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些挨天杀的,怎来得如此之快!”

  徐招娣面色大变。

  如此情形,只能说明县府里抓壮丁的军爷们来了。

  果不其然。

  很快外面便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快,战机不容延误,各家各户,凡是有符合要求的男丁全都带走,不去的,绑也要绑着去!”

  “大人,村头小树林发现数名男丁,看样子是想逃跑!”

  “好胆,老子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这些杂碎竟然想当逃兵,都给老子宰了!”

  “是!”

  “不要啊军爷,我就这一个儿子,不能死啊,求你了军爷,我让他跟您去前线啊!”

  “军爷,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逃了,我们真的不逃了!”

  “梁秀才,求你为我儿求求情,我们给银子,多少都给啊!”

  “哼,关我屁事,凡是当逃兵的,都该死!”

  “铿锵!”

  “啊!”

  “儿啊,儿啊!”

  “你们这些畜生,我跟你们拼了,还我儿的命来!”

  “铿锵!”

  刀剑声、砍杀声、哭喊声吵作一团,听得屋内的王春生脊背发凉。

  看这架势。

  一旦被抓了壮丁,便要连夜上前线啊。

  王家村距边关少说也有千里路,这连夜的急行军下来,活着的壮丁还能剩下多少?

  边关的局势,已经危急到如此关头了吗?

  而此刻。

  听到屋外动静的徐招娣,早已脸色发白,豆大的泪水,再次一颗一颗地掉下。

  “春生啊,春生,你好生的命苦啊!”

  “老王家真就要绝后了吗?”

  “不,不行,嫂子不想你死,你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徐招娣拿起桌上放着的剪刀,剪开了捆着王春生的绳子,眼含热泪地从床下掏出了一个包袱。

  “春生,这里有五辆银子和一些嫂子的嫁妆首饰,你拿走逃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嫂子不想你死!”

  王春生看着手中的包袱,心中感慨万千。

  嫂子眼中那真挚的感情,他忽视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

  官军老爷们终是搜到了这里,院子的大门被不断敲响,还夹杂着官军老爷们的叫骂声。

  “开门,赶紧开门,再不开门砸门了!”

  徐招娣脸色更加惨白了一些,用力地推着王春生:“快,从后窗走,那里有河,走水路安全些!”

  “嫂子,我……”

  王春生刚想说不用逃,院子的大门,却已被官军老爷们踹开。

  紧接着,一对数十人的官军,举着火把,拿着大刀冲了进来。

  “碰!”

  里屋的房门也被踹开,官军老爷们鱼贯而入。

  看着王春生手中的包袱,为首的官军脸色瞬间冰冷。

  “好胆,刚杀了几个逃兵,你个杂碎还敢逃跑?”

  “来人啊,给我拉出去就得正法!”

  “是!”

  几名官军闻言正欲上前,却被徐招娣拦了下来。

  “老爷们不要,王家就这么一个男丁了,他不能走啊!”

  “滚开!”

  然而,迎接徐招娣的,却是官军那厚重的大手。

  “砰!”

  徐招娣被推开,撞在了一旁的柜子上,身躯踉跄了几步,想要在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官军们的大刀,已经架在了王春生的脖子上。

  “也别出去了,就在这里杀了算了!”

  为首的官军冷哼道。

  “等一下!”

  王春生闻言,连忙说道:“我要见你们当官的!”

  “呸!”

  军官吐了一口唾沫,冷哼道:“一个逃兵也想见我们将军,做梦呢!”

  “赶紧动手!”

  “想清楚了,你杀的,可是首辅之才,若我死,大康江山不保!”

  官军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

  “首辅之才?”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称首辅之才,怕是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老子今天偏要杀你这个首辅之才!”

  为首的官军怒了。

  举起手中的大刀就要砍下。

  村里凡是有点学识的人,早就考了功名,最低有个童生的头衔傍身,也不至于被划分到壮丁的行列。

  剩下的,那都是目不识丁之人。

  “等一下!”

  王春生再次出声道,随后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掏出了所有家当,递给了为首的官军。

  “带我去见你们将军!”

  “见了之后,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见到白花花的银子,以及那一堆还算之前的首饰细软,为首的官军放下了手中的大刀。

  “当真只是见见我们将军?”

  “自然!“

  王春生点头,“只是一见!”

  官军犹豫片刻,看向了周围的同伴,见同伴们都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包袱,咬了咬牙道:“行!”

  军饷已有些月份没有下发,他们也要吃饭,也有家人。

  这些东西,足抵得上他们一月的军饷。

  “你且随我来!”

  王春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徐招娣。

  “嫂子,莫要担心,他们带不走我!”

  “春生,春生……”

  ……

  院外。

  上百名官军站立,每人手中都举着火把,将漆黑的夜色照得透亮。

  官军的中间,是一个身着银色铠甲,腰间佩剑,骑着的战马都身披玄甲的少年将军,眉宇间尽是英武之气。

  在少年将军旁边,还站着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两人,王春生认识。

  一个是隔壁村的张秀才,一个是本村的梁秀才。

  至于村长。

  此时已经倒在了那堆尸体中,瞪大了不甘的双眼。

  “将军,这人要见你!”

  为首的官军押着王春生来到将军战马前,拱手道。

  “见我?”

  “本将军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

  少年将军冷哼一声,正要下令,却见王春生上前一步道:“将军,我乃首辅之才,亦有退敌之策!”

  “嗯?”

  少年将军闻言疑惑低头,细细打量了一番王春生。

  只是,少年将军还未开口,一旁的梁秀才却发话了。

  “将军,莫听此人胡言乱语!”

  “他不过一目不识丁的黄口小儿,竟如此大放厥词,还望将军将其处死,以正军威!”

  少年将军淡淡地瞟了一眼梁秀才,冷哼一声道:“你在教本将军做事?”

  梁秀才吓了一跳,连忙惶恐道:“不敢!”

  少年将军再次冷哼一声,这才看向了王春生,眼中有着浓浓的戏谑。

  “他说你目不识丁,你可有何辩解?”

  “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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