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陈风和李云龙走来。

  “老关,演习怎么样?”

  “好得很!”

  关大山咧嘴笑。

  “步坦协同越来越默契,火力配系也合理。就是弹药消耗大了点。”

  “消耗大没关系,关键是打出战斗力。”

  陈风道。

  李云龙插嘴道。

  “陈老弟,你那个装备部,能不能再给老子搞一批新玩意儿?”

  “你想要什么?”

  “那个红缨导弹好用,能不能再多给点?还有那个海鹰导弹,听说能打一百公里,能不能给陆军也配上?”

  陈风笑道。

  “老李,红缨可以再给你一批。海鹰是岸舰导弹,陆军用不上。不过,我可以给你搞一批新家伙。”

  “什么新家伙?”

  “81式122毫米40管火箭炮。”

  李云龙一愣:“火箭炮?那玩意儿比咱们现在用的107厉害?”

  陈风点点头:“射程二十公里,一次齐射四十发,覆盖面积相当于六个足球场。鬼子要是集结冲锋,一轮齐射就能把他们炸回老家。”

  李云龙眼睛放光:“好东西!能给老子多少?”

  “先给你一个营,十二门。炮弹管够。”

  “一个营哪够?老子要一个团!”

  “先把一个营用好再说。这东西操作复杂,得专门培训。”

  李云龙搓着手:“行,一个营就一个营。什么时候到?”

  “三天后吧,我亲自带人来教。”

  “好!老子等你!”

  李云龙看着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战士们,咧开嘴笑了。

  7月22日。

  延安。

  中央军委会议室。

  邓政委坐在长条桌一侧,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材料。

  “效果这么好?”

  邓政委点头:“全军士气焕然一新。纪律性、凝聚力、战斗意志,都有质的提升。”

  “好。”

  他转回身,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领导人。

  “把这个经验,推广到全军。西北、东北、华东,各野战军都要开展。”

  “材料印发到师级单位。各部队结合实际,因地制宜。”

  “是。”

  1938年7月25日。

  北平,南苑机场。

  晨光洒在崭新的混凝土跑道上。

  两排新建的机库沿着跑道东侧排列,银灰色的铁皮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塔台是三层楼房,顶部装着玻璃窗,视野开阔。

  跑道两侧,草坪修剪整齐。

  远处,油库、弹药库、修理车间、飞行员宿舍、食堂。

  一应俱全。

  陈风走下吉普车,环顾四周。

  “陈部长!”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风转身。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军人快步走来。

  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整洁的空军制服。

  “常乾坤同志!”

  陈风伸出手。

  常乾坤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早就盼着您来了!走,我带您看看机场。”

  两人并肩走在跑道上。

  常乾坤指着远处的机库道:“初教六二十架,已经完成组装调试。歼教六十架,歼六三十架。飞行员选拔完毕,正在抓紧训练。”

  “训练进度如何?”

  “初教六已经放了单飞。歼教六正在带飞,歼六还得再等两周。”

  常乾坤顿了顿,满心期待道。

  “陈部长,我听说,您给我们带了新家伙?”

  陈风笑了笑道:“消息挺灵通的。”

  “那当然!”

  常乾坤眼睛发亮。

  “咱们空军成立这么久,一直缺一款专业的对地攻击机。歼六虽然能挂炸弹,但那毕竟是战斗机,干粗活不合适。”

  陈风点点头:“带我去仓库。”

  机场北侧,一座新建的大型仓库。

  铁门推开,阳光涌入。

  常乾坤愣住了。

  仓库里,三十六架强-5强击机整齐排列。

  机翼下挂着火箭发射巢和炸弹。

  机头略向下倾斜,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

  常乾坤走近一架,伸手摸了摸机身的蒙皮。

  “这是……”

  “强-5强击机。”

  陈风走到他身边。

  “双发喷气式,最大速度一千二百公里每小时。机头装两门23毫米机炮,机翼下有六个外挂点,可以挂火箭弹、炸弹、甚至小型核弹。”

  常乾坤的手停在机翼上:“挂载能力有多少?”

  “正常载弹量两吨,最大载弹量三吨。”

  陈风顿了顿。

  “低空突防性能优异。可以在超低空以九百公里时速突入目标区域,投弹后迅速脱离。”

  常乾坤绕着飞机走了一圈,蹲下身子看起落架,站起来看座舱盖。

  “座舱视野怎么样?”

  “前下方视野极佳,适合对地攻击。座舱盖是向后打开的,紧急情况下可以火箭弹射座椅。”

  常乾坤站起身,拍了拍机翼。

  “好飞机。”

  常乾坤转过身,看着陈风。

  “有了它,歼六就不用总兼职对地攻击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飞机干。”

  陈风点头:“强-5的对地攻击能力,可以大幅度减少地面部队的伤亡。鬼子那些坚固工事、炮兵阵地、集结地域,都可以用强-5来敲掉。”

  常乾坤深吸一口气:“陈部长,什么时候能试飞一下?”

  “明天就可以。”

  7月26日,清晨。

  南苑机场。

  跑道尽头,一架强-5停在起飞线上。

  晨光给它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座舱里,飞行员王海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他三十出头,是华北野战军空军最优秀的飞行员之一,飞过歼-6,总飞行时长超过一千小时。

  “发动机启动。”

  王海按下启动钮。

  涡喷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尾喷口喷出淡蓝色的火焰。

  仪表盘上的指针跳动起来。

  王海戴上氧气面罩,向塔台竖起大拇指。

  塔台里,常乾坤站在窗前,举着望远镜。

  “可以起飞。”

  “明白。”

  王海松开刹车,推动油门。

  强-5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机头微微抬起,主轮离开地面。

  飞机轻盈地升空,收起起落架。

  王海拉动操纵杆,飞机开始爬升。

  “感觉怎么样?”

  常乾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很好。”

  王海回答。

  “和歼-6很像,但更稳。低空操控性很好。”

  他推动操纵杆,飞机开始俯冲。

  高度表指针迅速下降。

  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强-5在距地面不到两百米的高度改平。

  王海感觉机身微微震动,那是空气流过机翼的震颤。

  “低空性能非常出色。”

  王海认真道。

  “很稳定,响应很快。”

  王海拉动操纵杆,飞机开始拉起。

  一个筋斗,接着是一个横滚。

  动作干净利落。

  “武器测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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