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狗洞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想起两声“咕咕”声。
山杏侧头看向山秀。
山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几天按时按点吃饭，这会儿到了饭点，自然是饿了。
山杏从口袋里掏出早上吃剩的半个窝头。
“吃吧。”
山秀把窝头掰开两半，一半递给山杏：“一起吃。”
刚吃两口窝头，就看到周家的院门打开。
山秀赶紧把手里头的窝头都塞进嘴里。
周祥和周德发从里面出来。
两人左右环顾一圈，一副谨慎的样子。
他们手上并没有拿东西。
“一人跟一个。”山秀小声说。
山杏却是不同意。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跟！”
虽然大白天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对方毕竟不是一般人，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眼见着周祥和周德发就要走远了，山秀打断了山杏的话头。
“快别说了，人都要走了！”
不等山杏再说什么，先找了一个跟上。
山杏也无法，只能跟上。
“小刀给你，你注意安全！”
两人正低着头，压根没注意到拦在她们身前的人。
直到差点撞上，这才发现站在面前的老陈。
老陈正低着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俩。
“你俩这是干啥去？”
山秀下意识往周德发和周祥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俩越走越远，心里着急。
“老陈同志，我们有急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嘴里说着话，拉着山杏就要走。
还不等她俩跑，衣领就被老陈扯住。
一手一个。
山秀抬头看向老陈。
难道，老陈就是来破坏她俩跟踪周祥父子的？
这么想着，她立马就挣扎起来。
“快放开我！”
但是，她在老陈手里头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根本挣脱不开。
看着老陈的脚，抬脚就要踩他。
还没踩到，就被老陈避让开。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他们是什么人？要是真的是杀人凶手，有没有想过被他们抓住的后果？”
还在挣扎着的山秀听到老陈这话，立马就愣住，转头看向他。
“你知道？”
老陈轻哼一声：“要不是我刚好看到你们去找赖三，都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干这么大的事儿！”
要不是他正好碰上，赖三跑了他们都不知道。
一个小公安，两个小丫头，竟然想着要破杀人案！
真的是初生牛犊，胆大包天。
“这件事现在不用你们管了，我们已经接手，县里也马上派人下来，你们赶紧回去！”
老陈板着脸，出声呵斥，“等这件案子完了之后，再跟你们算账！”
山秀和山杏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怀疑。
显然在思考，老陈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这要是老陈向着周德发他们，把她们赶走，再去帮他们处理证据，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看着她俩脸上毫不掩饰的怀疑，老陈气笑了。
“你们还怀疑我？我办案子的时候，你们娘老子还在玩泥巴呢！你们还怀疑上我了！”
山秀理直气壮：“你现在不就是在拖着我们，不让我们跟踪？”
老陈吹胡子瞪眼：“早就安排人跟上去了，还要你们说！”
山秀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
刚刚因为太着急，确实是没注意到周祥身后跟着的人。
山秀和山杏被老陈拎到了派出所。
赖三也在。
看到赖三，山秀总算是相信了老陈的话。
这老头，确实是没骗人。
之前还以为他是跟那些人一丘之貉。
这要是早知道他刚正不阿，直接就告诉他了，也省得这么折腾。
“你俩在这儿别乱跑，帮我好好看着这小子！”
老陈生怕她俩会乱跑，还给她们安排了任务。
山秀是会蹬鼻子上脸的：“老陈同志，我们给你看着他，你是不是要给我俩管饭？”
要的理所当然。
毕竟，她是帮老陈干活了，要点饭吃也是正常的。
老陈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就差要翻白眼了。
“后面休息室桌子上有饭盒，里面有一个馒头，你们先垫着。”
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要是真的破了这大案，我请你们吃饭！”
山秀眼睛一亮。
老陈走了之后，山秀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桌子上果然有一个铝饭盒，里面有一个黑面馒头，还有一些小咸菜。
山秀肚子饿得厉害，和山杏一人一半，就着咸菜吃完。
吃完之后，就来到赖三跟前。
“赖三，你是初中毕业还是高中毕业？”山秀问。
赖三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你问这干什么？”
山秀：“这么问，肯定是对案情有帮助，你老实回答就好！”
拿着鸡毛当令箭，山秀非常擅长。
“初中毕业。”
说到这里，又赶紧补充一句，“我成绩很好的，只是我家里成分不好，上了高中又被退回来了。”
山秀继续问：“你们那些人老凑在石灰窑那边干啥呢？你们是不是经常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赖三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就算是真的偷鸡摸狗，也不会告诉她。
“没有。”
山秀不气馁，继续询问。
没一会儿，就从他嘴里吃到不少瓜。
瓜币都长了不少。
越听心里越是美滋滋。
她们这一等，就是等到天色渐黑。
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山秀还好，但是山杏明显是坐立不安，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步，视线看向外面。
“二姐，你坐会儿吧，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山杏没说话。
山秀还要再跟赖三套话的时候，就听到山杏“咦”了一声。
抬头看去，就见她说道：“大姐来了。”
山秀也看向门口。
果然，门口站着的正是神色匆忙的山燕。
她的身后还跟着山桃。
见到山秀和山杏在，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怎么回事？一天都没有回去！”
嘴上虽然是埋怨着的，但语气却是十分担心。
山秀飞快解释了一句，就对她俩说：“大姐三姐，你们在这边看着这个人，我出去一下！”
她想要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吃到新鲜的瓜。
山杏也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人就撞上要进门的江维正。
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想起两声“咕咕”声。
山杏侧头看向山秀。
山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几天按时按点吃饭，这会儿到了饭点，自然是饿了。
山杏从口袋里掏出早上吃剩的半个窝头。
“吃吧。”
山秀把窝头掰开两半，一半递给山杏：“一起吃。”
刚吃两口窝头，就看到周家的院门打开。
山秀赶紧把手里头的窝头都塞进嘴里。
周祥和周德发从里面出来。
两人左右环顾一圈，一副谨慎的样子。
他们手上并没有拿东西。
“一人跟一个。”山秀小声说。
山杏却是不同意。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跟！”
虽然大白天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对方毕竟不是一般人，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眼见着周祥和周德发就要走远了，山秀打断了山杏的话头。
“快别说了，人都要走了！”
不等山杏再说什么，先找了一个跟上。
山杏也无法，只能跟上。
“小刀给你，你注意安全！”
两人正低着头，压根没注意到拦在她们身前的人。
直到差点撞上，这才发现站在面前的老陈。
老陈正低着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俩。
“你俩这是干啥去？”
山秀下意识往周德发和周祥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俩越走越远，心里着急。
“老陈同志，我们有急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嘴里说着话，拉着山杏就要走。
还不等她俩跑，衣领就被老陈扯住。
一手一个。
山秀抬头看向老陈。
难道，老陈就是来破坏她俩跟踪周祥父子的？
这么想着，她立马就挣扎起来。
“快放开我！”
但是，她在老陈手里头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根本挣脱不开。
看着老陈的脚，抬脚就要踩他。
还没踩到，就被老陈避让开。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他们是什么人？要是真的是杀人凶手，有没有想过被他们抓住的后果？”
还在挣扎着的山秀听到老陈这话，立马就愣住，转头看向他。
“你知道？”
老陈轻哼一声：“要不是我刚好看到你们去找赖三，都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干这么大的事儿！”
要不是他正好碰上，赖三跑了他们都不知道。
一个小公安，两个小丫头，竟然想着要破杀人案！
真的是初生牛犊，胆大包天。
“这件事现在不用你们管了，我们已经接手，县里也马上派人下来，你们赶紧回去！”
老陈板着脸，出声呵斥，“等这件案子完了之后，再跟你们算账！”
山秀和山杏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怀疑。
显然在思考，老陈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这要是老陈向着周德发他们，把她们赶走，再去帮他们处理证据，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看着她俩脸上毫不掩饰的怀疑，老陈气笑了。
“你们还怀疑我？我办案子的时候，你们娘老子还在玩泥巴呢！你们还怀疑上我了！”
山秀理直气壮：“你现在不就是在拖着我们，不让我们跟踪？”
老陈吹胡子瞪眼：“早就安排人跟上去了，还要你们说！”
山秀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
刚刚因为太着急，确实是没注意到周祥身后跟着的人。
山秀和山杏被老陈拎到了派出所。
赖三也在。
看到赖三，山秀总算是相信了老陈的话。
这老头，确实是没骗人。
之前还以为他是跟那些人一丘之貉。
这要是早知道他刚正不阿，直接就告诉他了，也省得这么折腾。
“你俩在这儿别乱跑，帮我好好看着这小子！”
老陈生怕她俩会乱跑，还给她们安排了任务。
山秀是会蹬鼻子上脸的：“老陈同志，我们给你看着他，你是不是要给我俩管饭？”
要的理所当然。
毕竟，她是帮老陈干活了，要点饭吃也是正常的。
老陈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就差要翻白眼了。
“后面休息室桌子上有饭盒，里面有一个馒头，你们先垫着。”
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要是真的破了这大案，我请你们吃饭！”
山秀眼睛一亮。
老陈走了之后，山秀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桌子上果然有一个铝饭盒，里面有一个黑面馒头，还有一些小咸菜。
山秀肚子饿得厉害，和山杏一人一半，就着咸菜吃完。
吃完之后，就来到赖三跟前。
“赖三，你是初中毕业还是高中毕业？”山秀问。
赖三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你问这干什么？”
山秀：“这么问，肯定是对案情有帮助，你老实回答就好！”
拿着鸡毛当令箭，山秀非常擅长。
“初中毕业。”
说到这里，又赶紧补充一句，“我成绩很好的，只是我家里成分不好，上了高中又被退回来了。”
山秀继续问：“你们那些人老凑在石灰窑那边干啥呢？你们是不是经常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赖三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就算是真的偷鸡摸狗，也不会告诉她。
“没有。”
山秀不气馁，继续询问。
没一会儿，就从他嘴里吃到不少瓜。
瓜币都长了不少。
越听心里越是美滋滋。
她们这一等，就是等到天色渐黑。
也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山秀还好，但是山杏明显是坐立不安，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步，视线看向外面。
“二姐，你坐会儿吧，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山杏没说话。
山秀还要再跟赖三套话的时候，就听到山杏“咦”了一声。
抬头看去，就见她说道：“大姐来了。”
山秀也看向门口。
果然，门口站着的正是神色匆忙的山燕。
她的身后还跟着山桃。
见到山秀和山杏在，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怎么回事？一天都没有回去！”
嘴上虽然是埋怨着的，但语气却是十分担心。
山秀飞快解释了一句，就对她俩说：“大姐三姐，你们在这边看着这个人，我出去一下！”
她想要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吃到新鲜的瓜。
山杏也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人就撞上要进门的江维正。
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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