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底。

  纽约港。

  一艘巨大的货轮缓缓靠岸。

  码头上,工人们已经准备好了吊车和卡车。

  船长站在舰桥上,看着纽约的天际线。

  自由女神像在阳光下泛着光。

  海关官员登船检查。

  “船上装的是什么?”

  “冰箱、空调、衣服、玩具,还有电视机。”

  海关官员翻了翻货单:“全是中国的?”

  “对,全是中国的。”

  海关官员吹了声口哨,打趣道:“这可是一大笔买卖。”

  货轮靠岸。

  舱门打开。

  工人们开始卸货。

  第一个集装箱被吊起,放到码头上。

  集装箱门打开,里面是一台台崭新的企鹅冰箱,白色的箱体在阳光下反光。

  一个码头工人走过来,摸了摸冰箱的外壳:“这玩意儿,是中国人造的?”

  “是的,中国造的。”

  码头工人愣了愣:“中国也能造冰箱了?”

  “不仅能造冰箱,还能造彩色电视呢。”

  第二个集装箱里面是一台台北极熊空调。

  第三个集装箱,里面是老北京制衣厂的衣物。

  第四个集装箱,里面是星星玩具厂的布娃娃和电动小汽车。

  码头工人站在那些货物前,看了很久。

  “这个世界,变得真快啊。”

  纽约。

  梅西百货。

  商场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橱窗里,摆着一台企鹅冰箱,一台北极熊空调,还有老北京制衣厂的时髦衣物。

  “来自中国的精品!企鹅冰箱,北极熊空调,老北京服装,星星玩具!数量有限,售完即止!”

  上午九点,商场开门。

  人群涌了进去。

  电器柜台前,挤满了人。

  一个中年男人挤到前面,伸着脖子大喊道:“我要一台冰箱!”

  售货员笑着问:“先生,您要企鹅牌的?”

  “对!企鹅牌的!听说比美国冰箱省电三成!”

  “是的,先生。企鹅冰箱,每天只耗一度电。”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这是五百美元,我要一台!”

  售货员接过钱,开票:“先生,请到仓库提货。”

  中年男人拿着提货单,挤出人群。

  旁边的人问他:“你真舍得花五百美元买一台中国冰箱?”

  中年男人笑了:“我算了笔账。美国冰箱一天耗电两度,中国冰箱一天耗电一度。一年下来,省下的电费就够买半台冰箱了,为什么不买?”

  服装柜台前,同样挤满了人。

  一个年轻女人拿起一件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这衣服,真好看。”

  售货员说:“这是中国老北京制衣厂生产的,纯棉面料,您穿上试试?”

  年轻女人穿上连衣裙,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合身吗?”

  “合身!就像给您量身定做的一样!”

  年轻女人笑了:“多少钱?”

  “三十美元。”

  “我要了,再给我丈夫来一套西装。”

  玩具柜台前,孩子们围成一圈。

  一个男孩拿着一辆红色的小汽车,在地上跑来跑去。

  “妈妈!妈妈!我要这个!”

  母亲看了看价格:“十美元?太贵了。”

  男孩撅起嘴:“可是我想要……”

  售货员走过来:“太太,这辆小汽车是发条驱动的,不用电池,孩子们都喜欢玩。”

  母亲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儿子期待的眼神。

  “好吧,买一辆。”

  男孩欢呼起来。

  纽约,皇后区。

  汤姆森先生家的客厅里,挤满了邻居。

  他们围在那台熊猫牌彩色电视机前,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正在播放的是NBC的新闻节目。

  “天哪,彩色的画面真好看。”

  另一个邻居问:“汤姆森先生,你这台电视在哪里买的?”

  “梅西百货,六百美元。”

  “六百美元?太贵了。”

  “贵?你想想,以后世界杯比赛的时候,你可以在家里看彩色的足球赛。六百美元,值不值?”

  邻居点了点头道:“值。”

  汤姆森先生笑了:“所以啊,该花的钱,还是要花。”

  纽约,通用电气总部。

  威尔逊总裁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台北极熊空调。

  空调正在运转,吹出凉爽的风。

  秘书走进来:“总裁先生,市场部的报告出来了。”

  “企鹅冰箱上市一周,销量突破五千台。北极熊空调上市一周,销量突破三千台。老北京服装上市一周,销量突破两万件。星星玩具上市一周,销量突破五万件。”

  威尔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中国货,这么好卖?”

  “是的,总裁先生。中国货质量不错,价格也比美国同类产品便宜,最主要的是,国内缺货,所以消费者反响很好。”

  “告诉采购部,加大从中国的进口力度。”

  “是的,总裁。”

  1942年4月。

  北京。

  陈风办公室。

  哈里森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陈先生,我必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陈风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着看向哈里森:“亲爱的朋友,请说。”

  “中国商品在美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哈里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报告。

  “企鹅冰箱,上市一个月,销量突破两万台。北极熊空调,销量突破一万台。老北京服装,销量突破十万件。星星玩具,销量突破三十万件。”

  “熊猫彩色电视机,已经成为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标配。梅西百货的采购经理告诉我,他们每天开门前,门口都排着长队。”

  陈风站了起来,微笑道:“看来美国人民很喜欢中国货。”

  “岂止是喜欢,简直是疯狂。”

  哈里森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现在美国市面上,几乎买不到任何新的家用电器,所有的工厂都在生产军需品。老百姓手里有钱,却买不到东西。”

  “中国货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

  陈风点了点头:“那就好。”

  哈里森放下茶杯,看着陈风。

  “陈先生,我有一个想法。”

  “请说。”

  “我想从中国进口汽车。”

  陈风愣住了。

  “哈里森先生,中国汽车工业才起步几年。解放牌卡车,我们自己还不够用。红星牌轿车,产量也很有限。出口,暂时做不到。”

  哈里森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过。”

  陈风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有一个平替产品,你可能会感兴趣。”

  哈里森眼睛一亮:“什么产品?”

  “跟我来。”

  河马电动三轮车厂。

  厂门口,停着一排崭新的电动三轮车。

  车身绿色,车头有两个大灯,车斗是铁皮的,能装半吨货。

  哈里森走到一辆车前,伸手敲了敲车斗。

  “这是电动车?”

  “对,电动三轮车。”

  马厂长笑着道。

  “陈副总理,哈里森先生,这就是我们的主打产品,河马牌电动三轮车。”

  陈风点了点头:“老马,给哈里森先生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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