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站在门口，点了点头：“是的，已经研制出来了，请司令您过目。”
李云龙脸上露出一丝笑，问了一句：“能做出来？”
“能！”张楚点头：“第一支样品已经组装好了，就在兵工厂车间里放着，还没来得及做全面测试。”
李云龙搓了搓手，想了想吩咐道：“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去看。”
“是！”张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李云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食堂方向传来的说笑声，迈步走了进去。
食堂里几盏油灯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桌上摆着十几道菜，都是炊事班用缴获物资加急做的，有肉有菜，还有几坛自酿的米酒。
赵刚正坐在张大彪旁边给他倒酒，看到李云龙进来站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李云龙走到主位前站定，端起面前的酒碗，目光在各桌之间扫了一圈，等说话声渐渐低下来才开口。
“222联队打完了，这一仗打得不错。”
“第一碗，敬牺牲的同志。”
他把碗端平，面朝门外天空的方向敬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把剩下的酒洒在地上。
众人也跟着端碗，沉默了片刻，先后放下碗。
李云龙重新倒满一碗，端起来环视了一圈：“第二碗，敬你们。各团都打出了样子，火炮打得准，步兵压得上去，特战团切得断退路。”
“仗打到这个份上，我没什么好说的。喝。”
他把碗一抬，喝了一大口。
众人也跟着端碗喝了，有人喝完咂了一下嘴，有人把碗底亮了一下，食堂里的气氛比刚才活络了不少。
张大彪端着碗走过来敬了一碗，王怀安也过来碰了一下，赵小军端着碗从桌子对面绕过来，嘴里说着“司令辛苦了”。
几个团长轮流敬了一圈，李云龙是来者不拒，给足众人面子。
千杯不倒的技能也发挥了作用。
这让李云龙应付众人的敬酒游刃有余。
食堂里杯盘相碰的声音和说笑声混在一起，在油灯光照的范围内持续了一阵子，偶尔被碗沿碰撞的清脆声响打断，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庆功宴散了之后，李云龙跟赵刚说了一声明天去兵工厂的事，然后回了住处。
第二天一早。
李云龙和赵刚一起出了门，沿着城西的街道朝兵工厂方向走去。
临时厂房设在一处宽阔的院子里，有几间屋子被改成了加工和装配车间。
张楚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两人走过来迎了两步：“司令，政委，你们来了。”
李云龙没有寒暄：“样品在哪？”
张楚侧身让开门口：“车间里。”
车间里光线比外面暗一些，墙上开着两扇不大的窗户，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加工后的气味。
台面上放着那截用油布裹着的管状物。
李云龙走过去把油布解开，露出来的是一根铁灰色的管状物，约莫一人高，前端装着一个圆形的喇叭口，后端带着简单的瞄准装置和握把，整体工艺虽然算不上精致，但结构完整，各部件之间的衔接得十分不错。
李云龙把火箭筒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又检查了一下握把的位置，放下后说了一句：“比预想中轻。”
张楚接过话：“管壁厚度减了一些，用了强度更高的钢材，整体重量比初版设计轻了大约两成。”
李云龙没有再问，端起火箭筒做了几个瞄准动作，又放下：“走，去试射场打一发。”
试射场在厂房北面一片空旷的坡地上。
张楚已经提前让人把靶标摆好了。
一辆改装过的旧卡车，在车头和驾驶室周围焊了几块钢板当作模拟装甲，因为无法提供实车装甲，所以焊接了钢板充当装甲，看起来简陋，但结构上勉强符合轻型装甲车的防护水平。
靶标距离射击位置大约一百米，车身侧面对着射击方向。
张楚递过来一枚火箭弹，弹体是手工车出来的，尾部装了一圈尾翼。
李云龙接过来看了看，确认弹体表面没有明显的缺陷，然后蹲在射击位置，把火箭弹装进筒内，稳住呼吸，透过瞄准装置锁定那辆改装卡车的侧面。
扣动了扳机。
火箭弹拖着烟尾飞出，命中了卡车侧面正中位置。
爆炸的声响比预想中更大一些，冲击波把焊在车身上的几块钢板炸得变形脱落，驾驶室顶部的铁皮被掀开翻卷，轮胎被气浪冲爆，整个车身晃动了一下才停住。
爆炸的碎片四散飞溅，落在附近的空地上，钉进松软的泥土里，像是一排斜插的钉子，指向不同的方向。
在场的人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先反应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打中了。”
紧接着几个人围过去查看效果，有人弯腰捡起一块被炸裂的钢板碎片端详着，又抬头看了看那辆已经报废的卡车的侧面。
李云龙也走过去看了看，爆炸点在车身中部偏下的位置，冲击波的破坏集中在接触面周围，没有穿透整辆车，但对于反坦克武器的标准来说，这个结果已经比预期的要好。
“这下不用费劲拆了。”
张楚笑着点头。
随后围着那辆车又走了一圈，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爆炸痕迹，站起来时语气压着兴奋。
“碎片厚度超过了设计时的模拟标准，穿甲效果比预期理想，如果能进一步优化炸药配方，对付日军中型装甲车也可能具备一定的毁伤能力。”
几个跟过来的技术员和战士蹲在卡车残骸旁边。
有人摸了摸被炸开的钢板边缘，有人用脚踢了一下掉落的轮胎，转头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有了这东西，咱就不怕鬼子的铁王八了！”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何止不怕，以后看到铁王八，咱能先动手了。”
众人缓过神，脸上都露出激动和意外的神色，围着那辆已经报废的卡车继续看了一阵。
李云龙站在人群外面，等讨论声稍微低下来一些才开口：“先别急着说大话。能打穿是一回事，战场上能不能打准是另一回事。”
他转向张楚，“先小批量生产一批，原材料够做多少？”
张楚答道：“现有的库存，火药和钢材加起来，大概能做三十到四十发。”
李云龙说：“那就先按三十发的量准备。材料方面我来想办法。”
“是！”
李云龙交代了一些事宜后，便离开了兵工厂。
......
指挥部。
李云龙回到指挥部直接吩咐通信员：“通知周卫国和杨志华过来一趟。”
“是！”
李云龙脸上露出一丝笑，问了一句：“能做出来？”
“能！”张楚点头：“第一支样品已经组装好了，就在兵工厂车间里放着，还没来得及做全面测试。”
李云龙搓了搓手，想了想吩咐道：“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去看。”
“是！”张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李云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食堂方向传来的说笑声，迈步走了进去。
食堂里几盏油灯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桌上摆着十几道菜，都是炊事班用缴获物资加急做的，有肉有菜，还有几坛自酿的米酒。
赵刚正坐在张大彪旁边给他倒酒，看到李云龙进来站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李云龙走到主位前站定，端起面前的酒碗，目光在各桌之间扫了一圈，等说话声渐渐低下来才开口。
“222联队打完了，这一仗打得不错。”
“第一碗，敬牺牲的同志。”
他把碗端平，面朝门外天空的方向敬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把剩下的酒洒在地上。
众人也跟着端碗，沉默了片刻，先后放下碗。
李云龙重新倒满一碗，端起来环视了一圈：“第二碗，敬你们。各团都打出了样子，火炮打得准，步兵压得上去，特战团切得断退路。”
“仗打到这个份上，我没什么好说的。喝。”
他把碗一抬，喝了一大口。
众人也跟着端碗喝了，有人喝完咂了一下嘴，有人把碗底亮了一下，食堂里的气氛比刚才活络了不少。
张大彪端着碗走过来敬了一碗，王怀安也过来碰了一下，赵小军端着碗从桌子对面绕过来，嘴里说着“司令辛苦了”。
几个团长轮流敬了一圈，李云龙是来者不拒，给足众人面子。
千杯不倒的技能也发挥了作用。
这让李云龙应付众人的敬酒游刃有余。
食堂里杯盘相碰的声音和说笑声混在一起，在油灯光照的范围内持续了一阵子，偶尔被碗沿碰撞的清脆声响打断，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庆功宴散了之后，李云龙跟赵刚说了一声明天去兵工厂的事，然后回了住处。
第二天一早。
李云龙和赵刚一起出了门，沿着城西的街道朝兵工厂方向走去。
临时厂房设在一处宽阔的院子里，有几间屋子被改成了加工和装配车间。
张楚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两人走过来迎了两步：“司令，政委，你们来了。”
李云龙没有寒暄：“样品在哪？”
张楚侧身让开门口：“车间里。”
车间里光线比外面暗一些，墙上开着两扇不大的窗户，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加工后的气味。
台面上放着那截用油布裹着的管状物。
李云龙走过去把油布解开，露出来的是一根铁灰色的管状物，约莫一人高，前端装着一个圆形的喇叭口，后端带着简单的瞄准装置和握把，整体工艺虽然算不上精致，但结构完整，各部件之间的衔接得十分不错。
李云龙把火箭筒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又检查了一下握把的位置，放下后说了一句：“比预想中轻。”
张楚接过话：“管壁厚度减了一些，用了强度更高的钢材，整体重量比初版设计轻了大约两成。”
李云龙没有再问，端起火箭筒做了几个瞄准动作，又放下：“走，去试射场打一发。”
试射场在厂房北面一片空旷的坡地上。
张楚已经提前让人把靶标摆好了。
一辆改装过的旧卡车，在车头和驾驶室周围焊了几块钢板当作模拟装甲，因为无法提供实车装甲，所以焊接了钢板充当装甲，看起来简陋，但结构上勉强符合轻型装甲车的防护水平。
靶标距离射击位置大约一百米，车身侧面对着射击方向。
张楚递过来一枚火箭弹，弹体是手工车出来的，尾部装了一圈尾翼。
李云龙接过来看了看，确认弹体表面没有明显的缺陷，然后蹲在射击位置，把火箭弹装进筒内，稳住呼吸，透过瞄准装置锁定那辆改装卡车的侧面。
扣动了扳机。
火箭弹拖着烟尾飞出，命中了卡车侧面正中位置。
爆炸的声响比预想中更大一些，冲击波把焊在车身上的几块钢板炸得变形脱落，驾驶室顶部的铁皮被掀开翻卷，轮胎被气浪冲爆，整个车身晃动了一下才停住。
爆炸的碎片四散飞溅，落在附近的空地上，钉进松软的泥土里，像是一排斜插的钉子，指向不同的方向。
在场的人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先反应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打中了。”
紧接着几个人围过去查看效果，有人弯腰捡起一块被炸裂的钢板碎片端详着，又抬头看了看那辆已经报废的卡车的侧面。
李云龙也走过去看了看，爆炸点在车身中部偏下的位置，冲击波的破坏集中在接触面周围，没有穿透整辆车，但对于反坦克武器的标准来说，这个结果已经比预期的要好。
“这下不用费劲拆了。”
张楚笑着点头。
随后围着那辆车又走了一圈，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爆炸痕迹，站起来时语气压着兴奋。
“碎片厚度超过了设计时的模拟标准，穿甲效果比预期理想，如果能进一步优化炸药配方，对付日军中型装甲车也可能具备一定的毁伤能力。”
几个跟过来的技术员和战士蹲在卡车残骸旁边。
有人摸了摸被炸开的钢板边缘，有人用脚踢了一下掉落的轮胎，转头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有了这东西，咱就不怕鬼子的铁王八了！”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何止不怕，以后看到铁王八，咱能先动手了。”
众人缓过神，脸上都露出激动和意外的神色，围着那辆已经报废的卡车继续看了一阵。
李云龙站在人群外面，等讨论声稍微低下来一些才开口：“先别急着说大话。能打穿是一回事，战场上能不能打准是另一回事。”
他转向张楚，“先小批量生产一批，原材料够做多少？”
张楚答道：“现有的库存，火药和钢材加起来，大概能做三十到四十发。”
李云龙说：“那就先按三十发的量准备。材料方面我来想办法。”
“是！”
李云龙交代了一些事宜后，便离开了兵工厂。
......
指挥部。
李云龙回到指挥部直接吩咐通信员：“通知周卫国和杨志华过来一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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