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痛点，夜莺的脸色立刻变得严峻起来。
“老板说得对。”夜莺接话，“这帮觉醒者在别的地方都是土皇帝，现在混在流民里进来，很多人根本不愿意暴露身份，就想在咱们这儿蹭吃蹭喝。要是让他们在城里暗中串联，搞不好就是个大雷。”
林墨冷笑一声：“所以得出个新规矩。”
“从今天开始，新城、海州、磐石三个防区，所有觉醒者必须在三天内完成实名登记，明确测定等级和能力方向！”
岩王显得有些为难：“老板，这帮家伙滑头得很。很多人怕被拉去前线当炮灰，肯定会把体内的能量藏起来装普通人。咱们又没有透视眼，总不能几万号流民，挨个抽血化验吧？”
废土上，低阶觉醒者只要不主动动用异能，外表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就算是最有经验的猎人，也很难在几千个脏兮兮的流民里，把他们精准地揪出来。
林墨听完，却没有丝毫头疼的意思，反而轻笑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脆响。
“抽血化验？真要把这几万号人全抽一遍，咱们据点连针头都凑不齐。”林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不过科学院也不是光吃干饭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蜂后：“昨天刚下线的那批新设备，数量清点过了吗？”
“清点完毕，老板。”蜂后立刻在平板上划动了两下，调出一份物资清单，“科学院紧急赶制出来新一代‘生物能级探测仪’，第一批一共一百台，全便携手持式，已经打包放进一号军械库了。”
林墨下巴对着大屏幕扬了扬：“把设备资料发给他们俩看看。”
蜂后在平板上点了几下，夜莺和岩王那边的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张三维结构图。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半臂长短的金属仪器，前面带个扫描探头，把手上连着一排红绿相间的指示灯。
“这玩意儿不需要抽血，也不需要接触人体。”林墨解释，“只要是个喘气的活人，体内蕴含变异能量，就会产生生物电场。这台雷达结合了最新的能量位阶数据，隔着十米远扫过去，谁是普通人，谁是觉醒者，能量在哪一个层级，清清楚楚。”
岩王盯着屏幕上的结构图，大光头凑得很近，眼睛亮得吓人。
“老板，这东西可是个大杀器啊！”岩王猛拍大腿，“有了这玩意儿，那帮混在流民里想蹭吃蹭喝的孙子，连底裤都得被咱们看穿！”
夜莺在屏幕那头也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疲惫的神色一扫而空：“只要能精准识别，我这边的管理压力至少减轻一半。”
“设备解决甄别问题，剩下的就是执行问题。”林墨坐直身体，直视屏幕里的两人。
夜莺和岩王立刻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我会派人把设备送到你们的防区。”林墨敲着桌子，交代具体章程，“拿到设备后，外围所有接收站立刻设立专用的安检通道。新进城的流民，外加那些已经安排去修城墙、种地的老面孔，全部给我重新过一遍筛子。”
“扫出来之后怎么处理？”夜莺问，“肯定会有人抵赖，或者找各种借口不肯登记。”
林墨冷笑一声：“不认？在咱们新城的地界，由不得他们不认，给这帮扫出来的觉醒者两个选择。”
“第一，老老实实去特殊登记处填表，明确自己的能力方向和等级。登记完之后，全部编入外围突击队，接受新城的绝对监督和统一调配。只要守规矩，待遇按照老兵标准发。”
“第二，觉得受不了咱们的约束，不想被人管着的。”林墨顿了顿，“发给他们三天口粮，直接逐出据点。好聚好散。”
岩王抓了抓下巴：“老板，那帮觉醒者平时在野外横行霸道惯了。要是碰上脾气爆的，既想要粮食，又不肯滚蛋，还在隔离营里带头闹事，甚至暴力反抗呢？”
林墨点燃香烟，吸了一口。
“那就杀。”
简单的三个字，透着毫不掩饰的血腥味。
“谁敢动手，就地格杀，不用请示。”林墨隔着屏幕看着岩王，“把带头闹事的人头挂在隔离营最显眼的拒马上。新城需要劳动力，但绝不留定时炸弹。规矩立不住，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们这儿撒野。”
“明白！”岩王和夜莺异口同声，两人眼中都透着压抑不住的狠劲。
有了设备，有了林墨下达的铁血授权，接下来就该给外面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好好上一课了。
……
下午四点。磐石据点，外围三号隔离营。
黑压压的流民排成了四条长龙。
原本发粥的铁锅被推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四道用沙袋和带刺铁丝网临时垒起来的安检门。
每道门后都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新城卫队士兵，手里端着黑乎乎的步枪，保险全开。
四周的几座高塔上，重机枪手正死死盯着下面的人群。
人群里一阵骚动。
“搞什么名堂？凭什么不让领饭了？”
“对啊，我都饿了两天了，说好的包吃包住呢？”
“安静！排好队！谁敢往前挤，老子一枪崩了他！”一个卫队长站在一辆废弃皮卡的车顶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大吼，“所有人依次通过检查站！这是新规矩！”
岩王拉了个弹药箱当凳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最中间的安检通道旁。
他大腿上放着一台刚刚空投下来的生物能级探测仪，手里端着个比脑袋还大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水。
“头儿，这玩意儿真好使吗？”旁边一个卫队排长凑过来，看着那台漆黑的仪器，心里有些打鼓。
岩王瞪了他一眼：“老板给的东西，什么时候掉过链子？赶紧干活！”
检查正式开始。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流民战战兢兢地通过沙袋通道，卫队士兵拿着探测雷达在他们身前扫过。
仪器毫无反应，几盏指示灯全黑。
“过去吧，去那边领饭票登记。”士兵摆摆手。
几个流民如蒙大赦，赶紧跑向领救济粮的棚子。
安检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放过去了一百多号人，探测仪一直没动静。
排在队伍中段的一个瘦高个男人，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
他原本是一阶风系觉醒者，专门靠敏捷的身手在废墟里偷东西活命，这次听说磐石据点管饭，特意换了身烂衣服混进流民堆里，打算蹭吃蹭喝，坚决不干活。
看着前面那些被随便扫两下就放行的人，瘦高个心里暗笑。
“拿个破机器在那装神弄鬼，还真以为能测出什么花来。”
轮到瘦高个了，他弓着腰，故意装出一副饿得双腿发软的虚弱模样，一瘸一拐地走到检查站前。
卫队士兵面无表情地举起探测仪，对准他的胸口按下了扫描键。
“滴——！”
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音骤然响起。
探测仪把手上的那一排指示灯，瞬间亮起了一格红光，在有些阴沉的天气下显得格外扎眼。
“老板说得对。”夜莺接话，“这帮觉醒者在别的地方都是土皇帝，现在混在流民里进来，很多人根本不愿意暴露身份，就想在咱们这儿蹭吃蹭喝。要是让他们在城里暗中串联，搞不好就是个大雷。”
林墨冷笑一声：“所以得出个新规矩。”
“从今天开始，新城、海州、磐石三个防区，所有觉醒者必须在三天内完成实名登记，明确测定等级和能力方向！”
岩王显得有些为难：“老板，这帮家伙滑头得很。很多人怕被拉去前线当炮灰，肯定会把体内的能量藏起来装普通人。咱们又没有透视眼，总不能几万号流民，挨个抽血化验吧？”
废土上，低阶觉醒者只要不主动动用异能，外表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就算是最有经验的猎人，也很难在几千个脏兮兮的流民里，把他们精准地揪出来。
林墨听完，却没有丝毫头疼的意思，反而轻笑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脆响。
“抽血化验？真要把这几万号人全抽一遍，咱们据点连针头都凑不齐。”林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不过科学院也不是光吃干饭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蜂后：“昨天刚下线的那批新设备，数量清点过了吗？”
“清点完毕，老板。”蜂后立刻在平板上划动了两下，调出一份物资清单，“科学院紧急赶制出来新一代‘生物能级探测仪’，第一批一共一百台，全便携手持式，已经打包放进一号军械库了。”
林墨下巴对着大屏幕扬了扬：“把设备资料发给他们俩看看。”
蜂后在平板上点了几下，夜莺和岩王那边的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张三维结构图。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半臂长短的金属仪器，前面带个扫描探头，把手上连着一排红绿相间的指示灯。
“这玩意儿不需要抽血，也不需要接触人体。”林墨解释，“只要是个喘气的活人，体内蕴含变异能量，就会产生生物电场。这台雷达结合了最新的能量位阶数据，隔着十米远扫过去，谁是普通人，谁是觉醒者，能量在哪一个层级，清清楚楚。”
岩王盯着屏幕上的结构图，大光头凑得很近，眼睛亮得吓人。
“老板，这东西可是个大杀器啊！”岩王猛拍大腿，“有了这玩意儿，那帮混在流民里想蹭吃蹭喝的孙子，连底裤都得被咱们看穿！”
夜莺在屏幕那头也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疲惫的神色一扫而空：“只要能精准识别，我这边的管理压力至少减轻一半。”
“设备解决甄别问题，剩下的就是执行问题。”林墨坐直身体，直视屏幕里的两人。
夜莺和岩王立刻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我会派人把设备送到你们的防区。”林墨敲着桌子，交代具体章程，“拿到设备后，外围所有接收站立刻设立专用的安检通道。新进城的流民，外加那些已经安排去修城墙、种地的老面孔，全部给我重新过一遍筛子。”
“扫出来之后怎么处理？”夜莺问，“肯定会有人抵赖，或者找各种借口不肯登记。”
林墨冷笑一声：“不认？在咱们新城的地界，由不得他们不认，给这帮扫出来的觉醒者两个选择。”
“第一，老老实实去特殊登记处填表，明确自己的能力方向和等级。登记完之后，全部编入外围突击队，接受新城的绝对监督和统一调配。只要守规矩，待遇按照老兵标准发。”
“第二，觉得受不了咱们的约束，不想被人管着的。”林墨顿了顿，“发给他们三天口粮，直接逐出据点。好聚好散。”
岩王抓了抓下巴：“老板，那帮觉醒者平时在野外横行霸道惯了。要是碰上脾气爆的，既想要粮食，又不肯滚蛋，还在隔离营里带头闹事，甚至暴力反抗呢？”
林墨点燃香烟，吸了一口。
“那就杀。”
简单的三个字，透着毫不掩饰的血腥味。
“谁敢动手，就地格杀，不用请示。”林墨隔着屏幕看着岩王，“把带头闹事的人头挂在隔离营最显眼的拒马上。新城需要劳动力，但绝不留定时炸弹。规矩立不住，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们这儿撒野。”
“明白！”岩王和夜莺异口同声，两人眼中都透着压抑不住的狠劲。
有了设备，有了林墨下达的铁血授权，接下来就该给外面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好好上一课了。
……
下午四点。磐石据点，外围三号隔离营。
黑压压的流民排成了四条长龙。
原本发粥的铁锅被推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四道用沙袋和带刺铁丝网临时垒起来的安检门。
每道门后都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新城卫队士兵，手里端着黑乎乎的步枪，保险全开。
四周的几座高塔上，重机枪手正死死盯着下面的人群。
人群里一阵骚动。
“搞什么名堂？凭什么不让领饭了？”
“对啊，我都饿了两天了，说好的包吃包住呢？”
“安静！排好队！谁敢往前挤，老子一枪崩了他！”一个卫队长站在一辆废弃皮卡的车顶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大吼，“所有人依次通过检查站！这是新规矩！”
岩王拉了个弹药箱当凳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最中间的安检通道旁。
他大腿上放着一台刚刚空投下来的生物能级探测仪，手里端着个比脑袋还大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水。
“头儿，这玩意儿真好使吗？”旁边一个卫队排长凑过来，看着那台漆黑的仪器，心里有些打鼓。
岩王瞪了他一眼：“老板给的东西，什么时候掉过链子？赶紧干活！”
检查正式开始。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流民战战兢兢地通过沙袋通道，卫队士兵拿着探测雷达在他们身前扫过。
仪器毫无反应，几盏指示灯全黑。
“过去吧，去那边领饭票登记。”士兵摆摆手。
几个流民如蒙大赦，赶紧跑向领救济粮的棚子。
安检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放过去了一百多号人，探测仪一直没动静。
排在队伍中段的一个瘦高个男人，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
他原本是一阶风系觉醒者，专门靠敏捷的身手在废墟里偷东西活命，这次听说磐石据点管饭，特意换了身烂衣服混进流民堆里，打算蹭吃蹭喝，坚决不干活。
看着前面那些被随便扫两下就放行的人，瘦高个心里暗笑。
“拿个破机器在那装神弄鬼，还真以为能测出什么花来。”
轮到瘦高个了，他弓着腰，故意装出一副饿得双腿发软的虚弱模样，一瘸一拐地走到检查站前。
卫队士兵面无表情地举起探测仪，对准他的胸口按下了扫描键。
“滴——！”
一声极其刺耳的警报音骤然响起。
探测仪把手上的那一排指示灯，瞬间亮起了一格红光，在有些阴沉的天气下显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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