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姜维的神操作
江州那边已经打了五天了。东吴水军两万人围着江州城猛攻，守军三千人靠着年久失修的城墙硬扛。董允带去的铁丝网昨天运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东吴的游哨截了一段，损失了约一百五十尺。城还没破，但粮和水快见底了。
刘蝉正在看最新的军报，太监通报：
“陛下，姜维将军求见。“
姜维进来的时候，一身尘土。他刚从汉中赶回来述职，听说江州告急，连铠甲都没换就来了。
“陛下，臣请战。“
不是“臣有事禀报“，不是“臣有建议“。开门见山——请战。
刘蝉把军报放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说清楚——你要打哪里？“
“江州。“
刘蝉挑了挑眉。“江州守军三千人对东吴两万水军。你打算带多少人？“
“五百。“
“五百人打两万人？“
“不是打。是断其登陆。“
刘蝉端着杯子看着他。姜维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莽撞的战意，是一种冷静的计算。他在脑子里已经把江州的地形、水文、东吴水军的登陆习惯全部过了一遍。
“说下去。“
“东吴水军要攻江州，必须从长江靠岸的一侧登陆。登陆点有三处——城北浅滩、城南芦苇荡、城西石埠头。浅滩最宽，适合大部队上岸，吕岱主力必从此处登岸。芦苇荡水浅泥深，大船进不去，只能用小舟，适合侧翼骚扰。石埠头——“姜维顿了一下，“石埠头在江州上游五里，水流急，岸壁陡，东吴不会从这里主攻。但正因为如此——这里是他们的侧翼盲区。“
刘蝉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他懂了。
“你要去石埠头？“
“对。带五百轻骑，顺流而下，三日到石埠头。在石埠头下游、浅滩上游的交汇处——铺设铁丝网。不是铺在岸上，是铺在水线附近——退潮时露出，涨潮时淹没。东吴士兵涉水登陆时踩到铁丝网，进退不得。“
“然后呢？“
“然后臣用连发弩机从岸壁上方射击。东吴水军主力在浅滩登陆受阻，侧翼无人保护——臣从石埠头方向射箭覆盖他们的侧翼。他们不知道侧翼有蜀军，必然慌乱。一慌，登陆节奏就乱了。登陆节奏一乱，江州守军的压力就小了。“
刘蝉端着杯子想了想。这个方案有几个关键点——
第一，铁丝网铺在水线附近，东吴士兵涉水时踩到，脚被缠住。想砍断？水里有阻力，刀不好使。想退？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铁丝网+水流=天然陷阱。
第二，连发弩机从岸壁上方射击。石埠头的岸壁是天然的射击平台，居高临下，覆盖浅滩侧翼。五百人不需要冲锋，只需要守在岸壁上射箭。
第三，最重要的是——姜维不跟东吴水军正面硬拼。他打的是“破坏登陆节奏“。吕岱的两万水军如果顺利登陆，江州撑不住。但如果登陆被拖延、被打乱、被分割，守军就能多撑好几天——多撑几天，费祎的援军就到了。
“朕给你连发弩机多少架？“
“五十架。够覆盖浅滩侧翼一百步的宽度。“
“铁丝网呢？“
“三百尺。够在石埠头下游铺设两道障碍带。“
刘蝉看着他。这个年轻人在汉中守了半年多的防御线，在阴平道帮着验证了持久战，现在主动请命去打一场侧翼反击战。不是他变好战了——是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该打的时候打“。防御不是永远不还手，是当敌人试图突破你的防线时，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想再试第二次。
“准。“刘蝉说，“但朕要你答应朕一件事。“
“陛下请讲。“
“活着回来。“
姜维愣了一下。他以为皇帝会说“拿下石埠头““击溃侧翼““不许败“。但皇帝说的是“活着回来“。
“……臣遵旨。“
他行了一个礼，转身大步走出去。铠甲的鳞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殿里回荡。
三天后，江州。
姜维到了。
石埠头的岸壁果然陡。他让五百人下马，把连发弩机架在岸壁的天然凹陷处——黄月英设计的连发弩机体积小、重量轻，两个人就能抬上去，架好之后用木楔固定。弩手各就各位，箭槽里填满箭矢。
铁丝网铺在水线附近——退潮时露出来，像一条黑色的蛇趴在浅滩上。涨潮时没入水中，看不见，但踩上去就知道在那儿。
姜维站在岸壁的最高处，看着江面。
东吴的水军大船停在江心。小舟从大船两侧放下来，载着士兵往浅滩划。第一批小舟靠岸——东吴士兵跳下水，涉水往岸上走。前排十几个人同时“啊——“一声惨叫，摔倒在水里。铁丝网卡住了他们的脚踝和胫部，有人被绊倒带倒了一片。后面的人收不住脚，踩在前面的人身上，也跟着摔倒。
浅滩上一片混乱。
“放箭。“姜维下令。
五十架连发弩机同时开火。
“咔哒咔哒咔哒——“转轮转动的声音，然后是箭矢破空的声音。一息三箭，五十架同时射——每秒钟一百五十支箭覆盖浅滩侧翼。东吴士兵正被铁丝网绊得人仰马翻，侧翼突然遭到弩箭覆盖，完全没料到岸壁上方有人。
“撤！侧翼有蜀军！“有人喊。
小舟调头想往回划。但后面的小舟还在往前挤——大船上的人看不到岸上的情况，还在往下放人。江面上乱成一锅粥。
姜维站在岸壁上，手按着剑柄，看着下方的混乱。他没有下令追击——不需要。他的任务不是歼灭东吴水军，是破坏登陆。破坏完了就撤。
“收弩机。撤铁丝网的外层固定——留内层。让他们以为能过，下次再踩一次。“
亲兵依令行事。铁丝网的外层固定销拔掉，内层还连着——下次东吴士兵再涉水，还是会踩到。
五百轻骑上马，顺着江州上游的岔路撤走。姜维最后一个上马，回头看了一眼浅滩——东吴的小舟还在乱，大船上的人在喊，浅滩上的士兵有的在拔脚上的铁丝，有的在搀扶受伤的同伴。
吕岱的主力被挡在了水里。
他拨转马头，追上了队伍。
当夜，江州守将派人快马送信到成都：
【东吴水军登陆受挫。浅滩侧翼遭蜀军弩机射击，损失约四百余。登陆行动暂停。吕岱正在重新评估。江州尚可坚守。另——来援将领自称姜维，带轻骑五百，已于申时撤往上游。】
刘蝉端着那个渗水的银杯，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从银丝缝里渗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他不在乎。
“家人们，“他在心里说，“姜维的神操作——五百人打乱两万人的登陆节奏。伯约，你长大了。“
【抖音弹幕】“一息三箭五十架齐射！！！浅滩侧翼直接打崩！！！“
【抖音弹幕】“姜维：活着回来。刘禅这四个字比任何嘉奖都暖！“
【抖音弹幕】“铁丝网铺在水线——退潮露出来涨潮淹没！这招太阴了（褒义）！“]
【快手弹幕】“老铁这波太燃了！姜维终于打出属于自己的仗了！“
【快手弹幕】“不是硬拼是破坏登陆节奏——这才是真正的将才！“
【快手弹幕】“吕岱：侧翼有蜀军？？？姜维从哪冒出来的！！！“]
【抖音系统提示：收到礼物“嘉年华“×58，在线人数突破2180万】
【快手系统提示：收到“宇宙之心“×50，累计打赏点数：376000】
江州那边已经打了五天了。东吴水军两万人围着江州城猛攻，守军三千人靠着年久失修的城墙硬扛。董允带去的铁丝网昨天运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东吴的游哨截了一段，损失了约一百五十尺。城还没破，但粮和水快见底了。
刘蝉正在看最新的军报，太监通报：
“陛下，姜维将军求见。“
姜维进来的时候，一身尘土。他刚从汉中赶回来述职，听说江州告急，连铠甲都没换就来了。
“陛下，臣请战。“
不是“臣有事禀报“，不是“臣有建议“。开门见山——请战。
刘蝉把军报放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说清楚——你要打哪里？“
“江州。“
刘蝉挑了挑眉。“江州守军三千人对东吴两万水军。你打算带多少人？“
“五百。“
“五百人打两万人？“
“不是打。是断其登陆。“
刘蝉端着杯子看着他。姜维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莽撞的战意，是一种冷静的计算。他在脑子里已经把江州的地形、水文、东吴水军的登陆习惯全部过了一遍。
“说下去。“
“东吴水军要攻江州，必须从长江靠岸的一侧登陆。登陆点有三处——城北浅滩、城南芦苇荡、城西石埠头。浅滩最宽，适合大部队上岸，吕岱主力必从此处登岸。芦苇荡水浅泥深，大船进不去，只能用小舟，适合侧翼骚扰。石埠头——“姜维顿了一下，“石埠头在江州上游五里，水流急，岸壁陡，东吴不会从这里主攻。但正因为如此——这里是他们的侧翼盲区。“
刘蝉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他懂了。
“你要去石埠头？“
“对。带五百轻骑，顺流而下，三日到石埠头。在石埠头下游、浅滩上游的交汇处——铺设铁丝网。不是铺在岸上，是铺在水线附近——退潮时露出，涨潮时淹没。东吴士兵涉水登陆时踩到铁丝网，进退不得。“
“然后呢？“
“然后臣用连发弩机从岸壁上方射击。东吴水军主力在浅滩登陆受阻，侧翼无人保护——臣从石埠头方向射箭覆盖他们的侧翼。他们不知道侧翼有蜀军，必然慌乱。一慌，登陆节奏就乱了。登陆节奏一乱，江州守军的压力就小了。“
刘蝉端着杯子想了想。这个方案有几个关键点——
第一，铁丝网铺在水线附近，东吴士兵涉水时踩到，脚被缠住。想砍断？水里有阻力，刀不好使。想退？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铁丝网+水流=天然陷阱。
第二，连发弩机从岸壁上方射击。石埠头的岸壁是天然的射击平台，居高临下，覆盖浅滩侧翼。五百人不需要冲锋，只需要守在岸壁上射箭。
第三，最重要的是——姜维不跟东吴水军正面硬拼。他打的是“破坏登陆节奏“。吕岱的两万水军如果顺利登陆，江州撑不住。但如果登陆被拖延、被打乱、被分割，守军就能多撑好几天——多撑几天，费祎的援军就到了。
“朕给你连发弩机多少架？“
“五十架。够覆盖浅滩侧翼一百步的宽度。“
“铁丝网呢？“
“三百尺。够在石埠头下游铺设两道障碍带。“
刘蝉看着他。这个年轻人在汉中守了半年多的防御线，在阴平道帮着验证了持久战，现在主动请命去打一场侧翼反击战。不是他变好战了——是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该打的时候打“。防御不是永远不还手，是当敌人试图突破你的防线时，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想再试第二次。
“准。“刘蝉说，“但朕要你答应朕一件事。“
“陛下请讲。“
“活着回来。“
姜维愣了一下。他以为皇帝会说“拿下石埠头““击溃侧翼““不许败“。但皇帝说的是“活着回来“。
“……臣遵旨。“
他行了一个礼，转身大步走出去。铠甲的鳞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殿里回荡。
三天后，江州。
姜维到了。
石埠头的岸壁果然陡。他让五百人下马，把连发弩机架在岸壁的天然凹陷处——黄月英设计的连发弩机体积小、重量轻，两个人就能抬上去，架好之后用木楔固定。弩手各就各位，箭槽里填满箭矢。
铁丝网铺在水线附近——退潮时露出来，像一条黑色的蛇趴在浅滩上。涨潮时没入水中，看不见，但踩上去就知道在那儿。
姜维站在岸壁的最高处，看着江面。
东吴的水军大船停在江心。小舟从大船两侧放下来，载着士兵往浅滩划。第一批小舟靠岸——东吴士兵跳下水，涉水往岸上走。前排十几个人同时“啊——“一声惨叫，摔倒在水里。铁丝网卡住了他们的脚踝和胫部，有人被绊倒带倒了一片。后面的人收不住脚，踩在前面的人身上，也跟着摔倒。
浅滩上一片混乱。
“放箭。“姜维下令。
五十架连发弩机同时开火。
“咔哒咔哒咔哒——“转轮转动的声音，然后是箭矢破空的声音。一息三箭，五十架同时射——每秒钟一百五十支箭覆盖浅滩侧翼。东吴士兵正被铁丝网绊得人仰马翻，侧翼突然遭到弩箭覆盖，完全没料到岸壁上方有人。
“撤！侧翼有蜀军！“有人喊。
小舟调头想往回划。但后面的小舟还在往前挤——大船上的人看不到岸上的情况，还在往下放人。江面上乱成一锅粥。
姜维站在岸壁上，手按着剑柄，看着下方的混乱。他没有下令追击——不需要。他的任务不是歼灭东吴水军，是破坏登陆。破坏完了就撤。
“收弩机。撤铁丝网的外层固定——留内层。让他们以为能过，下次再踩一次。“
亲兵依令行事。铁丝网的外层固定销拔掉，内层还连着——下次东吴士兵再涉水，还是会踩到。
五百轻骑上马，顺着江州上游的岔路撤走。姜维最后一个上马，回头看了一眼浅滩——东吴的小舟还在乱，大船上的人在喊，浅滩上的士兵有的在拔脚上的铁丝，有的在搀扶受伤的同伴。
吕岱的主力被挡在了水里。
他拨转马头，追上了队伍。
当夜，江州守将派人快马送信到成都：
【东吴水军登陆受挫。浅滩侧翼遭蜀军弩机射击，损失约四百余。登陆行动暂停。吕岱正在重新评估。江州尚可坚守。另——来援将领自称姜维，带轻骑五百，已于申时撤往上游。】
刘蝉端着那个渗水的银杯，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从银丝缝里渗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他不在乎。
“家人们，“他在心里说，“姜维的神操作——五百人打乱两万人的登陆节奏。伯约，你长大了。“
【抖音弹幕】“一息三箭五十架齐射！！！浅滩侧翼直接打崩！！！“
【抖音弹幕】“姜维：活着回来。刘禅这四个字比任何嘉奖都暖！“
【抖音弹幕】“铁丝网铺在水线——退潮露出来涨潮淹没！这招太阴了（褒义）！“]
【快手弹幕】“老铁这波太燃了！姜维终于打出属于自己的仗了！“
【快手弹幕】“不是硬拼是破坏登陆节奏——这才是真正的将才！“
【快手弹幕】“吕岱：侧翼有蜀军？？？姜维从哪冒出来的！！！“]
【抖音系统提示：收到礼物“嘉年华“×58，在线人数突破2180万】
【快手系统提示：收到“宇宙之心“×50，累计打赏点数：37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