌症的话，将是绝杀！
李察完全可以提取、杀死所有癌细胞都，只要不是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病变到所有器官都衰竭的地步，李察甚至能彻底根除癌症。
当然了，李察不会贸然去治疗的，那会带来巨大的风险和隐患。
最好的办法，是让黛比去跟癌症病人握个手显个圣什麽的，自己在旁边假装扶着病人，就能顺势把大量的癌细胞抽成【鲜活的血肉】。
但是不能经常於，干多了一定会被医疗企业盯上。
所以，哪怕用黛比做掩饰，也要谨慎地使用，每次都要有价值。
无伤抽取细胞，肯定还有很多特殊的作用。
比如说神经细胞，在某些的位置，比如在脊髓神经抽一些，人就会高位截瘫。
说不定还能精准地抽取脑细胞，也许能把人搞成阿尔茨海默症？
查都查不出来！
这个魔法的想像空间很大，还要开拓的地方很多，每一个看起来都很不人道。
李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邪恶的死灵法师了。
李察摸了摸口袋里海伦送的钥匙链，另一只手上的中指有一个素圈的戒指，镌刻着「Christmas」和「DD」，那是黛比—迪克森的缩写。
不过，这次升级，才是圣诞节最好的礼物！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显示器发出刺眼的光芒。
利亚姆双眼通红地窝在电脑前，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从桌子上拿起半瓶可乐和一个凉透的汉堡吃了下去，勉强充饥。
他没完没了地在网络上闲逛，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一丝快乐。
嗯，主要的方法是刷蓝飞机和OF。
尤其是OF，他关注了不少0F女菩萨，送快递赚的钱基本都花在了这上面。
突然，他刷到了一个叫rose的女菩萨。
所有视频都不露头不漏点，只拍一些诱惑的照片和视频，纯身材展示。
有些可惜，不过身材真是非常棒。
而且一个月前就断更了。
即便如此，这个叫rose的女菩萨也获得了几千个关注，纯属身材好。
利亚姆随手发了一条评价：「这破玩意在迈阿密的海滩上到处都是，也能收钱？」
说完，他继续看rose的视频。
视频不多，很快就看完了，他意外地发现，最後那个视频，rose穿着一件的衣服！
「这件衣服我送过啊！」
一个多月前，他送快递的时候，那件包装破损了，里面就是一件服装。
他当时还以为是coser的衣服，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把衣服重新塞进去，然後封好。
想不到居然穿在了rose的身上！
有没有可能是同款服装？
真的这麽巧？
难道rose就在纽约？
利亚姆快速地翻找自己之前的送件记录，很快找到了那一单，时间就在一个半月前，地址是YC公寓。
利亚姆也拿不准，试探地给rose发了一条私信：「我知道你住在YC公寓。如果不想身份被公开的话，明天继续发视频。
海伦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她小时候经常住的，奶奶还保留着，常年打扫得很乾净。
她打开手机0F端，决定把所有的视频全删掉，跟0F彻底告别。
经过一段时间的确认，OCME的收入足够抵消OF的收入，还能赚更多。
在OF上，由於她不露脸也不露点，视频发得也少，销量不算好，只够勉强吃饭的。
奶奶全家都是很虔诚的天主教徒，如果被发现的话，那真是会社死到只能自杀的地步了。
海伦下定决心便逐个删掉视频。
视频全部删除完之後，再删除私信。
大部分私信都是一些LSP的猥琐发言，毫无意义。
突然，弹出一条新私信：「我知道你住在YC公寓。如果不想身份被公开的话，明天继续发视频。」
海伦僵住了。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她一直担心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不可能！
这个人怎麽找到我的！
谁知道我住在Yc公寓？
我从没有露过脸，每次上传视频的时候都反覆确认过。
她的身体上也没有纹身之类的明显标记，不可能有人单靠看身体认出自己。
而且她平时穿得非常保守，除了那天晚宴之外，根本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身材。
这个人到底是谁？
谁还知道自己有OF，李察？
肯定不可能。
李察不会干这种无聊事，如果他要看我的话，直接去我家就行，我又不会拒绝...
难道是黑客？
海伦对黑客技术并不了解，也搞不清楚黑客能做到什麽事，又或者是OF官方的人？
她脑子一片空白，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睡意彻底消失了。
她马上坐了起来，惊慌地发回消息：「你是违法的，侵犯了我的隐私权，立即停下，否则我就报警！」
利亚姆本来只是随便试探一下，的cos服装非常常见，他并没有特别的把握。
但是rose竟然回信了！
而且她还把所有的视频全删掉了，也就是说，这个rose一定是被自己猜中，才吓得清空了所有视频。
她就住在YC公寓！
利亚姆兴奋起来，马上再次发回信息：「你删视频是没有用的，我已经全保存下来了。如果明天没有发新视频，我就把你的OF帐号贴在YC公寓门口。」
完了！真被盯上了！海伦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一直在担心这种麻烦，不过暂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我绝不会再发视频了，我可以给你点钱，否则我就报警。」
钱？
利亚姆愣了一下，他都没想到居然还能从OF女郎身上搞到钱。
作为一个航空结构公司的前工程师，他唯一擅长的是设计、修理飞机上的各种电子设施。
从小到大，他唯一接触过的女人就是在网络上，甚至没有跟女人这种生物打过直接交道。
後来，该死的东大人抢了生意，他失业了，只能去送外卖。
「好，给我0.1比特币，马上！否则我就公开你的信息！」
两个菜鸟开始激情对线，各自漏洞百出。
海伦有点懵：「比特币？这是哪个国家的货币？」
Fk！利亚姆差点骂出声来。
愚蠢的OF女郎肯定是那种无脑的大学啦啦队员，上了个垃圾公立大学，想找糖爹没胆子，只能拍点擦边视频赚钱。
利亚姆在一瞬间就脑补出一个傻白甜美女的样子。
教这种蠢女人用比特市简直是难如登天！
利亚姆果断放弃：「你去准备现金，旧币，不连号的。我会告诉你交易时间和地点。你不要试图追踪到我，否则我就直接公布你的信息。」
消息结束了。
我该怎麽办？海伦呆呆地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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