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宿舍里。
王志杰正趴在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界面发呆。
孙志超在跟方婷聊绿泡泡，梁伟举着哑铃在旁边练手臂，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直到王志杰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想直接挂掉，但转念一想。
万一是认识的人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王志杰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王志杰愣了一下。
男的？
他内心闪过一丝失落，刚想挂掉，对面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连忙开口：“先别急着挂。我叫阿坤，你可以叫我坤哥。是这样的，上次世纪风华方静那个案子，那些证据材料是你挖出来的吧？”
王志杰本来瘫在椅子上，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坐直了。
“你谁？”他的声音警觉起来。
“刚才说了，叫我坤哥就行。”阿坤的语气很随意：“方静那件事虽然没成，但你那份材料我看过了。查公开信息能查到银行流水和阴阳合同。虽然方静现在进去了，但你的水平我是认可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聊两句？”
王志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宿舍阳台上，顺手把玻璃门带上。
孙志超正跟方婷聊到关键处，完全没注意到他。
梁伟举着哑铃，倒是瞥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志杰压低声音。
“很简单。”阿坤的语气变得正经了几分：“我这边有个团队，专门做网络舆情和数据服务的，客户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业务范围很广、舆情分析、品牌维护、危机公关，偶尔也接一些有意思的私活。待遇你自己开。你帮我做一次，看看效果，不满意随时走，我绝不拦你。怎么样？”
王志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那方静之前让你黑李庆的事，也是你经手的？”
阿坤顿了一下，笑了：“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没错，那件事是我接的单。不过方静现在已经进去了，世纪风华也把她开了，这事翻篇了。”
“翻篇了？”王志杰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那件事差点把我兄弟搞死，你现在跟我说翻篇了？”
阿坤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依然平静，但少了几分刚才的热情：“王志杰，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错。但说句实话，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给了你什么？上次他让你查方静，你忙前忙后好几天，他给你转了多少钱？”
王志杰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行价，我兄弟给了我三十万。你能给我多少？那件事方静又给了你多少？”
电话那头的阿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他给你三十万，确实挺让我意外的。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的要铁。行了，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绕弯子了。方静那件事是我接的单，只给了我十五万，但我只是拿钱办事，跟你们没有私人恩怨。”
“现在她已经进去了，世纪风华也换了人对接，这一页在圈子里已经翻过去了。至于你说你那兄弟差点被搞死？”
“说实话，方静那点小手段，跟圈子里真正狠的比，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他要是在这行继续往上走，以后遇到的麻烦只会比方静大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不催你，你慢慢想。我这个人，认钱也认本事。你有本事，我就愿意给你机会。你跟李庆关系好是你的事，但你在我这边，十万只是起步价。我的号码你存一下，想通了随时打给我。”
王志杰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坤哥，你先别急着画饼。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那边客户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这次想拉我入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客户的意思？”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阿坤笑了一声：“你小子，警惕性还挺高的。是我自己的意思。方静那事之后我就一直在留意你，你这水平窝在学校里太可惜了。至于是不是有客户点名要你——等你来了，自然就知道。”
说完，阿坤就挂掉了电话。
王志杰盯着手机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整个人都懵了。
看中他？
啥意思？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算了，懒得想了。
他拉开玻璃门，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然后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寝室里的人大喊一声：“卧槽——！！！老子被猎头挖了！！！”
孙志超跟方婷聊到关键处，手机差点飞出去，转过头瞪着他：“王志杰！我艹你妈！你再大喊大叫，信不信我一个飞踢踢死你！”
王志杰吓得连忙缩回电脑桌前假装玩手机。
梁伟拿着哑铃和床上的刘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显然，他们也认为王志杰又在发癫了。
......
与此同时，阿坤挂了电话之后，深吸一口气，连忙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对面接了，一个冷淡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怎么样？”
阿坤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恭敬起来：“头，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了。该说的都说了，后续就看他自己怎么选了。”
电话那头淡淡“嗯”了一声，没说话。
阿坤见电话那头没反应，语气更虚了：“头，上次的事真不怪我。你哥的资料我也查过了，是有个妹妹的痕迹，但你的信息全都隐藏了，我真不知道是你啊。而且后面不是有人找你撤下去了吗？你也没少赚啊。”
李秋气笑了：“你还好意思提？”
“不是不是——！”阿坤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事本质上就是个乌龙。你看啊，我接了方静的单去查你哥，结果查到一半发现你哥背后站着你，然后方静就进去了。你说这事闹的——”
“说重点。”李秋打断他。
“重点就是——”阿坤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那个室友，确实是块料。就是脑子有点轴，我刚才跟他聊了半天，他第一反应不是谈待遇，是质问我为什么之前搞你哥。这人重情义，你让我拉他入伙，眼光确实毒。”
李秋看着手机，想了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开口：“不用夸我。他那边你盯着点，别让他出事。起步阶段给他练手的活，难度别太高。钱从我这边走。”
“明白。”阿坤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李秋挂掉电话后，就拿起手机翻了翻周楚楚刚才发在群里的消息。
里面是李庆在录音室翘兰花指的视频。
她看着视频里李庆那个扭腰的动作，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拉平了。
......
......
王志杰正趴在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界面发呆。
孙志超在跟方婷聊绿泡泡，梁伟举着哑铃在旁边练手臂，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直到王志杰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想直接挂掉，但转念一想。
万一是认识的人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王志杰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王志杰愣了一下。
男的？
他内心闪过一丝失落，刚想挂掉，对面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连忙开口：“先别急着挂。我叫阿坤，你可以叫我坤哥。是这样的，上次世纪风华方静那个案子，那些证据材料是你挖出来的吧？”
王志杰本来瘫在椅子上，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坐直了。
“你谁？”他的声音警觉起来。
“刚才说了，叫我坤哥就行。”阿坤的语气很随意：“方静那件事虽然没成，但你那份材料我看过了。查公开信息能查到银行流水和阴阳合同。虽然方静现在进去了，但你的水平我是认可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聊两句？”
王志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宿舍阳台上，顺手把玻璃门带上。
孙志超正跟方婷聊到关键处，完全没注意到他。
梁伟举着哑铃，倒是瞥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志杰压低声音。
“很简单。”阿坤的语气变得正经了几分：“我这边有个团队，专门做网络舆情和数据服务的，客户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业务范围很广、舆情分析、品牌维护、危机公关，偶尔也接一些有意思的私活。待遇你自己开。你帮我做一次，看看效果，不满意随时走，我绝不拦你。怎么样？”
王志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那方静之前让你黑李庆的事，也是你经手的？”
阿坤顿了一下，笑了：“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没错，那件事是我接的单。不过方静现在已经进去了，世纪风华也把她开了，这事翻篇了。”
“翻篇了？”王志杰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那件事差点把我兄弟搞死，你现在跟我说翻篇了？”
阿坤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依然平静，但少了几分刚才的热情：“王志杰，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错。但说句实话，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给了你什么？上次他让你查方静，你忙前忙后好几天，他给你转了多少钱？”
王志杰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行价，我兄弟给了我三十万。你能给我多少？那件事方静又给了你多少？”
电话那头的阿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他给你三十万，确实挺让我意外的。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的要铁。行了，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绕弯子了。方静那件事是我接的单，只给了我十五万，但我只是拿钱办事，跟你们没有私人恩怨。”
“现在她已经进去了，世纪风华也换了人对接，这一页在圈子里已经翻过去了。至于你说你那兄弟差点被搞死？”
“说实话，方静那点小手段，跟圈子里真正狠的比，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他要是在这行继续往上走，以后遇到的麻烦只会比方静大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不催你，你慢慢想。我这个人，认钱也认本事。你有本事，我就愿意给你机会。你跟李庆关系好是你的事，但你在我这边，十万只是起步价。我的号码你存一下，想通了随时打给我。”
王志杰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坤哥，你先别急着画饼。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那边客户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这次想拉我入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客户的意思？”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阿坤笑了一声：“你小子，警惕性还挺高的。是我自己的意思。方静那事之后我就一直在留意你，你这水平窝在学校里太可惜了。至于是不是有客户点名要你——等你来了，自然就知道。”
说完，阿坤就挂掉了电话。
王志杰盯着手机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整个人都懵了。
看中他？
啥意思？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算了，懒得想了。
他拉开玻璃门，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然后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寝室里的人大喊一声：“卧槽——！！！老子被猎头挖了！！！”
孙志超跟方婷聊到关键处，手机差点飞出去，转过头瞪着他：“王志杰！我艹你妈！你再大喊大叫，信不信我一个飞踢踢死你！”
王志杰吓得连忙缩回电脑桌前假装玩手机。
梁伟拿着哑铃和床上的刘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显然，他们也认为王志杰又在发癫了。
......
与此同时，阿坤挂了电话之后，深吸一口气，连忙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对面接了，一个冷淡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怎么样？”
阿坤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恭敬起来：“头，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了。该说的都说了，后续就看他自己怎么选了。”
电话那头淡淡“嗯”了一声，没说话。
阿坤见电话那头没反应，语气更虚了：“头，上次的事真不怪我。你哥的资料我也查过了，是有个妹妹的痕迹，但你的信息全都隐藏了，我真不知道是你啊。而且后面不是有人找你撤下去了吗？你也没少赚啊。”
李秋气笑了：“你还好意思提？”
“不是不是——！”阿坤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事本质上就是个乌龙。你看啊，我接了方静的单去查你哥，结果查到一半发现你哥背后站着你，然后方静就进去了。你说这事闹的——”
“说重点。”李秋打断他。
“重点就是——”阿坤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那个室友，确实是块料。就是脑子有点轴，我刚才跟他聊了半天，他第一反应不是谈待遇，是质问我为什么之前搞你哥。这人重情义，你让我拉他入伙，眼光确实毒。”
李秋看着手机，想了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开口：“不用夸我。他那边你盯着点，别让他出事。起步阶段给他练手的活，难度别太高。钱从我这边走。”
“明白。”阿坤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李秋挂掉电话后，就拿起手机翻了翻周楚楚刚才发在群里的消息。
里面是李庆在录音室翘兰花指的视频。
她看着视频里李庆那个扭腰的动作，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拉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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