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雪楹这满怀恶意的声音，苏棠绝美的小脸冷若寒霜。
她想上前狠狠地给秦雪楹几耳光，洗洗她这张喷粪的嘴。
不过，她想看看陆聿城、陆老夫人是什么态度，还是强忍下了想给秦雪楹洗嘴的冲动。
她也没说，顾烟其实也并非秦雪楹说的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
顾烟生她的时候，难产，再加上苏老太舍不得花钱，不愿意送顾烟去医院，顾烟差点儿死掉，身体严重受损。
当时产婆说的是，折腾成这样，只怕很难再有孩子了，并不是顾烟一定就不能生了。
苏老太是担心大家误以为苏绍谦死了，村里会有人给顾烟说媒，才会到处说顾烟不能生了。
顾烟来到首都后，她其实已经把顾烟的身体调理好了，顾烟才三十六岁，有她在旁边照顾，若顾烟还想要孩子，平安生下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她对陆老夫人、陆聿城印象是挺好的，但如果他们因为秦雪楹这几句话对顾烟生出嫌弃，她也绝不会让顾烟跟陆聿城在一块儿！
顾烟也没想到秦雪楹会当众这么说。
她不能生育的事，陆聿城知道，他也说过不会介意。
但她心里清楚，老一辈都是想抱孙子的。
就好像苏老太天天耀祖耀祖，把刘桃花生的儿子当成宝贝，张口闭口嫌弃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惨白着脸紧紧地握住女儿的手，她是对陆聿城动了心，可若他家里人嫌弃她，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秦雪楹，你在胡说什么？”
顾烟以为，陆老夫人知道她不能生的事后，也会反对她跟陆聿城在一起，没想到她竟听到她指责秦雪楹，“女人身体受损，失去生育能力怎么了？”
“女人不会生孩子，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了？”
“秦雪楹，你能生，你是会下蛋的母鸡，你当众给我们表演一个下蛋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下几个蛋！”
秦雪楹身体剧烈摇晃了下。
像苏家这样的普通人家，苏老太都整天想着抱孙子，她觉得以陆家这样的家庭，陆老太肯定更想有孙子传宗接代，她怎么都不敢想，她都说顾烟不能生了，那个有眼无珠的老不死的竟依旧护着顾烟！
陆老夫人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们陆家又没有皇位等着继承，断子绝孙怎么了？”
“当初在战场上，多少人全家都没了？”
“我和老陆能活下来、能看到新中国，就已经是万幸，是否绝后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更何况我们老陆家也没有绝后，棠棠就是我孙女，我葛春华有棠棠这个孙女就足够了！”
苏棠眼眶滚烫。
她没想到陆老夫人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妈妈没看错人，她全力支持妈妈和陆叔叔在一起！
陆家人真心对她和妈妈好，她也会对他们好的！
顾烟氤氲着一层雾气的桃花眸中也写满了震惊。
习惯了苏老太的势利、重男轻女、不讲道理，她下意识觉得，天底下的婆婆，都是这样的。
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不一样的。
陆老夫人知道顾烟这些年吃了很多苦，也知道她身体受损后，定承受了不少流言蜚语，打心底里心疼她。
她不想她有心理压力，用力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说，“孩子，你别把秦雪楹说的疯话放在心上。”
“她喜欢当母鸡，让她去当，她喜欢下蛋，也让她去下。”
“谁规定了咱们女人活着，就得困在柴米油盐间、困在灶台那一方天地？谁规定了女人活着的意义，就是生孩子？”
“要不是遇到了你，小城得打一辈子的光棍。现在他能结婚，还能有棠棠这么好的女儿，就已经是我们老陆家求之不得的幸运。”
“你放心，你跟小城在一块儿，谁都不能胡乱贬低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要是小城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妈，我怎么可能会欺负阿烟？”陆聿城着急说。
他好不容易才哄骗顾烟跟他处对象，陆老夫人说什么他欺负顾烟，万一把顾烟吓跑了怎么办？
陆老夫人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敢欺负阿烟，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葛春华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反正顾烟这个儿媳妇、苏棠这个孙女儿她是要定了，谁都别想害得她丢掉儿媳妇和孙女儿，就算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听了陆老夫人的话，梁老夫人、霍老夫人以及跟她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几位老革命忍不住抹了下眼角。
若不是那么多先烈流过血，怎么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几十年前的战场上，前一秒还跟他们谈笑风生的战友，可能眨眼间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一些小娃娃，也扛着枪跟敌人拼命，英勇牺牲。
那些年纪轻轻便死去的英烈，哪里还有后代？
当着他们这些人的面，秦雪楹却用不能生来贬低顾烟，真的太可笑了！
“这秦雪楹真是病得不轻！人家顾烟能不能生，干她屁事？”
“是啊，她该不会觉得她能生很光荣吧？她都已经给苏绍谦生了两个孩子了，还整天来纠缠陆司令，她真的好光荣！”
“我呸！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秦雪楹更不要脸的东西！当初是她怕被人家陆司令连累，主动退的婚，现在人家陆司令处对象，她哪来的脸跑顾烟面前蹦跶？”
“她不要脸呗！她和苏绍谦那渣男，真是天生一对！”
…………
听到大家都说她有病、不要脸、厚颜无耻，秦雪楹猛然踉跄了下，若不是秦曼丽用力扶住了她，她肯定得跌倒在地上。
秦曼丽本就讨厌苏棠，现在更是对她深恶痛绝。
她也没想到顾烟竟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了陆聿城！
如果嫁给陆聿城的是小姑姑，她就是司令的侄女，她还用看别人脸色？
“小姑姑，你没事吧？”
她希望秦雪楹争点儿气，别让顾烟、苏棠母女那么得意，温声安慰她，“小姑姑，你别难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雪楹依旧恨得身体剧烈颤抖。
她无法接受大家都已经知道顾烟不能生了，竟还是护着顾烟。
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贬低她，秦雪楹真的觉得特别丢脸，可心中越来越浓重的不甘，还是让她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她缓缓抬起脸，赤红着一双眸望向陆聿城，“阿城，你能不能别再用顾烟气我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如果……如果我跟苏绍谦离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秦雪楹，你是真听不懂人话。”
陆聿城疲惫地按了下太阳穴，继续说，“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从未用阿烟气过你，你不值得我花费这么多心思。”
“我会追求阿烟，只是因为我被她吸引、想跟她在一起，与你何干？”
“至于和你重新开始……你我从未在一起过，我也从未对你动过心，哪来的重新开始？”
“我还是那句话，别再自取其辱！”
秦雪楹身体又猛然颤了下，直接倒在了秦曼丽怀里。
他竟说从未对她动过心……
这怎么可能？
若他从未对她动过心，他怎么可能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年？
她真的无法接受他不喜欢她。
对，都怪顾烟！
若不是顾烟不要脸地缠着他不放，他不会对她这么绝情，他应该等她一辈子的。
只要她转身，他就该等在她身后。
也怪姜崇那个蠢货！
他答应过她会让人狠狠教训顾烟，并将顾烟的那种照片贴满大街小巷的，可她已经等了好多天，顾烟依旧没有身败名裂。
她得再去找姜崇。
若姜崇不能让顾烟声名狼藉甚至彻底消失，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姜崇那么爱她、迷恋她，她相信他肯定会用尽手段，让顾烟付出代价。
等到顾烟成了臭名昭著的破鞋，她相信陆聿城和苏绍谦都不会再惦记一只人人喊打的破鞋，他俩会争相讨好她！
“行了，赶快回家吃饭吧。”
秦旭回来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也希望陆聿城能一直对秦雪楹好，先观望了一下，后来见陆聿城郎心如铁，大家都还在笑话秦雪楹，他又嫌她丢人，连忙喊着她离开。
秦雪楹心里狼狈又难过，也没继续待在这里，哀怨地看了陆聿城一眼，就跌跌撞撞去了秦家。
她也不能只指望姜崇。
对，陆聿城会对她这么冷漠，肯定是怪她跟苏绍谦结了婚，还给苏绍谦生了两个孩子，他也不信她说想跟苏绍谦离婚是真心的。
她得让他看到她的诚意。
他等了她二十年，肯定想她想疯了。
他渴望了她那么多年，她把自己娇美的身体交给他，他肯定会回到她身边！
——
“我和小孙一起做了不少菜，月娥，如意，你俩也一块过来吃吧。”
陆老夫人口中的小孙是家里的保姆，她依旧拉着苏棠、顾烟的手，笑着喊霍老夫人、梁老夫人一起去家里吃饭。
霍家、梁家也都做好饭了，霍老夫人、梁老夫人自然是拒绝了。
陆老夫人也没再喊她俩，而是对眼巴巴地跟在苏棠身后的霍战淮说，“要不小淮，你和棠棠一起过来吃饭吧？”
“嗯。”霍战淮求之不得，连忙应声，跑回家提了两瓶罐头，就跑去了陆家。
看着他火烧火燎的背影，霍老夫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没用的东西。
提罐头有什么用啊？
臭小子倒是赶快把棠棠追到手啊！
她听说小何要在外地多待几天，但再过三两天也就回来了，臭小子这么没用，真要跟棠棠离婚是不是？
霍老夫人着急，霍战淮更着急。
吃过晚饭后，陆聿城送顾烟回家，他俩不好当电灯泡，自然没跟着。
苏棠回医院给梁平安换了药后，霍战淮又跟着她离开了医院。
想到不只是小张说给女孩子系鞋带管用，他几位已婚的战友也说管用，见苏棠今晚又换上了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他故技重施，快速半蹲到她面前，解开她的鞋带，重新系上。
苏棠惊呆了。
他最近真的很奇怪！
她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霍战淮，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你了吗？”
她想上前狠狠地给秦雪楹几耳光，洗洗她这张喷粪的嘴。
不过，她想看看陆聿城、陆老夫人是什么态度，还是强忍下了想给秦雪楹洗嘴的冲动。
她也没说，顾烟其实也并非秦雪楹说的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
顾烟生她的时候，难产，再加上苏老太舍不得花钱，不愿意送顾烟去医院，顾烟差点儿死掉，身体严重受损。
当时产婆说的是，折腾成这样，只怕很难再有孩子了，并不是顾烟一定就不能生了。
苏老太是担心大家误以为苏绍谦死了，村里会有人给顾烟说媒，才会到处说顾烟不能生了。
顾烟来到首都后，她其实已经把顾烟的身体调理好了，顾烟才三十六岁，有她在旁边照顾，若顾烟还想要孩子，平安生下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她对陆老夫人、陆聿城印象是挺好的，但如果他们因为秦雪楹这几句话对顾烟生出嫌弃，她也绝不会让顾烟跟陆聿城在一块儿！
顾烟也没想到秦雪楹会当众这么说。
她不能生育的事，陆聿城知道，他也说过不会介意。
但她心里清楚，老一辈都是想抱孙子的。
就好像苏老太天天耀祖耀祖，把刘桃花生的儿子当成宝贝，张口闭口嫌弃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惨白着脸紧紧地握住女儿的手，她是对陆聿城动了心，可若他家里人嫌弃她，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秦雪楹，你在胡说什么？”
顾烟以为，陆老夫人知道她不能生的事后，也会反对她跟陆聿城在一起，没想到她竟听到她指责秦雪楹，“女人身体受损，失去生育能力怎么了？”
“女人不会生孩子，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了？”
“秦雪楹，你能生，你是会下蛋的母鸡，你当众给我们表演一个下蛋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下几个蛋！”
秦雪楹身体剧烈摇晃了下。
像苏家这样的普通人家，苏老太都整天想着抱孙子，她觉得以陆家这样的家庭，陆老太肯定更想有孙子传宗接代，她怎么都不敢想，她都说顾烟不能生了，那个有眼无珠的老不死的竟依旧护着顾烟！
陆老夫人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们陆家又没有皇位等着继承，断子绝孙怎么了？”
“当初在战场上，多少人全家都没了？”
“我和老陆能活下来、能看到新中国，就已经是万幸，是否绝后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更何况我们老陆家也没有绝后，棠棠就是我孙女，我葛春华有棠棠这个孙女就足够了！”
苏棠眼眶滚烫。
她没想到陆老夫人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妈妈没看错人，她全力支持妈妈和陆叔叔在一起！
陆家人真心对她和妈妈好，她也会对他们好的！
顾烟氤氲着一层雾气的桃花眸中也写满了震惊。
习惯了苏老太的势利、重男轻女、不讲道理，她下意识觉得，天底下的婆婆，都是这样的。
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不一样的。
陆老夫人知道顾烟这些年吃了很多苦，也知道她身体受损后，定承受了不少流言蜚语，打心底里心疼她。
她不想她有心理压力，用力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说，“孩子，你别把秦雪楹说的疯话放在心上。”
“她喜欢当母鸡，让她去当，她喜欢下蛋，也让她去下。”
“谁规定了咱们女人活着，就得困在柴米油盐间、困在灶台那一方天地？谁规定了女人活着的意义，就是生孩子？”
“要不是遇到了你，小城得打一辈子的光棍。现在他能结婚，还能有棠棠这么好的女儿，就已经是我们老陆家求之不得的幸运。”
“你放心，你跟小城在一块儿，谁都不能胡乱贬低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要是小城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妈，我怎么可能会欺负阿烟？”陆聿城着急说。
他好不容易才哄骗顾烟跟他处对象，陆老夫人说什么他欺负顾烟，万一把顾烟吓跑了怎么办？
陆老夫人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敢欺负阿烟，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葛春华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反正顾烟这个儿媳妇、苏棠这个孙女儿她是要定了，谁都别想害得她丢掉儿媳妇和孙女儿，就算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听了陆老夫人的话，梁老夫人、霍老夫人以及跟她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几位老革命忍不住抹了下眼角。
若不是那么多先烈流过血，怎么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几十年前的战场上，前一秒还跟他们谈笑风生的战友，可能眨眼间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一些小娃娃，也扛着枪跟敌人拼命，英勇牺牲。
那些年纪轻轻便死去的英烈，哪里还有后代？
当着他们这些人的面，秦雪楹却用不能生来贬低顾烟，真的太可笑了！
“这秦雪楹真是病得不轻！人家顾烟能不能生，干她屁事？”
“是啊，她该不会觉得她能生很光荣吧？她都已经给苏绍谦生了两个孩子了，还整天来纠缠陆司令，她真的好光荣！”
“我呸！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秦雪楹更不要脸的东西！当初是她怕被人家陆司令连累，主动退的婚，现在人家陆司令处对象，她哪来的脸跑顾烟面前蹦跶？”
“她不要脸呗！她和苏绍谦那渣男，真是天生一对！”
…………
听到大家都说她有病、不要脸、厚颜无耻，秦雪楹猛然踉跄了下，若不是秦曼丽用力扶住了她，她肯定得跌倒在地上。
秦曼丽本就讨厌苏棠，现在更是对她深恶痛绝。
她也没想到顾烟竟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了陆聿城！
如果嫁给陆聿城的是小姑姑，她就是司令的侄女，她还用看别人脸色？
“小姑姑，你没事吧？”
她希望秦雪楹争点儿气，别让顾烟、苏棠母女那么得意，温声安慰她，“小姑姑，你别难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雪楹依旧恨得身体剧烈颤抖。
她无法接受大家都已经知道顾烟不能生了，竟还是护着顾烟。
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贬低她，秦雪楹真的觉得特别丢脸，可心中越来越浓重的不甘，还是让她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她缓缓抬起脸，赤红着一双眸望向陆聿城，“阿城，你能不能别再用顾烟气我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如果……如果我跟苏绍谦离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秦雪楹，你是真听不懂人话。”
陆聿城疲惫地按了下太阳穴，继续说，“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从未用阿烟气过你，你不值得我花费这么多心思。”
“我会追求阿烟，只是因为我被她吸引、想跟她在一起，与你何干？”
“至于和你重新开始……你我从未在一起过，我也从未对你动过心，哪来的重新开始？”
“我还是那句话，别再自取其辱！”
秦雪楹身体又猛然颤了下，直接倒在了秦曼丽怀里。
他竟说从未对她动过心……
这怎么可能？
若他从未对她动过心，他怎么可能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年？
她真的无法接受他不喜欢她。
对，都怪顾烟！
若不是顾烟不要脸地缠着他不放，他不会对她这么绝情，他应该等她一辈子的。
只要她转身，他就该等在她身后。
也怪姜崇那个蠢货！
他答应过她会让人狠狠教训顾烟，并将顾烟的那种照片贴满大街小巷的，可她已经等了好多天，顾烟依旧没有身败名裂。
她得再去找姜崇。
若姜崇不能让顾烟声名狼藉甚至彻底消失，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姜崇那么爱她、迷恋她，她相信他肯定会用尽手段，让顾烟付出代价。
等到顾烟成了臭名昭著的破鞋，她相信陆聿城和苏绍谦都不会再惦记一只人人喊打的破鞋，他俩会争相讨好她！
“行了，赶快回家吃饭吧。”
秦旭回来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也希望陆聿城能一直对秦雪楹好，先观望了一下，后来见陆聿城郎心如铁，大家都还在笑话秦雪楹，他又嫌她丢人，连忙喊着她离开。
秦雪楹心里狼狈又难过，也没继续待在这里，哀怨地看了陆聿城一眼，就跌跌撞撞去了秦家。
她也不能只指望姜崇。
对，陆聿城会对她这么冷漠，肯定是怪她跟苏绍谦结了婚，还给苏绍谦生了两个孩子，他也不信她说想跟苏绍谦离婚是真心的。
她得让他看到她的诚意。
他等了她二十年，肯定想她想疯了。
他渴望了她那么多年，她把自己娇美的身体交给他，他肯定会回到她身边！
——
“我和小孙一起做了不少菜，月娥，如意，你俩也一块过来吃吧。”
陆老夫人口中的小孙是家里的保姆，她依旧拉着苏棠、顾烟的手，笑着喊霍老夫人、梁老夫人一起去家里吃饭。
霍家、梁家也都做好饭了，霍老夫人、梁老夫人自然是拒绝了。
陆老夫人也没再喊她俩，而是对眼巴巴地跟在苏棠身后的霍战淮说，“要不小淮，你和棠棠一起过来吃饭吧？”
“嗯。”霍战淮求之不得，连忙应声，跑回家提了两瓶罐头，就跑去了陆家。
看着他火烧火燎的背影，霍老夫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没用的东西。
提罐头有什么用啊？
臭小子倒是赶快把棠棠追到手啊！
她听说小何要在外地多待几天，但再过三两天也就回来了，臭小子这么没用，真要跟棠棠离婚是不是？
霍老夫人着急，霍战淮更着急。
吃过晚饭后，陆聿城送顾烟回家，他俩不好当电灯泡，自然没跟着。
苏棠回医院给梁平安换了药后，霍战淮又跟着她离开了医院。
想到不只是小张说给女孩子系鞋带管用，他几位已婚的战友也说管用，见苏棠今晚又换上了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他故技重施，快速半蹲到她面前，解开她的鞋带，重新系上。
苏棠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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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霍战淮，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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