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退!”

  第5战车团长在无线电里嘶吼。

  地面上,西北野战军的62式坦克从两侧的树林中冲出,炮塔旋转,85毫米主炮轰鸣。

  第一轮齐射,七辆日军坦克被击中起火。

  “反坦克炮准备!”

  日军第1师团长服部晓太郎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

  62式坦克以四十公里的时速冲入日军坦克群,近距离射击。

  95式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飞,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砸在地上。

  步兵连从两侧包抄,40火箭筒手专门瞄准日军坦克的薄弱部位。

  一名战士扛着火箭筒,半跪在一处土坎后面,瞄准一辆正在转向的97式坦克。

  扣动扳机。

  火箭弹正中坦克发动机舱。

  轰!火焰从车体后部喷出,弹药殉爆,炮塔被炸飞十几米高。

  “好!”

  旁边的战友大喊。

  服部晓太郎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脸色惨白。

  “命令部队,后撤!退回城内!”

  但已经来不及了。

  西北野战军的火箭炮营开始覆盖射击。

  三十六门63式107毫米火箭炮同时开火。

  火箭弹拖着尾焰,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落在日军撤退的路线上。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遮天蔽日。

  服部晓太郎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郑州城内,第4军司令部。

  草场辰巳接到战报,手在发抖。

  “第1师团......损失了多少?”

  参谋长山崎声音发颤:“坦克损失过半,步兵伤亡超过三千人,服部将军请求撤回城内。”

  草场辰巳闭上眼睛:“准许撤回。”

  “明天,从南门突围。”

  “司令官......”

  “南门外的支那军兵力相对薄弱,如果能突破,可以向许昌方向转移。”

  山崎低下头:“是。”

  5月2日,凌晨。

  郑州南门。

  日军第57师团一万二千人,在第6、第7独立守备队的掩护下,再次发起突围。

  但迎接他们的,依然是强-5攻击机和62式坦克的钢铁洪流。

  这一次,西北野战军甚至没有给他们出城的机会。

  第2兵团的炮兵阵地,一百五十门火炮早已完成瞄准。

  当日军前锋刚刚踏出南门,炮弹就如雨点般落下。

  第一轮炮击,就炸毁了日军七辆坦克和十几辆卡车。

  第57师团长上村干男站在城门洞里,看着城外冲天的火光,脸色铁青。

  “支那军的炮火太猛了......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参谋长低声问:“师团长,是否撤回?”

  上村干男咬了咬牙:“撤。”

  5月3日。

  郑州城内,日军士气已经跌到谷底。

  伤员挤满了医院和学校,药品短缺,食物短缺。

  士兵们蜷缩在街角和废墟里,眼神空洞。

  一个年轻士兵靠在墙根,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在日本的家人。

  “我想回家......”

  他低声说。

  旁边的老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第4军司令部。

  草场辰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伤亡报告。

  “第1师团,伤亡超过五千人。第57师团,伤亡超过三千人。独立守备队,伤亡超过两千人。坦克损失超过六十辆,火炮损失超过一百门。”

  他放下报告,闭上眼睛。

  “明天,我亲自带队突围。”

  参谋长山崎一惊:“司令官!这太危险了!”

  “危险?”

  草场辰巳苦笑。

  “留在这里,就不危险吗?”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军刀。

  “我是帝国军人,战死沙场,是我的荣耀。”

  5月4日,凌晨四时。

  郑州西门。

  草场辰巳站在一辆97式坦克上,腰间佩着军刀。

  他身后,是第4军最后的精锐,三千名士兵,二十辆坦克,三十辆卡车。

  “诸君!”

  草场辰巳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今日,我等将为天皇陛下尽忠!冲出包围,与济南方面的友军汇合!”

  “板载!”

  三千名士兵齐声呐喊。

  “出发!”

  坦克引擎轰鸣,车队缓缓驶出西门。

  城外,西北野战军第1兵团的阵地上,萧劲光放下望远镜。

  “草场辰巳亲自出来了。”

  “通知航空团,目标出现。告诉坦克旅,准备收网。”

  “是。”

  日军车队推进到距离解放军阵地五公里时,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

  二十四架强-5从不同方向扑来。

  火箭弹、航空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草场辰巳站在坦克上,看着天空中俯冲的飞机,脸色苍白。

  “继续前进!不要停!”

  强-5的攻击极其猛烈。

  第一轮攻击,就炸毁了七辆坦克和十辆卡车。

  日军队形开始混乱。

  紧接着,地面上的62式坦克从两侧冲出。

  一百二十辆62式坦克,分成三个梯队,从正面和两翼同时发起攻击。

  草场辰巳的坦克被一发火箭弹击中履带,停了下来。

  他从坦克里爬出来,拔出军刀。

  “板载!”

  草场辰带着身边的士兵,向解放军阵地发起冲锋。

  但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机枪火力。

  草场辰巳身中数弹,倒在地上。

  他仰面朝天,看着天空中渐渐亮起的晨曦。

  “天皇陛下......万岁......”

  草场辰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5月5日,上午。

  郑州城内,日军第4军残部失去了指挥。

  伪军第1师、第2师、第3师,集体投降。

  日军士兵们躲在建筑物里,有的继续抵抗,有的放下武器。

  西北野战军发起总攻。

  第1兵团从西门突入,第2兵团从南门突入,第3兵团从东门突入。

  62式坦克碾过街道,步兵端着56式冲锋枪,逐街清扫。

  一个日军少佐躲在一座居民楼里,用机枪向外射击。

  一辆62式坦克停在楼前,炮塔旋转,瞄准二楼窗口。

  轰!

  窗口被炸开一个大洞,机枪声戛然而止。

  步兵冲进去,在二楼发现了少佐的尸体。

  他被炮弹碎片击中,已经死了。

  5月6日。

  郑州城内的战斗进入尾声。

  残余的日军被压缩在城北的几个街区里,依托建筑物做最后的抵抗。

  西北野战军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炮火和飞机反复轰炸。

  5月7日,下午。

  最后一个日军据点被攻克。

  一个日军大尉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别杀我......别杀我......”

  5月9日,上午。

  郑州城内的枪声彻底平息。

  林总站在第4军司令部大楼前,看着被押出来的日军俘虏。

  左参谋长递上一份报告:“歼灭日军第4军主力,击毙草场辰巳中将以下三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伪军投降三万余人。缴获各种火炮三百余门,坦克、装甲车四十余辆,枪支弹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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