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傍晚。

  保定城内的战斗进入最后的巷战阶段。

  第10军从东门推进,占领了城东大半区域。

  第11军从南门突破,控制了城南和城中心。

  日军被压缩在城西北角,依托第三军司令部大楼和周围的建筑物,做最后的抵抗。

  河边虎四郎站在司令部三楼,看着窗外燃烧的城市。

  “给济南发报,保定即将失守,我部将战至最后一人。”

  参谋长颤抖着记录。

  “还有。”

  河边虎四郎抽出军刀。

  “把文件全部烧毁,不能留给支那人。”

  4月23日,凌晨。

  李云龙的第12军从西门发起总攻。

  关大山的合成旅,二十多辆62式坦克,直接撞开西门的城门。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冲入城区。

  “投降不杀!缴枪不杀!”

  一些日军士兵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更多的日军躲在建筑物里,继续射击。

  一辆62式坦克停在第三军司令部大楼前,炮塔旋转,瞄准大楼正门。

  轰!

  大门被炸碎。

  步兵冲进去,逐层清扫。

  二楼,河边虎四郎跪在办公室中央,面前摊着太阳旗。

  他举起军刀,对准自己的腹部。

  “天皇陛下万岁……”

  刀锋刺入。

  他的动作太慢了,几名战士冲了进来,一枪击中他的手腕。

  军刀落地。

  “抓活的!”

  战士们冲上去,将河边虎四郎按在地上。

  4月24日,上午十时。

  保定城内的枪声逐渐平息。

  陈司令站在第三军司令部大楼前,看着被押出来的日军俘虏。

  “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报告司令员,歼灭日军第29师团、第71师团大部、第4独立守备队一部、第1战车团全部。击毙日军一万二千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各种火炮一百余门,坦克、装甲车三十余辆,枪支弹药不计其数。”

  “我军伤亡?”

  “阵亡一千二百人,伤三千余人。”

  陈司令沉默了一会儿。

  “都是好样的。”

  李云龙走过来。

  “司令员,抓到河边虎四郎了。这老鬼子想切腹,没切成。”

  “押下去,严加看管。等战役结束,交给军事法庭审判。”

  “是!”

  1939年3月31日。

  西安,西北野战军司令部。

  林总站在沙盘前,沉默了很久。

  聂政委静静站在身旁。

  左参谋长指着沙盘带:“洛阳,鬼子第1军司令部,筱冢义男。下辖第36师团、第110师团、第4独立混成旅团,加上伪军,总兵力约八万人。”

  林总拿起铅笔,在洛阳上画了个圈。

  “平顶山,第12军防区,土桥一次。下辖第27师团、第32师团,加上伪军,约六万人。”

  他又画了个圈。

  “南阳,第27师团一部加两个独立守备队,约三万人。”

  林总放下铅笔:“三座城,鬼子总兵力十七万左右。我们45万,三倍于敌。”

  林总抬起头,缓缓道。

  “但攻城战,伤亡会很大。告诉各兵团,不要硬拼。用火力开路,用坦克突防,用飞机压制。每一场战斗,都要打出我们的优势。”

  聂政委点了点头道。

  “政治工作我已经布置下去了,各部队士气很高,战士们都想拿洛阳开刀。”

  左参谋长补充道:“后勤保障也到位了,弹药储备足够打半个月,粮食、药品、担架队都安排好了。”

  林总点了点头:“4月1日凌晨五点,全线攻击。”

  1939年4月1日,凌晨四时。

  洛阳城外五十里。

  第一兵团指挥部。

  萧劲光坐在指挥所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三部电话,墙上挂着大幅军用地图。

  参谋长走进来:“司令员,各部就位。”

  “三百门火炮,全部进入阵地。弹药充足,每门炮配弹两百发。”

  “两个团,三十六架强-5,已经在机场待命。天亮即可出动。”

  萧劲光看了看表:“四点五十分,炮火准备。五点整,步兵发起攻击。”

  “是。”

  四点四十分。

  萧劲光抓起电话:“接第1师。”

  “周师长,我是萧劲光。你们是主攻方向,必须在两个小时之内突破第一道防线。”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四点五十分。

  萧劲光深吸一口气:“开火。”

  三百门火炮同时怒吼。

  122毫米榴弹炮、152毫米加榴炮、107毫米火箭炮,将炮弹倾泻在日军第一道防线上。

  大地在颤抖。

  爆炸声连成一片,像闷雷一样滚过天际。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日军第36师团的第一道防线,瞬间被火海吞没。

  战壕被炸塌,铁丝网被炸飞,雷区被引爆。

  一个日军哨兵趴在观察哨里,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炮口闪光,吓得浑身发抖。

  “八嘎......这是......多少门炮......”

  话没说完,一发炮弹落在观察哨旁边,将他连同哨位一起炸上了天。

  炮击持续了四十分钟。

  五点三十分,炮火延伸。

  “突击队,上!”

  第1师的三个团,从正面发起进攻。

  最前面是四十辆62式轻型坦克,排成楔形队形,碾过被炮火犁过的阵地。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猫着腰前进。

  残存的日军从弹坑里爬出来,架起歪把子机枪射击。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留下浅浅的白印。

  坦克炮塔旋转,85毫米主炮对准机枪阵地。

  轰!

  机枪阵地被炸飞,机枪手和弹药手飞出去七八米远。

  步兵冲进战壕,近战开始。

  56式冲锋枪的密集火力,压得日军抬不起头。

  一个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喊着板载,带着十几个士兵冲上来。

  连长抬手就是一个点射。

  军官胸口开花,扑倒在地。

  身后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其他战士的冲锋枪扫倒。

  六点四十分。

  第一道防线被全线突破。

  萧劲光接到电话,鼓励道。

  “好。第2师、第3师,从左右两翼向第二道防线推进。第1师休整半小时,补充弹药,继续进攻。”

  “是。”

  洛阳城内,第1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一夜未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城外冲天的火光,听着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参谋长脸色苍白推门而入,一脸惊慌。

  “司令官,第一道防线失守了。”

  筱冢义男没有回头:“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筱冢义男的手微微颤抖:“第36师团呢?”

  “师团长井上将军正在组织残部退守第二道防线。但伤亡惨重,至少损失了两个联队。”

  “第110师团呢,让他们立刻增援!”

  “第110师团被支那军第二兵团主力牵制在平顶山,无法脱身。土桥将军来电,他们自身难保,支那军至少有十五万人围攻平顶山。”

  筱冢义男闭上眼睛。

  “给华北方面军发报:洛阳遭到支那军主力攻击,兵力至少在十五万以上,配备大量重炮和坦克。第1军请求战术指导,十万火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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