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今天是除夕,便以金冠替代你的头颅。”刘御手一挥,赤霄剑便归了鞘,只见何皇后头上的金冠一分为二。

  “噗通”一声,何后竟是吓得瘫软在凤座之上,发髻散乱,那顶象征皇后尊荣的金冠从中裂开,珠翠散落,狼狈不堪。

  她身旁的灵帝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指着刘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皇子,竟敢在太和殿上,以赤霄剑威胁皇后!

  “陛下!”十常侍之首的张让反应最快,他尖叫一声,扑倒在地,“楚王殿下,万万不可啊!皇后娘娘乃是国母,纵有言语失当,也当由陛下圣裁,殿下怎可如此……如此无礼!”

  其余常侍也纷纷跪倒,口称“陛下息怒”、“楚王三思”,一时间,太和殿内跪倒一片,唯有刘御一人挺立,宛如中流砥柱。

  他身后的众女,虽也心惊肉跳,但见刘御如此维护皇甫清岚,维护楚王府的尊严,眼中皆是坚定之色,未有一人露出惧色或劝诫之意。

  皇甫清岚更是紧握双拳,看向刘御的背影,目光复杂,有担忧,更有深深的感动与决绝。

  刘御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跪地的众人,最终落在灵帝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父皇,儿臣并非无礼。

  赤霄剑,乃太祖所铸,用以匡扶汉室,清除奸邪。

  何后身为国母,不思母仪天下,反而在宫宴之上,借皇甫将军之事,影射我楚王府与外将勾结,意图构陷,此乃典型的后宫干政!

  儿臣若不加以制止,何以正朝纲?何以安人心?

  今日斩其金冠,已是看在父皇与除夕的份上,略施薄惩,若有下次,儿臣不敢保证,剑锋所向,是否还会留情!”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将何后的险恶用心剖析得淋漓尽致,也将自己拔剑的行为上升到了维护朝纲的高度。

  殿内的文武大臣,心思各异。有老臣暗自点头,觉得皇后此举确实不妥,楚王虽手段激烈,却也事出有因;也有依附何进或宦官的官员,对刘御的跋扈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反驳。

  灵帝被刘御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瘫软的何后,又看看一脸肃杀的刘御,再想想那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赤霄剑,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刘御说的是事实,何后今日的确失言了,而且是在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上。

  但刘御的做法,也实在是太让他下不来台了。

  “你……你……”灵帝喘了几口气,指着刘御,最终无力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之事,朕……朕就当没看见!皇后,你也退下吧,好好反省!”

  何后如蒙大赦,在宫女的搀扶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太和殿,那背影,再无半分先前的雍容华贵。

  一场更大的风波,以皇后的狼狈离场而告终。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绝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楚王刘御的锋芒毕露,已经深深刺痛了后宫与某些势力的神经。

  灵帝强打精神,试图挽回宫宴的气氛,干笑两声:“都……都起来吧。一点小误会,不必介怀。来,继续喝,看舞!”

  乐师战战兢兢地重新奏响乐曲,舞姬们也硬着头皮继续旋舞,但殿内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热烈和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与压抑。

  刘御若无其事地坐下,端起酒杯,对身旁的杨婵和蔡琰柔声道:“不必担心,有我在。”

  杨婵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殿下万事小心。”

  蔡琰则握住刘御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席间,众人看刘御的眼神彻底变了。

  敬畏、忌惮、疏远……唯独少了之前的那份随意。就连灵帝,也只是偶尔象征性地举杯,再无之前的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宫宴即将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时,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有本启奏。”说话的是王允。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此刻却面色凝重地出列。

  灵帝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卿有何要事?今日乃除夕,若无天大的事,明日再议不迟。”

  王允却摇了摇头,沉声道:“陛下,此事关乎国本,臣不得不言。

  近来,京畿附近,盗匪横行,百姓怨声载道。

  更有甚者,听闻有黄巾余孽死灰复燃,暗中联络,似有不轨企图。

  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整饬吏治,加强城防,并派遣得力大将,清剿匪患,以安民心,以固国本!”

  黄巾余孽!这四个字一出,殿内再次哗然。几年前的黄巾之乱,虽被镇压下去,但那席卷天下的战火,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

  灵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最忌讳的就是听到“黄巾”二字。

  他看向十常侍,张让等人立刻会意,赵忠出列奏道:“陛下,王大人此言差矣!黄巾余孽早已是丧家之犬,不足为虑。

  些许盗匪,不过是疥癣之疾,地方官府足以应付。

  王司徒危言耸听,恐是老眼昏花了吧?”

  王允怒视赵忠:“赵常侍!你蒙蔽圣听!那些盗匪啸聚山林,动辄数千人,攻城略地,岂是疥癣之疾?若不及时清剿,待其坐大,再酿黄巾之祸,悔之晚矣!”

  “你……你血口喷人!”赵忠气急败坏。

  一时间,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分成了两派,一派以王允为首,力主清剿,加强防备;另一派则以十常侍及其党羽为主,认为是小题大做,试图粉饰太平。双方唇枪舌剑,争论不休。

  灵帝被吵得心烦意乱,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御,问道:“皇儿,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刘御身上。

  经历了之前的风波,谁都想看看这位手握赤霄剑的楚王,对此事会有何高见。

  刘御放下酒杯,缓缓起身。他目光深邃,扫过争论不休的众人,最终落在灵帝脸上,缓缓说道:“父皇,儿臣以为,王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此言一出,王允等人精神一振,而十常侍则脸色微变。

  刘御继续道:“黄巾虽灭,但其影响深远,残余势力散落各地,确是隐患。

  加之近年来,天灾人祸不断,百姓困苦,流离失所,铤而走险者,在所难免。

  若官府处置不当,或有野心家从中煽动,难保不会再生祸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因此,儿臣以为,王司徒的担忧,应当重视。

  清剿盗匪,安抚民心,此乃当务之急。

  至于派遣大将……”刘御看向灵帝,“父皇,儿臣开始派将征剿盗匪和黄巾余孽了?”

  灵帝闻言,心中一震,目光复杂地看向刘御。

  他没想到刘御不仅支持王允,竟还直接提出了由谁来派遣将领的问题,甚至连人选都已“想好”。

  这分明是在向他索要兵权!

  位略作沉思,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缓缓开口:“朕……朕自然信任皇儿的眼光,御儿,你派将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不希望这场争论继续下去,更不愿在除夕夜让朝堂陷入混乱。

  “好!”刘御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封皇甫嵩为冀州牧,统领齐国太守黄巢、东莱太守洪秀全,常山太守陈友谅、清河太守张士诚、中山太守窦建德、上党太守王世充、沛国太守李密、陈国太守李自成、琅琊太守方国珍、乐安太守张献忠,扫荡隐藏在冀、并、青、徐、豫五州的黄巾余孽。”

  “封朱俊为豫州牧,统领陈留太守曹操、徐州刺史陶谦、彭城太守阵珪、吴郡太守孙坚、汝南太守袁术,剿灭盘据淮南、广陵的朱元璋的黄巾军余孽。”

  刘御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不仅仅是因为他一口气点出了如此多的将领,更因为这些名字,有些是如雷贯耳的宿将,有些却是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官员,甚至还有几个,在某些人听来,隐隐带着一丝不安的气息。

  “皇甫嵩、朱俊,皆是国之干城,派他们去,臣无异议。”王允首先表示赞同,他对这两位平定黄巾的老将极为信任。

  然而,十常侍中的张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他阴恻恻地开口:“陛下,楚王殿下,皇甫将军与朱将军固然忠勇,只是……这名单上的其他人,如那齐国太守黄巢、东莱太守洪秀全、常山太守陈友谅……可都是从黄巾军投降过来的。”张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殿内本就紧绷的空气。“让这些降将去清剿旧部,这……这岂不是与虎谋皮?万一他们旧情复燃,与黄巾余孽里应外合,那后果……”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惊恐与暗示,足以让任何人心头发毛。

  赵忠立刻附和:“张常侍所言极是!陛下,黄巾降将,狼子野心,岂可轻信?楚王殿下此举,未免太过冒险,恐有养虎为患之虞啊!”

  一时间,十常侍党羽纷纷出言,或明或暗地指责刘御用人不当,包藏祸心。

  刘御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张让:“张常侍此言,差矣!”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压下了众人的议论。“所谓降将,皆是当年在黄巾之乱中,看清了张角兄弟妖言惑众、为祸天下本质,幡然醒悟,弃暗投明者。

  他们能在乱军之中保全自身,并归于王化,足见其智其勇,更兼对黄巾之弊有切肤之痛。

  用他们去清剿余孽,正是对症下药!”

  “再者,”刘御环视一周,语气铿锵,“孤派皇甫嵩、朱俊两位老将军为帅,节制诸军。

  两位老将军久经沙场,忠勇无双,难道还镇不住这些降将?张常侍是质疑本王的眼光,还是质疑两位老将军的能力?”

  这顶帽子扣下来,张让顿时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

  质疑皇甫嵩和朱俊,那几乎是与整个军方为敌。

  王允抚须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楚王殿下高见!昔日光武皇帝,亦曾收降铜马诸部,终成大业。

  只要驾驭得当,恩威并施,降将亦能成为国之栋梁。

  况且,这些人熟悉黄巾内部情况,由他们带路清剿,定能事半功倍!”

  刘御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本王深知张常侍等人的顾虑。

  因此,除了皇甫、朱二位老将军,本王派张常侍和赵常前往皇甫嵩、朱俊两位大人军中担任监军,一则协助处理军务,二则……也是为了让父皇和诸位大人安心。”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最新章节,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