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前,你在量子搜索引擎里输入“萤火战队”四个字,能搜到的东西不会超过两页。

  无非是全战协会官网上那份冷冰冰的注册资料。

  成立日期、注册地址、队长姓名、最低席位的购买记录。

  没有新闻,没有专访,没有粉丝站。

  甚至连黑粉都懒得建一个讨论帖。

  这支战队就像数字海洋里的一粒浮游生物,存在,但无人关注。

  一天之后。

  全网铺天盖地,全是萤火战队。

  热搜榜前十条里,萤火战队占了四条。

  #萤火战队爆冷#、#魔术师单杀冰上魔女#、#FOX阴影吞噬#、#萤火虫好矮啊#

  这些标签像病毒一样在每一个终端上跳动。

  各大平台的分析师连夜赶制复盘视频,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说是霜刃战队轻敌了,有人说是岑雪状态不好。

  但更多的人在问同一个问题。

  那个代号魔术师的小子,到底是谁?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一场SOlO赛,不是掺了水分的胜利。

  冰上魔女尽力了。

  她的圆舞步打满了整场,剑锋从未偏斜,节奏一如既往地诡异而致命。

  但最终,倒下的不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而是三冠王岑雪。

  魔术师,单杀了冰上魔女。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喝彩。

  他们只是张着嘴,看着那个左手持刀的年轻人从酒窖的阴影里走出来,看着他把黑色的长刀收回鞘中。

  然后,古堡地图的另一侧,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

  ...

  两支小队进入古堡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对方引了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叫FOX的选手。

  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不对。

  她存在,但你看不到她。

  苏小沫是霜刃战队里最需要保护的棋子。

  炼金士的毒池能改变整个战场的走向,但代价是她自身的机动性极差。

  赵宇的重盾挡在前面,秦霜的狙击镜在后方扫视,所有人都以为苏小沫是安全的。

  然后阴影动了。

  不是从阴影里冲出来,是阴影本身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苏小沫脚边的影子中无声无息地探出,扣住了她的脚踝。

  苏小沫甚至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就被拖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就那样消失了。

  赵宇回过头的时候,苏小沫站过的地方只剩下一滩正在消散的炼金药剂。

  而那个叫FOX的女人,从头到尾,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暴露在光照之下。

  她的行踪鬼神莫测,秦霜的狙击镜扫过古堡的每一个角落,锁定框里永远是空的。

  她就是阴影,没有存在感,因为她把“存在”这件事,完全从感知中抹去了。

  赵宇的反应很快。

  失去了苏小沫的毒池压制,他立刻调整了阵型,让秦霜退到高点,自己顶在最前面。

  用重盾死死卡住古堡的主通道。

  霜刃战队甚至一度占据了上风。

  白莺被压制在了楼梯拐角,楚莹的长刀被赵宇的盾牌撞得节节后退,苏依的长枪居然不是用来突刺横扫的,而是像战锤一样砸,可是砸在盾面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

  赵宇的指挥无可挑剔,他甚至在白莺换弹的间隙里组织了一次反推。

  差一点就把萤火战队逼进了死胡同。

  然后,岑雪阵亡的消息传来了。

  队内语音频道里,秦霜的声音带着颤抖。

  “岑……岑队被击杀了。”

  赵宇的手顿了一下。

  盾牌歪了两厘米。

  白莺的子弹从那个缝隙里钻了进去,穿过了秦霜的肩膀。

  苏依的长枪从侧面砸过来,赵宇的重盾被震得脱手。

  楚莹的长刀在他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霜刃战队,溃了。

  ...

  ...

  此时此刻,酒店顶层的套房里,庆功宴正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苏依喝得烂醉,一只手里拎着楚莹,另一只手里拎着零号。

  像甩流星锤一样把两个人甩来甩去。

  楚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你这个疯女人放我下来!!!我晕了!!我真的要晕了!!!”

  零号倒是没什么表情,被甩来甩去的时候还在淡定地喝手里的果汁。

  偶尔被甩到高点还顺便看一眼窗外的夜景。

  霍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上去救人又不敢靠近,只能举着双手像只受惊的母鸡一样在旁边来回跑。

  “苏依姐!苏依姐你冷静一点!大小姐快吐了!!!”

  白莺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腿收拢,下巴抵在膝盖上。

  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苏依把楚莹甩得撞上了吊灯。

  零号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餐桌上,顺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披萨。

  霍祈终于鼓起勇气冲上去抱住了苏依的腰,结果被苏依连人带腰一起拎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三声尖叫叠在一起,此起彼伏。

  白莺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做到了。

  我们真的做到了。

  那可是岑雪姐啊。

  三冠王。

  冰上魔女。

  全战领域最可怕的单兵作战单位。

  天啊。

  她睁开眼,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喝点这个。”

  一只玻璃杯被递到了她眼前,杯子里是橙色的果汁,冰块在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莺抬起头。

  林笙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端着那杯果汁,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的笑容。

  她没有接。

  “不用了。”

  她的目光从林笙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杯没人动过的香槟上。

  “我想喝那个。”

  说完便伸出手去够那杯香槟。

  林笙的手比她快。香槟被端走了,换成了那杯果汁,稳稳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已经成年了。”白莺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酒精过敏,别勉强自己装什么大人。”

  林笙用自己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果汁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杯中的威士忌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白莺愣了一下。

  她看着手里的果汁,又看了一眼林笙脸上那个不咸不淡的笑容。

  “这也是你从他的记忆里看到的吗?”

  “是啊。”

  林笙耸了耸肩,抿了一口威士忌。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白莺小姐,我其实也不想去看你和他的一切。因为现在看着那些东西,就让我有一种……很烦躁的感觉。”

  “诶?”

  白莺微微一怔,眉头轻轻拧了起来。

  “为什么?”

  林笙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酒杯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转动,目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里,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因为我会嫉妒。”

  “嫉妒?”白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你嫉妒什么?”

  “嫉妒你和他的曾经。”

  林笙转过头,看着她。

  “你们的一切。”

  白莺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是为什么?”她的声音变小了,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笙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你爱的是林笙。”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而现在,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噗——!!!”

  白莺嘴里的果汁喷出来一半,剩下的一半呛进了气管里。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胡话!!!”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果汁差点泼了林笙一脸。

  “你就不能,把我当成他一样去喜欢我吗?”

  “我我我我不喜欢你!你你你你就是个冒牌货!谁要你喜欢啊!!!”

  她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大,但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林笙的脸。

  “我警告你啊林笙!别别别别以为你赢了岑雪姐就能随便说话!我我我跟你说清楚了!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听见没有!!!”

  “你代替不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有人能代替他!!”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被地毯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她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了。

  门板在门框上弹了两下,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苏依举着楚莹和霍祈,张着嘴,一脸懵。

  林笙笑着举起酒杯,对着白莺消失的方向轻轻扬了一下。

  “我为你的害羞而喜悦。”

  零号咽下嘴里的披萨,从餐桌上跳下来,走到林笙身边。

  “你干嘛一直逗她?”

  “逗她好玩儿啊。”

  林笙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你瞧她,多可爱啊。”

  零号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披萨盘子往旁边推了推,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黑粉多啊。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告诉她,其实你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林笙吗?”

  “那可不行。”

  林笙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陷。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明晃晃的水晶吊灯,灯光在他瞳孔里碎成了一片金色的星芒。

  “我现在可是在克莱因面前表演魔术。要是不弄得有趣一些——”

  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眼底的笑意变得深邃而危险。

  “怎么配叫‘在世界意志面前表演一场世界级魔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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