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某高档餐厅门。
万茜、不是，李梅踩着低跟鞋走过来，一身米白色收腰衬衫配西装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碎发垂在鬓边，还挎着一个通勤包。
“Oi，小鬼，怎么选了这么个地，兜里刚有俩奖学金就开始乱造是吧？”
她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瞪了季白一下，眼尾微微上挑，凶都凶得好看。
李梅知道季白获得了学校，区里，市里的奖学金，还有高知联盟那60万赌注，知道他现在不缺钱。
可刚刚电话里那句 “没钱吃饭” 一出来，她还是鬼使神差就答应了，等反应过来都已经打车到半路了。
季白笑着起身，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
李梅下意识往后一躲，翻了个大白眼：“喂，那么多人看着呢！”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不对啊！
这话怎么听着歧义这么大？
跟俩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果然，季白挑着眉坏笑：“没人的地方就可以喽？”
“不可以！哪都不可以！”
李梅瞬间红了耳尖，掐着腰装凶：“还吃不吃饭了？不吃我走了！”
“吃吃吃！老班坐！”
开始点餐，季白专挑贵的点，波士顿龙虾、海参捞饭、鹅肝、松露汤，一页菜单勾了半页。
李梅看着价格眼皮直跳，本来想吐槽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浪费钱”，
结果嘴一瓢，心里话直接冲了出来：“你认真翻菜单的样子还挺帅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李梅：“？？？”
她整个人都傻了，恨不得当场把舌头咬下来。
我说什么了？
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脸 “唰” 地红到耳根，赶紧端起水杯喝水掩饰，磕磕巴巴地找补：
“我、我是说，你认真点菜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别点太多，吃不完！”
越描越黑。
季白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懂，老班觉得我帅很正常，毕竟我这颜值，放学校也是校草级别的。”
“臭表脸。”
李梅瞪他，心里却慌得不行。
今天怎么回事？
嘴怎么跟没把门的似的？
接下来整顿饭，李梅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 “社会性死亡反复上演”。
看见季白切牛排时骨节分明的手，她脑子一抽就蹦出来：“手怎么这么好看，比我做了美甲的还好看”。
说完立刻低头猛吃沙拉，假装刚才说话的不是自己。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最近熬夜改卷子改到神经衰弱，不然怎么对着自己学生，一句接一句的心里话往外蹦？
跟开了真心话自动播放bUff似的，拦都拦不住。
一顿饭吃下来，李梅已经数不清自己口误多少次了。
季白剥了只龙虾，把嫩白的肉放到李梅盘子里。
李梅本来都组织好语言了：“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吃你的。”
结果张嘴又变了：“你剥的虾肯定比我自己剥的好吃。”
季白给她递纸巾擦嘴角，她本来想说 “谢谢”，出口变成 “你怎么连递纸巾都这么贴心”。
到最后她都麻了，吃完一口就闭嘴抿着，生怕再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虎狼之词。
心里只剩一个灵魂拷问：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被下蛊了？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季白往椅背上一靠，笑得人畜无害：“老班，我吃好了，去买单吧。”
李梅刚擦完嘴，闻言直接愣了，手指着自己：“我买？”
“不然呢？不是说好你请吗？”
“你坑我是吧！”
李梅气鼓鼓地瞪他，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以前她带季白出来吃饭，都是兰州拉面、黄焖鸡这种路边馆子，十块八块的她就付了。
今天她本来以为是学生拿了奖学金，特意请老师吃顿好的谢师宴，合着搞半天是反向宰老师来了？
“喂！你兜里揣着几十万奖学金呢！还让我请？你好意思啊？”
“几十万怎么了？那是我留着以后娶老婆的，能随便花在别人身上吗？” 季白说得一本正经。
“你！”李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好啦好啦，快去，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算你狠！”
等结完账回来，李梅把账单往桌上一拍：“你知不知道这顿饭多少钱？老娘大半个月工资没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把我吃穷了然后反手包养我啊？”
话一出口，李梅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了。
彻底完了。
今天这嘴是彻底没把门的了，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夜辞职离开这座城市。
季白直接笑出了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故意拖着调子逗她：“包养吗？年龄大是大了点……”
眼看着李梅的怒气值已经飙到临界点，就要拿菜单砸人，他赶紧话锋一转：
“包就包大的！大的好，大的会心疼人！”
李梅本来还气鼓鼓的，被他一句话说得脸瞬间又红透了，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德行！”
“你说的惊喜呢？”
“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再也不出来跟你吃饭了！”
季白笑了笑，微微倾身，凑到她面前。
暖黄的灯光落在少年干净的眉眼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清清楚楚落在她耳边：
“你今天真好看！”
轰！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李梅身体里多巴胺的开关。
那一瞬间，李梅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小烟花。
明明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夸奖，可她的心脏 “砰砰” 跳得快冲出胸口。
一股甜滋滋的开心劲儿从脚底直窜头顶，比中了年终奖、比评上优秀教师、比放寒暑假加起来还要开心。
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压都压不住。
怎么回事？
不就是一句夸奖吗？
我至于吗？
李梅懵懵地坐在那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满溢的开心，连刚才被坑了一个月工资的气都消得一干二净。
季白看着她晕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抓起她放在桌上的手。
很软，皮肤很嫩，可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硬硬的茧。
那是常年握粉笔磨出来的。
“走了，出去溜溜食！”
他就这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起身往外走。
李梅还沉浸在那句夸奖带来的巨大愉悦里，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跟着他走。
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牵在一起的手，藏着少年藏不住的心思，和女人乱了节拍的心跳。
万茜、不是，李梅踩着低跟鞋走过来，一身米白色收腰衬衫配西装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碎发垂在鬓边，还挎着一个通勤包。
“Oi，小鬼，怎么选了这么个地，兜里刚有俩奖学金就开始乱造是吧？”
她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瞪了季白一下，眼尾微微上挑，凶都凶得好看。
李梅知道季白获得了学校，区里，市里的奖学金，还有高知联盟那60万赌注，知道他现在不缺钱。
可刚刚电话里那句 “没钱吃饭” 一出来，她还是鬼使神差就答应了，等反应过来都已经打车到半路了。
季白笑着起身，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
李梅下意识往后一躲，翻了个大白眼：“喂，那么多人看着呢！”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不对啊！
这话怎么听着歧义这么大？
跟俩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果然，季白挑着眉坏笑：“没人的地方就可以喽？”
“不可以！哪都不可以！”
李梅瞬间红了耳尖，掐着腰装凶：“还吃不吃饭了？不吃我走了！”
“吃吃吃！老班坐！”
开始点餐，季白专挑贵的点，波士顿龙虾、海参捞饭、鹅肝、松露汤，一页菜单勾了半页。
李梅看着价格眼皮直跳，本来想吐槽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浪费钱”，
结果嘴一瓢，心里话直接冲了出来：“你认真翻菜单的样子还挺帅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李梅：“？？？”
她整个人都傻了，恨不得当场把舌头咬下来。
我说什么了？
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脸 “唰” 地红到耳根，赶紧端起水杯喝水掩饰，磕磕巴巴地找补：
“我、我是说，你认真点菜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别点太多，吃不完！”
越描越黑。
季白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懂，老班觉得我帅很正常，毕竟我这颜值，放学校也是校草级别的。”
“臭表脸。”
李梅瞪他，心里却慌得不行。
今天怎么回事？
嘴怎么跟没把门的似的？
接下来整顿饭，李梅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 “社会性死亡反复上演”。
看见季白切牛排时骨节分明的手，她脑子一抽就蹦出来：“手怎么这么好看，比我做了美甲的还好看”。
说完立刻低头猛吃沙拉，假装刚才说话的不是自己。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最近熬夜改卷子改到神经衰弱，不然怎么对着自己学生，一句接一句的心里话往外蹦？
跟开了真心话自动播放bUff似的，拦都拦不住。
一顿饭吃下来，李梅已经数不清自己口误多少次了。
季白剥了只龙虾，把嫩白的肉放到李梅盘子里。
李梅本来都组织好语言了：“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吃你的。”
结果张嘴又变了：“你剥的虾肯定比我自己剥的好吃。”
季白给她递纸巾擦嘴角，她本来想说 “谢谢”，出口变成 “你怎么连递纸巾都这么贴心”。
到最后她都麻了，吃完一口就闭嘴抿着，生怕再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虎狼之词。
心里只剩一个灵魂拷问：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被下蛊了？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季白往椅背上一靠，笑得人畜无害：“老班，我吃好了，去买单吧。”
李梅刚擦完嘴，闻言直接愣了，手指着自己：“我买？”
“不然呢？不是说好你请吗？”
“你坑我是吧！”
李梅气鼓鼓地瞪他，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以前她带季白出来吃饭，都是兰州拉面、黄焖鸡这种路边馆子，十块八块的她就付了。
今天她本来以为是学生拿了奖学金，特意请老师吃顿好的谢师宴，合着搞半天是反向宰老师来了？
“喂！你兜里揣着几十万奖学金呢！还让我请？你好意思啊？”
“几十万怎么了？那是我留着以后娶老婆的，能随便花在别人身上吗？” 季白说得一本正经。
“你！”李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好啦好啦，快去，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算你狠！”
等结完账回来，李梅把账单往桌上一拍：“你知不知道这顿饭多少钱？老娘大半个月工资没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把我吃穷了然后反手包养我啊？”
话一出口，李梅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了。
彻底完了。
今天这嘴是彻底没把门的了，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夜辞职离开这座城市。
季白直接笑出了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故意拖着调子逗她：“包养吗？年龄大是大了点……”
眼看着李梅的怒气值已经飙到临界点，就要拿菜单砸人，他赶紧话锋一转：
“包就包大的！大的好，大的会心疼人！”
李梅本来还气鼓鼓的，被他一句话说得脸瞬间又红透了，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德行！”
“你说的惊喜呢？”
“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再也不出来跟你吃饭了！”
季白笑了笑，微微倾身，凑到她面前。
暖黄的灯光落在少年干净的眉眼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清清楚楚落在她耳边：
“你今天真好看！”
轰！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李梅身体里多巴胺的开关。
那一瞬间，李梅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小烟花。
明明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夸奖，可她的心脏 “砰砰” 跳得快冲出胸口。
一股甜滋滋的开心劲儿从脚底直窜头顶，比中了年终奖、比评上优秀教师、比放寒暑假加起来还要开心。
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压都压不住。
怎么回事？
不就是一句夸奖吗？
我至于吗？
李梅懵懵地坐在那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满溢的开心，连刚才被坑了一个月工资的气都消得一干二净。
季白看着她晕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抓起她放在桌上的手。
很软，皮肤很嫩，可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硬硬的茧。
那是常年握粉笔磨出来的。
“走了，出去溜溜食！”
他就这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起身往外走。
李梅还沉浸在那句夸奖带来的巨大愉悦里，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跟着他走。
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牵在一起的手，藏着少年藏不住的心思，和女人乱了节拍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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