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楚王府,已是深夜。

  管家早已等候在府门,见刘御归来,连忙上前牵马。

  “王爷,您回来了。”

  “嗯,夫人睡了吗?”刘御翻身下马,沉声问道。

  “回王爷,几位夫人都还在等着您,说是不见您回来,她们睡不着。”

  刘御心中一暖,随即又有些愧疚。他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他快步走进内院,果然,前厅的灯还亮着。

  推开房门,只见杨婵、关凤、楚雨、秦良玉、蔡琰、皇甫清岚、卢婉、朱陵光、伏寿九位夫人正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看到刘御进来,她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夫君,陛下找你什么事?”朱陵光向前问道。

  “你父亲在淮南打了败仗,父皇让我接替他的位置,并处置你父亲的战败之罪。”刘御回到楚王府,已是深夜。

  管家早已等候在府门,见刘御归来,连忙上前牵马。

  “王爷,您回来了。”

  “嗯,夫人睡了吗?”刘御翻身下马,沉声问道。

  “回王爷,几位夫人都还在等着您,说是不见您回来,她们睡不着。”

  刘御心中一暖,随即又有些愧疚。他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他快步走进内院,果然,前厅的灯还亮着。

  推开房门,只见杨婵、关凤、楚雨、秦良玉、蔡琰、皇甫清岚、卢婉、朱陵光、伏寿九位夫人正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看到刘御进来,她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夫君,陛下找你什么事?”朱陵光向前问道。

  “你父亲在淮南打了败仗,父皇让我接替他的位置,并处置你父亲的战败之罪。”刘御话音刚落,便见朱陵光脸色瞬间煞白,身形微微一晃,若非身旁的伏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夫君……我父亲他……”朱陵光声音颤抖,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既有对父亲安危的担忧,也有对战败罪责的恐惧。

  朱俊是她唯一的亲人,父女情深,此刻听闻父亲战败,还要被处置,她如何能不心慌意乱?

  其余几位夫人也都面露忧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刘御,等待着他的下文。

  杨婵性情最为温婉,此刻也忍不住轻声道:“夫君,朱将军也是为国征战,虽有败绩,想必也是力竭所致,还望夫君能从轻发落。”

  刘御看着朱陵光梨花带雨的模样,捏着她的脸笑道:“傻丫头,孤逗你的。

  孤看战报就知道你父亲虽然战败,十五万人马只损失几千人,不然死了监军张让、赵忠这两个阉奴,他不把情况说严重点,父皇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朱陵光闻言,先是一怔,泪眼朦胧地望着刘御,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委屈与后怕交织,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捶打着刘御的胸膛,哽咽道:“夫君……你……你坏死了!吓死我了!”

  “刘御,你又皮痒了?居然敢吓唬陵光妹妹。”关凤柳眉倒竖,伸手便揪住了刘御的耳朵,力道却不甚重,带着几分嗔怪。

  刘御“哎哟”一声,故作夸张地讨饶:“凤儿,松手,松手!为夫知错了,知错了还不行吗?这不是看陵光太过担忧,想先让她松快松快嘛。”

  楚雨在一旁掩口轻笑:“夫君这法子,倒是别致,只是苦了陵光妹妹,眼泪都快哭成小河了。”

  蔡琰温婉开口:“夫君既已知情,想必朱将军无碍?”她总是这般,最先关注事情的关键。

  刘御握住朱陵光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正色道:“陵光放心,岳父大人虽败,却非战之罪。

  那朱元璋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又兼淮南富庶,根基已稳。

  岳父能在其锋芒之下保全主力,已是难得。

  至于那两个阉奴之死,更是死有余辜,父皇虽有不悦,却也不会因此真的降罪岳父。

  我已向父皇请旨,待我出征淮南,便将岳父调回洛阳,另有任用。”

  听到父亲不仅无虞,还能调回洛阳,朱陵光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破涕为笑,只是眼眶依旧红红的,嗔道:“都怪你,下次再敢这般吓我,我……我就不理你了!”

  “不敢了,不敢了。”刘御笑着安抚,目光扫过众女,见她们脸上都带着关切,心中暖意更甚,“此次父皇召我,是命我即刻领兵出征淮南,接替岳父,讨伐朱元璋。”

  此言一出,厅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方才的轻松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秦良玉此刻也眉头微蹙:“朱元璋势大,又新破朱将军,士气正盛。夫君此去,兵力几何?可有胜算?”她最为关心的,是战局本身。

  “兵不在多,在精。”刘御沉声道,将在御书房与灵帝的对话简略复述了一遍,“弑龙骑五千,吕布并州狼骑五千,马超西凉枪骑兵五千,雨儿的五千破羽骑,再加两万步卒,共计四万人。

  再加上凤儿、雨儿、良玉、陵光四个。”

  刘御的目光扫过关凤、楚雨、秦良玉和朱陵光四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言一出,厅内先是一静,随即几位被点到名的夫人神色各异。

  关凤性子最是刚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跃跃欲试,她本就不是那深闺中娇养的弱女子,骨子里便流淌着尚武的血液。她一拍胸脯,朗声道:“夫君放心!有我关凤在,定叫那朱元璋麾下宵小之辈闻风丧胆!”

  楚雨则显得沉静许多,她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夫君既已决定,雨儿自当追随。

  破羽骑虽成军不久,但将士们皆愿为国效命,定不负夫君所托。”

  秦良玉秀眉微蹙,她想得更多的是战局的艰难:“夫君,四万人马,虽皆是精锐,但朱元璋在淮南经营多年,兵力远胜我等。

  我等随行,固能增添战力,但王府……”

  她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显,她们若都随军出征,楚王府的安危与内务,亦需有人主持。

  “府中之事,便交给婵儿她们。”刘御随即看向蔡琰,“昭姬,恐怕你生产之日,孤不能在你身边陪伴你了。

  希望你给孤生一个可爱的女儿。”蔡琰轻轻握住刘御的手,柔声道:“夫君放心去吧,妾身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即将到来的孩子。

  楚王府中,有婵儿她们照料,夫君尽管放心。妾身相信,我们的孩儿,定会感受到父君的英勇和壮志。”她的声音虽然温和,却透露出坚定和对刘御的深深信任。

  杨婵则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夫君,昭姬妹妹说得对,府中之事不必忧虑,我们定会竭尽所能,确保家宅安宁。”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卢婉、伏寿等其他夫人,她们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卢婉轻声说道:“夫君,妾身虽不擅长武艺,但家中事务总能妥善处理。您在外征战,家中之事,就交给我们吧。”

  伏寿也点头附和:“夫君,妾身会尽心守护楚王府,为您免除后顾之忧。”

  刘御深深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激不已。他走到每一位夫人面前,逐一拥抱她们,低声道:“谢谢你们,能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是孤此生最大的幸运。”

  “夫君,你何时出发?”秦良玉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

  “三日后。”刘御回答,“这三日,我会安排好一切。”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那么,我们便各自准备,三日后,与夫君一同出征。”关凤紧握大刀,英姿飒爽,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期待和决心。

  楚雨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战袍,她的眼神坚定:“破羽骑将会在三日内准备完毕,随时待命。”

  秦良玉和朱陵光也相继站起,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战士的决绝。秦良玉沉声道:“三日后,我将率领我的部队,与夫君并肩作战。”

  朱陵光则紧握双拳,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我也要跟随夫君,为我父亲洗清耻辱。”

  刘御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好,三日后,我们一同出征,让朱元璋见识一下楚王府的铁骑!”

  夜深了,楚王府内的气氛却越发紧张而充满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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