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尽过之后,在全面战争都结束的时候,再次见面,他想知道她离开自己之后过的是否如意。

  谢归棠略微低垂着视线,在她的视觉中只有秦策的腿和鞋,“挺好的。”

  “行政官阁下,这就是你想交谈的内容吗?”

  秦策咽喉轻微动了几下,他手指摸索不知道是想找个什么东西,可能他也不是想找一个确切的东西,他只是被她这句话问的有点……难受。

  太冷漠,太疏离了。

  就像他们只有那表面一层的官方关系,这太绝情了。

  只有他还在惦念着那些温情过往,而她面对他的时候,只剩下这些表面的东西。

  甚至连一句稍微关切的回应都不愿意给他,那些分别以后无论是顺遂还是不顺遂的事,她一句都不愿意跟他交流。

  看着那么温和的人,怎么对他这么心狠,是很讨厌他吗?

  如果讨厌他,又为什么要给他那么甜的吻和让他念念不忘的触碰。

  秦策:“你很烦我吗?”

  谢归棠其实也没有很烦他,甚至她不得不承认,秦策是个相当有人格魅力的人。

  无论是他在最难的时期独挑大梁的毅力和责任感,还是他单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魅力。

  他都颇为出挑。

  但是他们的发展是出于一场阴谋或者是欺骗性的,那是错误的。

  而且也不能因为秦策是个很优秀的人她就一定要跟他有超越界限的关系。

  虽然他很好,但她又不是只要是个好的都来者不拒。

  这不是能一概而谈的东西。

  「好」「优秀」并不等于「喜欢」和「必须接受」。

  不论是她还是秦策,他们都是拥有独立人格和自主选择的人。

  能力是能力,而感情是感情。

  她组织措辞,和秦策说,“秦策,你是个很优秀的人。”

  “我并不讨厌你,相反的,我其实很欣赏你。”

  “但是你要知道,欣赏并不等于接受,如果你想谈论在前线战场发生的事。”

  她诚恳的说,“我很抱歉。”

  一句话让秦策心都凉了。

  又是这句话。

  「对不起」「抱歉」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内容。

  她言简意赅的把那次事件阐述清楚,大概是在不知名蛊惑下做了不理智行为。

  她说,“我怀疑那可能是敌方做的一些小手脚,可能来自射手座也可能来自某个神秘组织。”

  “你我都是受害人,对你的事,我深感抱歉,但我不能为这件事负责。”

  她深感抱歉,并且不准备负责。

  秦策听取了关键信息。

  这像是渣女爽完之后的离谱发言,而他就是那个被她爽过的倒霉蛋。

  秦策:“你觉得这种话有信服力吗?你不如说你就是跟我玩玩。”

  谢归棠认真思索,说真话,他不信,那她也没招了。

  “那你就当我是跟你玩玩好了。”

  草!她真的在玩他!!

  秦策脑袋嗡的一声,直接被谢归棠一句话干破防了。

  他手指有点控制不住颤抖的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根薄荷烟,叼住那支烟,点火之后他狠狠的吸了一口。

  妈的,真够欺负人。

  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她还坏的人了!

  他喉咙暗哑,白色的烟雾从他口中徐徐吐出,那双眼隔在朦胧的烟雾后有些暗沉的泛红。

  “耍我很爽吗?嗯?我好玩吗?”

  她回忆了一下那段时间的感觉,确实挺爽的,不论是在情感拉扯中,还是在特殊.服务时期。

  秦策的体验感都很……爽。

  好玩吗?那也确实挺好玩的。

  在她的表情中,秦策已经得到了答案,这让他觉得自己更像个倒霉蛋了。

  爽完就踹,她纯坏。

  怎么就坏成这样,坏死她得了。

  他喉咙滚动两下,冷静的把薄荷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之后他冷酷的走到谢归棠面前。

  她直觉这次来者不善。

  还没等她后退或者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话,他有点粗鲁的抬着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上去。

  那张冷冽的脸近在咫尺。

  秦策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然后喘息着说,“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耍我是吗?睡也睡过了,好听的话都说了一船舱,现在跟我说一拍两散,跟我说什么见鬼的误会。”

  “不可能,想跑,你想都别想。”

  他结婚戒指都掏出来了,那段时间甜的他脑袋发昏,甚至觉得自己都要飘到云上了。

  她就那么一脚把他踹了?

  想都别想!

  谢归棠被他转身托着腰按在那张办公桌上猛亲,亲的嘴都麻了。

  她恼怒的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他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好一会低他才起身。

  “我会帮你搞定新身份,对于叛徒一事,我会全力协助你。”

  “但是我们俩的事,不可能你说算了就算了,在我这里,过不去。”

  谢归棠想踹他一脚,到底是睡过的关系,她说踹还真给了他大腿一脚。

  “那你想怎么样?”

  秦策拍拍被她踹了一脚的地方,然后弯腰把她掉下去的一只鞋给她穿上。

  “结婚,或者,就一直这样纠缠不休。”

  “一直?一直是多久,你不累吗?”

  秦策刚吸过薄荷烟,导致谢归棠觉得自己嘴巴里现在嗖嗖过凉风,还有一股特殊的苦艾味道。

  总之,是个很特别的感觉。

  秦策给她整理几下领口,姿态宛如情人间的温情互动,“一直就是一直,多久?到我死那天吧。”

  “可能你也不用等很久。”

  毕竟哨兵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消耗品。

  这句话有点噎人,像是谢归棠盼着他早点挂一样。

  她也没有那么坏。

  所以她又踢了秦策一脚。

  秦策这次早有准备,他握住了她踢过来的腿,然后一边胳膊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

  “记着点,我们俩是那种不清白的睡过觉的关系,别把我和其他哨兵混为一谈。”

  他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叫什么行政官阁下,阿奇森也是行政官,他能和阿奇森那种行政官一样吗?

  他和谢归棠之间可不清白。

  谢归棠低着头又踢他小腿一下,他啧了一声,手掌扣着她的后颈,“老捣鼓我干什么?说话。”

  谢归棠:“说什么?”

  她说的话他又不满意。

  那不说了还不行?

  秦策:“说你知道了。”

  谢归棠故意就跟他作对,“哦,知道了,老男人就是事多。”

  秦策:“!!!”

  他日了!谢归棠迟早把他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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