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接过了苏南柯的玉佩,转身便面无表情地径自往船舱里头走去。

  苏南柯不知她是何意,只好扫了眼旁边正在被接待的客人。

  只见他同样拿了一枚镶了蓝宝石的玉佩。

  但他的引路人态度却好上许多。亲手帮他将玉佩系在披风上,然后将他与同伴一起引进了船。

  进入船舱时,还提醒他要小心门槛。

  苏南柯无语地看了眼头也不回便往前走的红袖,想起那个“不能离引路人”五步远的规则,只好快步跟上,走进了那条黑不见底的走廊。

  “这引路人态度怎么这么差?难道我方才答错了什么?”苏南柯不解地问李稷道。

  “你没答错,只是他们都不喜欢低阶的客人,尤其你身边还没有引荐人。”

  “所以她刚刚才问了我那两个问题?”苏南柯恍然大悟,想起方才与她同时被接待的客人,玉佩上虽也是蓝色宝石,身边确实还跟了一个人。

  “对。引路人有定额要完成。但时间有限,他们一个晚上也就能接待那么几名客人。所以,有些遇到低阶的,就会想尽办法让人赶快下船。不要耽误他们做下一单。”

  苏南柯白了一眼,心里吐槽道,合着就是觉得我不会买,买不起。我这怀里的可是天底下最富有的男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但她转念一想,也对,他们确实没想来买什么东西,便不再计较红袖的态度,只要她不碍着他们寻找血红颜的买家便行。

  穿过了一条蜿蜒的走廊,苏南柯掀开了宝石串成的珠帘子,踏进了船舱的内部。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由船低延伸至船顶,悬立在船中央的巨大弥陀金像。尽管佛像的表情悲悯安宁,垂落的双眼却像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无端令人脊背发寒。

  船内并不如船外明亮,烛台只安放在了过道两旁以及每个房间的入口处,模糊了在其中行走之人的轮廓。

  “船中一共分了三层,中间是所有商品的竞宝厅,也就是我们所在的楼层。竞宝厅共有三个,分别是宝蓝,绛朱和紫金,安放了由低到高不同价格的珍品。楼上是专供甲等上宾使用的茶室,而楼下则是莲银的兑换区。”

  红袖什么也没有给苏南柯解释。但习武之人听觉灵敏,苏南柯听着方才与他们前后脚进来的引路人的解释,大概也了解了船内的结构。

  苏南柯跟着红袖穿过了一条横跨至竞宝厅一侧的拱桥,尽头站了一名带了白鹤面具的高大男子。

  红袖径直越过了他。

  苏南柯想跟上,却被男子伸手拦住了。

  “怎么了?”苏南柯抬头问道

  “贵客的玉佩可有带在身上?”男子恭敬地问道。

  “有。”苏南柯在斗篷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着,忽然想起,上船时红袖向她索要了玉佩,并没有还回来,便道:“哦对,我上船时,被她收走了。”

  谁知那红袖马上便反驳道:“我看了两眼便将玉佩还给您了。您自己找不到怎么能说是我没有还回去呢?”

  苏南柯怔了怔,她清楚知道自己并没记错,皱眉道:“明明是你拿走了,不还回来还......”

  “遇到低阶的客人,就会想尽办法让人快点下船。不要耽误他们做下一单。”

  苏南柯想起李稷方才和她说过的话,顿时心下一凉。

  玉佩要一直带在身上,这是上船的规则之一。

  而不遵守规则之人便会被丢进那食人的海水里!

  这红袖是在变着法子撵她下船,自然不会承认玉佩在她手上。

  “合着你明知我初次上船,故意要我犯规的是吧?”苏南柯瞪了红袖一眼,转身面向男子,辩解道:“你也听到了,她刚才确实有见过我手上的玉佩。而且如果我没有,也上不了在码头接我的篷船。”

  “船上的规定是玉佩必须带在身上。”男子面无表情地道,丝毫不在意他说出的话相当于就地将人判了死刑:“我可以给您一盏茶的时间,回头找找有否掉落。找到了您可以继续留在船上。但如果没有,那您可就需要即刻下船了。”

  “你怎么不听我说话?玉佩在她身上,就算我在走廊上来回多少次也不会找到的呀。”苏南柯简直要被气笑了。

  可男子没有再回话,也没有再理会苏南柯,仿佛下了最后通牒的判官。

  苏南柯抬头,上下打量着躲在男子身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的红袖。

  她猛地伸出手将人拽到了身边,一手扒拉开了她覆盖在抹胸上若隐若现的薄纱。

  “你干什么!?”她失声尖叫道:“谁允许你碰我的?!”

  可她那羸弱的手臂哪里是苏南柯的对手。

  “规则里说我不可以与其他买家接触,可没说我不可以碰自己的引路人。”这话苏南柯是对着男子说的,那男子轻轻地瞄了这边一眼,并没动作,似是不想参与进两人的纠纷。

  苏南柯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抹胸,利落地从里面掏出了她那镶了蓝色宝石的玉佩,冷笑道:“你没拿,那这是什么?”

  红袖眼泪汪汪,仿佛被当众凌辱了一般,狼狈地用上衣遮住自己。

  而先前两人的争执,早已引来了不少客人的侧目。

  苏南柯哼笑了声:“穿成这样,遮与不遮又有何区别?”

  引路人的衣裙皆由半透的薄纱制成,袖子或别处装了东西,一眼便能看出。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便只有绣了金莲的抹胸。

  因此苏南柯只扫了一眼,便猜到了她将玉佩藏在何处。

  “这个引路人偷客人的玉佩,是不是该换一个了?”苏南柯问那桥头上的男子道。

  男子意味深长地瞧了红袖一眼,却没多说什么。

  既没有谴责红袖偷窃的行为,先前也没有制止苏南柯当众发难,仿佛一个冷冰冰的规则执行者。

  他道:“按照规矩,客人每次上船只能有一位引路人。如果您希望更换,那您需要先下船,再重新购买船引。”

  随后,男子向苏南柯取得玉佩,将上面的蓝色宝石再次按下。

  “卡嚓”一声,深处的金环被推往两侧,宝石又先进去了一层,这次贴着内壁死死地镶嵌在了玉佩上。

  男子从腰间的匣子里抽出了三片刻着弥陀纹的金片,交到了苏南柯手上:“这是竞宝用的金筹。落筹之后,不得反悔,必须参加此商品的竞宝。您是我们的宝蓝贵客,共可以竞买三件商品。”

  他弯腰,将仍在地上哭泣的红袖扶了起来,道:“您的引路人会带您前往竞宝厅。”

  苏南柯瞟了一眼狼狈地抱紧双臂的红袖,看见对方也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当暴君成了我的狗以后,当暴君成了我的狗以后最新章节,当暴君成了我的狗以后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