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名字是宋衍辞取的,叫宋以姝。

  宋以姝满月那天,宋衍辞的父母托人悄悄送来了一对金镯子和一套小衣裳。

  衣裳是宋母亲手缝的,针脚细密,上面绣着小兰花。东西没留名字,也没留只言片语。可陆晚缇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

  她把小衣裳仔细叠好放进衣柜,又把金镯子给女儿戴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宋衍辞什么也没说。可他的目光落在那套小衣裳上时,眼神还是软了一瞬。陆晚缇看得清清楚楚。

  日子一天天过,宋以姝渐渐会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像两弯小月牙叠在一起。

  宋衍辞第一次看见女儿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蹲在摇篮边,傻乎乎地盯着她看。

  “她笑了。”他转过头看陆晚缇,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嗯,笑了。”

  “她是对着我笑的。”他又补了一句。

  陆晚缇忍不住笑出声:“她是个小娃娃,当然会笑。”

  宋衍辞没理她,又转回去盯着女儿。没过一会儿,宋以姝又咧开嘴笑了,他的嘴角也跟着高高扬起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从那天起,宋衍辞彻底变成了女儿奴。

  宋以姝两岁那年,陆晚缇又怀上了。接生婆反复摸着肚子,说是双胞胎。

  宋衍辞听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个丫头就够闹腾了,再来俩,这院子还不得被掀翻了?

  又是十月怀胎,陆晚缇生了一对龙凤胎。哥哥先出来,哭声嘹亮,震得满屋子嗡嗡响。妹妹后出来,安安静静的,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看。

  哥哥取名宋以岸,妹妹取名宋以暖。

  宋以岸性子像宋衍辞,不爱说话,不爱笑,看人的时候眼神沉沉的,像一潭深水。

  可他对姐姐和妹妹格外好,有点心先分给宋以姝,还会安安静静哄宋以暖睡觉。

  宋以暖像陆晚缇,爱笑爱闹,黏人得很。最黏的是爹爹宋衍辞。每次他从外面回来,小丫头总是第一个冲出去抱住他的腿,仰着圆脸奶声奶气地喊“爹爹”,甜得他心都化了。

  宋以姝六岁那年,宋衍辞请了一位女先生来家中教书。先生是位六旬老妪,年轻时在宫里做过女官,学问好,性子也严。

  “大人希望小姐学些什么?”先生头一天上门就问。

  “教她读书、写字、明事理。”宋衍辞顿了顿,“更要教她,怎么保护好自己。”

  先生深深看了他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宋以岸和宋以暖四岁时,也跟着姐姐一块儿读书。三个孩子各坐一张小书桌。

  宋以姝认真练大字,宋以岸一笔一划描红,宋以暖拿着笔在纸上乱涂,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东西。

  先生看着她的画,问:“你画的是什么?”

  宋以暖笑眯眯地说:“是爹爹。”

  先生看着纸上那只四不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令尊知道你这么画他吗?”

  “爹爹说,我想画什么都可以。”小丫头理直气壮。

  先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头继续教宋以姝写字去了。

  江南的日子,平静又安稳。

  每天一早,陆晚缇起来熬粥。宋衍辞喝两碗,她喝一碗,孩子们围在桌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一群小麻雀。

  吃完早饭,宋衍辞去衙门当差,皇上在江南设了办事点,周边事务都归他管。

  陆晚缇送孩子们去书房读书,然后去打理自己的胭脂铺。她做的胭脂名声渐渐传开了,甚至有人专程从京城赶来买。

  中午,陆晚缇回家做饭,接孩子们下学,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饭。孩子们抢着说学堂里的趣事:谁被夸奖了,谁被罚站了,谁又跟谁打架了。

  下午,她回胭脂铺照看生意。傍晚,宋衍辞先接孩子们回家,再去铺子接她。她慢慢关上门,他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慢悠悠地往家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孩子们慢慢长高,他们的头发慢慢变白,眼角慢慢爬上了皱纹。可两个人的手,从没松开过。

  宋以姝七岁那年,宋衍辞在城南找了一家学堂,把女儿送了进去。

  学堂不大,一间屋子,十几个学生。教课的周夫子年过花甲,花白胡子,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悠悠的,但学问很深。

  他看过宋以姝写的字,又瞧了瞧她端端正正的坐姿,点了点头:“这孩子是块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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