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疑惑，“什么门道？”
山崎解释，“揩油的门道，比如车队一千多人，食堂每月报多少油，实际用多少油。”
“原来如此，不过学这个干什么？”
“将来当老板呗。”
“我？”
“总不能是我吧？你打架比我多，满乡镇都是你仇家，到时候正好你接待。”
“可我没钱承包。”
“急什么，都还没成年呢，可惜你和三妹都不是读书的料，否则可以去高考。”
“大哥你怎么不去？”
“要是外婆能够培养个接班人，我一定去考大学，然后回来当镇长，但外婆心思差了，或者说心太正，我就算回来，也很难当一把手，或许老六的时候，能够有机会。”
“老六？哥，你盘算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有什么用？”
“笨，当然是把现在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
山崎拿到驾驶证，跟老爸去矿场，找负责人事的打听。
然后拜访那些带女娃的单身女人，挑了一个一起过日子。
吴桂萍，长得挺耐看，高挑纤瘦，里里外外的活儿都行，有个女婴。
家里是农村的，在矿上干活儿。
换婚，两家互相嫁娶，结果她丈夫走了。
日子不好过，人苦命贱，彩礼就要了两头一百公斤以上的大肥猪，一家一头。
猪送到，人就搬家，跟着走了。
山崎坐在货车后面，搂着新媳妇，还有她的孩子。
吴桂萍低着头，默不作声，紧抱着孩子。
山崎在她耳边说话，带动她的情绪，慢慢给她灌输。
回到宿舍，人就有笑容了，放下孩子，收拾宿舍。
而车队的都看不明白，怎么会找个这样的女人？
家里也头痛，不过管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过年前，山崎让队长召开大会，讨论车子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我找了一个女人。”
“一个人睡觉冷，找人暖被窝。”
“女大三，抱金砖。”
“金砖在哪儿不知道，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了家才知道婴儿有多烧钱。”
大伙儿听乐了，纷纷笑出了声。
“我们如今车多人多，就算干到隔壁市，也有空转的。”
“我们吃着公家饭，拿着公家钱，空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国家搞大学，我觉得各位可以去乡下去农村，把那里的孩子接过来上学。”
“我知道，这是起早贪黑的苦差事。”
“但这是好事，十年种树，百年竖人。”
“前人种树，后人纳凉。”
“我们这一带基本上难以成材，但我们会有孩子，他们呢？”
“我们今天接送的是一个个孩子，将来他们中总会有人成长为大树，回来报效家乡。”
“一人得道，全家成仙。”
“我们今天接送的孩子，将来会成为我们孩子的开路者。”
“至少他们会带回来知识，教导给我们的孩子。”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发扬一下精神，在工作之余，一组或几组去乡村，去把孩子们接到镇上，接到城。”
“让他们上初中，上高中，甚至上大学。”
“今日种的因，将来必定会结出璀璨的果实。”
……
车队决定干了，镇上市里的学校多了许多学生。
这是上学不要钱的年代，还得管饭，学校一时应付不了，好在各村都有准备粮食菜肉，送了好多。
可以说，老师一下子成了香饽饽。
而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老师们只能尽心尽力的教孩子。
与此同时，车队的名声也在十里八乡传开，走到哪儿都受人高看一眼，感觉倍有面子。
各种荣誉称号也发向车队，司机也有了劳模。
老四小学毕业，本以为可以成为一名潇洒的家里蹲，结果被送去了城里的初中。
老五老六看得傻乐，结果收到试题，还有外语书。
三妹作为老师，幸灾乐祸的看着弟弟妹妹变脸。
山崎闲下来，跟队长去市里，希望成立汽车配件加工厂。
无论将来怎么样，都需要汽车，而汽车需要维修。
市里没意见，但是没钱，只能给块地，帮把厂房造起来，剩下的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而这就够了，这年头要的就是编制。
拿地，拖人拖物资。
先建食堂，让五十多岁的大师傅当领导，二弟过去当干部。
二弟恍然大悟，原来在这里等着。
再建沼气池，发电站，设备不足先空着。
然后是宿舍，按三千人的标准上。
单身宿舍筒子楼，最高到三层。
家庭宿舍，也是三层，每户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
厨房预计是燃气，卫生间是蹲坑带淋浴，预计使用太阳能电热水器。
干部楼直接上联排别墅，小二楼。
实际上是两个二室一厅，带个小院子，楼顶还能上去喝茶。
接着是厂房，办公楼，大浴室，仓库，停车场等。
最后是九层楼的宾馆，带电梯。
不过电梯弄不到，只能先不封顶。
安排好了，山崎一头扎进加工厂，先把发电设备搓出来。
然后是电梯，这年头也不需要什么资质，都是野路子，能用就行。
接着搓流水线，汽配厂以后就是汽车厂。
忙碌着，国家开始推行承包。
山崎与加工厂商量，承包了一个车间。
带着大家做太阳能热水器，一边卖一边送去汽车配件厂。
教会徒弟们，打完收工，休长假。
搂着老婆睡懒觉，逗孩子。
队长找了过去，拉他去喝酒。
知道是有事，跟着去蹭饭。
见到了队长的大儿子，恍然大悟，队长也要退了，这是在打招呼。
果然，队长要退了，希望他能支持他大儿子。
车队现在将近两千人，他说话都不一定管用。
“队长，说句实话，车队人员混杂，很多都是找不到工作然后被送过来的，大哥不够野，恐怕管不住他们。”
“所以找你啊，你说话管用。”
“我能管是因为我能修，但车队肯定会换新车，所以车队以后必定会散，形成一队二队。”
“你是说，只管亲近的？”
“对，另外，队长你安排些亲近的人，帮大哥管住汽车燃料就行了。”
队长拍大腿，“还是你聪明！来来，走一个。”
山崎喝了，“有一条，管归管，但加油要踏踏实实的，多少钱多少油，否则会挨揍。”
“明白，管住源头就行，这上面吃亏是福。”
……
山崎解释，“揩油的门道，比如车队一千多人，食堂每月报多少油，实际用多少油。”
“原来如此，不过学这个干什么？”
“将来当老板呗。”
“我？”
“总不能是我吧？你打架比我多，满乡镇都是你仇家，到时候正好你接待。”
“可我没钱承包。”
“急什么，都还没成年呢，可惜你和三妹都不是读书的料，否则可以去高考。”
“大哥你怎么不去？”
“要是外婆能够培养个接班人，我一定去考大学，然后回来当镇长，但外婆心思差了，或者说心太正，我就算回来，也很难当一把手，或许老六的时候，能够有机会。”
“老六？哥，你盘算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有什么用？”
“笨，当然是把现在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
山崎拿到驾驶证，跟老爸去矿场，找负责人事的打听。
然后拜访那些带女娃的单身女人，挑了一个一起过日子。
吴桂萍，长得挺耐看，高挑纤瘦，里里外外的活儿都行，有个女婴。
家里是农村的，在矿上干活儿。
换婚，两家互相嫁娶，结果她丈夫走了。
日子不好过，人苦命贱，彩礼就要了两头一百公斤以上的大肥猪，一家一头。
猪送到，人就搬家，跟着走了。
山崎坐在货车后面，搂着新媳妇，还有她的孩子。
吴桂萍低着头，默不作声，紧抱着孩子。
山崎在她耳边说话，带动她的情绪，慢慢给她灌输。
回到宿舍，人就有笑容了，放下孩子，收拾宿舍。
而车队的都看不明白，怎么会找个这样的女人？
家里也头痛，不过管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过年前，山崎让队长召开大会，讨论车子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我找了一个女人。”
“一个人睡觉冷，找人暖被窝。”
“女大三，抱金砖。”
“金砖在哪儿不知道，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了家才知道婴儿有多烧钱。”
大伙儿听乐了，纷纷笑出了声。
“我们如今车多人多，就算干到隔壁市，也有空转的。”
“我们吃着公家饭，拿着公家钱，空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国家搞大学，我觉得各位可以去乡下去农村，把那里的孩子接过来上学。”
“我知道，这是起早贪黑的苦差事。”
“但这是好事，十年种树，百年竖人。”
“前人种树，后人纳凉。”
“我们这一带基本上难以成材，但我们会有孩子，他们呢？”
“我们今天接送的是一个个孩子，将来他们中总会有人成长为大树，回来报效家乡。”
“一人得道，全家成仙。”
“我们今天接送的孩子，将来会成为我们孩子的开路者。”
“至少他们会带回来知识，教导给我们的孩子。”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发扬一下精神，在工作之余，一组或几组去乡村，去把孩子们接到镇上，接到城。”
“让他们上初中，上高中，甚至上大学。”
“今日种的因，将来必定会结出璀璨的果实。”
……
车队决定干了，镇上市里的学校多了许多学生。
这是上学不要钱的年代，还得管饭，学校一时应付不了，好在各村都有准备粮食菜肉，送了好多。
可以说，老师一下子成了香饽饽。
而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老师们只能尽心尽力的教孩子。
与此同时，车队的名声也在十里八乡传开，走到哪儿都受人高看一眼，感觉倍有面子。
各种荣誉称号也发向车队，司机也有了劳模。
老四小学毕业，本以为可以成为一名潇洒的家里蹲，结果被送去了城里的初中。
老五老六看得傻乐，结果收到试题，还有外语书。
三妹作为老师，幸灾乐祸的看着弟弟妹妹变脸。
山崎闲下来，跟队长去市里，希望成立汽车配件加工厂。
无论将来怎么样，都需要汽车，而汽车需要维修。
市里没意见，但是没钱，只能给块地，帮把厂房造起来，剩下的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而这就够了，这年头要的就是编制。
拿地，拖人拖物资。
先建食堂，让五十多岁的大师傅当领导，二弟过去当干部。
二弟恍然大悟，原来在这里等着。
再建沼气池，发电站，设备不足先空着。
然后是宿舍，按三千人的标准上。
单身宿舍筒子楼，最高到三层。
家庭宿舍，也是三层，每户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
厨房预计是燃气，卫生间是蹲坑带淋浴，预计使用太阳能电热水器。
干部楼直接上联排别墅，小二楼。
实际上是两个二室一厅，带个小院子，楼顶还能上去喝茶。
接着是厂房，办公楼，大浴室，仓库，停车场等。
最后是九层楼的宾馆，带电梯。
不过电梯弄不到，只能先不封顶。
安排好了，山崎一头扎进加工厂，先把发电设备搓出来。
然后是电梯，这年头也不需要什么资质，都是野路子，能用就行。
接着搓流水线，汽配厂以后就是汽车厂。
忙碌着，国家开始推行承包。
山崎与加工厂商量，承包了一个车间。
带着大家做太阳能热水器，一边卖一边送去汽车配件厂。
教会徒弟们，打完收工，休长假。
搂着老婆睡懒觉，逗孩子。
队长找了过去，拉他去喝酒。
知道是有事，跟着去蹭饭。
见到了队长的大儿子，恍然大悟，队长也要退了，这是在打招呼。
果然，队长要退了，希望他能支持他大儿子。
车队现在将近两千人，他说话都不一定管用。
“队长，说句实话，车队人员混杂，很多都是找不到工作然后被送过来的，大哥不够野，恐怕管不住他们。”
“所以找你啊，你说话管用。”
“我能管是因为我能修，但车队肯定会换新车，所以车队以后必定会散，形成一队二队。”
“你是说，只管亲近的？”
“对，另外，队长你安排些亲近的人，帮大哥管住汽车燃料就行了。”
队长拍大腿，“还是你聪明！来来，走一个。”
山崎喝了，“有一条，管归管，但加油要踏踏实实的，多少钱多少油，否则会挨揍。”
“明白，管住源头就行，这上面吃亏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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