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是一个农村来打工的少女,陈素素。

  跟着她亲戚出来混,性格内向,不过能干活儿。

  里里外外都行,还在院里养了鸡,让老妈坐月子。

  老妈能够迅速出去玩,都是保姆的功劳。

  山崎吃着牛奶慢慢长大,长了牙就要肉吃。

  这环境,得快点养出力量,而吃肉是最好的。

  只是老妈把钱都拿去打牌了,她吃的好,他这边就不行了,总算保姆仗义,自己花钱给他肉吃。

  撑到三岁,山崎觉得力量够了,拿着棍子找老妈算账。

  “给我买牛肉吃。”

  “小孩子吃什么牛肉!”

  “不给钱,就不给你出门!”

  “你个三岁娃娃,拿个棍子就横,你怎么不拿把刀!”

  “要吃牛肉,不给肉,不给出门。”

  “滚开!”

  老妈要硬闯,被敲回去了。

  试了几次也没成功,回去拿盆当防具。

  山崎继续拦,敲得她不得不坐下来搓腿。

  “死小子,反了天了,敢打你妈!”

  “我要吃肉。”

  “没钱!”

  “我看到你有,别逼我抢!”

  “你倒是抢抢看啊!”

  山崎面对突然扑上来的老妈,一下敲在她耳朵上。

  老妈扑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

  “死小子,你真打啊,你行,有总敲死老娘,否则等老娘逮到机会,老娘一定让你知道孝顺两个字怎么写!”

  山崎不理睬,搜身。

  拿到了老爸给的信封,里面是一千块,这个月的生活费。

  山崎也没多拿,抽了二十张十块的,相当于一般工人的半年工资。

  “打牌总是输,到底是你每天的运气背,还是人家做局?也不动动脑子!”

  “靠!原来如此,老娘宰了你们!”

  “抓贼拿赃,等逮到了再揍。”

  山崎招呼保姆,出去吃肉。

  把钱拍在肉摊上面,要干切牛肉,买了鸡爪鸭四件给保姆,还有鸭肝。

  “我不要。”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照顾我,我照顾你,你喜欢啃这些东西,然后你有些夜盲,每天吃点鸭肝,能好起来。”

  “谢谢,那个,我回去吃。”

  “那你藏好,我老妈是六亲不认型,别被她逮到,说你偷吃她的东西。”

  保姆听劝,“那我还是在这里吃吧。”

  “再去买瓶汽水喝。”

  “谢谢。”

  ……

  山崎慢慢吃牛肉,细嚼慢咽。

  傍晚前,老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狂笑着回来了。

  显然是抓到牌友做局的证据,然后打架打赢了,还抢了钱。

  “儿子,我请你吃大餐。”

  “不去,我吃牛肉就行。”

  “这牛肉怎么样,能咬动吗?”

  老妈探手就抓牛肉吃,老板也不敢说话。

  老爸管这片的混混,带他们搞地下场子,放贷,做假货。

  虽然不扰民,但都知道那不是不敢,只是不想惹事。

  几块牛肉,不至于发脾气。

  老妈却突然偷袭,抱了过来。

  山崎闪了,顺便踢了一脚,踢在她脚踝上。

  “死小子,你还敢躲。”

  “看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过来,让我打一顿,否则今天这事情没完。”

  “没完就没完,我还怕你啊!”

  “你等着。”老妈没再闹,自行去吃饭了。

  山崎继续吃牛肉,直到老板收摊。

  付了钱,把所有牛肉打包带走。

  回去洗洗睡了,半夜老妈来偷袭,结果没打开门。

  第二天继续去吃牛肉,早上干切牛肉粉丝汤,保姆是馄饨加烧饼。

  之后跟保姆去买菜,买了牛肉自己做。

  回去叫老妈起床,老妈记仇,睁眼就开始报复。

  山崎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两人折腾了几天,老妈报不了仇,感觉没意思,只是下不来台。

  她的牌友过来找她,拉她继续打牌。

  老妈去了,不去没事干,电子麻将,没有真人麻将过瘾。

  山崎一直防着老妈,而等老妈得到钱的时候,没等他要,老妈就主动给了。

  直到几个月后的冬天,让老妈个机会,被老妈揍了一顿。

  衣服厚,没什么事,就是装模作样的挣扎。

  老妈出了口恶气,得胜离开。

  山崎拍着灰,下床了。

  保姆愣了,恍然大悟,忍不住乐。

  ……

  又两年,城里严打,老爸关了场子跑路了。

  只是又回来自首,不用想都知道,是给老板顶罪。

  地下场子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造假。

  而老爸的女人一起进了警察局,各自交代。

  山崎看着一群兄弟姐妹,感觉很有意思。

  大老板将来,要花多少钱,才能养好这些问题家庭。

  结果,大老板派人送来一千。

  老妈忍不住吐口水,小气。

  山崎让她把钱存起来,然后做生意。

  因为大老板小气,等他消除证据,不会再给钱。

  “做什么生意?”

  “小吃店,你收钱就行。”

  “倒是不错。”

  老妈直接打电话,说是钱少,想开个小吃店养家糊口,供孩子读书。

  直言,不解决问题,就去监狱。

  那边很快来人,陪着看店铺。

  如今周围很多店铺被查封,老妈直接挑了个饭店。

  前面店铺,后面家,还有厕所,总共一百四五十平方米。

  结果,那边一手买了店铺,然后一手租给老妈。

  老妈直接说了,“你这太抠门了吧,我老公为他赚多少钱,你们没数吗?”

  “公司现在困难……”

  “困难个腿子,钱都在大老板那边,你这是不是私吞了?”

  “别胡说八道!”

  “要不,让我跟大老板通电话,他说是,就当我没问!”

  “老板没空理你。”

  “那我去监狱跟我老公聊聊!”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娘出来混,只有捡钱的时候头朝下。”

  那边打电话,然后把文件交给老妈,直言以后不管了。

  “你倒是试试。”

  “别贪得无厌!”

  “有本事弄死我,没胆量就别在这里放狠话,大老板现在显然还没跑路,也不准备跑路,跑路到国外,他吃毛线啊!”

  “哼!”那边人走了。

  “等等,让他把车留下。”

  “不说倒没注意,把车留下。”

  “你们别找死!”

  “你信不信,老娘先让你老板弄死你!”

  “你等着!”那人火大的走了,留下了车,不过没留车钥匙。

  老妈火大,“这混蛋。”

  “别骂了,不想以后过马路被撞,就去见警察。”

  “啊?”

  “那人有杀气,身上有人命。”

  “真的假的?电视剧看多了吧,还杀气?”

  “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们不熟。”

  “死小子,老娘养你这么大,你跟我说不熟!”

  “你还是先在房产文件上,写自己的名字。”

  “有道理,你终于聪明一回,话说我名字怎么写来着。”

  山崎无语的去打电话,上次去警察局时要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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