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宇智波带土的嘴遁果然对卡卡西没有任何效果,甚至卡卡西反过来还想拉他回头。

  只见卡卡西用手中雷切将野原琳和少年带土的幻象抹去,雷光一闪,两个幻象像烟雾一样消散。

  然后他转过身来,直视宇智波带土:

  “琳已经不在了,……而你,不是还活着吗?”

  “你以为,这样做真的能填补内心的空洞吗?别把琳生前的回忆也抹杀掉啊。”

  “那是琳用生命保护村子才留下的回忆!”

  ……

  就在这时,观看天幕的宇智波带土们听到了无比熟悉话语。

  “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垃圾都不如。并且,不珍惜与同伴们的回忆的人,比这还要差劲!”

  这句话从卡卡西嘴里说出来,一字不差,连语气都像极了当年那个戴着护目镜的少年。

  霎时间,不少宇智波带土有些破防。

  ……

  木叶45年。

  聚在一起的水门班怀着复杂心情观看着天幕。

  少年带土听到这句话,嘴巴微微张开,护目镜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没想到,未来的卡卡西会把他说的那些话记得这么清楚,还会在那种场合下说出来。

  野原琳站在他旁边,看着天幕上的两人,眼眶微红。她轻声说:“带土,你看,卡卡西一直记得你的话呢。”

  宇智波带土别过头,哼了一声:“那当然!我说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忘记?”

  ……

  天幕上。

  语毕,卡卡西手中再次雷光大作,雷切嘶鸣声响起。宇智波带土见状,也明白了卡卡西的选择。

  随后,两人的身影便在神威空间里飘忽不定,只见周遭的墙柱不断破裂,一道光影和黑影互相攻击着对方,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兵器击打的闷响。

  下一秒,手持雷切的卡卡西和手持苦无的宇智波带土清晰起来,在天幕上互相贯穿了彼此的胸膛。鲜血从两人的伤口涌出,在空中飞溅,像是绽放的红花。

  一滴滴血液被短暂放大,倒映着两人的过去。

  ……

  木叶45年,阳光灿烂。

  看见未来的卡卡西和带土互下死手的样子,波风水门内心叹着气。

  野原琳脸上却气鼓鼓的,“你们两个……真的是,即便未来我真的不在了,也不能互相捅胸口啊!”

  “特别是你,带土。”说完她还专门盯着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撇撇嘴,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但他在心里想:要是琳真的死了,这个世界肯定也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卡卡西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

  ……

  天幕上。

  画面定格在两人贴在一起,卡卡西的头靠在带土的肩上,带土的下巴搁在卡卡西的肩上。不仔细分辨的话,甚至会误以为两人在拥抱。

  一时间,神威空间内静寂无声。

  过了几秒,卡卡西的声音响起。“带土,别再玩这招行了吗?”

  “我已经腻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画面中贴在一起的两人竟在雷光中缓缓消失。

  直到这时,观看天幕的忍界众人才惊觉,刚才两人的战斗竟然是宇智波带土为卡卡西编织的幻术!

  ……

  雨之国,雨隐村。

  长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宇智波带土的幻术恐怕就在最开始眼神震动时,就已发动。

  果然,宇智波一族的家伙,无论是宇智波鼬,还是宇智波带土,都很擅长幻术。

  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应该比不上自己的轮回眼,但依然十分麻烦。

  宇智波带土的瞳术能力同样令人头疼,没有卡卡西那只眼睛,忍界恐怕没人能伤到他。

  ……

  “幻术结束了。”

  神威空间内,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隔着数米的距离,对立而站。

  刚才的那些伤口不见,血也消失了。

  “现在我能为你做的…”卡卡西边说边抬起左手,“只有送你去死。”

  等他说完,手中已然竖起对立之印,对着宇智波带土发起了决斗邀请。

  “那么…我也一样!”

  宇智波带土毫不示弱,抬起右手,如少时一样,同样结印。

  他的动作和卡卡西如出一辙,连拇指并拢的角度都一模一样。隔了十几年的时光,隔了生与死的距离,两个人的手势依然同步。

  就在这时,轻柔的配乐声缓缓响起。

  【“藏进心口的刺,

  不枉寻也如此,

  沉默有时最后因你放肆……”】

  画面下一秒,转场到水门班的时空。

  那里少年带土和少年卡卡西同样对立而站。

  不同的是,两人中间站着充当裁判的波风水门,以及站在他身后,微笑着看两人比试的野原琳。

  “那么……忍者对战练习……”

  “开始!”

  随着波风水门的话音落下,神威空间对立的两人像是收到信号,同时瞳孔大张,互相朝着对方冲刺而去。

  【“浓墨难沾心事,

  寒夜怎寄相思。

  沉默有时念想有时……”】

  两人一如既往,冲向对方就是拳脚相加。可双方各自拥有一只写轮眼,都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能见招拆招。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用着最纯粹的体术,互相打斗起来。

  画面时而为少年时的带土和卡卡西,时而为神威空间中的两人。

  一时之间,天幕上之上唯有两人不停战斗,从肉搏到忍具对战,又从忍具对战到忍术对战。

  少年时的带土扔出手里剑,少年时的卡卡西用苦无拨开;神威空间的带土用苦无格挡,神威空间的卡卡西用雷切招呼。两个人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但谁也没有真的下死手。

  战斗没有毁天灭地的场景,也没有各种眼花缭乱的忍术,可就是这直白的打斗,更令熟悉两人过往的人们揪心。

  “卡卡西…”

  “带土……”

  木叶48年,火影办公室。

  波风水门感觉自己今天叹的气恐怕比过去总和都多。

  “水门。”漩涡玖辛奈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别太难过。”

  波风水门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当初我能多关注带土一些,也许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不是你的错。”

  “嗯……我知道。但把带土带回来的责任,不能交给未来的卡卡西,这是我这个当老师的不容推卸的事情。”

  ……

  木叶60年,达兹纳家中。

  不同于多愁善感的鸣人和小樱,佐助却思考着其他问题。

  结合天幕之前介绍自己和鸣人战力对比时,一闪而过的画面,这时的鸣人有了九喇嘛模式,实力至少比对战晓组织首领时长门的仙人模式更强。

  那么实力至少有超影……以此类推,与鸣人对战时的宇智波带土至少也有着超影级实力。

  卡卡西这家伙……居然能和那样的存在打得有来有去,说明他的实力至少也在影级以上,甚至更高。

  看来,跟着卡卡西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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