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最内层的一万高阶鬼影收到命令,转瞬间就來到了天皇等人面前。

  一万道鬼影同时行动。

  身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残影还沒消散,鬼影已经站在了每一个人的面前。

  每几十道鬼影围住一个人。

  天皇。

  天照冥夜。

  望月正雄。

  九菊一派三个门长。

  本愿寺住持。

  神道教大神官。

  还有那些跪在地上或者站着的小家族家主。

  每个人都被几十道高阶鬼影围得严严实实。

  鬼影们伸出爪子。

  惨白色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指甲长如匕首。

  “嘶啦……”

  第一道声音响起。

  那是皮肤被剥离肌肉的声音。

  “咔嚓……”

  紧接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扒皮抽筋断骨之声开始。

  一个鬼影把爪子插进望月正雄后背的皮肤下面。

  爪尖从后颈位置切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划。

  皮肤在爪尖下像拉链一样被划开。

  两边的皮肉往两侧翻卷。

  露出下面鲜红色的肌肉组织。

  血从皮肤裂口处涌出來,顺着后背往下淌。

  “啊……给我一个痛快吧!”

  另一个方向。

  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家族家主被几道鬼影按住四肢。

  一个鬼影正在用指甲尖一下一下地剥他小腿上的皮肤。

  剥皮的速度极慢。

  像是撕一张贴了很长时间的膏药。

  皮肤从肌肉上被一点点撕下來。

  被撕下來的地方露出白色的筋膜。

  筋膜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我错了!我错了!杀了我吧!”

  又一个方向。

  九菊一派的一个门长被鬼影们倒挂在半空中。

  他的脚踝被一道鬼影攥着,整个人头朝下吊在空中。

  他的身体在不停抖,两条胳膊在空中乱摆。

  另一道鬼影正蹲在他旁边,用爪子从他的脚底开始把骨头一根一根往外抽。

  趾骨先被抽出來。

  然后是跖骨。

  然后是踝骨。

  每抽出一根骨头,鬼影就把骨头举到他眼前让他看一眼。

  然后再继续抽下一根。

  “好疼啊!啊……”

  本愿寺住持的惨叫声在废墟中回荡。

  他的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已经沒了皮肤,全是血淋淋的肌肉。

  鬼影们正在把他大腿上的筋腱一条一条往外挑。

  先找到筋腱的起点,用指甲尖把筋腱挑起來。

  然后捏住筋腱往上一提。

  筋腱从肌肉里被抽出來,像一根粉红色的橡皮筋。

  抽出來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住持已经痛到浑身痉挛,嘴巴里不停往外涌白沫。

  骨头断裂声。

  皮肤撕裂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整个皇宫废墟上回荡。

  天皇众人的惨叫之声也随之响起。

  天皇瘫在地上。

  他周围站满了鬼影。

  但沒有鬼影对他动手。

  鬼影们只是在旁边看着他,等着。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面前的每一个人都在遭受酷刑。

  望月正雄后背的皮已经被整张剥下來了。

  那张皮被鬼影展开铺在地上,皮上还挂着望月家族的纹身。

  望月正雄趴在地上,后背只剩血肉模糊的一片。

  他的嘴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想用咬手指的疼痛來分散后背的剧痛。

  骨头茬子从皮肤里戳出來。

  他还是沒叫。

  天照冥夜的情况差不多。

  他身上的神官服已经被剥光了,全身的皮肤被一块一块地剥。

  鬼影们从他胸口开始剥,剥到肚子,剥到大腿。

  他闭着眼睛,嘴巴里念着咒语。

  念咒的声音在痛到极致时断了一下,然后又接上了。

  而九菊一派的三个门长,以及本愿寺和神道教的几人已经进行到了抽筋的环节。

  九菊一派的大門长被摊开四肢压在地上。

  他的四肢关节处都被切开了口子。

  鬼影们从切口中找到筋腱的头,然后开始往外扯。

  一根又一根的长筋被鬼影从脚踝处慢慢地拉扯出來。

  筋腱从腿肚子里被抽出來时,他的小腿肌肉会猛地抽搐一下。

  他的眼珠子翻白了,嘴角不停往外流口水。

  “啊……求求你……啊!!!给我一个痛快……”

  他惨叫着。

  声音已经沙哑了。

  “啊……”

  另一个门长的惨叫声也从旁边传过來。

  惨叫声伴随着求饶声。

  整个废墟上充斥着这些声音。

  半空中。

  “如何?”

  吴邪看向张之维。

  他把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往上抬。

  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往身后飘。

  “哈哈哈!甚妙!甚妙啊!”

  张之维一边看着底下,一边摸着胡须。

  拇指和食指捏着胡须尖來回捻,捻得胡须都打卷了。

  他的眼睛在放光。

  不是金光,是爽到的光。

  “不过,我感觉还可以再狠点!”张之维把捻胡须的手拿下來,用手背拍了一下吴邪的胳膊。

  吴邪微微一笑,然后低头看向底下,大声下令,“听到了沒!下手再狠点!”

  他的声音从高空中传下去,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道鬼影的感知里。

  “但是时间一秒都不能少!!!”

  所有鬼影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然后它们下手更重了。

  撕皮的速度更慢。

  抽筋的力道更均匀。

  断骨的时候不再是一次性敲断,而是一点一点地敲裂。

  半小时后。

  除了天皇之外,所有人都只剩一口气。

  它们浑身骨头粉碎。

  鬼影们用手指把每一根骨头一寸一寸捏碎。

  碎骨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刚好能碎骨但不会伤到内脏。

  它们全身血肉模糊。

  皮肤被整张剥下來,摊放在各自主人的旁边。

  有的人的皮上还留着纹身,留着伤疤,留着家族徽记。

  肌肉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沒有皮肤保护的肌肉,颜色鲜红,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筋膜。

  每跳动一下,就从伤口里往外渗一层血。

  筋腱被整根抽出來,盘成一圈放在地上。

  所有人的筋腱都被抽掉了。

  沒有筋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它们全部只剩一口气。

  肋骨缓慢地起伏。

  嘴中不停地涌出鲜血。

  血从嘴角溢出來,沿着脸颊流到地上。

  眼睛里已经沒有任何神采了。

  但就是沒死。

  异人的生命力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诅咒。

  “哈哈哈!”

  吴邪眼睛看向底下,身形瞬间降至地面。

  “崽种!该你了!到我爽了!”

  吴邪说完这句话,黑金色的瞳孔猛的一亮。

  沒了其他人的偷袭,吴邪再无所顾忌。

  这些武器再诡异,沒有人催动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吴邪环顾四周。

  他转头对着周围的鬼影大喝一声。

  “还有你们!给我好好看!好好学!什么才是艺术!”

  鬼影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吴邪。

  血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家主人。

  然后吴邪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掉在望月正雄手边的短匕首。

  匕刃是黑色的,匕柄上缠着一圈一圈的银线。

  这把匕首沒有什么诡异的能力,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但够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匕柄末端,轻轻一拨。

  匕首在他指尖转了三圈。

  银白色的匕刃反射着月光,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圆形的光弧。

  然后他用中指接住匕柄,再往上一弹。

  匕首跳到空中翻了两圈半,稳稳地落回掌心。

  吴邪的皮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步一步朝瘫在地上的天皇走去。

  天皇瘫在地上,后背靠着御座的残骸。

  他的两条腿叉开伸在前面,两只手撑着地面拼命想往后挪。

  但他挪不动。

  腿在抖。

  手也在抖。

  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湿透了。

  “你……你……我是天皇,你不能这么对我!!!”

  天皇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牙齿在不停磕碰,磕出了咯咯咯的声音。

  吴邪走到他面前。

  蹲下來。

  把自己银白色长发从肩上撩到背后。

  黑金色的瞳孔看着天皇的眼睛。

  两人脸对脸,距离只有三十厘米。

  天皇能闻到吴邪身上那股黑气特有的冷冽气息。

  吴邪把匕首举到天皇眼前。

  匕首的尖端距离天皇的鼻尖只有一厘米。

  匕刃上反射着天皇自己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吴邪嘴角往上一勾。

  “天皇?呵呵……”

  吴邪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天皇能听到。

  “今天之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这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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