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下，是一片鲜红的血泊！
程父看到这一幕，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
“呜呜呜……”他掩面失声痛哭。
昨天晚上，从程立东摔下床那会儿，他其实就已经醒了。
后来他听到程立东在门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就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程父尊重他的选择，所以没有出来阻止！
与其半死不活的苟活，倒还不如潇洒的死去。
或许在他心里，早就希望看到这一幕了。
程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接着从嘴里吐出森冷的一字一句，“儿子，你放心！害咱们家的罪魁祸首，爸爸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
程立东自杀后的第三天，程父只身一人为他办了简单的后事。
从墓地出来后不久，他又来到京大为程立东办理了学籍注销。
程立东死亡的消息，在学校不胫而走。
【宁宁，你的仇人又少了一个！】
容昭宁丝毫不觉得意外，“嗯，意料之中！”
【本系统查到，程立东自杀的那天下午，杨舒涵去找过他。】
【你说……该不会是杨舒涵说了些什么，然后刺激到他了吧？】
“嗯，应该是！”容昭宁赞同它的观点。
要不然好好的，这程立东怎么就突然想不开自杀了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让他们狗咬狗，最后落得两败俱伤。宁宁，你这一招真厉害。】
容昭宁勾唇挑眉，“玩他们，不就跟玩狗一样简单？我根本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
她从学校操场经过。
结果突如其来的一颗篮球，径直朝她飞了过来。
【宁宁，小心后面有球！！】系统在她脑中提醒。
容昭宁的耳朵微微一动，下一秒她脑袋一偏。
那颗朝她飞来的篮球，便直接从她耳边飞过。
容昭宁停下脚步朝身后看去，就见沈寒江正用一种阴鸷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很显然，那颗球是他刚刚故意朝她扔过来的。
“草！这他妈都让她躲了过去，这贱人后脑勺是长了眼睛吧？”沈寒江低声咒骂了一句。
同样在操场打篮球的厉放看到这一幕，他连忙扔掉手里的球，朝容昭宁的方向跑了过去。
“哎？放子，你干嘛呢？这球不打啦？”钱乐游刚疑惑的喊完。
他和季允便一同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容昭宁。
“是姐姐！”
两人惊喜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厉放冲眼前的人询问。
容昭宁盯着沈寒江的方向，淡淡的回了句，“没事！”
这时，沈寒江已经走到了距离两人两三步的地方。
“草！沈寒江你他妈找死是吧？”厉放冲上前一把揪住沈寒江身上的衣服。
刚才他可看得真真切切。
这个傻逼故意朝他便宜姐的后脑勺扔篮球。
要不是他便宜姐及时躲开，估计得被这傻逼给砸出个好歹。
人的脑袋是最脆弱的部位，要是脑震荡还好，万一颅内出血那可就惨了！
“放子，怎么了这是？”
“发生什么事了？”
钱乐游和季允同时出声，两人都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他路过或者正在打球的人，见这边有人起了冲突，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这个傻逼刚刚用球砸我姐！”厉放愤怒道。
“什么？！”
季允和钱乐游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沈寒江你特么找死吗？连她都敢动？”
然而，沈寒江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双手缓缓从两侧举起，“诶，误会！我刚刚不过是不小心把篮球扔歪了而已，可没有用球砸她哦～”
“你特么当老子瞎啊？”厉放一边揪着他的衣服，一边挥拳朝他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沈寒江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脸上笑意更盛了。
“厉放，你这是故意伤害，我可以报警告你的！”
厉放见他还敢如此嚣张，顿时气得更狠了，“好啊！老子今天就奉陪到底。”
“自从出生以来，我厉放还从来没怕过谁。”
咳咳……除了他便宜姐外！
就在他准备第二拳挥过去的时候，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突然从后面扣住了他的手腕。
厉放回头看向身后的人，“你放开我，老子今天就要打死这龟孙子！”
容昭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起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厉放，“…………”
靠！！
他这都是为了谁呀？
这便宜姐怎么好赖不分？
厉放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手，然后臭着脸退到了一边。
沈寒江这会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厉三少无缘无故地打我，现场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个歉啊？”
“我他妈道你妈个……”厉放忍不住又想干他，结果就被容昭宁一个眼神制止了。
“要他道歉也可以，但你先用球砸我的事怎么说？”容昭宁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轻挑道。
沈寒江又笑了笑，“容小姐，我都说了，我刚刚并不是故意的，而且那球也没砸到你，不是吗？”
容昭宁这个贱人，上次造谣他爱吃屎的事，导致他在学校丢尽了颜面。
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报复回去。
结果却被她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真是可惜啊！
他原本是想看看，这脑袋被球砸开花儿是什么样子的呢！
“好！”容昭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容昭宁走到花坛那边，接着捡起地上的球。
她拿着篮球往地上拍了拍，随后一个反手，将球朝沈寒江的方向扔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退开了几步。
沈寒江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只是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
学校有几个女生会打球的？
这贱人想用球砸他，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寒江站在原地没动。
他刚准备伸手接住那颗飞来的球，结果却没想到它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手才刚抬到一半，那颗球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沈寒江整个人应声倒地。
沈寒江KO！！
“卧槽！牛逼！！”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句国粹。
程父看到这一幕，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
“呜呜呜……”他掩面失声痛哭。
昨天晚上，从程立东摔下床那会儿，他其实就已经醒了。
后来他听到程立东在门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就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程父尊重他的选择，所以没有出来阻止！
与其半死不活的苟活，倒还不如潇洒的死去。
或许在他心里，早就希望看到这一幕了。
程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接着从嘴里吐出森冷的一字一句，“儿子，你放心！害咱们家的罪魁祸首，爸爸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
程立东自杀后的第三天，程父只身一人为他办了简单的后事。
从墓地出来后不久，他又来到京大为程立东办理了学籍注销。
程立东死亡的消息，在学校不胫而走。
【宁宁，你的仇人又少了一个！】
容昭宁丝毫不觉得意外，“嗯，意料之中！”
【本系统查到，程立东自杀的那天下午，杨舒涵去找过他。】
【你说……该不会是杨舒涵说了些什么，然后刺激到他了吧？】
“嗯，应该是！”容昭宁赞同它的观点。
要不然好好的，这程立东怎么就突然想不开自杀了呢？
【恶人自有恶人磨！让他们狗咬狗，最后落得两败俱伤。宁宁，你这一招真厉害。】
容昭宁勾唇挑眉，“玩他们，不就跟玩狗一样简单？我根本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
她从学校操场经过。
结果突如其来的一颗篮球，径直朝她飞了过来。
【宁宁，小心后面有球！！】系统在她脑中提醒。
容昭宁的耳朵微微一动，下一秒她脑袋一偏。
那颗朝她飞来的篮球，便直接从她耳边飞过。
容昭宁停下脚步朝身后看去，就见沈寒江正用一种阴鸷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很显然，那颗球是他刚刚故意朝她扔过来的。
“草！这他妈都让她躲了过去，这贱人后脑勺是长了眼睛吧？”沈寒江低声咒骂了一句。
同样在操场打篮球的厉放看到这一幕，他连忙扔掉手里的球，朝容昭宁的方向跑了过去。
“哎？放子，你干嘛呢？这球不打啦？”钱乐游刚疑惑的喊完。
他和季允便一同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容昭宁。
“是姐姐！”
两人惊喜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厉放冲眼前的人询问。
容昭宁盯着沈寒江的方向，淡淡的回了句，“没事！”
这时，沈寒江已经走到了距离两人两三步的地方。
“草！沈寒江你他妈找死是吧？”厉放冲上前一把揪住沈寒江身上的衣服。
刚才他可看得真真切切。
这个傻逼故意朝他便宜姐的后脑勺扔篮球。
要不是他便宜姐及时躲开，估计得被这傻逼给砸出个好歹。
人的脑袋是最脆弱的部位，要是脑震荡还好，万一颅内出血那可就惨了！
“放子，怎么了这是？”
“发生什么事了？”
钱乐游和季允同时出声，两人都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他路过或者正在打球的人，见这边有人起了冲突，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这个傻逼刚刚用球砸我姐！”厉放愤怒道。
“什么？！”
季允和钱乐游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沈寒江你特么找死吗？连她都敢动？”
然而，沈寒江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双手缓缓从两侧举起，“诶，误会！我刚刚不过是不小心把篮球扔歪了而已，可没有用球砸她哦～”
“你特么当老子瞎啊？”厉放一边揪着他的衣服，一边挥拳朝他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沈寒江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脸上笑意更盛了。
“厉放，你这是故意伤害，我可以报警告你的！”
厉放见他还敢如此嚣张，顿时气得更狠了，“好啊！老子今天就奉陪到底。”
“自从出生以来，我厉放还从来没怕过谁。”
咳咳……除了他便宜姐外！
就在他准备第二拳挥过去的时候，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突然从后面扣住了他的手腕。
厉放回头看向身后的人，“你放开我，老子今天就要打死这龟孙子！”
容昭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起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厉放，“…………”
靠！！
他这都是为了谁呀？
这便宜姐怎么好赖不分？
厉放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手，然后臭着脸退到了一边。
沈寒江这会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厉三少无缘无故地打我，现场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个歉啊？”
“我他妈道你妈个……”厉放忍不住又想干他，结果就被容昭宁一个眼神制止了。
“要他道歉也可以，但你先用球砸我的事怎么说？”容昭宁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轻挑道。
沈寒江又笑了笑，“容小姐，我都说了，我刚刚并不是故意的，而且那球也没砸到你，不是吗？”
容昭宁这个贱人，上次造谣他爱吃屎的事，导致他在学校丢尽了颜面。
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报复回去。
结果却被她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真是可惜啊！
他原本是想看看，这脑袋被球砸开花儿是什么样子的呢！
“好！”容昭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容昭宁走到花坛那边，接着捡起地上的球。
她拿着篮球往地上拍了拍，随后一个反手，将球朝沈寒江的方向扔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退开了几步。
沈寒江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只是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
学校有几个女生会打球的？
这贱人想用球砸他，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寒江站在原地没动。
他刚准备伸手接住那颗飞来的球，结果却没想到它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手才刚抬到一半，那颗球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沈寒江整个人应声倒地。
沈寒江KO！！
“卧槽！牛逼！！”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句国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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