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捧着不锈钢饭缸，手抖得拿不稳勺子。
前面排队的人已经端着满满当当的食物蹲在路边开吃，那吸溜吸溜的吞咽声，简直像是在老陆心里挠痒痒。
“下一个！”负责打饭的卫队士兵敲了敲锅沿。
老陆赶紧把饭缸递过去。
一勺浓稠的棒子面粥，里面混着大块大块的暗红色肉片，打得满满登登，紧接着旁边的士兵又递过来两个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上面还冒着热气。
“去那边蹲着吃，吃完把饭缸洗干净还回来。”士兵头也不抬，继续给下一个打饭。
老陆端着饭缸，拉着小女孩走到沙袋后面。
女孩饿极了，抓起馒头就要往嘴里塞。
“丫头，慢点！”老陆赶紧拦住她，把馒头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泡进热气腾腾的肉粥里，吹凉了才喂给她。
一口热粥下肚。
老陆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大半年，他吃过树皮，挖过草根，最饿的时候连发霉的鞋垫都嚼过，现在这口混着油脂的肉粥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股久违的暖意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在做梦。
东江新城，真的有活路！
不远处，雷虎提着轻机枪在防线边缘溜达。
刚才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丧彪，此刻已经被戴上了重型合金手铐，跟他那群手下一起，被几个士兵像串蚂蚱一样拴在装甲车后面。
“雷长官！”一个通讯兵跑过来，“海州和磐石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批流民已经进城了，加起来超过三千人。”
雷虎咧嘴笑了：“好家伙，老板这招广播借东风，真是把方圆几百里的底裤都刮过来了。”
他指了指后边长长的队伍：“去告诉工程营，把二号三号接收站全开。告诉新来的，想留在新城，明天一早全部编组去外围修防御墙。谁敢偷懒，直接踢出去喂丧尸！”
新城，最高指挥部。
林墨靠在办公椅上，翻看着平板上的统计数据。
蜂后站在桌前，语速飞快：“老板，截至今天中午，三个据点接收的流民总数已经突破六千。照这个速度，一周内保守估计会破两万。按照您的吩咐，这些流民已经全部打乱重编，身强力壮的进了工程队和采石场，女人和老人安排在农田和兵工厂流水线。”
林墨接着问道：“粮食消耗跟得上吗？”
“暂时没问题。”蜂后调出后勤报表，“您给的压缩干粮和米面非常充足，就算再来五万人也能扛两个月。不过，兵工厂那边的弹药消耗比较大，最近为了清理周边的低阶变异兽，每天都要打出去几十万发子弹。”
林墨点点头。
人多了是好事，想要在这个废土上建立绝对的统治，人口基数是绕不开的一环，有了这些劳动力，新城的工业底子就能彻底运转起来。
但这还不够。
林墨把平板扔在桌上：“呼叫夜莺和岩王，我要开个视频会议。”
半分钟后，指挥部的大屏幕亮起，屏幕被分成两块。
左边是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夜莺，背景是海州光复会的会议室。右边是岩王，背景是磐石据点的地下掩体。
“老板。”夜莺和岩王同时开口。
林墨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别说客套话，直接倒苦水吧。这几天涌进来多少人，你们两个防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夜莺在屏幕那头叹了口气，把一份报表拍在桌上。
“海州这边原本留的两个营，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光是维持城外那几个接收站的治安，外加给那些饿疯了的流民发粥，就已经把我们的机动兵力耗空了。”
夜莺往后拢了一下头发，神色有些疲惫：“昨天北门外甚至出了点小乱子。几个刺头排队的时候想抢粮食，虽然被当场按下了，但这帮流民数量太多，一旦出现羊群效应，我们的防线随时会出漏子。”
屏幕右侧的岩王摸了一把光亮的大光头，紧跟着倒苦水。
“磐石据点更悬。我们这边地处交通要道，这两天周边几条国道的流民全朝这边涌，人数已经破了两千。老板，我手底下总共才不到三千号人，还要盯着据点扩建工程。再这么连轴转，兄弟们要扛不住了。”
林墨听完，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现在的乱象也在预料之中，这帮流民现在看着乱，但只要收编好了，就是我们的底气。”林墨把烟头夹在指间，“你们现在遇到的问题，归根结底就一个字，兵不够。”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征兵。”
林墨坐直身子，视线扫过屏幕上的两人。
“现有的战斗部队，直接按照一比一的比例，给我原地扩编！”
这话一出，夜莺和岩王都愣住了。
“一比一？直接翻倍？”岩王瞪大了眼睛，“老板，咱们去哪弄这么多人？就算从流民里招，那帮人刚吃上几天饱饭，枪都没摸过，直接拉去打仗，万一炸营了怎么办？”
“没让你们把新兵当精锐用。”
林墨弹了弹烟灰：“老规矩，老带新。一个老兵配一个新兵。发一把九五式，外加两个弹匣。白天拉出去清理周边的废墟和低阶变异兽，晚上回来给老兵洗衣服擦枪。”
“见血才是最快的训练方式。至于待遇，招进来的新兵，每天三顿管饱，肉随便吃，外加每天半包烟。受了伤，我们负责治疗。残废了，新城给他们兜底养老！”
夜莺听得直咽唾沫。
每天三顿饱饭，还有烟抽？受伤还给药治？
这种待遇在这个操蛋的废土上，那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差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这征兵令贴出去，外头那些饿红了眼的流民，能把报名处的门槛给踩平了。
“普通人好办，发两顿饱饭就能卖命。”林墨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真正麻烦的，是混在这些流民里的觉醒者。”
前面排队的人已经端着满满当当的食物蹲在路边开吃，那吸溜吸溜的吞咽声，简直像是在老陆心里挠痒痒。
“下一个！”负责打饭的卫队士兵敲了敲锅沿。
老陆赶紧把饭缸递过去。
一勺浓稠的棒子面粥，里面混着大块大块的暗红色肉片，打得满满登登，紧接着旁边的士兵又递过来两个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上面还冒着热气。
“去那边蹲着吃，吃完把饭缸洗干净还回来。”士兵头也不抬，继续给下一个打饭。
老陆端着饭缸，拉着小女孩走到沙袋后面。
女孩饿极了，抓起馒头就要往嘴里塞。
“丫头，慢点！”老陆赶紧拦住她，把馒头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泡进热气腾腾的肉粥里，吹凉了才喂给她。
一口热粥下肚。
老陆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大半年，他吃过树皮，挖过草根，最饿的时候连发霉的鞋垫都嚼过，现在这口混着油脂的肉粥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股久违的暖意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在做梦。
东江新城，真的有活路！
不远处，雷虎提着轻机枪在防线边缘溜达。
刚才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丧彪，此刻已经被戴上了重型合金手铐，跟他那群手下一起，被几个士兵像串蚂蚱一样拴在装甲车后面。
“雷长官！”一个通讯兵跑过来，“海州和磐石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批流民已经进城了，加起来超过三千人。”
雷虎咧嘴笑了：“好家伙，老板这招广播借东风，真是把方圆几百里的底裤都刮过来了。”
他指了指后边长长的队伍：“去告诉工程营，把二号三号接收站全开。告诉新来的，想留在新城，明天一早全部编组去外围修防御墙。谁敢偷懒，直接踢出去喂丧尸！”
新城，最高指挥部。
林墨靠在办公椅上，翻看着平板上的统计数据。
蜂后站在桌前，语速飞快：“老板，截至今天中午，三个据点接收的流民总数已经突破六千。照这个速度，一周内保守估计会破两万。按照您的吩咐，这些流民已经全部打乱重编，身强力壮的进了工程队和采石场，女人和老人安排在农田和兵工厂流水线。”
林墨接着问道：“粮食消耗跟得上吗？”
“暂时没问题。”蜂后调出后勤报表，“您给的压缩干粮和米面非常充足，就算再来五万人也能扛两个月。不过，兵工厂那边的弹药消耗比较大，最近为了清理周边的低阶变异兽，每天都要打出去几十万发子弹。”
林墨点点头。
人多了是好事，想要在这个废土上建立绝对的统治，人口基数是绕不开的一环，有了这些劳动力，新城的工业底子就能彻底运转起来。
但这还不够。
林墨把平板扔在桌上：“呼叫夜莺和岩王，我要开个视频会议。”
半分钟后，指挥部的大屏幕亮起，屏幕被分成两块。
左边是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夜莺，背景是海州光复会的会议室。右边是岩王，背景是磐石据点的地下掩体。
“老板。”夜莺和岩王同时开口。
林墨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别说客套话，直接倒苦水吧。这几天涌进来多少人，你们两个防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夜莺在屏幕那头叹了口气，把一份报表拍在桌上。
“海州这边原本留的两个营，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光是维持城外那几个接收站的治安，外加给那些饿疯了的流民发粥，就已经把我们的机动兵力耗空了。”
夜莺往后拢了一下头发，神色有些疲惫：“昨天北门外甚至出了点小乱子。几个刺头排队的时候想抢粮食，虽然被当场按下了，但这帮流民数量太多，一旦出现羊群效应，我们的防线随时会出漏子。”
屏幕右侧的岩王摸了一把光亮的大光头，紧跟着倒苦水。
“磐石据点更悬。我们这边地处交通要道，这两天周边几条国道的流民全朝这边涌，人数已经破了两千。老板，我手底下总共才不到三千号人，还要盯着据点扩建工程。再这么连轴转，兄弟们要扛不住了。”
林墨听完，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现在的乱象也在预料之中，这帮流民现在看着乱，但只要收编好了，就是我们的底气。”林墨把烟头夹在指间，“你们现在遇到的问题，归根结底就一个字，兵不够。”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征兵。”
林墨坐直身子，视线扫过屏幕上的两人。
“现有的战斗部队，直接按照一比一的比例，给我原地扩编！”
这话一出，夜莺和岩王都愣住了。
“一比一？直接翻倍？”岩王瞪大了眼睛，“老板，咱们去哪弄这么多人？就算从流民里招，那帮人刚吃上几天饱饭，枪都没摸过，直接拉去打仗，万一炸营了怎么办？”
“没让你们把新兵当精锐用。”
林墨弹了弹烟灰：“老规矩，老带新。一个老兵配一个新兵。发一把九五式，外加两个弹匣。白天拉出去清理周边的废墟和低阶变异兽，晚上回来给老兵洗衣服擦枪。”
“见血才是最快的训练方式。至于待遇，招进来的新兵，每天三顿管饱，肉随便吃，外加每天半包烟。受了伤，我们负责治疗。残废了，新城给他们兜底养老！”
夜莺听得直咽唾沫。
每天三顿饱饭，还有烟抽？受伤还给药治？
这种待遇在这个操蛋的废土上，那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差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这征兵令贴出去，外头那些饿红了眼的流民，能把报名处的门槛给踩平了。
“普通人好办，发两顿饱饭就能卖命。”林墨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真正麻烦的，是混在这些流民里的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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