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的林澈朝人群看去。
那几个被打的姑娘，衣裳虽是素净，但难掩身段窈窕，面容姣好，此刻一个个手掌被打得红肿透亮。
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掉下来，瞧着甚是可怜。
这一下林澈火了。
翻身下马。
抬腿就是一脚，只听“哎哟”一声，母老虎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一丈多远....
踢完这一脚，看也不看那母老虎，径直走到正抽泣的姑娘前。
他抬起自己那双包裹得跟白面馒头的手...在那姑娘面前晃了晃，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道：
“姑娘莫哭，你看，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难兄难弟了不是？”
那姑娘本是满腔委屈，忽见天降神兵的英俊大人，非但没有半点官架子，反而拿自己一双伤手逗趣，那股子悲伤登时被冲淡了不少。
再看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实在是忍俊不禁。
“噗嗤”一声，竟笑了出来。
这笑里有泪，泪中带笑，好似雨后海棠，别有一番动人滋味。
林澈见她笑了，心下稍安，扫了一眼旁边几个同样挨了打的姑娘，问道：
“都打了几个了？”
那姑娘抽抽噎噎地回答：
“回，回大人的话……只，只打了我们两个个……其余的，还没来得及……”
“哦...”
林澈点点头，道：
“那还好，省得我回头还要费二遍事。”
此时，他带来的随从，林忠，张辉，也都纷纷下了马，围拢过来。
林澈用下巴朝还在泥地里挣扎的母老虎努了努，对林忠道：
“把她给我捆到马桩子上。”
林忠是个直性子，也不多问，上去一脚踏在那婆子背上。
三下五除二，绑了个结实。
母老虎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尖叫：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教坊司撒野！”
“我要去告你们！”
“告你们！”
林澈根本不理她，又向张辉努努嘴：
“老张，地上那玩意儿，捡起来，赏她。”
张辉低头一看，正是方才用来抽人的藤条，上面还沾着些许血丝。
他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看看林澈，一脸憨厚的问：
“大人，抽多少下？”
林澈翻了个白眼：
“抽到死为止！”
那婆子一听，登时吓得魂不附体，声嘶力竭喊：
“凭什么打我！”
“我犯了何罪！”
“啊....！”
话音未落，张辉运起一股暗劲。
“呜....”的一声破空响，那藤条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母老虎身上。
张辉手上的力道，那可非同小可，这一藤条下去，那婆子胸前的粗布衣裳便如同被犁铧豁开的土地。
齐整整地裂成两半，露出底下的皮肉，一道紫红的檩子瞬间就鼓胀起来，边缘渗着细密的血珠。
林澈这才转过身，对着教坊司的姑娘朗声道：
“诸位姐妹们，莫怕。”
“昨日庆典之事，本官已经查明，尔等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为给太后贺寿，尔等不避寒暑，勤学苦练，以至于手足皆有损伤，此乃勤勉之功。”
“其二，昨日表演，技艺精湛，太后与天子皆悦，交口称赞，此乃技艺之功。”
“其三，也是重中之重！”
“昨日奋不顾身，从高台飞身而下，震慑宵小，维护了天朝上国的威仪与体面！”
“此乃忠勇之功！”
他一连三个“功”，说得掷地有声！
那帮姑娘们听得是目瞪口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暖流涌上心头。
她们万万没想到，昨日冲动下的一跳，原以为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在这位年轻大人口中，竟成了莫大功劳！
林澈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的泪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招招手叫来一个姑娘，将银票递到她手里，继续道：
“这是本官一点心意，每人赏银十两，权当压惊。”
“至于你们两个...”
他指了指那两个挨打的女子：
“你们挨了打，受委屈了，加倍，每人二十两。”
那拿着银票的姑娘手都哆嗦了，十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上大半年了。
这些姑娘多是罪臣之后，或是出身贫寒，入了教坊司，月钱本就微薄，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一时间，院子里先是静得落针可闻。
随即“哇”的一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姑娘们又笑又跳，有的互相抱在一起，有的对着林澈连连福身，嘴里说着感激不尽的话....
林澈摆摆手，示意她们安静些。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大理寺卿孙若微，却忽然长叹一声。
看着眼前一张张喜极而泣的年轻面庞，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林澈啊林澈，你这又是何苦？”
“每人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你一个参将，俸禄才几何？”
林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孙大人，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千金买骨’。
“您想想，教坊司是什么地方？”
“迎来送往，消息最是灵通。”
“今日我花几千两银子，换来的是这些姑娘们的真心感激。”
“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自然愿意替我多留个心眼。”
“这点小钱，跟那些随时可能要命的消息比起来，哪个划算？”
孙若微闻言一愣，随即指着林澈，哭笑不得：
“好你个林澈，奸猾似鬼！”
“连这点银子都能让你算计出花来！”
“你这脑子里，装的莫不是算盘珠？”
实则还有一层意思林澈没说，就是他即将开办青楼，上哪找能歌善舞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不就是最佳选择...柳如烟的事他还没忘呢！
林澈故作谦虚：
“哪里哪里，孙大人过奖，不过是一点小聪明罢了。”
“再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惨叫不止的母老虎：
“这出戏若是不做全套，又怎能显得我林某人赏罚分明呢？”
两人说话间，张辉那边已经抽了七八下，那婆子早已痛晕过去好几次，又被冷水泼醒，此刻披头散发，身上没一块好肉，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甲士还添油加醋地喊：
“辉哥！抽左边！”
“左边那块肉还没开绽呢！”
“错了错了，抽腿上，听说那儿的肉最嫩！”
林澈看得直摇头，对张辉道：
“行了老张，给她留口气儿。“
“毕竟也是教坊司的管事，真打死了，麻烦。”
张辉这才收了手，啐了一口道：
“算你走运，遇到我们大人心善。”
林澈又走到那些姑娘们面前，拱了拱手，颇为郑重地道：
“诸位，在下五军都督府林澈，昨儿个那个踩着莲花给太后拜寿的就是我。”
“往后，诸位姐妹若是在这教坊司里遇到什么难处，什么不公，只管差人给我带个话。”
“别的本事我没有，但替大家奔走几句，借个势，壮个胆，我林某还是义不容辞的。”
那几个被打的姑娘，衣裳虽是素净，但难掩身段窈窕，面容姣好，此刻一个个手掌被打得红肿透亮。
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掉下来，瞧着甚是可怜。
这一下林澈火了。
翻身下马。
抬腿就是一脚，只听“哎哟”一声，母老虎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一丈多远....
踢完这一脚，看也不看那母老虎，径直走到正抽泣的姑娘前。
他抬起自己那双包裹得跟白面馒头的手...在那姑娘面前晃了晃，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道：
“姑娘莫哭，你看，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难兄难弟了不是？”
那姑娘本是满腔委屈，忽见天降神兵的英俊大人，非但没有半点官架子，反而拿自己一双伤手逗趣，那股子悲伤登时被冲淡了不少。
再看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实在是忍俊不禁。
“噗嗤”一声，竟笑了出来。
这笑里有泪，泪中带笑，好似雨后海棠，别有一番动人滋味。
林澈见她笑了，心下稍安，扫了一眼旁边几个同样挨了打的姑娘，问道：
“都打了几个了？”
那姑娘抽抽噎噎地回答：
“回，回大人的话……只，只打了我们两个个……其余的，还没来得及……”
“哦...”
林澈点点头，道：
“那还好，省得我回头还要费二遍事。”
此时，他带来的随从，林忠，张辉，也都纷纷下了马，围拢过来。
林澈用下巴朝还在泥地里挣扎的母老虎努了努，对林忠道：
“把她给我捆到马桩子上。”
林忠是个直性子，也不多问，上去一脚踏在那婆子背上。
三下五除二，绑了个结实。
母老虎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尖叫：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教坊司撒野！”
“我要去告你们！”
“告你们！”
林澈根本不理她，又向张辉努努嘴：
“老张，地上那玩意儿，捡起来，赏她。”
张辉低头一看，正是方才用来抽人的藤条，上面还沾着些许血丝。
他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看看林澈，一脸憨厚的问：
“大人，抽多少下？”
林澈翻了个白眼：
“抽到死为止！”
那婆子一听，登时吓得魂不附体，声嘶力竭喊：
“凭什么打我！”
“我犯了何罪！”
“啊....！”
话音未落，张辉运起一股暗劲。
“呜....”的一声破空响，那藤条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母老虎身上。
张辉手上的力道，那可非同小可，这一藤条下去，那婆子胸前的粗布衣裳便如同被犁铧豁开的土地。
齐整整地裂成两半，露出底下的皮肉，一道紫红的檩子瞬间就鼓胀起来，边缘渗着细密的血珠。
林澈这才转过身，对着教坊司的姑娘朗声道：
“诸位姐妹们，莫怕。”
“昨日庆典之事，本官已经查明，尔等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为给太后贺寿，尔等不避寒暑，勤学苦练，以至于手足皆有损伤，此乃勤勉之功。”
“其二，昨日表演，技艺精湛，太后与天子皆悦，交口称赞，此乃技艺之功。”
“其三，也是重中之重！”
“昨日奋不顾身，从高台飞身而下，震慑宵小，维护了天朝上国的威仪与体面！”
“此乃忠勇之功！”
他一连三个“功”，说得掷地有声！
那帮姑娘们听得是目瞪口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暖流涌上心头。
她们万万没想到，昨日冲动下的一跳，原以为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在这位年轻大人口中，竟成了莫大功劳！
林澈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的泪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招招手叫来一个姑娘，将银票递到她手里，继续道：
“这是本官一点心意，每人赏银十两，权当压惊。”
“至于你们两个...”
他指了指那两个挨打的女子：
“你们挨了打，受委屈了，加倍，每人二十两。”
那拿着银票的姑娘手都哆嗦了，十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上大半年了。
这些姑娘多是罪臣之后，或是出身贫寒，入了教坊司，月钱本就微薄，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一时间，院子里先是静得落针可闻。
随即“哇”的一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姑娘们又笑又跳，有的互相抱在一起，有的对着林澈连连福身，嘴里说着感激不尽的话....
林澈摆摆手，示意她们安静些。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大理寺卿孙若微，却忽然长叹一声。
看着眼前一张张喜极而泣的年轻面庞，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林澈啊林澈，你这又是何苦？”
“每人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你一个参将，俸禄才几何？”
林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孙大人，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千金买骨’。
“您想想，教坊司是什么地方？”
“迎来送往，消息最是灵通。”
“今日我花几千两银子，换来的是这些姑娘们的真心感激。”
“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自然愿意替我多留个心眼。”
“这点小钱，跟那些随时可能要命的消息比起来，哪个划算？”
孙若微闻言一愣，随即指着林澈，哭笑不得：
“好你个林澈，奸猾似鬼！”
“连这点银子都能让你算计出花来！”
“你这脑子里，装的莫不是算盘珠？”
实则还有一层意思林澈没说，就是他即将开办青楼，上哪找能歌善舞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不就是最佳选择...柳如烟的事他还没忘呢！
林澈故作谦虚：
“哪里哪里，孙大人过奖，不过是一点小聪明罢了。”
“再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惨叫不止的母老虎：
“这出戏若是不做全套，又怎能显得我林某人赏罚分明呢？”
两人说话间，张辉那边已经抽了七八下，那婆子早已痛晕过去好几次，又被冷水泼醒，此刻披头散发，身上没一块好肉，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甲士还添油加醋地喊：
“辉哥！抽左边！”
“左边那块肉还没开绽呢！”
“错了错了，抽腿上，听说那儿的肉最嫩！”
林澈看得直摇头，对张辉道：
“行了老张，给她留口气儿。“
“毕竟也是教坊司的管事，真打死了，麻烦。”
张辉这才收了手，啐了一口道：
“算你走运，遇到我们大人心善。”
林澈又走到那些姑娘们面前，拱了拱手，颇为郑重地道：
“诸位，在下五军都督府林澈，昨儿个那个踩着莲花给太后拜寿的就是我。”
“往后，诸位姐妹若是在这教坊司里遇到什么难处，什么不公，只管差人给我带个话。”
“别的本事我没有，但替大家奔走几句，借个势，壮个胆，我林某还是义不容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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