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厅合成作战与情报信息中心。

  宁绯将手中咖啡杯轻轻放在桌面上。

  她的指尖捏着那份调令,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指甲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目光落在调令签发人一栏。

  “副署长:苏御霖。”

  宁绯的嘴角露出一抹笑。

  “有点意思。”

  她将调令折好,放进了自己的HermèS公文包里。

  然后拿起手机,取消了下周三晚上的马术俱乐部预约,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这个新领导——”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

  省厅刑侦大楼,林小白的工位。

  林小白收到的是电子调令。

  加密邮件。

  他面无表情地点开,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然后关闭邮件。

  打开WOrd文档。

  新建文件。

  文件名:《对策署副署长秘书工作职责》。

  开始打字。

  全程面无表情。

  ……

  当天深夜。

  省军区总医院。地下特护病房区。

  所有人都走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线,和某个病房内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嘀——”声。

  苏御霖独自站在走廊尽头。

  他的面前是一扇玻璃窗。

  玻璃窗后面——是重症量子脑波监测室。

  陈北山院士留下的那套设备还在运转。

  布满上千个微型传感器的量子探测头盔安静地戴在秦漾的头上,金丝汇聚于顶部核桃大小的量子处理器,在黑暗中泛着极微弱的冷光。

  秦漾躺在病床上。

  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呼吸极浅极缓,如果不是胸口那片薄薄的被子还在微微起伏,她看上去就像一具精致的蜡像。

  苏御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病床旁边的脑电波监护仪上。

  屏幕上跑着两条波形线。

  蓝色的一条——代表秦漾的主意识。

  紫色的一条——代表宋暖的寄生意识。

  两条波形本应各自独立,互不干扰。

  但此刻——

  苏御霖的眉头皱了起来。

  蓝色波形和紫色波形正在发生某种他看不懂的变化。

  两条线的振幅在逐渐趋近。频率在逐渐靠拢。波峰与波峰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小,越来越同步——

  像是两个原本不同频率的心跳,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

  同频共振。

  苏御霖盯着那两条逐渐重合的波形线,站了很久。

  深夜。

  省军区总医院,地下特护病房区。

  苏御霖独自站在走廊尽头。

  他的面前是一扇玻璃窗。玻璃窗后面是重症量子脑波监测室。

  陈北山院士留下的那套设备还在运转,布满上千个微型传感器的量子探测头盔安静地戴在秦漾头上。

  秦漾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呼吸极浅极缓,如果不是胸口那片薄薄的被子还在微微起伏,她看上去就像一具精致的蜡像。

  苏御霖的目光越过她,死死盯着病床旁的脑电波监护仪。

  屏幕上跑着两条波形线。

  蓝色——代表秦漾的主意识。

  紫色——代表宋暖的寄生意识。

  两条波形本应各自独立,互不干扰。

  但此刻,蓝色波形和紫色波形正在发生某种令他心悸的变化。

  振幅在逐渐趋近,频率在逐渐靠拢,波峰与波峰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小,越来越同步——

  “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苏御霖脑海中响起。

  太熟悉了,是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侦破“南平透明人连环杀人案”,案件评级A+,奖励技能点×1。】

  他愣在原地。

  技能点?

  这是一个全新的机制。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系统给予的奖励要么是直接获取的技能,要么是被动的属性强化。技能点——从未出现过。

  而且,好久没有因为破案而奖励自己了。

  莫非是这个案件是异能案件的缘故?

  苏御霖心跳加速,立刻在意识中唤出系统面板。

  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虚拟光幕浮现在他的眼前。

  和之前不同。

  面板上出现了一棵全新的升级树,清晰地罗列着他已获得的四个技能:

  【月影迷魂(Lv.1)】

  【狡兔三窟·瞬身法(Lv.1)】

  【金鸡报晓·天音震(Lv.1)】

  【金鸡亮翅·刀脚(Lv.1)】

  每一个技能后缀都闪烁着一个金色的“+”号,在幽暗的走廊里明灭不定,如同四颗等待被点燃的星火。

  面板最下方,醒目地显示着一行字——

  【可用技能点:1】

  苏御霖的大脑飞速运转。

  方雨晴。

  她目前失踪,脑中残留着卯兔宋暖强行植入的“仇恨锚点”。

  在金桥小学体育馆内,他以Lv.1的月影迷魂对方雨晴实施了精神手术,成功切断了导火索——但底层的爆炸物仍然残存。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事后评估。

  Lv.1的月影迷魂,对卯兔植入的深层情绪印记,清除率仅有37.6%。

  导火索已切断,底层爆炸物残存。

  方雨晴从医院逃走,极大概率是某个残留指令被无意中触发。她还在外面漂泊,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只有一个技能点。

  没有丝毫犹豫。

  苏御霖将意念集中在【月影迷魂(Lv.1)】后面那个金色的“+”号上。

  光芒一闪。

  技能描述变更为——

  【月影迷魂(Lv.2)】

  所有“+”号同时熄灭消失,面板下方的数字归零——

  【可用技能点:0】

  一股暴涨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灌入苏御霖的大脑,他对月影迷魂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苏御霖暗自推算。

  只要再破一个异能案件。

  再获得一个技能点。

  将月影迷魂升到Lv.3——

  就能彻底抹除方雨晴脑中的错乱记忆,连根拔除卯兔留下的所有精神烙印,把战友完完整整地救回来。

  “滴——滴滴滴——!”

  特护病房内,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苏御霖猛地抬头。

  隔着玻璃窗,他看到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那两条原本只是缓慢靠拢的波形线突然发生了剧变——

  蓝色波形和紫色波形开始剧烈震荡,振幅骤然拉到极限,交织成一团乱麻。

  两条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相互靠近、重叠,呈现出同频共振的诡异趋势。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秦漾开始痛苦地抽搐。

  苏御霖一脚踹开病房门冲了进去。

  “值班医生!护士!快过来!”

  三十秒后,两名值班脑科医生和一名护士先后赶到。

  秦漾的抽搐愈发剧烈,监护仪上的数值一片混乱,血压忽高忽低,心率飙升到一百六十以上,血氧饱和度开始下降。

  “准备二十毫克地西泮!静脉推注!”年长的医生当即下令。

  ……

  秦漾和宋暖的精神世界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灵魂。

  宋暖盘腿坐在秦漾对面,透明紫色的灵魂体微微闪烁,忽明忽暗。

  “姐姐,你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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