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时。

  西北野战军炮兵阵地。

  三十六门122毫米榴弹炮,对准了土围子。

  “开火!”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土围子在爆炸中颤抖。

  围墙被炸塌,房屋被点燃。

  伪军第8师的士兵们从废墟里爬出来,举着双手投降。

  师长被压在倒塌的房梁下,活活砸死。

  7月7日,上午。

  日军被压缩在芒砀山主峰附近。

  三个师团的残部,加起来不到两万人。

  弹药耗尽,粮食断绝。

  伤员们躺在山洞里,等待死亡。

  第27师团长竹下义晴,坐在一棵松树下,手里握着军刀。

  “给华北方面军发报:我部弹尽粮绝,即将玉碎。”

  通信兵蹲在电台前,拼命摇着手柄,但电台已经坏了。

  竹下闭上眼睛。

  “诸君,为天皇尽忠吧。”

  他拔出军刀,剖腹自杀。

  其他军官见状,纷纷效仿。

  7月7日,下午。

  解放军发起总攻。

  华北野战军从西面,西北野战军从东面、北面,同时压上。

  62式坦克碾过日军的阵地,步兵端着56式冲锋枪,清扫残敌。

  日军士兵们躲在岩石后面,用刺刀和枪托做最后的抵抗。

  火力差距太大,一个日军少佐挥舞着军刀,带着十几个士兵发起冲锋。

  被机枪扫倒。

  另一个中尉躲在战壕里,用手枪射击。

  被手榴弹炸死。

  黄昏时分。

  战斗结束。

  芒砀山主峰上,一面红旗升起。

  陈锡联和萧劲光站在山顶,看着山下正在打扫战场的部队。

  “战果统计出来了。”

  参谋长走过来。

  “歼灭日军第27师团、第32师团、第110师团主力,击毙五万二千人,俘虏八千人。歼灭伪军第8师,击毙八千人,俘虏三千余人。伪军第4、5、6、7师投诚,另有大量伪军集体投诚,共八万五千人。”

  陈锡联点了点头。

  “接近二十万日伪军,三天全没了。”

  萧劲光看着远方。

  “徐州,现在是孤城了。”

  1939年7月10日。

  赣榆北。

  华北野战军第12军指挥部。

  李云龙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捏着一根烟,眼睛盯着摊在地上的地图。

  “关大山,你的重型合成旅从正面压。张大彪,中型合成旅从左翼绕。孔捷,装甲师从右翼插。”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连云港的城墙。”

  关大山咧嘴一笑:“军长,哪里需要三天,两天就够了。”

  “好,那就给你们两天。”

  李云龙掐灭烟头:“赣榆外围有鬼子一个联队加伪军两个团,一万多人。啃不下来,别回来见我。”

  关大山的重型合成旅率先开拔。

  六十二辆62式坦克排成纵队,沿着公路向北推进。

  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鸣。

  旅指挥车在队列中部,关大山站在炮塔里,举着望远镜。

  “前卫营到什么位置了?”

  “报告旅长,已到赣榆以北五公里。发现日军前哨阵地。”

  “打掉它。”

  三辆62式坦克加速冲出,炮塔旋转,85毫米主炮对准了前方一座土丘上的机枪阵地。

  轰!

  第一发炮弹命中阵地中心,沙袋被炸飞,机枪手飞出去七八米远。

  剩下的日军士兵从战壕里爬出来,试图向后逃跑。

  坦克的并列机枪开始扫射,子弹追着他们的背影,一个个扑倒在麦田里。

  “继续推进。”

  关大山放下望远镜:“告诉各营,不要停。天黑前,我要站在赣榆城楼上。”

  左翼,张大彪的中型合成旅。

  四十辆62式坦克和六十辆装甲车沿着一条小河沟快速穿插。

  张大彪坐在一辆装甲车里,手里拿着地图,膝盖上摊着指南针。

  “旅长,前面有个村子,鬼子放了哨。”

  “绕过去。”

  张大彪头也不抬:“从村西的麦田里过。坦克碾过去,麦子倒了没事,别让鬼子发现。”

  装甲车队熄了灯,在夜色中悄悄绕过村庄。

  一个日军哨兵站在村口的树上,隐约听到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又消失了。

  右翼,34装甲师。

  孔捷站在指挥车上,手里举着望远镜。月光下,赣榆城的轮廓隐约可见。

  “师长,侦察连报告,城北有鬼子一个大队,正在加固工事。”

  “加固工事?”

  孔捷冷笑:“明天早上,那些工事就是他们的坟墓。”

  孔捷转身对参谋长命令道:“命令第1团,凌晨三点发起攻击。第2团从侧面迂回,截断鬼子退路。第3团做预备队。”

  “是。”

  7月11日,凌晨三点。

  赣榆城北,炮声如雷。

  关大山的重型合成旅从正面发起猛攻。六十二辆坦克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城墙。

  “开火!”

  第一轮齐射,六十二发炮弹同时飞出,砸在城墙上。

  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城墙被炸开一个十多米宽的缺口。

  “突击队,上!”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从缺口涌入城内。

  日军第21联队的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光着脚跑到阵地上。

  迎接他们的,是56式冲锋枪的密集火力。

  一个日军中尉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

  三颗子弹同时击中他的胸口,他仰面倒下,军刀脱手飞出,插在路边的泥地里。

  城西,张大彪的中型合成旅从侧翼杀入。

  四十辆坦克沿着街道推进,炮口对准每一个可能有埋伏的窗口。

  一个日军士兵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架起歪把子机枪。

  坦克炮塔旋转,85毫米主炮对准了那扇窗户。

  轰!

  整面墙被炸塌,机枪手和砖石一起坠落。

  “继续推进!”

  张大彪站在装甲车里,对着话筒喊道:“不要停!打到城中心去!”

  城东,孔捷的装甲师从另一个方向突入。

  三十辆坦克排成纵队,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巷推进。

  巷子太窄,坦克的履带几乎擦着两边的墙壁。

  “停车!”

  孔捷跳下指挥车,跑到前面。

  巷子尽头,一座砖石结构的碉堡挡住了去路。

  “火箭筒!”

  两名战士扛起40火箭筒,半跪在巷子里。

  咻!轰!

  第一发火箭弹命中碉堡的射击孔,在里面爆炸。

  咻!轰!

  第二发钻进碉堡的大门,将里面的弹药引爆。

  碉堡的顶盖被掀飞,火焰冲起十几米高。

  “继续前进!”

  7月12日,下午。

  赣榆城内的枪声逐渐平息。

  李云龙站在城楼上,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部队。

  “报告军长,赣榆战斗结束。歼灭日军第21联队主力,击毙两千三百人,俘虏一千二百人。歼灭伪军两个团,击毙一千人,俘虏四千人。”

  “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人,伤三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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