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东人家2026新版 第四章 1958年7-8月

小说:皖东人家2026新版 作者:古占 更新时间:2026-05-18 18:55:03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烈日终于躲进西山深处,劳累一天的人们大多在自家门前的晒场乘凉,彩云前天扫盲班落了一次课,来到王红兵家想请他给补课。

  “王老师在吗?”

  “在,请进。”

  彩云进来后,发现王红兵只穿了一个短裤,坐在西厢房的三屉桌前看报纸,彩云问:“报纸上有什么重要新闻吗?”

  “有!各地都在成立人民公社,我们这估计也快了。”王红兵说着便站起来,让彩云坐下。

  “人民公社是什么意思?”

  “上次我在课堂上已讲过了,你没来。”

  “我来就想请你给我补补课。”

  王红兵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写了 “人民公社的优越性是一大二公”和“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两行字,然后让彩云坐下,他站在彩云的身旁,一边教彩云认字,一边教她如何写。

  彩云很快就认识这些字,而且还能默写下来。

  王红兵对彩云的聪明和智慧非常欣赏,更被她的好学、能干、善良的品质所征服,从而使他对彩云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起初,王红兵想占有她,只是想报复陈发财——你动我的女人,我也动你的女人。后来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而且他感觉到彩云也喜欢他。

  特别是最近这几天晚上,他总是梦见彩云和他抱在一起,尽情享受着那种快乐。这次她上门是真的来补课,还是像梦中那样呢?

  他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彩云,似乎进入梦境之中……

  他把手搭在彩云肩上,慢慢地向下滑去,并在她耳边轻轻地对她说:“彩云,我爱你!”

  彩云立即起身要离开,王红兵猛地把她搂在怀里……

  彩云用力掰他的手,用请求的语气对他说:“别这样,让你老婆看见了多不好。”

  “她带孩子去娘家了,今晚就我一人。”王红兵心想她是在明知故问。

  “你父母呢?”

  “天太热,他们都用凉席在门前晒场过夜,你不用担心。”

  “那也不行,快松开!”

  王红兵不但没松开,反而抱住她,将其摁在床上……

  关键时刻,彩云在他肩部使劲咬了一口,疼得他叫起来,彩云趁机匆匆逃脱。

  彩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门前转了两圈,待心情平静了一些才回到家。正在屋里卷烟的发财见到便问:“你去哪了?”

  “我拉了一节课,找王红兵给我补课去了。”

  “补什么课,要这么长时间?”

  “天太热,补完课我在外面乘凉来着。”

  彩云产后奶很少,狗蛋只能以面糊为主,体质一直不太好,显得很瘦小。

  发财费了半天劲,抓了一只老母鸡,彩云见了问他:“你抓它干什么?”

  “我准备杀了给你补补身体。”

  “你敢!赶紧给我放了。”

  “为什么呀?”

  “你没听人说啊,‘七千分八千分,不如老母鸡窝里蹲’(指一个劳动日值不如一个鸡蛋),这是家里的摇钱树,就靠它下蛋换一些零花钱,你把它杀了,不就断了财路了吗?”

  说服不了妻子,发财只好背着渔网和鱼篓去撒网。在这方面发财算得上是个高手,他每次都不会空手回来。这次也不例外,网到的鱼和虾足够全家饱餐一顿。

  发财挑了几条鲫鱼,亲自动手熬成鱼汤给妻子喝。彩云喝着丈夫亲手熬的鱼汤,心里感到暖暖的。

  一周后,发财问彩云:“这周两次的扫盲班学习你怎么都没去?”

  “这几天脑子有点发蒙,学不进去。”

  “最近你和王红兵见面怎么不打招呼了,两人都低头躲着走,这是怎么了?”

  “没有啊,你肯定看错了。”发财的疑问提醒了彩云,应该和王红兵保持正常的往来关系,以免发财猜疑。

  彩云对发财说:“晚上我和玉兰去唐岭看电影,你去吗?”

  “我不去,你们去吧。”

  彩云去老虎塘洗衣服回来,正好与王红兵走个对面,王红兵又立即低着头想绕开走过去,没想到彩云喊了他一声:“红兵,出去啊?”

  “嗯,出、出、出去一下。”王红兵结结巴巴地说,他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彩云想干什么。他环顾四周没人,心里才踏实一点。

  “上次你教的‘总路线’三个字怎么写啊?”

  王红兵听到彩云这么一问,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王红兵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彩云还是不明白,便把手伸到王红兵面前,道:“你在这儿写。”

  王红兵怀疑陈发财此时正在附近盯着他们,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没人,他才在彩云手掌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写,直到彩云说:“好了,我会写了,谢谢你!”王红兵才如释重负,看了彩云一眼才离开。

  王红兵心想,自从登门求教那晚起,彩云连扫盲班学习也不参加了。今天她又主动和他说话,不但笑容满面,而且还让在她手上写字,又让他想入非非,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彩云望着王红兵离去的身影和近日的表现,担心上次的事,会不会得罪了他,从而给老陈家和王家增添新的矛盾。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上次难产的事使她深有感触。

  但王红兵那次的行为确实让她愤怒,咬伤他完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觉得自己没有错,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下口太狠。

  发财得知村里要召开重要会议,要求各家各户派一名代表参加会议。他对彩云说:“晚上开会你去吧。”

  “你一个大老爷们,开会老让我去,像话吗?”彩云带着埋怨的口气说。

  “我听了记不住,还不如你回来说得更明白些。”

  彩云拿着小板凳和扇子来到晒场会议室。生产队的晒场设在村西边,虽然离村子远了一些,但那里地势高,不会被水淹,收割季节安排男同志轮流值班看守,比较安全。

  西晒场北边建有一排房子,主要用作仓库和会议室等,南边也有一排房子,主要是粮库和堆放杂物的库房,还有一个已废弃的老油坊。晒场东北二百米是王家峪小学。

  彩云虽然没上过学,但她聪明好学,每次参加扫盲班学习,都认真背、认真写。几年下来也认识了不少字,平时也乐意参加一些会议,学习一些新东西。

  发财记性不好学完就忘,慢慢地就不参加了,对开会也感到厌烦,不愿参加。

  会议时间不长,彩云刚回来,发财就问她:“开会干什么?”

  彩云说:“大队书记杨少文来传达上级会议精神。”

  “什么大队书记?”

  “现在成立人民公社了,原来的乡镇全部改为人民公社,合作社改为生产大队和生产队,取消自留地,土地和农具都归生产队集体所有。以后我们这儿就叫唐岭公社王家峪大队王家峪生产队,大队部就设在我们王家峪村,今天来传达会议精神的就是新上任的大队书记杨少文,他还宣布了王红奎为我们王家峪生产队队长。”彩云认真地向发财传达会议精神。

  “土地可是我们的命根子,没了自留地,今后的日子就难了。”发财说。

  “这是上面的政策,谁也没办法。”

  傍晚,发财去水井挑水,韩秀霞带着三大头正在水井旁洗衣服,发财问:“洗衣服干吗还带着孩子,他爷爷奶奶呢?”

  “一个住院,一个去陪床,几个孩子都扔给我了。”韩秀霞说。

  发财见王红兵正背着粪筐从韩秀霞背后走过来,便蹲下搂着三大头问:“小宝贝,几岁了?”

  “四岁了。”三大头说得很干脆。

  “这孩子的头确实不小。”

  “要不说像你呢。”韩秀霞说。

  “头大就像我啊?”

  “还有那长脸、凸嘴,都很像你。”

  “你家王红兵老说我是一张驴脸上长了一个猪嘴,看他以后还说不说了?”

  “你别听他瞎说,嘴大吃四方,说明你是有福之人,那张长脸长在你那里显得更俊,他显然是在嫉妒你。”

  “你是第一个说我长得俊的女人,真让我高兴。”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发财听了心花怒放,他抱起三大头对着水桶的水,反复比较察看后,对秀霞说:“这孩子还真像我,会不会真是我的?”

  韩秀霞知道陈发财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警告他:“别瞎说,本来王红兵就怀疑这孩子是你的。”

  “凭什么怀疑,就因为长得像我?”发财觉得不可思议。

  “还有就是他大嫂从中挑拨离间,说王红兵每次打我时,我都跑到你家躲在你怀里哭。”

  “他大嫂就是一个搅屎棍子。”

  “这个臭娘们可能编了,污蔑我挤眉弄眼勾引你,说得可难听了,我都说不出口……”

  “你应该抽她。”发财打断韩秀霞的话。

  “我哪敢啊,上次就因为我骂她,便怀恨在心。接着就不择手段的诬陷我、报复我,所谓三大头像你的事最早就是她传开的。”韩秀霞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不过有个事我提醒你,下次王红兵再打你,你可以躲到他大哥家,那不也是你邻居吗?”发财想起了彩云的话,给韩秀霞出了个主意。

  “你可不知道,有一次我跑过去,他大哥不在家。王红兵追过去后,她就把门插上,抓住我的头发,非让我承认我和你在北河湾高粱地里干那事,我越说没有,她就越来劲,让王红兵狠狠地打我,差一点没把我打死。”

  韩秀霞越说越愤怒,洗衣的棒槌举得越来越高,频率也越来越快,衣服被她捶打得水星四溅,直到她发现发财的脸上被溅的水珠往下流时,才举起衣袖在发财脸上擦了一擦,道了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发财也礼貌性的给秀霞擦了一擦。

  “就凭她这么一说,王红兵就信了?”发财问。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王红兵能不信吗?”

  “这都是你这嘴惹的祸,你应该改一改,不要动不动就骂人。”发财诚恳地劝说她。

  “改不了,天生的,不像你们家彩云嘴甜会哄人,不过你可要看紧点,小心她给你戴绿帽子。”韩秀霞很认真地说。

  “不会的,彩云不是这种人。”发财表面上显得很自信,但内心还是有点犯嘀咕,因为他发现彩云有时看王红兵的眼神有些特别。

  “算了吧,这种事只能瞒过你这种没心没肺的男人,瞒不过我们女人。”

  “那你说她跟谁好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蒜?”

  “别卖关子了,你说她究竟跟谁好?”

  “你老婆经常以学文化为借口,到我家勾引王红兵。有一次,我从娘家回来,她和王红兵在房里说的话,让我听见了。”

  “她说什么了?”

  “她跟王红兵说,像你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找什么的女人找不到,偏偏找了这么一个老婆,要什么没什么,就会骂人。气得我一脚把门踢开,你老婆衣扣都没来得及扣,用手抓着就跑了。”

  “你可能看错了,彩云不是这种人。”

  “行,是我看错了,就当我没说,你快走吧,要是让王红兵看见就麻烦了。”

  发财回头看见王红兵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偷听,他故意抱着三大头问王红兵:“红兵,你看这孩子长得像我吗?”

  “陈发财,你等着,我饶不了你!”王红兵瞪着眼背着粪筐走了。

  发财和王红兵走后,韩秀霞感到心慌意乱,她不知道王红兵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近距离的与发财说话,更后悔不该给发财擦脸,万一要是被王红兵看见了,他更相信他大嫂说的那些鬼话都是真的。

  韩秀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洗好的衣服装进篮子里,背着三大头,提着篮子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终于来到家门口。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推开大门,看见王红兵正低着头坐在堂屋中央的桌前抽烟,她胆战心惊地跨入家门。

  王红兵从水井那里回来,将粪筐扔到后院,筐子里的粪便撒得满地都是。回屋后把前后门全部关上,独自一人躲在家里抽烟。

  他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点了一支烟,抽了没两口就掐了。接着又点了一支,他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他克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心情。

  韩秀霞和陈发财的对话,王红兵听得仔细,句句都在他的耳边不停地盘旋。特别是那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让他如同五雷轰顶,之前的一些传言和疑团终于有了答案,看来三大头还真是他们俩搞出来的。

  因为他清楚地听见,发财问她三大头是不是他的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更让他愤怒的是她竟然夸他长得英俊,还当着发财的面说她喜欢他。

  不仅如此,她竟敢当着他的面,和陈发财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他突然想起他大嫂描述的这对狗男女在一起狂欢时的许多细节,还有他亲眼看的她给陈发财擦脸,陈发财又给她擦脸的一幕,两人显得那么亲热。

  他确认自己的老婆就是一个骚货,他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她和陈发财,在北河湾的河滩上,两人干的那些龌龊事。这一腔怒火不发出去他会疯的,想到这他把后门插上,就等这个小骚货回来。

  韩秀霞进门后,王红兵就起身过去把大门插上,韩秀霞惊慌地问:“你插门干什么?”韩秀霞感到害怕。

  “现在就我们俩,你老老实实跟我坦白,你和陈发财交头接耳谈了那么长时间,都说了些什么,只要你如实跟我说了,我就饶了你。”

  “没说别的,就说他老婆生孩子难产时,怪我没过去帮忙。” 韩秀霞低着头用事先准备好的话回答他。

  王红兵走过来抓住韩秀霞的头发向上一揪:“抬起头来,望着我,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她难产的事,我当时确实不知道。” 韩秀霞战战兢兢地说。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王红兵步步紧逼。

  “后来、后来、后来就说他小儿子的事。” 韩秀霞知道王红兵会审问她,提前做了准备,可能是太紧张,一下子想不起来该说什么了,嘴唇也在颤抖。

  “看来你是不想说,那我就让你在这儿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说着,王红兵拿了一根绳子,抓住韩秀霞的双手猛地向背后一拧,韩秀霞使劲进行挣扎,最终还是让王红兵给捆住了双手。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一问陈发财。” 韩秀霞知道他不会去问陈发财,也觉得王红兵可能没听到他们俩的对话。

  她一提陈发财,王红兵更火了:“陈发财、陈发财,你就知道陈发财,我要看看你那个野男人,今天怎么来救你。”

  “你嘴放干净点,不许侮辱我们。”话一出口,韩秀霞觉得有点不妥。

  “我们?看来你跟陈发财真是分不开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王红兵又拿出一根绳子,将韩秀霞的两个腿捆在一起,用事先准备好的粗麻绳拴住她的双手,吊在屋梁上。

  他用手拍了拍韩秀霞的脸,狠狠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如实告诉我,你俩今天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我就放了你,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

  “王红兵,我再一次告诉你,我们别的什么也没说,你别疑神疑鬼,我从来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个骚货,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俩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还敢狡辩。”

  王红兵没等秀霞说完,就抡起一根粗麻绳在她身上使劲抽打,一边打一边骂:“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这小骚货、骚货、骚货.....

  “你妈才是骚货、骚......”

  炎热的八月,本来衣服穿得就少,韩秀霞被打得有点忍不住了,开始骂人,王红兵立即用毛巾塞住她的嘴。

  王红兵气得失去了理智,他把这绳子放到水缸中浸湿了,又扒开她身上的衣服,用湿透的绳索,更加疯狂、更加残忍地抽打自己的女人......

  他看见被吓得哇哇大哭的三大头,飞起一脚,踢在三大头屁股上,嘴里还骂着“你个小杂种!”

  陈发财离开水井回家后,觉得王红兵今天被他气着了,心里感到很舒服,终于报了一箭之仇。但他有点担心秀霞,因为他知道,王红兵早就站在他们身后,应该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应该看见了秀霞给他擦脸的举动。他悄悄地来到王红兵家门口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回去了。

  发财抱着狗蛋在外面散步,心里觉得还是不踏实,再次来到王红兵家门口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听见屋里有孩子的哭声,好像还有一种啪、啪、啪的响声,他推了推大门,没推开。

  他用手指捅破窗户纸向里看,发现秀霞被扒了衣服吊在屋梁上,王红兵抡起的绳子抽打在秀霞裸露的后背和大腿上,她的头已被撩起的衣服裹住,只见被裤子裹住的腿还在下面不停地摇摆、挣扎......

  “住手!王红兵,你疯了!”陈发财见状怒不可遏,伸手撕掉窗户纸,冲着王红兵怒喊。

  王红兵听到陈发财命令他住手,顿时觉得一股怒火在全身燃烧,他扔下绳子,举起洗衣棒槌,朝秀霞身上疯狂猛击,嘴里不停地在怒吼:“臭**,你野男人来了,赶紧喊他救你,要不然我打死你!”

  除了王红兵的怒吼和令人心颤的噼啪、噼啪响声外,只能隐隐约约听见韩秀霞沉闷痛苦的哀求声,陈发财觉得要出人命,他立即跑去找王红兵大哥王红奎,因为王红兵就怕他大哥。

  王红奎闻讯跑过来,看到王红兵还在举着棒槌一边骂一边打,大吼了一声:“红兵,给我住手!”

  王红兵听到大哥的声音,举起的棒槌才慢慢地落下来,扔到地上。

  “赶紧把秀霞给我放下来!”王红兵看了看大哥,很不情愿地把韩秀霞放到地上,取下塞在她嘴中的毛巾。

  只见秀霞身体微微地抽动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声。王红兵看着几乎不能动的秀霞,才俯下身子把她抱上了床,但始终未开门。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接着便是隆隆的雷声,那雷声好像从头顶滚过,然后一声巨响,炸了开来,让人心颤。发财把狗蛋紧紧地搂在怀里,快步跑回家中,立即关上门窗。

  一道道闪电交错闪烁,点亮了黑暗的夜空。阵阵狂风卷来,把门前的树枝刮得来回摇摆,狂风卷着暴雨重重地砸在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房顶上也传来“哗啦哗啦”的怪声。

  发财有点担心,披上蓑衣来到门外,见到一些茅草在空中盘旋飞舞,房顶上的稻草正被无情的狂风撕开掀起,随风飘去......

  发财家的房子属于土坯茅草房。房屋骨架由木头和高粱秆构成,房顶上铺的是稻草。时间久了,由于稻草霉烂腐朽,遇大风很容易被掀起。

  好在这次暴风雨时间很短,被破坏的面积不是很大。雨后发财补充一些稻草,还可以正常居住。邻居王红兵家的房顶质量较好,只是局部有些松动,但还是进行了大修。

  韩秀霞被王红兵暴打后,一直卧床不起,这让陈发财感到内疚,他原本只是想气气王红兵,没想到会造成如此严重后果。他觉得对不起韩秀霞,想请彩云前去看望一下。

  彩云感到奇怪,问发财:“你怎么想起来要去看她?”

  “据说她被王红兵打残了,怪可怜的,你去安慰她几句。”

  “她被打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肯定又是骂她公婆了。”

  彩云不太情愿去看望秀霞,因为她每次去请教王红兵时,秀霞总是说些带刺的风凉话,她听着不舒服。为了邻里关系,彩云还是按丈夫的意思,带着一些鸡蛋去看望韩秀霞。

  王红兵正在家抽烟,见彩云提着个小篮子过来,便起身和她打招呼:“你这是干什么?”

  “我来看看秀霞,给她带点鸡蛋补补身子。”

  “来就来还带东西干什么?”

  “我的一点心意。”

  “秀霞一直昏睡,我看她醒了没有?”彩云和王红兵来到西厢房韩秀霞床前,见她还是闭着眼。

  “秀霞,醒一醒,彩云看你来了。”王红兵对着韩秀霞喊了一声。秀霞没反应,彩云又问了一声:“秀霞,你好一些了没有?”

  韩秀霞还是没反应,王红兵拉着彩云:“算了,让她睡吧,等她醒了,我告诉她你来看她了。”

  “你怎么把她打成这样?”

  “你要是知道她和发财说了什么,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样打她。”

  “他俩说了什么?”

  王红兵把他听到的一些内容全都告诉了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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