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湖镇,因一个天然的巨大蓝色湖泊而闻名。

  湖泊里,有非常珍贵的蓝沙,可以用来锻造,精炼各种武器,是难得的好材料。

  因为其有很大的战略价值,所以,自从蓝沙被发现起,它一直被朝廷把控着。

  一般人,只能站在远处的山上遥遥观望,不能上前。

  湖泊周围,常年驻扎着军队,人数过千,全副武装,制式兵器,一应俱全。

  昨夜苏墨回来后,曹笔领了试百户的衣服等物品,随后,问了他一些关于京城的情况,比如,皇室姓什么?

  听说最近有两个王爷遭难,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遇刺有没有什么内幕?

  边关的副总兵被调回京城,又是为何等等。

  苏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知道的,不管涉不涉及皇家,或者清吏司机密,全部说了。

  后面,曹笔又问,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案子?

  刚开始苏墨没反应过来,直到曹笔点明:就是那种,充斥着怪异,不像人为的那种。

  苏墨闻言,当即回道:“有,而且不少,但是,绝大多数,都被暗潮司接手了。”

  曹笔是第一次听到暗潮司这个名字,来了兴趣,便追问道:“暗潮司是什么?”

  苏墨当时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道:“暗潮司,历来神秘,具体是什么,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入职清吏司多年,跟他们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知道,每次遇到什么怪异的,查不出结果的案子,都会转到那边。”

  “司里的人都说,他们专门处理跟死人有关的东西,所以,也叫他们死人司。”

  苏墨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有些收不住。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一件见不得光的秘密。

  “属下曾听司里的老人提过一嘴,说暗潮司的人,不穿官服,不佩腰牌,甚至没有固定的衙门。

  他们只在夜里出现,天亮之前离开。

  来无影,去无踪。”

  曹笔眉头微挑:“那怎么辨认他们?”

  苏墨苦笑:“不用辨认,他们找上门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是他们。

  因为他们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味儿,是其它人身上没有的。

  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而是一种闻过一次就一定能记住的味道。”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属下见过一次,那人穿着灰袍,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他站在那,明明大白天,却像有一团阴影罩着他。

  跟他说话的时候,属下总觉得后背发凉,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

  曹笔若有所思:“他们只处理怪异的案子?”

  苏墨点头:“对!

  有一年,京城出了桩怪事。

  一户人家,连续三天,每天晚上听见院子里有哭声。

  第一天,他们以为是猫叫春。

  第二天,哭声越来越近,像是从墙根传来的。

  第三天,哭声直接到了堂屋门口。

  那家男主人壮着胆子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蹲在门槛上,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

  他喊了一声,那女人转过头,没有脸,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曹笔的眉头拧了一下。

  “后来呢?”

  苏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后来那家人报了官,顺天府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最后案子转到暗潮司,当天晚上,暗潮司的人来了。

  第二天早上,那户人家就恢复了正常,再也没听见哭声。

  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只是那家的男主人,从那以后就疯了。

  逢人就说,那晚上来了个灰袍人,把那个无脸女人按在地上,活生生塞进了一口袋里。

  那口袋不大,可那女人被塞进去的时候,骨头咯咯作响,像是一节一节被折断。

  他还听见那女人在口袋里喊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我不是人,可你们也不是真的零。”

  “什么零?”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那么传的,甚至,有没有传错,也无从考证。”

  曹笔沉默了片刻,疑惑道:“那个男子疯了之后,说那些东西,没人干涉没人管吗?”

  苏墨摇摇头:“那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那户人家后来搬离了京城,再也没人提起过。

  只有司里的老人偶尔会说起这件事,每次都讨论得津津有味。”

  曹笔越听越来劲,继续问:“还有其他的吗?”

  苏墨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件事,是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发生的。

  那时候属下还没出生,也是听老人说的。”

  “快说来听听。”

  “有年秋天,宫里闹鬼。

  不是一两个太监宫女看见,是很多人同时看见。

  说每到子时,中元宫后面的花园里,就会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可打开门去看,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一直持续到寅时,天快亮才消失。”

  “太上皇不信邪,让侍卫守在那里。

  侍卫们拿着刀,瞪着眼睛守了一夜,什么都没看见,可脚步声就在他们耳边响。

  他们甚至能感觉到有人从身边走过,衣角带起的风拂在脸上。

  可就是看不见人。”

  曹笔问:“后来呢?”

  苏墨道:“后来暗潮司的人来了。

  那天晚上,太上皇亲自在中元宫等着。

  子时一到,脚步声准时响起。

  暗潮司的人没有出去,只是坐在太上皇下首,闭着眼睛,像是在听什么。

  过了大约一炷香,他睁开眼,对太上皇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陛下,它们不是来害人的。它们只是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门。’”

  曹笔眉头微皱:“门?什么门?”

  苏墨摇头:“不知道。”

  “后来呢?”

  “后来,据说暗潮司的人,搬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到中元宫,放了七天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怪异的脚步声。”

  ……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曹笔问了很多关于暗潮司的问题,奈何苏墨所知有限,搞得他意犹未尽。

  苏墨见他如此感兴趣,便说,最近有一个案子,牵扯到户部的某位郎中,被报到了清吏司。

  但是,这件案子,有些怪异,陆指挥使让他顺道过来查看一番,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报到暗潮司去?

  ……

  【跟大家分享一个真实的诡事,因为写这一章,昨晚做噩梦了,而且吓醒了。

  罪魁祸首就是上面那个白衣无脸女鬼。

  梦中,一切都很真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氛围相当的阴森,可怕。

  不是视觉上那种,是意识里那种。

  中间过程,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我记得最后是,一个无脸女子,从门外走进来,悬浮在空中,头发一丈多长,脸型有点像鹅蛋脸,但是没有任何器官,极其惨白。

  她直接奔我而来,就那么注视着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但我就是动不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要我的命。

  当时,害怕极了!

  就在我想求饶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感觉对方似曾相识,随后,意识就突破了梦境的限制,一股信息出现在脑海中。

  我幡然醒悟,这不就是白天我码字的时候,写的那个女鬼吗?(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清醒了)

  当时,你们不知道,那个心情啊,只能用卧槽来形容。

  于是,我当场就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写你,我……我我……”(我在求饶的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对方什么,因为感觉只是提了两嘴,好像没什么过分的描述,按理,不应该得罪对方才对)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真的会口吃,会说不出话,这个在梦里,给大家试过了。

  反正,在意识到她就是我书中出现过的鬼物时,我就是很后悔,怎么触犯对方?

  我一个劲儿地求饶,她应该是能够读懂我的恐惧,但从始至终,没有其它动作,就那么悬浮在那里,看着我,人都给我吓麻了。

  是真的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后面,醒了,凌晨三点多,还回了书友们一些评论。

  我有截图为证,只是作家等级低,暂时发不了图。

  反正,以上所说,我敢对天发誓,绝对为真!

  以前写书,从来没遇到过,真是邪了门儿了。

  但是发生都发生了,我想了想,愿意称这一次事件为:书中女鬼,梦中恐吓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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