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姝第一天放学回来，兴冲冲跑进院子，书包里装着一本崭新的《三字经》和一支周夫子奖励的毛笔。
她把毛笔举得高高的，小脸得意洋洋：“娘你快看，夫子奖励我的，全班就我一个人有。”
宋以岸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看着姐姐，没说话。他今年才四岁，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可陆晚缇在家教他认字，他悟性好，又用功，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刚学会走路的宋以暖扶着墙摇摇晃晃过来，一把抓住哥哥的衣角，奶声奶气喊了声“哥”。
宋以岸低头看她，伸手摸摸她的头，小丫头立刻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乳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宋衍辞从衙门回来，推开院门，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他站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路过城南，买了你们爱吃的桂花糕。”
宋以姝第一个蹦过去：“爹爹我要吃。”
宋以岸也走上前，仰着脸看父亲，没说话，但眼睛里全是期待。宋以暖手脚并用爬过来，一把抱住宋衍辞的腿，仰着圆脸：
“爹爹，糕糕……”
宋衍辞蹲下来，把桂花糕分给三个孩子。宋以岸接过来，先给姐姐和妹妹各掰了一块，自己才留一小口。
宋以暖把整块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宋以姝小口小口吃着，每吃一口都满足地眯起眼睛。
陆晚缇靠在厨房门口，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炖着的羊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别光顾着吃糕，准备吃饭啦。”
三个孩子呼啦啦往厨房跑。宋衍辞走在最后，轻轻关上院门，插好门闩。夕阳把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安安静静的。
孩子们大一些了，陆晚缇开始教他们习武。不是花架子是真功夫——《天罡诀》。这套心法她花了不少积分换来的，先给了宋衍辞，现在又教给孩子们，这积分花得值了。
宋以姝学得最快。她性子好动坐不住，可在习武上极有天赋，一套剑法跟学三遍就能记住，练上几天就能跟陆晚缇过上几招。
宋以岸学得最慢。不是他笨，是他太稳了。每个招式、每个心法，都要练到极致才肯学下一个。旁人刚记全招式，他已经把心法吃透了，连陆晚缇都叹服他的悟性。
宋以暖年纪最小，学得也最不认真。她对练武半点兴趣都没有，满心只想着缠着哥哥姐姐玩。
每次陆晚缇喊她练功，小丫头就一溜烟跑到宋衍辞身边，抱住他的腿撒娇：“爹爹救我，娘亲要打我。”
宋衍辞每次都低头哄她，护着她偷懒。陆晚缇看着直叹气：这孩子模样像自己，性子也像自己，可这偷懒耍滑的本事，真不知道随了谁。
“随你。”宋衍辞在旁边淡淡开口。
“我哪有。”
“怎么没有？每次不想做饭，就哄我说出去吃。”他语气平静，一句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不过宋以暖虽然偷懒，底子在那儿摆着，倒也不算一事无成。
三年过去，三个孩子的武功都小有所成了。宋以姝剑法凌厉，出招利落；宋以岸刀法沉稳，滴水不漏；
宋以暖学得杂，剑刀棍鞭都会一点，也都不精，但胜在脑子活络、身手灵活，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求饶，机灵得很。
在学堂里，三个孩子自带一股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没人敢欺负他们。
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男生想找宋以姝的麻烦，宋以姝抬手一巴掌把对方桌子拍裂了，从此再没人敢招惹他们姐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孩每天傍晚，孩子们放学回家，陆晚缇在厨房做晚饭，宋衍辞就在院子里陪孩子们玩。
宋以姝总爱拉着他比武，拿把小木剑左劈右砍；
宋以岸喜欢坐在桂花树下安安静静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的热闹，嘴角悄悄弯一下；
宋以暖最爱黏着爹爹讲故事，管他讲什么，只要是爹爹讲的，她都听得津津有味。
宋衍辞本来不会讲故事。小时候没人给他讲，长大了也没人听他讲。可架不住小女儿软磨硬泡，他就慢慢讲起自己从前查过的案子、追过的逃犯、在锦衣卫的那些年。
三个孩子听得入了神。
“有一次，我追一个逃犯，追了七天七夜，从京城追到江南，又从江南追到岭南。
他换了五次马车、三次船、一次驴车，可最后还是被我追上了。你们猜猜，在哪儿追上的？”宋衍辞看着孩子们，语气难得的带了点趣味。
“在哪儿呀？”宋以姝急切地问。
“就在江南，咱们家对面那条街上。”
“啊？就在对面？”三个孩子都瞪大了眼。
“嗯。他跑到那儿的时候，刚好看见你们娘从胭脂铺里出来，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弱女子，想抓她当人质。”
孩子们眼睛瞪得更圆了：“然后呢？”
“然后，你们娘一拳就把他打死……不，打晕了。”
宋以姝张大了嘴，满脸崇拜：“娘这么厉害”
她把毛笔举得高高的，小脸得意洋洋：“娘你快看，夫子奖励我的，全班就我一个人有。”
宋以岸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看着姐姐，没说话。他今年才四岁，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可陆晚缇在家教他认字，他悟性好，又用功，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刚学会走路的宋以暖扶着墙摇摇晃晃过来，一把抓住哥哥的衣角，奶声奶气喊了声“哥”。
宋以岸低头看她，伸手摸摸她的头，小丫头立刻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乳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宋衍辞从衙门回来，推开院门，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他站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路过城南，买了你们爱吃的桂花糕。”
宋以姝第一个蹦过去：“爹爹我要吃。”
宋以岸也走上前，仰着脸看父亲，没说话，但眼睛里全是期待。宋以暖手脚并用爬过来，一把抱住宋衍辞的腿，仰着圆脸：
“爹爹，糕糕……”
宋衍辞蹲下来，把桂花糕分给三个孩子。宋以岸接过来，先给姐姐和妹妹各掰了一块，自己才留一小口。
宋以暖把整块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宋以姝小口小口吃着，每吃一口都满足地眯起眼睛。
陆晚缇靠在厨房门口，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炖着的羊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别光顾着吃糕，准备吃饭啦。”
三个孩子呼啦啦往厨房跑。宋衍辞走在最后，轻轻关上院门，插好门闩。夕阳把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安安静静的。
孩子们大一些了，陆晚缇开始教他们习武。不是花架子是真功夫——《天罡诀》。这套心法她花了不少积分换来的，先给了宋衍辞，现在又教给孩子们，这积分花得值了。
宋以姝学得最快。她性子好动坐不住，可在习武上极有天赋，一套剑法跟学三遍就能记住，练上几天就能跟陆晚缇过上几招。
宋以岸学得最慢。不是他笨，是他太稳了。每个招式、每个心法，都要练到极致才肯学下一个。旁人刚记全招式，他已经把心法吃透了，连陆晚缇都叹服他的悟性。
宋以暖年纪最小，学得也最不认真。她对练武半点兴趣都没有，满心只想着缠着哥哥姐姐玩。
每次陆晚缇喊她练功，小丫头就一溜烟跑到宋衍辞身边，抱住他的腿撒娇：“爹爹救我，娘亲要打我。”
宋衍辞每次都低头哄她，护着她偷懒。陆晚缇看着直叹气：这孩子模样像自己，性子也像自己，可这偷懒耍滑的本事，真不知道随了谁。
“随你。”宋衍辞在旁边淡淡开口。
“我哪有。”
“怎么没有？每次不想做饭，就哄我说出去吃。”他语气平静，一句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不过宋以暖虽然偷懒，底子在那儿摆着，倒也不算一事无成。
三年过去，三个孩子的武功都小有所成了。宋以姝剑法凌厉，出招利落；宋以岸刀法沉稳，滴水不漏；
宋以暖学得杂，剑刀棍鞭都会一点，也都不精，但胜在脑子活络、身手灵活，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求饶，机灵得很。
在学堂里，三个孩子自带一股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没人敢欺负他们。
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男生想找宋以姝的麻烦，宋以姝抬手一巴掌把对方桌子拍裂了，从此再没人敢招惹他们姐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孩每天傍晚，孩子们放学回家，陆晚缇在厨房做晚饭，宋衍辞就在院子里陪孩子们玩。
宋以姝总爱拉着他比武，拿把小木剑左劈右砍；
宋以岸喜欢坐在桂花树下安安静静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的热闹，嘴角悄悄弯一下；
宋以暖最爱黏着爹爹讲故事，管他讲什么，只要是爹爹讲的，她都听得津津有味。
宋衍辞本来不会讲故事。小时候没人给他讲，长大了也没人听他讲。可架不住小女儿软磨硬泡，他就慢慢讲起自己从前查过的案子、追过的逃犯、在锦衣卫的那些年。
三个孩子听得入了神。
“有一次，我追一个逃犯，追了七天七夜，从京城追到江南，又从江南追到岭南。
他换了五次马车、三次船、一次驴车，可最后还是被我追上了。你们猜猜，在哪儿追上的？”宋衍辞看着孩子们，语气难得的带了点趣味。
“在哪儿呀？”宋以姝急切地问。
“就在江南，咱们家对面那条街上。”
“啊？就在对面？”三个孩子都瞪大了眼。
“嗯。他跑到那儿的时候，刚好看见你们娘从胭脂铺里出来，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弱女子，想抓她当人质。”
孩子们眼睛瞪得更圆了：“然后呢？”
“然后，你们娘一拳就把他打死……不，打晕了。”
宋以姝张大了嘴，满脸崇拜：“娘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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