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必紧张,我今日前来,是要正式告知大家,汉军已然正式接受你们的归降,从今往后,房城便是汉国的疆域,你们也都是汉国的子民。”

  听到这句话,下方的商贾们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再次放松下来,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可就在这时,费袆话锋一转:

  “但是……”

  刚刚放松下来的众人,心脏猛一紧,神色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难道汉军还有别的要求?

  难道归降之事还有变数?

  费袆看着众人紧张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大家不必惊慌,我所说的但是,并非坏事,房城刚刚归降,诸事繁杂,亟需有人妥善管理。”

  “而你们常年在房城经营,熟悉城内的大小事务,也深得百姓信任,所以,汉军决定,依旧让你们继续管理房城。”

  费袆的话音落下,帐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下方的商贾们个个面露震惊之色,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汉军不仅接受了他们的归降,竟然还愿意让他们继续执掌房城的管理权。

  片刻后,陈理才率先反应过来:

  “费掌柜,你……你说的是真的?汉军真的愿意将房城,继续交予我们管理?!”

  他一连问了两遍。

  费袆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回答:

  “没错,我所言句句属实,房城的日常治理,依旧交予你们负责,汉军不会过多干预,只需你们恪守汉国律法即可。”

  听到这话,下方的商贾们彻底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他们原本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么被汉军处置,要么被剥夺所有产业,却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优厚的待遇。

  费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缓缓说道:

  “不过,有一点需要诸位谨记,从今往后,房城之内的一切事务,都必须按照汉国的律法和规定来执行,不得有丝毫违背。”

  “另外,为了方便日后与汉军对接各项事宜,还请你们从之中,选出一位主事人,专门负责与我们沟通协调。”

  话音落下,帐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商贾们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

  突如其来的惊喜太过不真实,他们依旧有些恍惚,反复确认着这件事的真实性。

  他们做好了所有悲观的准备,却偏偏迎来了最意想不到的结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后,陈理与身旁的两位商贾对视一眼,对着费袆躬身说道:

  “费掌柜,依我们之见,这个主事人,还是由你来担任最为合适。毕竟,此次能促成房城归降,保住我们所有人的基业,全都是你的功劳。”

  “你深得我们信任,也熟悉汉军的心意,由你来主事,我们都心服口服。”

  话音落下,其余的商贾们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费掌柜,你就担任主事人吧!我们都听你的!”

  费袆不由得笑了起来,缓缓摇了摇头:

  “诸位,多谢大家的信任,只是,你们恐怕还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是谁。”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林表忍不住开口问道:

  “费掌柜,你不是偏远之地的商贾吗?前些日子,你还来我们的商号洽谈过生意,难道……你还有别的身份?”

  林表的话,说出了大多数商贾的疑惑,可陈理与身旁的两位商贾,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费袆的谈吐气度,以及与汉军将领的熟稔程度,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商贾,难道此人真的有什么不一般的背景?

  三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目光锁住费袆,等待着他的回答。

  费袆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缓缓开口:

  “诸位,在下姓费,名袆,并非什么普通商贾,而是汉国的一名谋士,此次前来房城,便是受大司马之命,专门来劝诸位归顺汉国的。”

  费袆的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商贾们个个面露震惊之色,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连连惊呼。

  “什么?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费袆?”

  “难怪汉军会如此痛快的答应我们的归降,原来是有你在从中周旋啊!”

  “竟然是费先生亲至,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费先生深谋远虑,难怪能想出这般周全之策,保住我们所有人!”

  帐内瞬间变得嘈杂起来,众人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敬佩,还有几分后怕。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连日来相处的“费掌柜”,竟然是汉国赫赫有名的谋士。

  片刻后,陈理才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对着费袆躬身行礼:

  “敢问费先生,你此次化名前来,除了劝我们归顺汉国之外,还有其他的目的吗?”

  费袆淡淡一笑,语气坦诚回答:

  “并无其他多余的目的,我此行,只为劝你们归顺汉国,让房城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也让你们这些苦心经营的商贾,能保住自己的基业。”

  “如今看来,我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了。”

  费袆话音刚落,陈理眼中疑虑尽散,瞬间心领神会。

  他望着费袆沉稳的神色,已然摸清其用意。

  费袆并非刻意迂回,而是想先与众人攀谈,再逐一晓以利害,促成劝降,既顾全众人颜面,也能稳住房城局势,避免生乱。

  思忖片刻,陈理拱手发问:

  “费先生,我等已然明了先生心意,可先生既已知晓我等愿意归降,为何不直接与我等谈和定计,反倒迟迟不摊牌,让我等满心疑惑?”

  这话道出了所有商贾的心声,众人目光齐聚费袆身上。

  在他们看来,归降之事已然明朗,直接商议后续安排便可,无需多此一举。

  费袆端坐不动,神色淡然,开口便是直言:

  “我不直接摊牌,只为确定一件事,你们是不是真心归降,而非迫于汉军威势,假意顺从伺机反扑。”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脸上满是困惑,你看我我看你,竟一时摸不透费袆的心思。

  常年经商的圆滑,让他们习惯了揣测试探,却跟不上费袆这般直白坦荡的思路。

  费袆见众人茫然,只淡淡补了一句:

  “你们生意人的心性,我清楚,趋利避害,谨小慎微,不看清底细不笃定利弊,断不会轻易交心。”

  说罢,他笑而不语,静等众人思索,没有半句多余解释。

  众人沉默片刻,细细琢磨费袆的话,脸上的困惑渐渐褪去,纷纷缓缓点头。

  费袆所言极是,他们皆是久经商海之人,凡事都要权衡再三,若费袆一上来便谈归降,他们反倒会疑心有诈,难以真心臣服。

  疑惑稍解,另一重更大的困惑涌上心头,陈理再次拱手问道:

  “费先生所言极是,我等心服口服,只是还有一事,我等实在不解,为何先生要让我等继续管理房城?”

  话音落下,所有商贾眼中的疑惑更甚。

  古往今来,胜负已定之后,皆是胜者派遣亲信接管城池,汉军已然掌控房城,怎会将城池管理权,交予他们这些原本依附辽军的商贾?这不合常理,也不合规矩。

  费袆神色未变,直言应答:

  “因为你们做得很好。”

  “做得好?”

  陈理眉头紧锁,下意识重复了一句,脸上满是不解:

  “我等不过是些逐利商贾,只求安稳经营谋取生计,谈不上做得好,更不敢劳先生这般夸赞。”

  费袆缓缓开口,依旧是直言不讳:

  “辽军驻守房城这些年,从未插手城池的经营管理,全凭你们自行打理。”

  “可你们却能凝心聚力,将这座原本平平无奇的城池,经营成闻名的经商重地,舟车往来货物流通,一派繁盛景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当真觉得,你们把房城经营得极好,所以,我已向大司马极力举荐,为你们争取到了继续管理房城的机会,希望你们珍惜这份信任,日后尽心竭力,不要让天子失望。”

  费袆的话直白,没有半句虚言,让在场所有商贾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这些商贾,竟能被费袆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更未曾想过,汉军不仅不猜忌他们,反倒愿意给与他们信任与重用,这份胸襟与气度,让众人心中满是动容。

  片刻的怔愣之后,陈理率先反应过来,深深一揖:

  “多谢费先生抬爱,多谢大司马信任,我等定当尽心竭力恪尽职守,好好打理房城事务,绝不辜负先生的举荐!”

  其余商贾也纷纷附和。

  随后,在众人的一致推崇之下,陈理成为了房城商贾的县令。

  费袆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陈县令,愿房城未来愈发繁盛,百姓安居乐业。”

  陈理亦拱手回礼,朗声应答:

  “多谢费先生信任,在下定当联合诸位同仁,同心同德,尽心竭力,好好打理房城,定不辱使命,让房城愈发繁盛,不负先生所托!”

  长久以来,陈理便有执掌房城再创繁盛的心愿,只是一直未有合适的契机,未能名正言顺地统筹全局。

  如今得了费袆与汉军的信任,又得了众商贾的推崇,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践行初心。

  劝降之事既定,接下来,汉军随行官吏便将汉国定下的规矩,与商贾们达成的各项约定,逐一清晰告知众人。

  一番沟通商议之后,这场关乎房城未来的谈判,终于圆满落幕。

  商贾们纷纷起身,各自散去,着手收拾此前的残局。

  谈判结束后,费袆并未立刻离去,转头对身旁的马谡说道:

  “随我去看看被看押的人。”

  马谡闻言,当即紧随费袆身后,一同前往关押犯人的牢房。

  二人穿过几条僻静的巷道,来到牢房之外,刚走近牢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利又嚣张的呵斥声。

  “快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吗?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竟敢擅自关押我!”

  “我警告你们,识相的就赶紧开门放我走,否则等我背后的人知晓此事,定要将你们一个个挫骨扬灰,你们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呵斥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的咒骂。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空旷,昏暗的牢间里来回回荡,格外刺耳,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马谡眉头当即皱起,上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牢房深处的一间囚室里,关押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虽身着囚服、头发略显凌乱,却难掩精致的容貌,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与不甘,即便身陷囹圄,神色依旧嚣张跋扈,未有半分惧色。

  费袆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

  “此人便是房城大辽坊的掌柜,名唤公孙蓉。”

  “此前,房城商贾察觉大辽坊行事诡异,疑心她背后依附的是辽国的某位权贵大人,担心其暗中为辽国传递消息图谋不轨,便一同出手,将大辽坊尽数端了,把她与坊中相关之人一同关押在此。”

  听到这话,马谡顿时面露惊讶之色,转头看向费袆:

  “竟有此事?可商贾们并无直接证据,仅凭一腔疑心,便敢贸然出手端掉大辽坊,关押其掌柜?这未免太过鲁莽了些。”

  费袆语气依旧平静,直言解惑:

  “你所言不差,他们的确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仅凭大辽坊的奢华,以及平日里行事的隐秘诡谲,便足以断定公孙蓉背后有辽国权贵撑腰,进而出手拿下了他们。”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

  “只是方才公孙蓉这番呵斥,反倒让我生出几分疑心,若她背后无人,断不敢如此嚣张。”

  “可若她背后真有辽国权贵,这般大肆张扬口出狂言,反倒不合常理,未免太过张扬。”

  说罢,费袆抬眼看向囚室中的公孙蓉,直言发问:

  “公孙掌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背后有人,不妨直言相告,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公孙蓉闻言,抬眼看向牢门外的费袆,语气依旧嚣张:

  “我背后的人,定非寻常之人,权势滔天,深不可测,只是我也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平日里只听其吩咐行事,不敢有半分违抗。”

  这话一出,费袆也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

  “哦?你未曾见过他,又如何断定他非同寻常,权势滔天?”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最新章节,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