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蕊将手里的香槟杯往前递了递，“程太太，我敬你一杯，就当为刚才的事赔个不是，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姜时还没开口，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手背抵着酒杯往林诗蕊的方向推了回去。
“抱歉，”程霁礼慢条斯理地说，“我太太不喝酒。”
林诗蕊顺势将酒杯转向他，“那小程总替程太太喝一杯？早就听说小程总海量，今天难得碰上，赏个脸吧。”
“你想和我喝？你想多了吧。”程霁礼轻笑一声，“如果你实在想喝，我可以让我的保镖过来跟你喝一杯。”
林诗蕊的笑容僵在唇角，转头看向姜时，“程太太，小程总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我气呢，你帮我说说情呗？”
姜时神色平静，如一潭清水，“咱俩又没交情，有什么情可说的。
林诗蕊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端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原地站了两秒，灰溜溜地转身快步离开。
姜时并不想坐程霁礼的车走，奈何程霁礼说在车上把耳坠给她，无奈之下，她只好跟黄雅洁告别，上了程霁礼的车。
他自己开车来的，坐进车后，就把手机扔到姜时腿上，“帮我调一下导航。”
姜时拿起手机，指尖滑动屏幕后，弹出了密码输入页面。
她愣了下，“怎么又有密码了？”
程霁礼单手搭着方向盘，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怕再被人偷看。”
姜时耳朵漫上热，“我没有偷看，谁稀罕看你的手机？不怕看到辣眼睛的东西？”
“我又没说是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
程霁礼侧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里的戏谑渐渐褪去，声音也柔了下来，“密码是我跟你求婚的那天。”
姜时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
想起那日程潇潇把户口本推到她面前，上面清楚显示着程潇潇落户程家的那天日期，正是程霁礼拿着戒指来找她的那天。
那会儿她真的以为程霁礼因为程潇潇要做妹妹而赌气，转头来找她求婚。
还很不争气地被这个念头折磨了很久。
反复告诉自己程霁礼从来没有真的想和她结婚，只是把她当一个赌气的工具而已。
现在她知道这里面可能有很大的水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日期更像一个路牌，箭头直指一段灰暗冰冷的婚姻。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希望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忘了。”姜时垂下眼睫，把手机轻轻放在中控台上，“我不记得了。”
车里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程霁礼把手机拿起来，对准自己的脸，解锁了屏幕。
姜时一路无言，偏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像被拉长的金色丝带，一条一条从眼前滑过。
车子停在院门口，程霁礼看她打开老式木门上的大锁才松口气。
还好，没带姓霍的来家里住。
姜时踏进门口后迅速转身，将程霁礼挡在门外，伸手一只手，要东西的同时拒绝他进门。
程霁礼看着她摊开的掌心笑了声，把小盒子放上去。
姜时要抽手，他先一步握住。
“我们交换好不好？我把这个给你，你别让我去民政局。”
姜时拧眉，“你在用这个要挟我？”
“我是在求你。”男人肩膀稍稍塌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姜时，我真的不想离婚，你看不出来吗？”
姜时感到疲惫不堪，手被男人紧紧地攥着，夹在中间的小盒子硌着她的掌心，疼的她想把手抽回来。
“程霁礼，你别再闹了，咱们俩都放过彼此吧。”
“我放不下。”他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姜时，我想了几百遍，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痛快地答应和我结婚？你明明可以拒绝的，可你答应了，答应得那么干脆。为什么？”
姜时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别开脸，“我那天已经回答过了。”
“我不信。”程霁礼把她逼进院里，“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黑眸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灼热得让她不敢直视。
姜时偏过头，心跳快得不受控制，声音也跟着发紧：“程霁礼，你放开我。”
她每次撒谎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连撒谎都不会。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程霁礼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额角，“说你当初答应嫁给我，一点喜欢都没有，说完了我就走。”
姜时张了张口。
那些字明明已经在舌尖了，可对上他那双眼睛，她竟然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程霁礼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他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脚后跟顺势踢开身后半掩的院门。姜时重心不稳，被他带着转了半圈，后背轻轻撞上了影壁墙粗糙的青砖面。
“程……”
剩下的字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唇瓣轻轻碾着她的，呼吸缠着她的呼吸。
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慢慢上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攀，最后停在她后颈的位置，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姜时，”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你说一句喜欢我，好不好？就说一句。”
姜时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布料，攥得指节发白，“我不……”
“那你说，”他又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角，“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说了我就信。”
姜时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他，怕一看他，心里那道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墙就会全部塌掉。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划破了夜色。
她猛地推开程霁礼，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霍敬勋的名字。
她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霍敬勋急切却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姜时，姑奶奶刚才突然晕倒了，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能过来一趟吗？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姜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程霁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上车，我送你去。”
姜时还没开口，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手背抵着酒杯往林诗蕊的方向推了回去。
“抱歉，”程霁礼慢条斯理地说，“我太太不喝酒。”
林诗蕊顺势将酒杯转向他，“那小程总替程太太喝一杯？早就听说小程总海量，今天难得碰上，赏个脸吧。”
“你想和我喝？你想多了吧。”程霁礼轻笑一声，“如果你实在想喝，我可以让我的保镖过来跟你喝一杯。”
林诗蕊的笑容僵在唇角，转头看向姜时，“程太太，小程总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我气呢，你帮我说说情呗？”
姜时神色平静，如一潭清水，“咱俩又没交情，有什么情可说的。
林诗蕊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端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原地站了两秒，灰溜溜地转身快步离开。
姜时并不想坐程霁礼的车走，奈何程霁礼说在车上把耳坠给她，无奈之下，她只好跟黄雅洁告别，上了程霁礼的车。
他自己开车来的，坐进车后，就把手机扔到姜时腿上，“帮我调一下导航。”
姜时拿起手机，指尖滑动屏幕后，弹出了密码输入页面。
她愣了下，“怎么又有密码了？”
程霁礼单手搭着方向盘，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怕再被人偷看。”
姜时耳朵漫上热，“我没有偷看，谁稀罕看你的手机？不怕看到辣眼睛的东西？”
“我又没说是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
程霁礼侧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里的戏谑渐渐褪去，声音也柔了下来，“密码是我跟你求婚的那天。”
姜时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
想起那日程潇潇把户口本推到她面前，上面清楚显示着程潇潇落户程家的那天日期，正是程霁礼拿着戒指来找她的那天。
那会儿她真的以为程霁礼因为程潇潇要做妹妹而赌气，转头来找她求婚。
还很不争气地被这个念头折磨了很久。
反复告诉自己程霁礼从来没有真的想和她结婚，只是把她当一个赌气的工具而已。
现在她知道这里面可能有很大的水分，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日期更像一个路牌，箭头直指一段灰暗冰冷的婚姻。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希望那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忘了。”姜时垂下眼睫，把手机轻轻放在中控台上，“我不记得了。”
车里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程霁礼把手机拿起来，对准自己的脸，解锁了屏幕。
姜时一路无言，偏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像被拉长的金色丝带，一条一条从眼前滑过。
车子停在院门口，程霁礼看她打开老式木门上的大锁才松口气。
还好，没带姓霍的来家里住。
姜时踏进门口后迅速转身，将程霁礼挡在门外，伸手一只手，要东西的同时拒绝他进门。
程霁礼看着她摊开的掌心笑了声，把小盒子放上去。
姜时要抽手，他先一步握住。
“我们交换好不好？我把这个给你，你别让我去民政局。”
姜时拧眉，“你在用这个要挟我？”
“我是在求你。”男人肩膀稍稍塌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姜时，我真的不想离婚，你看不出来吗？”
姜时感到疲惫不堪，手被男人紧紧地攥着，夹在中间的小盒子硌着她的掌心，疼的她想把手抽回来。
“程霁礼，你别再闹了，咱们俩都放过彼此吧。”
“我放不下。”他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姜时，我想了几百遍，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痛快地答应和我结婚？你明明可以拒绝的，可你答应了，答应得那么干脆。为什么？”
姜时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别开脸，“我那天已经回答过了。”
“我不信。”程霁礼把她逼进院里，“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黑眸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灼热得让她不敢直视。
姜时偏过头，心跳快得不受控制，声音也跟着发紧：“程霁礼，你放开我。”
她每次撒谎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连撒谎都不会。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程霁礼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额角，“说你当初答应嫁给我，一点喜欢都没有，说完了我就走。”
姜时张了张口。
那些字明明已经在舌尖了，可对上他那双眼睛，她竟然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程霁礼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他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脚后跟顺势踢开身后半掩的院门。姜时重心不稳，被他带着转了半圈，后背轻轻撞上了影壁墙粗糙的青砖面。
“程……”
剩下的字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唇瓣轻轻碾着她的，呼吸缠着她的呼吸。
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慢慢上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攀，最后停在她后颈的位置，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姜时，”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你说一句喜欢我，好不好？就说一句。”
姜时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布料，攥得指节发白，“我不……”
“那你说，”他又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角，“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说了我就信。”
姜时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他，怕一看他，心里那道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墙就会全部塌掉。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划破了夜色。
她猛地推开程霁礼，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霍敬勋的名字。
她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霍敬勋急切却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姜时，姑奶奶刚才突然晕倒了，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能过来一趟吗？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姜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程霁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上车，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