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脸色瞬间黑了下去：「Fk！一定是西奥多在搞事！」
亨利—卡特愤怒无比，这是打他的脸！
他直接站在摄像头前大喊：「你有什麽证据！你是谁派来的！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戈登毫不畏惧：「这件事已经曝光了！网上到处都是！」
什麽？！！
布莱恩吃了一惊，马上拿出手机搜索「麦克」，许多人也低下头搜索。
很快，大量标题惊悚的新闻浮现出来：
《纽约邮报》：「百万黑金引血案！黑警麦克疑似勾结黑帮牟利，分赃反目惨遭残忍猎杀！」
《纽约每日新闻》：「警界丑闻炸裂全城！麦克警长暗通黑道捞巨款，内讧惨死橄榄球场！」
《华尔街日报》：「中学橄榄球比赛曝出恶性命案，涉黑警长坐拥百万黑金内订身亡！
「」
《长岛电讯报》：「权钱交易终酿惨剧，黑警麦克囤积百万赃款被帮派灭口！
《纽约社区新闻》：「NYPD曝出惊天恶行，利益争执酿成校园枪击血案！」
现场轰然一片。
这可是大新闻，NYPD发誓要为之复仇的警长，居然是个黑警！
布莱恩的心沉了下去。
大量媒体同一时间报导，而且掐准了葬礼这个时间爆出来，摆明就是有人在操纵此事。
这麽多媒体，不止戴维—哈特控制的媒体，说明华尔街的人，也参与其中。
布莱恩脸色非常难看，西奥多这个王八蛋到底如何说服华尔街那些贪婪鳄鱼的！
曼德森也是脸色漆黑。
他刚刚发表了支持NYPD的演讲，就被当众打脸！
现在对他来说，麦克到底是不是黑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群纽约媒体居然合作坑了现任市长一把，全程完美瞒过市长本人。
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曼特森对纽约控制不力的表现。
西奥多—鲍德温！
戴维—哈特！
曼特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戈登没有针对曼特森和布莱恩，矛头再次指向黛比：「黛比！你不为这样的黑警父亲感到羞愧吗？还是，你想贪心收下这些不义之财？」
黛比剧烈颤抖起来。
凯萨琳把黛比护到身後，愤怒地说：「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误导未成年人！」
布莱恩明白，这就是故意攻击最薄弱的黛比。
最麻烦的是，自己还没办法出面制止，因为矛头转向他，他也不好收场。
「她是未成年人，她爸爸是吗？麦克到底为什麽要敛财百万，是不是你索要的配偶养费和子女抚养费太多了，麦克不得不挺而走险！对於这位迪克森女士，我要提醒大家，她连续离婚两次，获得三处房产，积攒了大量财富...
，戈登的话术如同锋利的针，刺入黛比的脆弱处。
现场轰然。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脸色也变了。
尤其是曾经吃过离婚苦的男人，就连麦克的亲人，看凯萨琳的眼神都有所改变。
黛比彻底失控，大喊道：「你胡说！我妈妈不是这种人！」
凯萨琳依然保持冷静，果断打出性别牌，怒道：「你的怀疑毫无道理！你在歧视女性！我会去法院提起上诉！」
小女孩上钩了！戈登心中狂喜。
他根本不理凯萨琳，只针对黛比，义愤填膺道：「那黛比，你敢让NYPD自查吗？你敢让警察内务部调查你的父亲吗？你敢让IRS国税局查你的父母吗？」
「注意你的言辞！」亨利—卡特脸色漆黑，厉声道。
当然不能查！
哪个NYPD警察能保证自己乾净？
真查下去，至少一半警员要进监狱。
作为局长，他自然要承担最大责任。
更愤怒的是，有人把火引到了他身上。
为什麽叫让IRS查？
你是不相信警察内务部，还是不相信NYPD？
好吧，NYPD确实会包庇自己人......但你不能这麽说！
伊莎贝拉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她没想到火居然能烧到自己身上，这件事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处理。
这个叫戈登的记者显然也是提前准备过，针对各种情况都背好了话术。
攻击黛比和麦克没有价值，他们的目标不是亨利—卡特，就是市长曼特森，说不定还会烧到布莱恩身上。
自己成了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就在NYPD高层着急地思考解决办法时，总警监迈尔斯大步流星走出，对戈登大声说：「我们将严格调查此事，NYPD高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黑警！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干扰麦克的葬礼！无论如何，警长被帮派成员杀死，这一点毋庸置疑！」
亨利—卡特的脸色更难看了。
迈尔斯的话义正言辞，但潜台词却似乎隐隐默认了麦克是黑警，甚至还有一种替NYPD
高层掩盖事实的感觉。
亨利—卡特一时间分辨不出迈尔斯是口误还是故意，这个鲁莽的家伙向来这麽说话。
布莱恩默默地看着，什麽也没说。
结合李察给的情报，迈尔斯去OCME调查了马尔斯的屍体，他基本确认迈尔斯这个混蛋确实背叛了自己。
突如其来的采访让现场彻底失控。
一群记者冲了上来，把最直接的负责人亨利—卡特堵在里面出不来。
「亨利局长，NYPD每年收到多少关於警察腐败的举报？你们处理了多少？」
「你在诽谤NYPD！」
「局长，你敢公开麦克的银行流水吗？」
「按流程，需要IAB调查！」
「如果麦克是黑警，那他的殉职算不算黑吃黑？NYPD还要为他复仇吗？
「NYPD永不妥协！」
「前段时间的毒刺酒吧事件，是不是麦克警长与多诺万警长抢地盘？」
「无可奉告！」
曼特森和布莱恩互视一眼，趁机溜走。
亨利—卡特注定要成炮灰了，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只能引咎辞职。
亨利—卡特作为局长，他必须承担最大责任，只能疲於应付。
黛比也走不了。
一群记者把她团团围住，疯狂追问。
「黛比，你父亲的钱是不是从毒贩那里收的保护费？」
「你知道他有多少资产吗？」
「你住的大房子是用黑钱买的吗？」
「你认识凯萨琳的第一个前夫吗？你知道你用的东西是那位可怜先生的吗？」
「你读书的钱是麦克在街头放纵帮派分子得到的吗？
」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捅在黛比最脆弱的地方。
幽暗的古代墓地中。
李察终於听到了提示声：「枯萎的怨念戒指炼制成功！」
李察欣喜地看着这枚小小的戒指。
所有精华全部融入其中，比普通的白银戒指更加黯淡，发出一种白骨的枯白色。
表面下隐现淡淡墨绿色纹理，仔细一看就是噬魂藤的模样，有些神秘的感觉，整体并
不算显眼。
他戴在右手食指上。
精神提高到了13点！
一瞬间，他感到整个世界变了。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不是看到更多，而是更细致入微。
视野的清晰度，就像从480P直接变成了8K超高清。
李察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感觉视觉观察的动作也更加连续，像手机屏幕突然从24帧变成了120帧一样。
视野中出现一个戒指面板：
******
【枯萎的怨念】
类型：戒指精神：+1
恒定魔法【枯萎之触】：接触目标，使其短时间内衰老0—13年；若是屍体，可立刻化为斎粉。冷却：1天。
恒定魔法增幅术【感染爆发】：把一次单体施法增幅成范围魔法，但是效果减弱。冷却：7天。
******
系统提示紧接着出现：「叮！你第一次佩戴魔法道具，自动绑定为本命道具。死灵法师的本命道具可以吞噬亡魂缓慢成长。本命道具成长晋阶的方向，与吞噬的亡魂特质相关。品阶越高，需要越强大的亡魂。」
吞噬亡魂？
OCME有几万个亡魂！
李察紧接着就想到了哈特岛，一座拥有百万屍体的岛屿！
如果能吞噬掉，这戒指能升级到什麽程度？
至於灵魂强度，那是什麽，也许跟精神有关？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也许魔法世界有超强的亡魂，但是在地球上，精神最强的就是李察自己。
品阶越高，需要越强大的亡魂，也许升几阶之後，吞噬普通亡魂都会变得毫无价值，那就根本无法升级了。
该离开了。
李察把一切痕迹清理乾净。
骸骨全部耗尽，万人坑只剩下灰蒙蒙的土石，乍一看像石灰。
未来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埋藏着上万印第安孩童的骸骨。
屍骨没了，但是200年凝聚的死气一时没有完全消散。
强烈的怨念沾染在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粒尘土上。
李察轻声道：「安息吧，若是有机会，我会让强盗的後人为你们陪葬。」
一瞬间，所有死气猛地吸入【枯萎的怨念】戒指中。
死气消散一空，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地牢，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戒指也只是微热了一下，就毫无反应了。
没有声光特效，很好，以後省得戴手套。李察心道，他顺着走廊离开，来到地面，重新把杂物放好。
铁门外一个人没有。
李察推门出去，仔细锁上铁门，不出意外的话以後不会再来这里了。
他松了口气，放松了不少。
只要现在没被发现，就算以後有人发现地下空间，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李察走向正殿，耳朵微微一动，强大体质让他听到远处教堂外面传来嘈杂声。
咦？
这麽吵？
葬礼还没结束？
他穿过建筑群，走出正殿，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头举着摄像头和手机，围着一名NYPD的高级领导。
李察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
那个人嘴角有个瘩子！
李察想起自己第一次获得记忆片段，是从一个叫托拜厄斯—库珀的BG帮成员身上获得的。
当时跟托拜厄斯对话的警察就是这个家伙！
「墨菲呢！FXXK！他居然敢让一个垃圾来应付我？」
「他以为他是谁！没有我的支持，他就是个街头混混！」
也就是说，这名警察想见一个叫墨菲的帮派成员，结果被对方放鸽子了。
他原本以为应该是黑金交易之类的破事，但是那人的级别一看就非常高，看制服，也许是NYPD的局长？
这就有意思了。
局长跟BG帮成员勾结。
李察转头看向教堂门前，同样是乱糟糟的一群记者，把凯萨琳和黛比团团围住。
怎麽回事？
李察走了过去。
卡尔文神父和凯萨琳一起把黛比护在身後。
一群记者不依不饶地伸出话筒，越过卡尔文和凯萨琳的肩膀，大声提问：「黛比，你父亲的钱是不是黑钱？」
「你有没有提前知道此事！」
「麦克的百万家产你打算怎麽处理，不捐献出去吗？」
卡尔文努力地维护凯萨琳和黛比道：「公开场合为难死者的家人，你们不感到羞愧吗？无论麦克做了什麽，都与他的女儿无关！」
可惜，他的身材太过瘦小，根本挡不住汹涌的记者，反而被冲得东倒西歪。
戈登毫不畏惧：「那麽你也认为麦克做了那些事了？」
他说完又拿出一张放大列印好的照片，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就是黛比！」
照片上，正是黛比在毒刺酒吧被迷晕後傻笑的画面。
背景是混乱的警察、帮派成员，角度抓得非常好，把她拍得就像一个问题少女。
「黛比！你未满21岁就进酒吧喝酒，还被警察抓住，是不是受了麦克的影响？」
「你进酒吧喝酒是不是受黑警影响？」
「你未满21岁就喝酒，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是借着父亲的权势躲过了惩罚！」
「该死！」凯萨琳怒了，想不到上次的照片被用在这里。
她猛地抓向照片，记者机警地避开。
现场闪光灯疯狂闪烁。
怎麽又把这事翻出来了？李察微微皱眉，挤进人群。
巨大的力量让他轻松拨开人群，走到黛比身边，冷静地道：「上帝的选民可不会在教堂门外为难一个孩子。」
他的眼神很镇定，仿佛自带一股力量，现场安静了一下。
黛比搂紧李察的胸口低声哭泣起来。
卡尔文看着李察，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似乎比之前更有某种魅力，眼睛的光芒也开始内敛。
「嘿，黄种人可不是上帝的选民。」纽约邮报的记者戈登大大咧咧地喊道。
现场记者哄然大笑。
一些警察也跟着笑起来，神色微妙。
无论如何，这是白人的国度。
你一个黄种人说上帝选民是不是太可笑了？
黛比受不了李察被记者侮辱，指着记者尖声喊道：「你这个混蛋！你会受到上帝的惩罚！」
就在这时，无数椋鸟盘旋着惊飞而起，在天空盘旋。
这一幕太过巧合，仿佛鸟群在响应黛比的动作，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现场安静了一下。
戈登也哆嗦了一下。
天空中的椋鸟只是飞，并没有什麽异常。
他才重新恢复。
Fk！差点被这个碧池唬住！
一只椋鸟更是在记者头顶飞翔，似乎想做什麽。
李察眯着眼睛看着椋鸟，发现这只椋鸟头顶也燃烧着仇恨的火苗，其他椋鸟也有，不过比较少。
他这才发现，精神提高到13点之後，原来能看到动物头顶的欲望火苗。
李察看着天空中的椋鸟群，脑子飞快运转，发现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试试！
李察不动声色地对着那只椋鸟发动了欲望操控，恐惧减少为0，仇恨增大到极限！
同时，感染爆发随之发动。
只有李察能看到，一道无形的魔力涟漪掠过所有鸟群。
所有椋鸟就像挂了愤怒BUFF一样，暴躁起来。
戈登指着黛比大喊：「你不要以为..
「」
话音未落，那只被抢了食物的椋鸟突然俯冲下来，疯狂地冲向戈登。
咔嚓！
戈登的眼镜碎了，碎玻璃、鸟血和羽毛四溅。
「啊！」
戈登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血液从指尖流出。
椋鸟摔在地上。
「该死的鸟！」他愤怒地一脚踩死那只椋鸟。
下一秒，无数椋鸟叫嚷的声音瞬间提高一大截。
成千上万只椋鸟同时腾空，遮天蔽日，阳光瞬间被吞噬。
教堂上空变成一片翻涌的黑色海洋，鸟群发出刺耳的尖啸，盘旋、俯冲、拉升，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人们仰头望去，只见黑压压的鸟群形成巨大的漩涡，把整座教堂笼罩在阴影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
几秒钟後，无数椋鸟像一道黑色的洪流，俯冲冲向记者。
「啊！救命！」戈登吓得抱头缩在地上。
鸟群发起疯狂的攻击，如同黑色的龙卷风扫过地面。
摄像机碎了，戈登的衣服被撕得粉碎，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鲜血四溅，恐惧地哀嚎。
「救命！」
"Helpme！"
鲜血、黑羽、鸟粪四处乱飞。
这一幕太过诡异、震撼，周围的人哪敢救他，吓得赶紧躲远。
但神奇的是，鸟只攻击戈登，绝不碰其他人，甚至故意避开黛比。
黛比伸着手指，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在众人看来，一名金发闪烁的女孩手指向前方，无数黑色椋鸟随着女孩指示的方向发起攻击，恶毒的记者在地上翻滚惨叫。
这一幕宛如神迹。
闪光灯频繁亮起，大量记者和围观者都拍了下来。
「神迹！」
「快拍！」
「一定能火！快拍啊！」
喧嚣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人群中压抑的恐惧和窃窃私语。
「OMG！神迹！真正的神迹！」很多信徒跪倒在地，开始祈祷。
「这个孩子是上帝的庇护者，是神眷之人！」
「上帝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对那个无耻的记者降下了惩罚！那个记者一定在说谎！」
「你看那些鸟，像有眼睛一样，专门绕开她。」
「我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那个孩子就像圣女！」
「主啊！愿你的意志行在地上！」
有人颤抖着在胸前画十字。
有人泪流满面地亲吻地面。
周围密密麻麻跪倒一大片。
欧文、海伦等人也随着人群跪在地上，这是无可辩驳的神迹！
一瞬间，李察感到无穷无尽的无主信仰飘了出来，整个天空都充斥着神秘的力量。
汹涌澎湃，如同滔天巨浪。
李察的魔力几乎在一瞬间就恢复满值。
剩下99.99%的无主信仰都被浪费掉了。
我的魔力！李察肉疼得不行。
这麽多无主信仰，全都是我的魔力啊！
如果能收集起来就好了。
戈登还在被鸟群围攻，其他人不敢靠近。
NYPD的警察对这个家伙没好感，选择袖手旁观。
最後戈登昏迷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亨利—卡特实在没法无视一个人死在NYPD面前，才命令两名全副武装、举着防爆盾的警察冲进去，硬生生把昏迷的戈登拖进防爆警车。
椋鸟依然不肯罢休，砰砰砰地撞击车身，撞死好几十只，才不甘地放弃。
椋鸟们又围着警车盘旋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如果不是现场有OCME的法医紧急施救，戈登说不定会死在当场。
李察开车离开，给布莱恩打电话：「那个下巴长痦子的警察是谁？」
布莱恩愣了一下：「NYPD的局长，亨利—卡特。怎麽了？」
NYPD的局长！那这个墨菲就不简单了。李察眯了眯眼：「去查一下，BG帮有没有个叫墨菲的，他跟亨利—卡特可能有交易。」
「墨菲？」布莱恩沉吟道：「我曾听迈尔斯聊过，BG帮的二把手叫墨菲，也许是他？」
「二把手？」
局长跟二把手有交易，然後疯狂打击BG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二把手表面是交易方，实则是局长派的卧底，源源不断地把BG帮的关键情报送到了NYPD！
那个叫托拜厄斯—库珀的家伙，死因应该也不那麽纯粹，也许是亨利—卡特的灭口。
「多谢吾主，这是个很好的把柄，怎麽利用我还要再仔细想想。」
麦克的葬礼在庄重、挑衅、混乱、神迹等一系列无法预测的事件後结束了，伴随最後的神迹事件视频流传到网络上，圣卡莱尔教堂声名鹊起。
卡尔文坐在房间里，回忆整场葬礼，终於写下一份报告：「致最尊敬的大主教索耶—贝尔蒙特阁下：我，圣卡莱尔教堂神父卡尔文—克雷斯，谨以主的圣名向您呈报。在我堂区举行的麦克警长葬礼上，发生了一桩无可辩驳的神......我确信，主的手正在此地彰显。恳请教区派遣调查员核实。」
7
亨利—卡特愤怒无比，这是打他的脸！
他直接站在摄像头前大喊：「你有什麽证据！你是谁派来的！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戈登毫不畏惧：「这件事已经曝光了！网上到处都是！」
什麽？！！
布莱恩吃了一惊，马上拿出手机搜索「麦克」，许多人也低下头搜索。
很快，大量标题惊悚的新闻浮现出来：
《纽约邮报》：「百万黑金引血案！黑警麦克疑似勾结黑帮牟利，分赃反目惨遭残忍猎杀！」
《纽约每日新闻》：「警界丑闻炸裂全城！麦克警长暗通黑道捞巨款，内讧惨死橄榄球场！」
《华尔街日报》：「中学橄榄球比赛曝出恶性命案，涉黑警长坐拥百万黑金内订身亡！
「」
《长岛电讯报》：「权钱交易终酿惨剧，黑警麦克囤积百万赃款被帮派灭口！
《纽约社区新闻》：「NYPD曝出惊天恶行，利益争执酿成校园枪击血案！」
现场轰然一片。
这可是大新闻，NYPD发誓要为之复仇的警长，居然是个黑警！
布莱恩的心沉了下去。
大量媒体同一时间报导，而且掐准了葬礼这个时间爆出来，摆明就是有人在操纵此事。
这麽多媒体，不止戴维—哈特控制的媒体，说明华尔街的人，也参与其中。
布莱恩脸色非常难看，西奥多这个王八蛋到底如何说服华尔街那些贪婪鳄鱼的！
曼德森也是脸色漆黑。
他刚刚发表了支持NYPD的演讲，就被当众打脸！
现在对他来说，麦克到底是不是黑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群纽约媒体居然合作坑了现任市长一把，全程完美瞒过市长本人。
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曼特森对纽约控制不力的表现。
西奥多—鲍德温！
戴维—哈特！
曼特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戈登没有针对曼特森和布莱恩，矛头再次指向黛比：「黛比！你不为这样的黑警父亲感到羞愧吗？还是，你想贪心收下这些不义之财？」
黛比剧烈颤抖起来。
凯萨琳把黛比护到身後，愤怒地说：「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误导未成年人！」
布莱恩明白，这就是故意攻击最薄弱的黛比。
最麻烦的是，自己还没办法出面制止，因为矛头转向他，他也不好收场。
「她是未成年人，她爸爸是吗？麦克到底为什麽要敛财百万，是不是你索要的配偶养费和子女抚养费太多了，麦克不得不挺而走险！对於这位迪克森女士，我要提醒大家，她连续离婚两次，获得三处房产，积攒了大量财富...
，戈登的话术如同锋利的针，刺入黛比的脆弱处。
现场轰然。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脸色也变了。
尤其是曾经吃过离婚苦的男人，就连麦克的亲人，看凯萨琳的眼神都有所改变。
黛比彻底失控，大喊道：「你胡说！我妈妈不是这种人！」
凯萨琳依然保持冷静，果断打出性别牌，怒道：「你的怀疑毫无道理！你在歧视女性！我会去法院提起上诉！」
小女孩上钩了！戈登心中狂喜。
他根本不理凯萨琳，只针对黛比，义愤填膺道：「那黛比，你敢让NYPD自查吗？你敢让警察内务部调查你的父亲吗？你敢让IRS国税局查你的父母吗？」
「注意你的言辞！」亨利—卡特脸色漆黑，厉声道。
当然不能查！
哪个NYPD警察能保证自己乾净？
真查下去，至少一半警员要进监狱。
作为局长，他自然要承担最大责任。
更愤怒的是，有人把火引到了他身上。
为什麽叫让IRS查？
你是不相信警察内务部，还是不相信NYPD？
好吧，NYPD确实会包庇自己人......但你不能这麽说！
伊莎贝拉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她没想到火居然能烧到自己身上，这件事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处理。
这个叫戈登的记者显然也是提前准备过，针对各种情况都背好了话术。
攻击黛比和麦克没有价值，他们的目标不是亨利—卡特，就是市长曼特森，说不定还会烧到布莱恩身上。
自己成了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就在NYPD高层着急地思考解决办法时，总警监迈尔斯大步流星走出，对戈登大声说：「我们将严格调查此事，NYPD高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黑警！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干扰麦克的葬礼！无论如何，警长被帮派成员杀死，这一点毋庸置疑！」
亨利—卡特的脸色更难看了。
迈尔斯的话义正言辞，但潜台词却似乎隐隐默认了麦克是黑警，甚至还有一种替NYPD
高层掩盖事实的感觉。
亨利—卡特一时间分辨不出迈尔斯是口误还是故意，这个鲁莽的家伙向来这麽说话。
布莱恩默默地看着，什麽也没说。
结合李察给的情报，迈尔斯去OCME调查了马尔斯的屍体，他基本确认迈尔斯这个混蛋确实背叛了自己。
突如其来的采访让现场彻底失控。
一群记者冲了上来，把最直接的负责人亨利—卡特堵在里面出不来。
「亨利局长，NYPD每年收到多少关於警察腐败的举报？你们处理了多少？」
「你在诽谤NYPD！」
「局长，你敢公开麦克的银行流水吗？」
「按流程，需要IAB调查！」
「如果麦克是黑警，那他的殉职算不算黑吃黑？NYPD还要为他复仇吗？
「NYPD永不妥协！」
「前段时间的毒刺酒吧事件，是不是麦克警长与多诺万警长抢地盘？」
「无可奉告！」
曼特森和布莱恩互视一眼，趁机溜走。
亨利—卡特注定要成炮灰了，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只能引咎辞职。
亨利—卡特作为局长，他必须承担最大责任，只能疲於应付。
黛比也走不了。
一群记者把她团团围住，疯狂追问。
「黛比，你父亲的钱是不是从毒贩那里收的保护费？」
「你知道他有多少资产吗？」
「你住的大房子是用黑钱买的吗？」
「你认识凯萨琳的第一个前夫吗？你知道你用的东西是那位可怜先生的吗？」
「你读书的钱是麦克在街头放纵帮派分子得到的吗？
」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捅在黛比最脆弱的地方。
幽暗的古代墓地中。
李察终於听到了提示声：「枯萎的怨念戒指炼制成功！」
李察欣喜地看着这枚小小的戒指。
所有精华全部融入其中，比普通的白银戒指更加黯淡，发出一种白骨的枯白色。
表面下隐现淡淡墨绿色纹理，仔细一看就是噬魂藤的模样，有些神秘的感觉，整体并
不算显眼。
他戴在右手食指上。
精神提高到了13点！
一瞬间，他感到整个世界变了。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不是看到更多，而是更细致入微。
视野的清晰度，就像从480P直接变成了8K超高清。
李察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感觉视觉观察的动作也更加连续，像手机屏幕突然从24帧变成了120帧一样。
视野中出现一个戒指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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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的怨念】
类型：戒指精神：+1
恒定魔法【枯萎之触】：接触目标，使其短时间内衰老0—13年；若是屍体，可立刻化为斎粉。冷却：1天。
恒定魔法增幅术【感染爆发】：把一次单体施法增幅成范围魔法，但是效果减弱。冷却：7天。
******
系统提示紧接着出现：「叮！你第一次佩戴魔法道具，自动绑定为本命道具。死灵法师的本命道具可以吞噬亡魂缓慢成长。本命道具成长晋阶的方向，与吞噬的亡魂特质相关。品阶越高，需要越强大的亡魂。」
吞噬亡魂？
OCME有几万个亡魂！
李察紧接着就想到了哈特岛，一座拥有百万屍体的岛屿！
如果能吞噬掉，这戒指能升级到什麽程度？
至於灵魂强度，那是什麽，也许跟精神有关？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也许魔法世界有超强的亡魂，但是在地球上，精神最强的就是李察自己。
品阶越高，需要越强大的亡魂，也许升几阶之後，吞噬普通亡魂都会变得毫无价值，那就根本无法升级了。
该离开了。
李察把一切痕迹清理乾净。
骸骨全部耗尽，万人坑只剩下灰蒙蒙的土石，乍一看像石灰。
未来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埋藏着上万印第安孩童的骸骨。
屍骨没了，但是200年凝聚的死气一时没有完全消散。
强烈的怨念沾染在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粒尘土上。
李察轻声道：「安息吧，若是有机会，我会让强盗的後人为你们陪葬。」
一瞬间，所有死气猛地吸入【枯萎的怨念】戒指中。
死气消散一空，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地牢，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戒指也只是微热了一下，就毫无反应了。
没有声光特效，很好，以後省得戴手套。李察心道，他顺着走廊离开，来到地面，重新把杂物放好。
铁门外一个人没有。
李察推门出去，仔细锁上铁门，不出意外的话以後不会再来这里了。
他松了口气，放松了不少。
只要现在没被发现，就算以後有人发现地下空间，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李察走向正殿，耳朵微微一动，强大体质让他听到远处教堂外面传来嘈杂声。
咦？
这麽吵？
葬礼还没结束？
他穿过建筑群，走出正殿，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头举着摄像头和手机，围着一名NYPD的高级领导。
李察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
那个人嘴角有个瘩子！
李察想起自己第一次获得记忆片段，是从一个叫托拜厄斯—库珀的BG帮成员身上获得的。
当时跟托拜厄斯对话的警察就是这个家伙！
「墨菲呢！FXXK！他居然敢让一个垃圾来应付我？」
「他以为他是谁！没有我的支持，他就是个街头混混！」
也就是说，这名警察想见一个叫墨菲的帮派成员，结果被对方放鸽子了。
他原本以为应该是黑金交易之类的破事，但是那人的级别一看就非常高，看制服，也许是NYPD的局长？
这就有意思了。
局长跟BG帮成员勾结。
李察转头看向教堂门前，同样是乱糟糟的一群记者，把凯萨琳和黛比团团围住。
怎麽回事？
李察走了过去。
卡尔文神父和凯萨琳一起把黛比护在身後。
一群记者不依不饶地伸出话筒，越过卡尔文和凯萨琳的肩膀，大声提问：「黛比，你父亲的钱是不是黑钱？」
「你有没有提前知道此事！」
「麦克的百万家产你打算怎麽处理，不捐献出去吗？」
卡尔文努力地维护凯萨琳和黛比道：「公开场合为难死者的家人，你们不感到羞愧吗？无论麦克做了什麽，都与他的女儿无关！」
可惜，他的身材太过瘦小，根本挡不住汹涌的记者，反而被冲得东倒西歪。
戈登毫不畏惧：「那麽你也认为麦克做了那些事了？」
他说完又拿出一张放大列印好的照片，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就是黛比！」
照片上，正是黛比在毒刺酒吧被迷晕後傻笑的画面。
背景是混乱的警察、帮派成员，角度抓得非常好，把她拍得就像一个问题少女。
「黛比！你未满21岁就进酒吧喝酒，还被警察抓住，是不是受了麦克的影响？」
「你进酒吧喝酒是不是受黑警影响？」
「你未满21岁就喝酒，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是借着父亲的权势躲过了惩罚！」
「该死！」凯萨琳怒了，想不到上次的照片被用在这里。
她猛地抓向照片，记者机警地避开。
现场闪光灯疯狂闪烁。
怎麽又把这事翻出来了？李察微微皱眉，挤进人群。
巨大的力量让他轻松拨开人群，走到黛比身边，冷静地道：「上帝的选民可不会在教堂门外为难一个孩子。」
他的眼神很镇定，仿佛自带一股力量，现场安静了一下。
黛比搂紧李察的胸口低声哭泣起来。
卡尔文看着李察，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似乎比之前更有某种魅力，眼睛的光芒也开始内敛。
「嘿，黄种人可不是上帝的选民。」纽约邮报的记者戈登大大咧咧地喊道。
现场记者哄然大笑。
一些警察也跟着笑起来，神色微妙。
无论如何，这是白人的国度。
你一个黄种人说上帝选民是不是太可笑了？
黛比受不了李察被记者侮辱，指着记者尖声喊道：「你这个混蛋！你会受到上帝的惩罚！」
就在这时，无数椋鸟盘旋着惊飞而起，在天空盘旋。
这一幕太过巧合，仿佛鸟群在响应黛比的动作，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现场安静了一下。
戈登也哆嗦了一下。
天空中的椋鸟只是飞，并没有什麽异常。
他才重新恢复。
Fk！差点被这个碧池唬住！
一只椋鸟更是在记者头顶飞翔，似乎想做什麽。
李察眯着眼睛看着椋鸟，发现这只椋鸟头顶也燃烧着仇恨的火苗，其他椋鸟也有，不过比较少。
他这才发现，精神提高到13点之後，原来能看到动物头顶的欲望火苗。
李察看着天空中的椋鸟群，脑子飞快运转，发现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试试！
李察不动声色地对着那只椋鸟发动了欲望操控，恐惧减少为0，仇恨增大到极限！
同时，感染爆发随之发动。
只有李察能看到，一道无形的魔力涟漪掠过所有鸟群。
所有椋鸟就像挂了愤怒BUFF一样，暴躁起来。
戈登指着黛比大喊：「你不要以为..
「」
话音未落，那只被抢了食物的椋鸟突然俯冲下来，疯狂地冲向戈登。
咔嚓！
戈登的眼镜碎了，碎玻璃、鸟血和羽毛四溅。
「啊！」
戈登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血液从指尖流出。
椋鸟摔在地上。
「该死的鸟！」他愤怒地一脚踩死那只椋鸟。
下一秒，无数椋鸟叫嚷的声音瞬间提高一大截。
成千上万只椋鸟同时腾空，遮天蔽日，阳光瞬间被吞噬。
教堂上空变成一片翻涌的黑色海洋，鸟群发出刺耳的尖啸，盘旋、俯冲、拉升，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人们仰头望去，只见黑压压的鸟群形成巨大的漩涡，把整座教堂笼罩在阴影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
几秒钟後，无数椋鸟像一道黑色的洪流，俯冲冲向记者。
「啊！救命！」戈登吓得抱头缩在地上。
鸟群发起疯狂的攻击，如同黑色的龙卷风扫过地面。
摄像机碎了，戈登的衣服被撕得粉碎，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鲜血四溅，恐惧地哀嚎。
「救命！」
"Helpme！"
鲜血、黑羽、鸟粪四处乱飞。
这一幕太过诡异、震撼，周围的人哪敢救他，吓得赶紧躲远。
但神奇的是，鸟只攻击戈登，绝不碰其他人，甚至故意避开黛比。
黛比伸着手指，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在众人看来，一名金发闪烁的女孩手指向前方，无数黑色椋鸟随着女孩指示的方向发起攻击，恶毒的记者在地上翻滚惨叫。
这一幕宛如神迹。
闪光灯频繁亮起，大量记者和围观者都拍了下来。
「神迹！」
「快拍！」
「一定能火！快拍啊！」
喧嚣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人群中压抑的恐惧和窃窃私语。
「OMG！神迹！真正的神迹！」很多信徒跪倒在地，开始祈祷。
「这个孩子是上帝的庇护者，是神眷之人！」
「上帝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对那个无耻的记者降下了惩罚！那个记者一定在说谎！」
「你看那些鸟，像有眼睛一样，专门绕开她。」
「我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那个孩子就像圣女！」
「主啊！愿你的意志行在地上！」
有人颤抖着在胸前画十字。
有人泪流满面地亲吻地面。
周围密密麻麻跪倒一大片。
欧文、海伦等人也随着人群跪在地上，这是无可辩驳的神迹！
一瞬间，李察感到无穷无尽的无主信仰飘了出来，整个天空都充斥着神秘的力量。
汹涌澎湃，如同滔天巨浪。
李察的魔力几乎在一瞬间就恢复满值。
剩下99.99%的无主信仰都被浪费掉了。
我的魔力！李察肉疼得不行。
这麽多无主信仰，全都是我的魔力啊！
如果能收集起来就好了。
戈登还在被鸟群围攻，其他人不敢靠近。
NYPD的警察对这个家伙没好感，选择袖手旁观。
最後戈登昏迷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亨利—卡特实在没法无视一个人死在NYPD面前，才命令两名全副武装、举着防爆盾的警察冲进去，硬生生把昏迷的戈登拖进防爆警车。
椋鸟依然不肯罢休，砰砰砰地撞击车身，撞死好几十只，才不甘地放弃。
椋鸟们又围着警车盘旋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如果不是现场有OCME的法医紧急施救，戈登说不定会死在当场。
李察开车离开，给布莱恩打电话：「那个下巴长痦子的警察是谁？」
布莱恩愣了一下：「NYPD的局长，亨利—卡特。怎麽了？」
NYPD的局长！那这个墨菲就不简单了。李察眯了眯眼：「去查一下，BG帮有没有个叫墨菲的，他跟亨利—卡特可能有交易。」
「墨菲？」布莱恩沉吟道：「我曾听迈尔斯聊过，BG帮的二把手叫墨菲，也许是他？」
「二把手？」
局长跟二把手有交易，然後疯狂打击BG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二把手表面是交易方，实则是局长派的卧底，源源不断地把BG帮的关键情报送到了NYPD！
那个叫托拜厄斯—库珀的家伙，死因应该也不那麽纯粹，也许是亨利—卡特的灭口。
「多谢吾主，这是个很好的把柄，怎麽利用我还要再仔细想想。」
麦克的葬礼在庄重、挑衅、混乱、神迹等一系列无法预测的事件後结束了，伴随最後的神迹事件视频流传到网络上，圣卡莱尔教堂声名鹊起。
卡尔文坐在房间里，回忆整场葬礼，终於写下一份报告：「致最尊敬的大主教索耶—贝尔蒙特阁下：我，圣卡莱尔教堂神父卡尔文—克雷斯，谨以主的圣名向您呈报。在我堂区举行的麦克警长葬礼上，发生了一桩无可辩驳的神......我确信，主的手正在此地彰显。恳请教区派遣调查员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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