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来,分局长和侯勇都微微一愣,看了过去。

  马警官腿一软,当场坐倒在地,面色惨白。

  说完,言老爷子不再搭理其他,而是看向朱友志等人,以及过来的家长。

  “流程都处理完了,大家都带着孩子回去吧。别怪孩子,要怪,就怪有些人作恶惯了,总觉得没人能收拾得了他们。”

  众人闻言,有些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带着自己孩子先行离开了。

  杨御宁一一和大家打招呼告辞。

  只是徐如意依旧低着头,不敢说话,杨御宁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回去好好休息,别多想。

  倒是言知若的眼神,不留痕迹的盯着简天天和徐如意,有些小生气。

  等人都走完了,言老爷子这才看向侯勇,“送我下楼。”

  侯勇咧嘴一笑,“得嘞。”

  来到门外,言老爷子看着侯勇,语重心长道,“今天过来,出于私心,这一点不用揣摩。”

  “再来,你作为一把手,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你心里要是没点数,哪天要是被人坑下去了,别怨别人。”

  侯勇一愣,随即感激的看着言老爷子,立正敬了个礼。

  目送众人上车,侯勇看向言老爷子所在的后车窗,笑得很灿烂,就像是被老师保护的学生一样。

  言老爷子看着侯勇这皱巴巴的笑容,没好气的摆摆手,示意王海开车回家。

  看着两辆车离开小院,侯勇吐出一口浊气。

  “老首长,谢谢了。”

  刚才那一番话,他听懂了,心里很是感动。

  提醒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前面那句话。

  【今天过来,出于私心,这一点不用揣摩。】

  明面上的私心,是因为现场肯定有老爷子关心的人,而除了言知若,估计就是那个叫杨御宁的小朋友了。

  老爷子不希望自己去揣摩这位小朋友的信息,或者是背景。

  而背地里的私心,就是给自己这个学生站台来了。

  因为那后面的提醒。

  他最近的时间里,也感觉到了一股力量,想要把自己拉下这个一把手的位置,并且这股力量还不小。

  老爷子今晚的出现,就是给那些想要拉自己下马的人看的。

  言老爷子,依旧站在自己的背后,想要用下作手段洗牌?

  言老爷子不答应!

  ......

  回去的路上,保时捷中,主驾驶开车的言知若看了一眼副驾驶沉默的阿宁,宽慰道,“别太生气了,并不是每一个我们认为是人民公仆的人,都会公平公正的站在受害者这一边。”

  杨御宁苦笑一声,这种事情,他前后经历了两次,上一次在静海的时候,过程虽然同样让他生气,但到头来,那中年警察,更多的,只是敲打自己,让自己不要那么冲动。

  但今天这个...明显就不太对,有种一口咬定自己也有过错的判断,这让他心里很不服气。

  他现在复盘起来,他觉得自己发力一口气让其他人趴下,依旧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唯一能让自己过当防卫的瞬间,也就只有两点,第一就是那个被烫伤的肥胖男子,第二就是朱友志有些控制不住的暴怒。

  杨御宁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言姐姐,自己的行为逻辑,到底是不是踩了红线。

  言知若认真听完,认真道,“首次攻击是防止对方更进一步的施暴迫害,你的主观行为和想法并没有问题,那个被烫伤的男人,严格来说,属于被阻止暴行之后的意外受伤。”

  “就像是人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或者是被来往的车辆吓了一下,重心偏移来不及控制而导致的意外受伤。”

  “这个比喻看起来有种规避受伤的核心起始原因,但行为逻辑是相通的。”

  “回到事件的本身,有着不可忽略的前因后果,自然就不会够主观意识上的防卫过当。这一点,就算是要打官司,也不会存在任何问题。”

  “至于朱友志的发泄式行为,会有被判定为防卫过当的风险,不过你阻止得很及时,这一点,也不会有问题。”

  “并且朱友志属于意识模糊,无法保持正常冷静理性的状态,加上你们在这件事情是属于受害者一方,以及双方冲突人数的差距,在法律上,也能解读为危机意识的爆发下,采取的最有利的自我保护意识。”

  “法律是客观的,但法律不会忽略当事人的主观视角,以及在主观视角下产生的各种判断。”

  听到言姐姐这番话,杨御宁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也明白了言姐姐话中的意思。

  他抓了抓头发,吐出一口浊气。

  “我有些着相了。”

  “我以为...穿着那身制服的人,里里外外都很好。”

  言知若闻言,并没有觉得阿宁幼稚,或者说,觉得阿宁长这么大,还是不理解。

  毕竟群众,对于身穿制服的人,都有天然的信任,但是当这天然的信任出现崩塌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世界观的崩溃,这是很正常的心理信任危机。

  “爷爷之前和我说过,法律是好法律,但人,不一定是好人。”

  杨御宁自嘲一笑,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将爷爷的话想起来,并且在那种环境下之下生气,属实有些心态不受控制了。

  听到这话,言知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杨爷爷说得很对。”

  回到言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林奶奶,言贺瑞,以及言林坐在客厅中等待。

  看到一行人回来,三人立即起身。

  林奶奶看着哼哼唧唧的老头子,忍不住苦笑,但也没有责怪老头子大晚上的出去折腾,要是自己说了,估摸着...两个孩子心里不会舒服。

  而且事情都发生了,再来马后炮责怪,就有些犯蠢了。

  “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言老爷子摆摆手,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

  “还行,而且也算是顺手做了点事情。”

  言老爷子接过言贺瑞递过来的热水,抿了一口。

  言贺瑞关心道,“爷爷,这么晚了,多注意身体啊。”

  言老爷子呵呵一笑,“哈哈,就当是出门散步了,爷爷我都大半年没出门了。”

  言贺瑞面露关切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母亲在他来到言家后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在人多的时候,特别是和你关系密切的长辈面前,少说话,少做主,少问不该问的问题。

  .......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你是我种的花,只有我能采,懂?,你是我种的花,只有我能采,懂?最新章节,你是我种的花,只有我能采,懂?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