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黄山官邸。

  蒋校长站在窗前。

  窗外,嘉陵江在暮色中泛着浑浊的光。

  “囊希匹......”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电报摔在桌上。

  戴笠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日本承认了他们?承认了那个新中国?”

  “是的,校长。协议今天下午公布的。”

  蒋校长转过身,目光阴冷。

  “延安那边,准备什么时候建国?”

  “十月一日。北平正在筹备开国大典。”

  蒋校长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长江上划了一道。

  “命令:第一战区、第五战区、第九战区,立即收缩防线,所有部队撤至长江以南。”

  “校长,这......”

  “听不懂吗?”

  蒋校长的声音陡然提高。

  “日本人在长江以北的兵全撤了,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

  戴笠低下头:“是。”

  “还有。”

  蒋校长顿了顿。

  “给美国发报,请求紧急援助。告诉他们,如果中国落入共产党之手,整个亚洲都会变天。”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着烟斗。

  莫洛托夫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份电报的译文。

  “有意思。”

  斯大林吐出一口烟雾。

  “日本投降了?”

  “不是投降,是停战。日本承认了中共政权,撤出长江以北。”

  斯大林站起身,走到窗前。

  莫斯科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

  “中共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

  “是的,斯大林同志。他们的装备和战术水平,远超我们的估计。”

  斯大林转过身:“那个陈风,到底是什么人?”

  “情报部门还在调查。只知道他是中共装备发展部部长,掌握着超越时代的技术。”

  斯大林沉默了一会儿。

  “给延安发电报:苏联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另外,准备一份礼物,两百辆T-26坦克,一百架伊-16战斗机。”

  莫洛托夫愣了一下:“斯大林同志,这......”

  “中共赢了,我们就得站在赢家一边。”

  斯大林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告诉中共,苏联愿意与新中国建立全面外交关系。另外,邀请他们访问莫斯科。”

  伦敦,唐宁街十号。

  张伯伦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威士忌。

  哈利法克斯勋爵站在壁炉前,手里拿着电报。

  “首相,日本承认了中共政权。这意味着我们在远东的利益......”

  “我知道。”

  张伯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日本人在中国输了,输得很彻底。”

  “我们该怎么办?承认中共政权吗?”

  张伯伦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穴。

  “暂时不承认。先观望。”

  “但美国那边......”

  “美国会比我们更着急。”

  张伯伦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泰晤士河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给蒋校长发电报:英国政府将继续支持国民政府。同时,暗中派人与中共接触,试探他们的态度。”

  华盛顿,白宫。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赫尔国务卿站在一旁。

  “总统先生,日本承认了中共政权。这意味着我们在亚洲的战略布局......”

  “我知道。”

  罗斯福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

  “中共的崛起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情报显示,中共拥有一批先进武器,包括喷气飞机、新型坦克、反舰导弹。日本海军第二航空战队就是被这些武器全歼的。”

  罗斯福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武器从哪里来的?”

  “不清楚。可能是苏联提供的,也可能是中共自行研发的。”

  罗斯福摇了摇头:“苏联没有这种技术。自行研发?更不可能。”

  他抬起头,看着赫尔。

  “给重庆发电报:美国将继续支持国民政府。同时,派一个观察组去北平,实地评估中共的实力。”

  8月12日。

  柏林,总理府。

  希特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份从远东传来的电报。

  里宾特洛甫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说:“元首,日本承认了中共政权。这意味着我们在亚洲的盟友......”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希特勒转过身,走到地图前。

  “中共的崛起比我们预想的快。他们打败了日本,这很不寻常。”

  “情报显示,中共拥有大量先进武器,来源不明。”

  “来源不明?”

  希特勒冷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来源不明的东西。要么是苏联给的,要么是他们自己造的。无论是哪种,都值得我们重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德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另外,派一个代表团去北平,试探建交的可能性。”

  里宾特洛甫愣了一下:“元首,我们和重庆方面还有外交关系......”

  “重庆?”

  希特勒挥了挥手。

  “蒋校长已经输了,我们没必要把赌注押在一个输家身上。”

  “是。”

  里宾特洛甫转身要走。

  “等等。”

  希特勒叫住他。

  “让代表团带一份礼物去,告诉中共,德国愿意与他们进行全面合作。”

  8月15日。

  东京,皇宫。

  裕仁坐在御座上,面前摊着那份停战协定的副本。

  阿南惟几跪在他面前,额头贴着榻榻米。

  “陛下,国内舆论反应激烈。许多民众认为这是屈辱的和平。”

  “屈辱?”

  裕仁放下文件。

  “总比亡国强。”

  阿南抬起头:“陛下,臣斗胆直言。陆军内部有一些激进分子,他们认为不应该接受这些条件......”

  “朕知道。”

  裕仁站起身,走到窗前。

  “柴山兼四郎虽然被软禁了,但他的追随者还在。告诉宪兵队,严密监视那些不安分的军官。非常时期,朕允许他们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是。”

  “另外,安排朕发表一次广播讲话。告诉国民,这不是投降,是战略调整。日本没有输,只是选择了更明智的道路。”

  阿南低下头:“臣遵旨。”

  当天下午。

  裕仁的广播讲话传遍日本列岛。

  “朕的国民们。我们与中国签订了停战协定。这不是屈服,而是为了保存国力,为了更大的战略目标。日本帝国仍然是亚洲最强的国家。暂时的退却,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东京街头,人们聚在收音机前。

  有人流泪,有人沉默,有人低声咒骂。

  一个年轻学生站在街角,听完广播,把手里的报纸揉成一团。

  “战略调整?说得真好听。”

  旁边的老人叹了口气:“别说了。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8月25日。

  青岛港。

  第一批日军登船。

  码头上,解放军士兵站岗,维持秩序。

  日军士兵排着队,依次走上舷梯。

  他们穿着破旧的军装,背着简单的行李。

  一个年轻士兵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

  “终于回家了。”

  旁边的老兵摇着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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