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把裙子从身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起那条天蓝色的裙子。

  布料比她想象中轻,很软,指腹蹭过的时候能感觉到细腻的纹理。

  她套上裙子,系好背带,又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蕾丝边。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少女。

  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她的皮肤很白,衬着蓝色的布料,像被水洗过的陶瓷。

  塞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几秒。

  那件裙子穿在她身上比在橱窗里更合适,收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最细的地方,裙摆撑开,把她的腿衬得更长了。

  她抬手摸了摸领口的蕾丝边,指尖在蕾丝上蹭了一下,垂下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塞娜妹妹~”莉莉娅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好了吗?”

  “好,好了...”她掀开布帘走出来。

  接着莉莉娅闷声说道:“我这里出了点状况,可能要一会才好。”

  塞娜不明所以,明明刚才莉莉娅还在催她来着,怎么现在她那边更慢了。

  没有多想,塞娜往销售区看,发现林羽不见了。

  因为不想店员过来搭话,她又退回了试衣间。

  而此时另一边——

  布帘后面,莉莉娅的手撑着墙。

  指尖抵着粗糙的木板,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捂在嘴前面,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那条粉色的裙子还没穿好,背带耷拉在腰两侧,裙摆堆在屯上。

  林羽站在她身后,手掌扣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莉莉娅的脚尖离开地面,膝盖抵着木板,脚踝在林羽身侧晃荡,鞋子早就掉了,落在她脚边的地上。

  “林羽...”她的声音闷在手心里,又轻又急:“你筷点...不然会被发现的...”

  “很久没这样了。”林羽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很低,带着一点笑:“莉莉娅不想吗?”

  莉莉娅的耳朵红了,她偏过头,侧脸压在手臂上,睫毛在抖,嘴还捂在掌心里。

  “想...”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但是现在好紧张...因为不是在家...所以能不能...”

  她的尾音往上翘。

  林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莉莉娅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脚尖重新够到地面,膝盖微微弯曲。

  木板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莉莉娅的瞳孔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趾尖抓着地面。

  她的声音被堵在掌心里,变成一声闷哼。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塞娜的声音:“莉莉娅?”

  莉莉娅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好了吗?”

  “还,还没——”莉莉娅抿着唇,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有点抖。

  塞娜似乎犹豫了一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莉莉娅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很快压下去:“我...我马上就...不用——”

  话没说完,林羽又靠近了些。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到地上,林羽扶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捞起来。

  “呃——”一声闷哼从莉莉娅指缝里漏出来。

  “莉莉娅?你没事吧?”塞娜的声音更近了。

  “没事——”莉莉娅的声音在抖,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稳住:“就是...这个裙子有点难穿...要...要再一下...”

  “哦...”塞娜的声音退远了一些:“那你慢慢来,我不急...”

  脚步声从隔壁传过来,越来越远,像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莉莉娅松了一口气。

  她偏过头看了林羽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催促着。

  隔壁安静下来了。

  塞娜似乎在等,偶尔传来她整理布料的声音,或者脚在地上轻点。

  莉莉娅的后背贴着林羽的凶口,能感觉到他衣服下面肌肉的轮廓,还有他心跳的节奏。

  林羽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烫,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淌,滑进腰窝里,又被林羽的手指蹭掉。

  “莉莉娅。”他压低声音叫她。

  “嗯...”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像含着一口水。

  “可以吗。”林羽淡淡道。

  塞娜“嗯~”了一声。

  林羽搂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过了片刻,莉莉娅长舒一口气。

  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脚踝在林羽身后交叠着。

  她的手从墙壁上滑下来,攥住林羽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袖口的布料里。

  嘴张着没出声。

  后脑勺抵着林羽的肩膀,脖子往后仰,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呼吸断了一瞬。

  随后慢慢变轻,越来越轻,整个人软下来,挂在林羽身上,像一件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衣服。

  “好了没有...?”隔壁传来塞娜的声音:“我好无聊...”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一下。

  “好...好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哑的。

  她拍了拍林羽的手,示意他放她下来。

  林羽松开她,退后半步。

  莉莉娅的脚重新踩到地上,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扶住墙壁才稳住。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把背带拉起来,系好,又把领口抚平,理顺皱巴巴的裙摆。

  做完这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塞娜站在试衣间外面,穿着那条天蓝色的裙子,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你终于好了——”

  莉莉娅站在布帘前面,脸红扑扑的,耳朵尖还红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那条粉色的裙子和塞娜身上那条是同款不同色,款式一样,领口的蕾丝边也是一样的白色。

  裙子穿在她身上收腰放摆,衬得她的腰很细,和塞娜站在一起,一个粉色一个蓝色。

  但她的裙摆有一点皱,像是被揉过,领口的蕾丝边也有点歪。

  塞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裙子上,又移回她脸上。

  “你脸好红。”她说。

  “我...我好久没试过这种裙子了,有点害羞...”莉莉娅的声音还有点紧。

  塞娜歪着头看她,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像明白了什么,但没追问。

  “好看吗?”她岔开话题,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

  “好看。”莉莉娅松了一口气:“你穿蓝色好看。”

  “你穿粉色也好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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