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抬起头来,笑道:“霍团长,太认真可就没意思了。我可不想要负责,我只享受过程。”

  霍修远凝眸看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所以,你一直都是在玩我?”

  沈棠笑了一下,抬手轻轻碰了一下霍修远的下巴:

  “不是还没玩上吗?”

  霍修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拳头狠狠捏起。

  眸光落在沈棠笑着的脸上,他的眼眶通红,嘴角扯动:

  “好,很好。”

  他一把将沈棠提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脖颈,咬牙道:

  “想玩是吗?那我就成全你!”

  他说着就朝着沈棠的唇吻了下来,沈棠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一向正直克己的霍修远,怎么会变得这么疯?

  霍修远吻在了她的唇上,确切地说是贴在了她的唇上。

  霍修远睁着眼睛,盯着她,一动不动。

  沈棠的眼眸柔了柔,张开唇,吮上了他的唇。

  清甜的香气在霍修远的唇齿见弥漫开,他一把提起她的软腰,胳膊上的血管萦纡。

  灵巧滑嫩的舌头,攻城略地。

  霍修远的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按住沈棠的肩头,一丝晶莹的水线从两唇间扯断。

  沈棠抬眸望着他,胸脯起伏:“霍团长还玩吗?”

  霍修远沉沉看着她,转身回了院子。

  他靠在院子的围墙上,闭眼喘息。

  疯了,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沈棠看着逃跑的霍修远,眸色暗了暗。

  她低头喝着鸡汤,心里一阵阵泛酸。

  前世,她也喜欢过一个男人。

  就在她以为两人可以修成正果之时,男人的母亲找到了她。

  扔给她一张支票。

  告诉她,她不配。

  两天后,男人就另娶他人。

  沈棠知道,霍修远的家世显赫。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也会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扔给她一张支票或者一个嘴巴子。

  如果注定了会失去,那她宁可不要开始。

  玩玩倒是可以。

  “对不起。”

  霍修远整理好了思绪,缓步走来,在沈棠对面坐下。

  沈棠的脸上带着笑,“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霍修远表情严肃地看着她,说道:

  “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我希望你也能够认真考虑。”

  沈棠笑了笑道:“我们俩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霍修远皱眉道。

  “我不想结婚。”沈棠抬眸看着他。

  霍修远的眉头皱起,他探寻着她脸上的表情。

  “不想结婚?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是因为我刚才——吓到你了吗?”

  沈棠站起来,俯身盯着霍修远的眼睛,问道:

  “你喜欢我吗?”

  霍修远看着她认真地点头:“是,喜欢。”

  “有多喜欢?能够为了我放弃你的所有吗?”

  “这并不矛盾。”霍修远说道。

  沈棠盯着他看了许久,并没有说什么笑了笑回了房间。

  霍修远看着那个走远的身影,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够了解她。

  他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或许,他们都需要时间。

  他转身把碗筷收了,刷洗干净,桌椅摆放整齐。

  “沈棠,我们可以慢慢来。”

  霍修远站在院子里,对着敞开的窗户说道。

  “好。”屋里传来沈棠的声音。

  霍修远的嘴角弯起。

  窗台上的茉莉花随风摇曳,清香满院。

  *

  医院里,周楠感激地对秦征说着感谢的话。

  “秦老板,多亏了有您帮忙,奶奶才脱离了危险。”

  秦征无奈地笑了一下,“秦老板?真够生疏的。叫我秦征,或者——征哥哥。”

  秦征微微俯身看着周楠。

  周楠的脸色一红,嘴巴抿了抿,“秦、征,谢谢你。”

  秦征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越发想逗逗她。

  他皱眉道:“就干巴巴的一句谢谢就完了?”

  周楠抬起圆圆的杏眸,“那,那要怎么谢?”

  “我给您唱段昆曲?”

  周楠想了想了说道。

  她别的也不会什么啊?

  秦征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可真是单纯得可爱。

  他歪头看着她,“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这样一身可不行。走,扮上。”

  秦征说着大步往外走去。

  周楠愣了愣,捏了捏小拳头,跟了上去。

  秦征拉开副驾驶的门,周楠说了句“谢谢”坐了进去。

  “不怕我把你卖了?”

  秦征看着周楠,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周楠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坐稳了。”

  秦征发动车子。

  车子朝着老城区开去,越走越偏僻,周楠的手心攥紧了。

  秦征将车停下,转头看向她。

  夕阳的暖光照射在周楠娇俏的脸上,娇嫩的脸颊仿佛涂了一层胭脂。

  秦征的眸子眯了眯,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周楠震惊地往后躲了躲。

  “你干什么?”

  秦征清了清嗓子,转身下了车。

  “到了。”

  周楠下了车,看着眼前的院子,睁大了眼睛。

  很美的一个小院,院墙上爬满了花,大门口打扫得很干净。

  秦征拉开了门,对周楠歪了下头:“走。”

  周楠犹豫了一下,“这是——谁家?”

  秦征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拉进了院子。

  “征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老太太的腰杆笔直,气质优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她的目光落在周楠身上,周楠微微点头:“奶奶好。”

  “好。”

  老太太的抬眸看向秦征,眸中带笑:

  “这是——?”

  “周楠,”秦征说道,“姥姥,她要给我唱昆曲。您这不是有戏服吗?给扮上。”

  秦征的姥姥名叫沈丽君,当年是名动江舟的名角。

  后来不唱了,就一直住在这老城区的院子里。

  沈丽君打量着周楠,点头道:“快进来。”

  秦征进了屋,在沙发上随意地坐了下来。

  沈丽君带着周楠进了里面的屋子。

  屋子里布置得很雅致,桌上摆着兰花,还有一盘水果。

  秦征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他等了一会儿,有些心急地道:“姥姥,还没好啊?”

  “好廖——”

  姥姥拖着戏腔,把穿戴整齐的周楠扶了出来。

  周楠穿着水袖走出来,脸上化了薄薄一层妆,眉眼被勾得更细更长,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站在门口,脚步轻轻顿了一下,抬起眼睫望向秦征。

  秦征愣住了,捏着手里的葡萄停在了半空。

  周楠缓步转身,水袖轻甩,唱腔送了出来。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

  她转身、顿步、抬眼,动作干净利落,转身时,腰肢如柳扶风,眼神灵动勾人。

  秦征缓缓站了起来,周楠的水袖抛出,擦过他的耳侧。

  秦征抬手一抓,将周楠拉近。

  周楠轻推,后退,抽回水袖。

  水袖一甩,继续将剩下的唱完。

  嗓音收住,水袖收起,周楠微微垂眸站在那里。

  秦征上前,昆曲腔调唱出:

  “我心悦娘子,不知娘子心意如何?”

  周楠脸色一红,转身跑回了里面屋子。

  ——————

  葛爱华说起霍修远的家里事。

  霍修远父母离婚了,姥爷家里很有钱,母亲出过国,很漂亮优雅,与父亲是包办婚姻。父亲是教书先生,家里很困苦。

  霍修远三岁的时候,母亲就提出了离婚,出国了。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而他的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积劳成疾去世了。

  他就被接去了姥爷身边抚养。

  母亲只回来看过他两次,第一次是他五岁被接回去的时候。

  第二次是他十八岁参军的时候,那时候,母亲身边有了个外国男友。

  ————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骗婚三年,改嫁绝嗣团长一孕双胎,骗婚三年,改嫁绝嗣团长一孕双胎最新章节,骗婚三年,改嫁绝嗣团长一孕双胎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