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晶石在手，组织再反扑
阿箬袖口那点红光刚闪第二下，萧景珩就低喝出声：“收手！贴身！”
她立马把胳膊往怀里缩，布条缠得紧，血珠子从裂口渗出来，蹭在晶石上似的。可晚了——门缝下的黑雾猛地一涨，像开锅的粥，哗地漫上来，顺着地面爬，眨眼到了脚边。
“来了！”阿箬手腕一抖，软鞭甩直，横在胸前。
萧景珩没废话，一把将晶石塞进内襟最里层，扯过衣角压住，顺手把拆下来的三根折扇铁骨攥在左手里。右手抽出腰间短匕，刀尖朝外，背靠阿箬后背。
两人还没站稳，门口黑雾炸开，人影窜出。
不是一个个来，是一群。
灰袍黑巾，脸都遮着，只露一双眼睛，个个发红，跟饿了好几天的狼似的。手里家伙也不一样，有刀、有钩、有链子锤，还有人直接甩出一串带刺的流星索。
“操！”阿箬低骂一句，鞭子横扫，“这群疯狗是闻着味来的？”
“晶石离位，他们自然知道。”萧景珩侧身躲过一记飞爪，铁骨一扬，叮地磕开一支袖箭，“别废话，走位！”
话音未落，七八支柳叶镖从不同角度射来，专打空隙。阿箬鞭尾一卷，抽飞两枚，剩下几枚被萧景珩用匕首拨开。可刚落地，又有三人扑上，刀光罩头劈下。
萧景珩矮身滑步，匕首捅进一人小腿，反手一绞，那人惨叫倒地。阿箬趁机跃起，鞭柄撞在另一人鼻梁上，咔嚓一声，血喷出来。
可这帮人不喊痛，不退后，倒下一个，立刻有人补上。阵型都没乱。
“不对劲！”阿箬喘了口气，“这些人不怕死！”
“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萧景珩咬牙，“他们是来抢东西的，不是来打架的。”
果然，剩下的人根本不理他们俩，全冲着萧景珩胸口去，手伸得老长，就想摸那一块。
“护住！”阿箬急了，鞭子舞成圈，逼退两个逼近的，脚下一勾，踢翻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
萧景珩借她这一挡，往后撤了半步，脚跟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差点绊倒。他顺势一滚，避开三把同时砍来的刀，翻身站起时，左手三枚铁骨甩出，正中三人肩窝。骨头碎的声音清脆，三人跪地，但手还往前抓。
“疯了……真疯了……”阿箬一边退，一边甩鞭抽人面门，“拿块石头比命还重要？”
“对他们来说，这石头就是命。”萧景珩盯着四周，“而且他们知道，谁拿到它，谁就能活到最后。”
话音刚落，斜后方一道寒光掠过。
阿箬本能偏头，刀锋擦着耳侧划过，带下几缕头发。她反应极快，鞭子回抽，啪地抽在那人手腕上，骨头应声而断。可就在她回头瞬间，另一侧暗器突至——三枚柳叶飞刀，呈品字形，直奔她左臂。
“糟！”
她拧身想躲，可距离太近，角度又刁，鞭子来不及回防。
噗！
一刀擦过小臂，划开一道口子，血顿时涌出来。另外两刀钉进她刚才站的位置，入地三分。
“阿箬！”萧景珩眼疾手快，扑上一步，一把拽住她右臂，借力往后猛拉。
她踉跄后退，撞进他怀里，左手还死死攥着鞭柄。
“皮外伤！”她咬牙，“还能打！”
萧景珩低头一看，血已经顺着手腕往下滴，滴在地砖上，啪嗒一声。他心头一紧，却没时间多看，抬手就是三枚铁骨连射，分别打向三个逼近的方向。
叮叮叮！
三人被逼退半步。
就这片刻空档，萧景珩拉着阿箬，两人同步侧移，一点点往西边墙角挪。那里有根石柱，后面是塌了一半的隔断，空间窄，好防守。
“别停！”他说，“一口气退到柱子后面。”
“你当我傻？站着等他们围上来？”阿箬抹了把脸上的汗，甩手把血珠子弹出去，“我告诉你，我讨饭的时候被三条野狗追过，最后我还抢了它们的骨头！”
萧景珩差点笑出声，硬憋回去。
两人继续后撤，敌人步步紧逼。
又有两波暗器飞来，这次是带毒的针，细如牛毛，混在烟雾里。萧景珩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石灰粉，迎风一撒，粉末炸开，挡住视线。
“走！”
阿箬会意，鞭子猛地一扫，逼退正面两人，跟着萧景珩一个箭步冲出。
可刚迈出三步，地面突然一震。
不是脚步，是机关。
头顶石块簌簌掉落，一根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末端挂着个青铜铃铛，晃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坏了！”阿箬抬头，“触动警报了！”
“早就触动了。”萧景珩冷笑，“你以为他们怎么来得这么齐？”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全变了——不再是零散逼近，而是整齐划一，像是有指挥。
咚、咚、咚。
十个人一组，分三批，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前面的举盾，后面的搭弓，中间的提刀压阵。
“正规军打法。”萧景珩眯眼，“看来我们拿的东西，比我想的还重要。”
“那你还愣着？”阿箬啐了一口，“赶紧想办法啊！”
“办法就是——”他把最后一根铁骨插进腰带，“别让他们碰着晶石。”
“废话！”
她话音未落，前方盾阵突进，弓手抬手就是一轮齐射。
箭雨落下，密不透风。
萧景珩猛地将阿箬按在地上，自己伏在她上方，用后背挡住大部分。几支箭擦过手臂和肩膀，划出几道血口。
“你他妈有病吧！”阿箬在他底下骂，“要死一起死，别搞特殊！”
“我皮厚。”他咬牙爬起来，一把将她拽起，“再退五步，就到柱子了。”
阿箬点头，忍着左臂剧痛，挥鞭扫开逼近的两人。萧景珩则用匕首格挡、挑刺，动作干脆利落。两人配合多年，进退之间毫无滞涩。
又是一轮箭雨。
这次他们早有准备，贴着墙根闪避。箭钉在墙上，颤巍巍地晃。
眼看柱子只剩三步，忽然左侧破墙而出一道黑影，手持双钩，直扑萧景珩面门。
“找死！”萧景珩侧头避开，匕首反撩，却被对方用钩子锁住。
阿箬见状，鞭子甩出，直取那人咽喉。那人不得不松手后撤，萧景珩趁机挣脱，一脚踹在他胸口。
可就这一耽搁，右边又有两人杀到，刀光封路。
“走不了了！”阿箬喘着粗气，“再不动手，咱俩就得躺这儿！”
“谁说要躺了？”萧景珩冷笑，“我还没玩够呢。”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晶石，在空中一晃。
刹那间，石头泛起暗红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敌人动作一滞，眼神齐刷刷盯过来，像是被勾了魂。
“看见没？”萧景珩举着晶石，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你们想要的东西，现在在我手里。”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动了——不要命地冲上来。
“疯了吧！”阿箬瞪眼。
“所以我说——”他把晶石迅速收回，“别让他们碰着。”
两人再次背靠背，迎向潮水般的敌人。
阿箬左臂血流不止，但她咬着牙，鞭子依旧舞得虎虎生风。萧景珩一手护胸，一手持匕，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他们一步步后退，敌人一步步逼近。
终于，后背抵上了石柱。
柱子后面，是狭窄的夹角，仅容两人并肩站立。
“到地方了。”阿箬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汗混合物，“接下来咋办？”
“等。”萧景珩盯着前方，“等他们先动手。”
“等啥？等他们把咱俩剁成肉酱？”
“等破绽。”
敌人已围成半圆，刀剑林立，箭矢上弦。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贸然进攻。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
阿箬悄悄伸手，摸了摸袖口那块染血的布条。
红光又闪了一下。
很微弱。
但确实，在动。
阿箬袖口那点红光刚闪第二下，萧景珩就低喝出声：“收手！贴身！”
她立马把胳膊往怀里缩，布条缠得紧，血珠子从裂口渗出来，蹭在晶石上似的。可晚了——门缝下的黑雾猛地一涨，像开锅的粥，哗地漫上来，顺着地面爬，眨眼到了脚边。
“来了！”阿箬手腕一抖，软鞭甩直，横在胸前。
萧景珩没废话，一把将晶石塞进内襟最里层，扯过衣角压住，顺手把拆下来的三根折扇铁骨攥在左手里。右手抽出腰间短匕，刀尖朝外，背靠阿箬后背。
两人还没站稳，门口黑雾炸开，人影窜出。
不是一个个来，是一群。
灰袍黑巾，脸都遮着，只露一双眼睛，个个发红，跟饿了好几天的狼似的。手里家伙也不一样，有刀、有钩、有链子锤，还有人直接甩出一串带刺的流星索。
“操！”阿箬低骂一句，鞭子横扫，“这群疯狗是闻着味来的？”
“晶石离位，他们自然知道。”萧景珩侧身躲过一记飞爪，铁骨一扬，叮地磕开一支袖箭，“别废话，走位！”
话音未落，七八支柳叶镖从不同角度射来，专打空隙。阿箬鞭尾一卷，抽飞两枚，剩下几枚被萧景珩用匕首拨开。可刚落地，又有三人扑上，刀光罩头劈下。
萧景珩矮身滑步，匕首捅进一人小腿，反手一绞，那人惨叫倒地。阿箬趁机跃起，鞭柄撞在另一人鼻梁上，咔嚓一声，血喷出来。
可这帮人不喊痛，不退后，倒下一个，立刻有人补上。阵型都没乱。
“不对劲！”阿箬喘了口气，“这些人不怕死！”
“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萧景珩咬牙，“他们是来抢东西的，不是来打架的。”
果然，剩下的人根本不理他们俩，全冲着萧景珩胸口去，手伸得老长，就想摸那一块。
“护住！”阿箬急了，鞭子舞成圈，逼退两个逼近的，脚下一勾，踢翻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
萧景珩借她这一挡，往后撤了半步，脚跟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差点绊倒。他顺势一滚，避开三把同时砍来的刀，翻身站起时，左手三枚铁骨甩出，正中三人肩窝。骨头碎的声音清脆，三人跪地，但手还往前抓。
“疯了……真疯了……”阿箬一边退，一边甩鞭抽人面门，“拿块石头比命还重要？”
“对他们来说，这石头就是命。”萧景珩盯着四周，“而且他们知道，谁拿到它，谁就能活到最后。”
话音刚落，斜后方一道寒光掠过。
阿箬本能偏头，刀锋擦着耳侧划过，带下几缕头发。她反应极快，鞭子回抽，啪地抽在那人手腕上，骨头应声而断。可就在她回头瞬间，另一侧暗器突至——三枚柳叶飞刀，呈品字形，直奔她左臂。
“糟！”
她拧身想躲，可距离太近，角度又刁，鞭子来不及回防。
噗！
一刀擦过小臂，划开一道口子，血顿时涌出来。另外两刀钉进她刚才站的位置，入地三分。
“阿箬！”萧景珩眼疾手快，扑上一步，一把拽住她右臂，借力往后猛拉。
她踉跄后退，撞进他怀里，左手还死死攥着鞭柄。
“皮外伤！”她咬牙，“还能打！”
萧景珩低头一看，血已经顺着手腕往下滴，滴在地砖上，啪嗒一声。他心头一紧，却没时间多看，抬手就是三枚铁骨连射，分别打向三个逼近的方向。
叮叮叮！
三人被逼退半步。
就这片刻空档，萧景珩拉着阿箬，两人同步侧移，一点点往西边墙角挪。那里有根石柱，后面是塌了一半的隔断，空间窄，好防守。
“别停！”他说，“一口气退到柱子后面。”
“你当我傻？站着等他们围上来？”阿箬抹了把脸上的汗，甩手把血珠子弹出去，“我告诉你，我讨饭的时候被三条野狗追过，最后我还抢了它们的骨头！”
萧景珩差点笑出声，硬憋回去。
两人继续后撤，敌人步步紧逼。
又有两波暗器飞来，这次是带毒的针，细如牛毛，混在烟雾里。萧景珩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石灰粉，迎风一撒，粉末炸开，挡住视线。
“走！”
阿箬会意，鞭子猛地一扫，逼退正面两人，跟着萧景珩一个箭步冲出。
可刚迈出三步，地面突然一震。
不是脚步，是机关。
头顶石块簌簌掉落，一根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末端挂着个青铜铃铛，晃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坏了！”阿箬抬头，“触动警报了！”
“早就触动了。”萧景珩冷笑，“你以为他们怎么来得这么齐？”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全变了——不再是零散逼近，而是整齐划一，像是有指挥。
咚、咚、咚。
十个人一组，分三批，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前面的举盾，后面的搭弓，中间的提刀压阵。
“正规军打法。”萧景珩眯眼，“看来我们拿的东西，比我想的还重要。”
“那你还愣着？”阿箬啐了一口，“赶紧想办法啊！”
“办法就是——”他把最后一根铁骨插进腰带，“别让他们碰着晶石。”
“废话！”
她话音未落，前方盾阵突进，弓手抬手就是一轮齐射。
箭雨落下，密不透风。
萧景珩猛地将阿箬按在地上，自己伏在她上方，用后背挡住大部分。几支箭擦过手臂和肩膀，划出几道血口。
“你他妈有病吧！”阿箬在他底下骂，“要死一起死，别搞特殊！”
“我皮厚。”他咬牙爬起来，一把将她拽起，“再退五步，就到柱子了。”
阿箬点头，忍着左臂剧痛，挥鞭扫开逼近的两人。萧景珩则用匕首格挡、挑刺，动作干脆利落。两人配合多年，进退之间毫无滞涩。
又是一轮箭雨。
这次他们早有准备，贴着墙根闪避。箭钉在墙上，颤巍巍地晃。
眼看柱子只剩三步，忽然左侧破墙而出一道黑影，手持双钩，直扑萧景珩面门。
“找死！”萧景珩侧头避开，匕首反撩，却被对方用钩子锁住。
阿箬见状，鞭子甩出，直取那人咽喉。那人不得不松手后撤，萧景珩趁机挣脱，一脚踹在他胸口。
可就这一耽搁，右边又有两人杀到，刀光封路。
“走不了了！”阿箬喘着粗气，“再不动手，咱俩就得躺这儿！”
“谁说要躺了？”萧景珩冷笑，“我还没玩够呢。”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晶石，在空中一晃。
刹那间，石头泛起暗红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敌人动作一滞，眼神齐刷刷盯过来，像是被勾了魂。
“看见没？”萧景珩举着晶石，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你们想要的东西，现在在我手里。”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动了——不要命地冲上来。
“疯了吧！”阿箬瞪眼。
“所以我说——”他把晶石迅速收回，“别让他们碰着。”
两人再次背靠背，迎向潮水般的敌人。
阿箬左臂血流不止，但她咬着牙，鞭子依旧舞得虎虎生风。萧景珩一手护胸，一手持匕，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他们一步步后退，敌人一步步逼近。
终于，后背抵上了石柱。
柱子后面，是狭窄的夹角，仅容两人并肩站立。
“到地方了。”阿箬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汗混合物，“接下来咋办？”
“等。”萧景珩盯着前方，“等他们先动手。”
“等啥？等他们把咱俩剁成肉酱？”
“等破绽。”
敌人已围成半圆，刀剑林立，箭矢上弦。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贸然进攻。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
阿箬悄悄伸手，摸了摸袖口那块染血的布条。
红光又闪了一下。
很微弱。
但确实，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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