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李初九左手推开趴在身上的李茹儿,抽出李瓶儿上身压住的右手,起身下了床。

  看了一眼一地的湿衣裳,摇了摇头,昨晚的风雨未免也太大了些。

  姐妹俩像两个瓷玉娃娃,青丝散乱,湿漉漉地沾在脸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有未褪的绯红。

  眉眼相似的一对佳人,如双蕊海棠娇艳绽放,惹人心动。

  李初九唤来春荷,吩咐她给姐妹两人送早饭,随即转身出了门。

  大街上雾蒙蒙一片,秋已深,凛冬将至。

  走在街上,正准备找一家早点摊子吃口饭,突然身侧的巷子里窜出四道黑影。

  李初九神色一变——来者不善!

  四人一字排开冲来,当先一人最快,长剑直刺李初九咽喉,剑尖破风,嗡然作响。

  李初九大成草上飞施展开来,身形如飞燕掠影,倏地一闪,人已到了他身侧。

  他反手一掌拍出,大成铁砂掌散发出黑色光晕,正中那人后心。

  那人腾空飞出,口中鲜血喷洒,砸在巷墙上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这一掌拍出去,后背便露给了身后三人,第二人已挥剑斩向他后颈,剑锋未到,寒意先至。

  李初九身子一低,使了个懒驴打滚,剑尖擦着他头皮掠过。

  他顺势翻过身来,正对着那人胸口,一掌拍出,掌如黑磨,结结实实印在肋骨上。

  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砸在青石板上,头先触地,双足一挺,便即气绝。

  便在这时,剩下二人长剑已到,李初九亡魂大冒,想到格挡,已来不及。

  只听得“叮!叮!”两声碰响,李初九周身散发出淡淡金光,剑尖刺破衣物,不得寸进,金光一闪即逝。

  他来不及愕然,趁着二人愣神之际,一掌拍向一人脑门,“啪”的一声脆响,血液四溅,那人一命呜呼,当场倒地。

  随即他一脚踹飞最后一人,那人翻滚落地,正待爬起,李初九踏步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举了起来。

  他眼神如刀,声音冰冷:“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满脸涨紫,迎上李初九冰冷的眼睛,艰难开口:

  “你抢了我们白龙使的银子。”

  李初九眉头一皱:“白龙使是谁?”

  “王……王百万……他是我们摩尼教的白龙使。”

  李初九一愣:“摩尼教?”

  他继续追问:“可还有同伙?”

  “没……没了……”那人气若游丝。

  “你们摩尼教是干什么的?总坛在哪里?喂!喂!醒醒!”

  李初九赶紧松开手,原来是他方才打斗,精神紧绷,一不小心手上力度过重,此人已然重伤。

  摇了摇头,探入此人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五两碎银,又转身朝着第一人走去,摸了摸鼻息,凉了!

  他照旧摸了三人,得了十几两银子,再无他物,回头提起地上晕过去的那人,扛在肩上,抬脚向蝴蝶巷走去。

  雾气依然很浓,不知是否错觉,李初九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以至于第二次杀人的他没有惊慌,全身警觉戒备。

  片刻,李初九进了悦来客栈,小二窝在柜台里呼呼大睡,大堂里空空荡荡,并无食客。

  上了三楼,从肩膀上放下那人,提在手里,上前敲了敲门。

  张元干推门出来,面色震惊,铜铃大眼瞪得老大,大方脸写满疑惑不解。

  “伯阳!你这是……”

  李初九打断他:“仲宗,进去说。”

  张元干应了一声,二人一同进了屋。

  陈与义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茶,见李初九浑身血迹,手里还提着个人,不知死活,神色骇然,磕磕巴巴道:

  “这……这是?伯阳你杀人了?!”

  李初九白了他一眼,把人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灌了起来。

  “咕咚、咕咚……”

  片刻,在两人紧盯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去非、仲宗,哥们今儿个遇到怪事了,走在大街上正准备吃早饭,你们猜怎么着?”

  陈与义化身捧哏:“怎么着?”

  李初九眼睛一眯,起身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

  “就在这时,远远飞来五人,其中一人身着黑衣,白袍四人呈圆形围住黑衣人,几人二话不说就打将起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电闪雷鸣,陡然!黑衣人大喝一声:

  看我神功!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一掌打出……”

  李初九唾沫横飞,正说到兴处,张元干嘴角一抽抽,终是忍不住,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

  “伯阳!跑题了!”眉头皱成了疙瘩。

  陈与义跑到里屋拿了一件新袍子,递给李初九,他换下血迹斑斑的衣服。

  在二人快要打人的目光中,嘿嘿一笑,干咳一声:

  “哦,其实是这样的,我正准备撒泡尿,突然发现路边躺了四个人,过去一看,凉了三个,就这个活着,嘴里嘟囔摩尼教什么的。

  你们不是正查这邪教么,我就顺手带来了,也算还了去非老舅人情。”

  陈与义激动地上前来摇他的肩膀:

  “伯阳,你帮了大忙了,嘿嘿!我和仲宗这次入仕有望了!”

  李初九推开一手茶水的陈与义,指了指地上那人:

  “先别高兴,他好像快死了!”

  “什么?!”陈与义大呼。

  张元干上前摸了摸鼻息,又一把撕破他背后的衣服,蹲下身子检查,神色稍缓:

  “还有救,幸好动手之人只是脚上力大,并不会腿法运劲,不然此人命休矣!”

  说着,一手搭在那人脉搏上,抬头望向陈与义:

  “去非,拿我的金疮药来!”

  陈与义哦了一声,走向里屋。李初九见此,起身告辞:

  “仲宗,人已送到,为兄还有琐事,就先走了!”

  张元干起身相送:“怎的如此着急?摩尼教高手繁多,你要当心,我和去非尽快禀告张大人。”

  李初九推开门:“好,你们保重。”

  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为兄上次托付寻找的护卫可有消息?”

  “张大人听说你要,亲自挑选了两个好手,已经在路上了。”张元干微笑道。

  “甚好,回去吧。”李初九摆了摆手,转身出门。

  出了客栈,散漫的神色瞬间褪去,眼神冰冷,抬脚向着县西街走去。

  王家大院,李初九脚尖轻点墙面,跃入院中,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跨过几道月门,一路上不见半个人影,路面上清晰的车辙印迹,随处丢弃的衣裳杂物,其中甚至还有破碎的绸缎,茶叶、瓷片。

  李初九紧走几步,到了主屋,大门敞开,箱笼、衣柜散落一地,王百万不见踪影,他跑了!

  李初九脸色阴沉,一掌拍碎桌子,木屑溅了一身。

  又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纵身跃出围墙,消失在晨雾里。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软饭硬吃,我在北宋当奸臣,软饭硬吃,我在北宋当奸臣最新章节,软饭硬吃,我在北宋当奸臣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