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主任气得脸都扭曲了。
“王淑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大声吼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这台仪器是国家斥外汇买回来的。关系到国防科技的发展。你把它毁坏了，整个项目都得停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淑芳整个人垮了下来，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
"我没有办法……是他们在逼我……他们拿我儿子逼我……他才三岁啊……"
她声音很轻，嘴里喃喃说道。
方澜蹲了下来，跟她平视着："你儿子怎么了？你说清楚。"
王淑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
“被组织选中来西北的火车上，我去打水的时候，被特务挟持了。
他告诉我，知道我要来这个基地工作，还知道我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并且在哪个幼儿园……
他跟我说，让我将咱们的项目重要资料给他们。
如果我不听话，我儿子就会出事。”
“所以，火车上我的行李被翻了，就是你干的？”方澜师失声问道。
亏她那么信任她，觉得她踏实肯吃苦，怀着对科研事业的一腔热血。
平时一些重要的工作都是交给她来处理。
“是我翻动的。可……可我真的没有将偷到的资料给他们……方老师，你要相信我……”
苏梨心里忍不住腹诽，一个连科研仪器都敢破坏的人，你的保证敢让人相信吗？
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当时她将她妈最重要的那个装科研资料的小箱子放在了空间里。
要是被特务得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里面有不少可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你先不要掉眼泪，你将哪些东西交了出去？”赵副主任有些急躁的问道。
“我没有……来到基地后，只收到过两次纸条，每次都是在我的屋子里的书里发现的。”
赵副主任的脸色更黑了，他们基地的防护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连纸条都能送到。亏他原来还以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呢！
“我没有做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可是，前几天我收到了一张纸条，他们让我将这台分析仪弄坏了，要不然……要不然就会害我的儿子……”
王淑芳说着又哭了起来。
“你……你真的相信了？”方澜问道。
“我没当真，一开始也没有理会……，以为是他们吓唬人的……可是……”
"可是什么……"方澜的语气有些严厉。
王淑芳从工作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上面躺着一小截孩子的手指，很小很小的一截，前端带着一片薄薄的指甲。
实验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有好几个人把目光移开了。
李梅转过身去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可是见过孩子的照片。
想一想小小的孩子如果真的没了手指，她的心也立刻疼起来。
苏梨皱了皱眉。
"你就想过这可能是假的吗？"
王淑芳猛地抬起头来，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带着一种恐惧到极端的歇斯底里。
"假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们穷凶极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不敢赌，方老师，我真的不敢赌……万一呢？要是真的呢？”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铁盒子边上，在黑色的绒布上洇出几粒深色的痕迹。
刘伟从实验台边直起身子，嗓子里带着一股火气。
"所以你就真的动手了？你把这台机器毁了，你儿子就能保住？"
王淑芳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铁盒子，像在看一样自己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
赵副主任站在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来人……”几个早就站在外面的工作人员立即走了进来。
王淑芳被扶起来的时候没有反抗，她只是小心的将铁盒子合上，攥在手里，跟着那两个人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方澜一眼，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实验室一下子寂静下来。
赵副主任转过身来，看了看那台分析仪，又看了看方澜。
"方工，这个机器怎么办？"
方澜没有回答，她看了苏梨一眼。苏梨站在墙角，轻轻点了一下头。
“赵副主任，我有个想法……”她指了指苏梨。然后说道，“这丫头在机械方面有些天赋，要不让他看看？”
赵副主任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
刚才方教授说什么？让他闺女苏梨来试着修一修，这不是开玩笑吗？
“方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这东西多贵重你不是不知道。”
赵副主任看着方澜，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方教授平时可是很靠谱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切合实际的话呢？
这么一个小丫头，连这机器的样子都没见过吧，竟然能修，打死他都不相信好吗！
“赵副主任，要不，你上报军区吧！就是说我说的，看邓师长有什么意见。”
赵副主任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方澜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苏梨，把话咽回去了。
基地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必须上报军区。那他就连苏梨的话也一并报给邓师长吧！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先等一下，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等我汇报给邓师长再说。”
说完转身便急匆匆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小师妹，咱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刘伟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梨。
上报了军区，要是修不好，这事情可是会闹大了。
小师妹虽然厉害，连电风扇都能手搓出来，可这是分析仪啊，他们原来连见都没见过好吧。
小师妹一直在国内，也是没有见过的。
更何况听说小师妹只有高中毕业，连大学的门都没有进过。
这要是夸下海口修不好，以后小师妹的脸可往哪儿放呀！
李梅和赵志远也担心地望着苏梨，虽然他们两个和苏梨接触不多，但也是真心关心她的呀！
苏梨笑了笑，“或许……我真的能修？”
刘伟、赵志远、李梅：“……”
他们这小师妹怎么就不听劝呢？
“王淑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大声吼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这台仪器是国家斥外汇买回来的。关系到国防科技的发展。你把它毁坏了，整个项目都得停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淑芳整个人垮了下来，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
"我没有办法……是他们在逼我……他们拿我儿子逼我……他才三岁啊……"
她声音很轻，嘴里喃喃说道。
方澜蹲了下来，跟她平视着："你儿子怎么了？你说清楚。"
王淑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
“被组织选中来西北的火车上，我去打水的时候，被特务挟持了。
他告诉我，知道我要来这个基地工作，还知道我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并且在哪个幼儿园……
他跟我说，让我将咱们的项目重要资料给他们。
如果我不听话，我儿子就会出事。”
“所以，火车上我的行李被翻了，就是你干的？”方澜师失声问道。
亏她那么信任她，觉得她踏实肯吃苦，怀着对科研事业的一腔热血。
平时一些重要的工作都是交给她来处理。
“是我翻动的。可……可我真的没有将偷到的资料给他们……方老师，你要相信我……”
苏梨心里忍不住腹诽，一个连科研仪器都敢破坏的人，你的保证敢让人相信吗？
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当时她将她妈最重要的那个装科研资料的小箱子放在了空间里。
要是被特务得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里面有不少可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你先不要掉眼泪，你将哪些东西交了出去？”赵副主任有些急躁的问道。
“我没有……来到基地后，只收到过两次纸条，每次都是在我的屋子里的书里发现的。”
赵副主任的脸色更黑了，他们基地的防护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连纸条都能送到。亏他原来还以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呢！
“我没有做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可是，前几天我收到了一张纸条，他们让我将这台分析仪弄坏了，要不然……要不然就会害我的儿子……”
王淑芳说着又哭了起来。
“你……你真的相信了？”方澜问道。
“我没当真，一开始也没有理会……，以为是他们吓唬人的……可是……”
"可是什么……"方澜的语气有些严厉。
王淑芳从工作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上面躺着一小截孩子的手指，很小很小的一截，前端带着一片薄薄的指甲。
实验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有好几个人把目光移开了。
李梅转过身去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可是见过孩子的照片。
想一想小小的孩子如果真的没了手指，她的心也立刻疼起来。
苏梨皱了皱眉。
"你就想过这可能是假的吗？"
王淑芳猛地抬起头来，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带着一种恐惧到极端的歇斯底里。
"假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们穷凶极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不敢赌，方老师，我真的不敢赌……万一呢？要是真的呢？”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铁盒子边上，在黑色的绒布上洇出几粒深色的痕迹。
刘伟从实验台边直起身子，嗓子里带着一股火气。
"所以你就真的动手了？你把这台机器毁了，你儿子就能保住？"
王淑芳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铁盒子，像在看一样自己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
赵副主任站在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来人……”几个早就站在外面的工作人员立即走了进来。
王淑芳被扶起来的时候没有反抗，她只是小心的将铁盒子合上，攥在手里，跟着那两个人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方澜一眼，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实验室一下子寂静下来。
赵副主任转过身来，看了看那台分析仪，又看了看方澜。
"方工，这个机器怎么办？"
方澜没有回答，她看了苏梨一眼。苏梨站在墙角，轻轻点了一下头。
“赵副主任，我有个想法……”她指了指苏梨。然后说道，“这丫头在机械方面有些天赋，要不让他看看？”
赵副主任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
刚才方教授说什么？让他闺女苏梨来试着修一修，这不是开玩笑吗？
“方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这东西多贵重你不是不知道。”
赵副主任看着方澜，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方教授平时可是很靠谱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切合实际的话呢？
这么一个小丫头，连这机器的样子都没见过吧，竟然能修，打死他都不相信好吗！
“赵副主任，要不，你上报军区吧！就是说我说的，看邓师长有什么意见。”
赵副主任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方澜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苏梨，把话咽回去了。
基地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必须上报军区。那他就连苏梨的话也一并报给邓师长吧！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先等一下，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等我汇报给邓师长再说。”
说完转身便急匆匆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小师妹，咱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刘伟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梨。
上报了军区，要是修不好，这事情可是会闹大了。
小师妹虽然厉害，连电风扇都能手搓出来，可这是分析仪啊，他们原来连见都没见过好吧。
小师妹一直在国内，也是没有见过的。
更何况听说小师妹只有高中毕业，连大学的门都没有进过。
这要是夸下海口修不好，以后小师妹的脸可往哪儿放呀！
李梅和赵志远也担心地望着苏梨，虽然他们两个和苏梨接触不多，但也是真心关心她的呀！
苏梨笑了笑，“或许……我真的能修？”
刘伟、赵志远、李梅：“……”
他们这小师妹怎么就不听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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