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看了他一眼。
“那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一上午的活你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量，你让咱们这些人怎么混？中午也不歇会儿，你是铁打的？”
周曜把最后一口饭扒完，饭盒盖上，放在一边：“想多挣点。”
“挣那么多干什么？养女朋友啊？”
周曜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赵一看他这反应，馒头也不嚼了，瞪大了眼睛：“还真养女朋友啊？”
“嗯。”
老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了一声，摇了摇头：“年轻人，我劝你一句，女朋友这东西，差不多得了，别太当真。你现在帮她挣钱，她以后跟别人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周曜没说话，站起来，把饭盒扔进垃圾桶，重新戴上了手套。
老赵在后面喊他：“你真不休息啊？”
“不休息了。”
周曜弯腰搬起一件货，从货场这头走到那头，把纸箱码好。
他走回来的时候，路过那排停着的货车，忽然想起她昨天被他抱着时僵硬的脊背，想起她从他怀里蜷缩出去的动作，想起她昨天晚上那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昨天一夜，他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把“出轨”这两个字在她的沉默里坐实了。
他甚至已经恨自己了。
从骨子里恨。
沈星遥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餐馆中午的忙劲儿一过，老板娘看没活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她没有推辞，换了衣服，骑着小电驴回了出租屋。
一路上都在想画画的事。
到家第一件事，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通知栏炸了。
红色的数字跳在消息图标上，九十九加。
沈星遥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消息列表。
私信一条一条往下翻，点赞的红心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转发和收藏的数字也在不断地跳。
最新发的那三条画稿下面，评论已经上千了。
“这是什么画风好好看！”
“天呐这个龙猫好胖好可爱！！想rUa！！”
“博主你自己画的？？？这也太牛了吧？？？”
“这个骑扫帚的小女孩是什么动画？好像没看过。”
“接稿吗接稿吗接稿吗！！！”
“已私信！！求求了给我画一个！！！”
沈星遥翻着评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平静，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微笑上。
意料之中。
这几个动漫形象在她的世界里火得一塌糊涂，几代人都在看，全世界都知道。
但这个世界没有。
没有龙猫，没有魔女宅急便，没有哆啦A梦。
一个都没有。
她抿了抿嘴唇，把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按了下去。
她只是接个稿画画，不是要搞什么大IP，她不会把这些角色商业化，她只是画给网友看而已，约稿的人想让她画什么她就画什么。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她点开私信，开始一条一条地回复。
“头像五十，插画一百，条漫看长度另议。”
“可以画我家猫吗？”
“要画成什么风格的？可爱的还是写实的？”
“对，私定一百，先付一半定金，成图后付尾款。”
她一边回私信一边打开备忘录记账，不到一个小时，接了七单头像，两单插画。
算下来，五百五十块。
加上之前的两百多块余额，她现在一共有……
沈星遥坐在床上，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沉默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趴在枕头里笑出了声。
画画来钱比端盘子快多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自带的绘画软件，又翻出之前在超市买东西送的电容笔。
那支笔买回来就没怎么用过，笔尖的橡胶头还干干净净的。
在手机上画画比纸上慢一些，但胜在方便，不用扫描，画完直接就能导出发给客户。
她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盘腿坐着，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开始画第一单。
第一单是头像，一个女孩抱着她的橘猫，要求是可爱风格的。
沈星遥咬着电容笔想了想，在画布上落下了第一笔。
电容笔在屏幕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一画画就入神了，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嘴唇微微抿起，时不时的停下来端详一下画面，双指缩放调整细节，再添上几笔。
周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她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手机架在蜷起的膝盖上，手里捏着一支电容笔，低着头在屏幕上勾勾画画。
她太专注了，连门响都没听到。
“那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一上午的活你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量，你让咱们这些人怎么混？中午也不歇会儿，你是铁打的？”
周曜把最后一口饭扒完，饭盒盖上，放在一边：“想多挣点。”
“挣那么多干什么？养女朋友啊？”
周曜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赵一看他这反应，馒头也不嚼了，瞪大了眼睛：“还真养女朋友啊？”
“嗯。”
老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了一声，摇了摇头：“年轻人，我劝你一句，女朋友这东西，差不多得了，别太当真。你现在帮她挣钱，她以后跟别人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周曜没说话，站起来，把饭盒扔进垃圾桶，重新戴上了手套。
老赵在后面喊他：“你真不休息啊？”
“不休息了。”
周曜弯腰搬起一件货，从货场这头走到那头，把纸箱码好。
他走回来的时候，路过那排停着的货车，忽然想起她昨天被他抱着时僵硬的脊背，想起她从他怀里蜷缩出去的动作，想起她昨天晚上那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昨天一夜，他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把“出轨”这两个字在她的沉默里坐实了。
他甚至已经恨自己了。
从骨子里恨。
沈星遥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餐馆中午的忙劲儿一过，老板娘看没活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她没有推辞，换了衣服，骑着小电驴回了出租屋。
一路上都在想画画的事。
到家第一件事，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通知栏炸了。
红色的数字跳在消息图标上，九十九加。
沈星遥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消息列表。
私信一条一条往下翻，点赞的红心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转发和收藏的数字也在不断地跳。
最新发的那三条画稿下面，评论已经上千了。
“这是什么画风好好看！”
“天呐这个龙猫好胖好可爱！！想rUa！！”
“博主你自己画的？？？这也太牛了吧？？？”
“这个骑扫帚的小女孩是什么动画？好像没看过。”
“接稿吗接稿吗接稿吗！！！”
“已私信！！求求了给我画一个！！！”
沈星遥翻着评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平静，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微笑上。
意料之中。
这几个动漫形象在她的世界里火得一塌糊涂，几代人都在看，全世界都知道。
但这个世界没有。
没有龙猫，没有魔女宅急便，没有哆啦A梦。
一个都没有。
她抿了抿嘴唇，把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按了下去。
她只是接个稿画画，不是要搞什么大IP，她不会把这些角色商业化，她只是画给网友看而已，约稿的人想让她画什么她就画什么。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她点开私信，开始一条一条地回复。
“头像五十，插画一百，条漫看长度另议。”
“可以画我家猫吗？”
“要画成什么风格的？可爱的还是写实的？”
“对，私定一百，先付一半定金，成图后付尾款。”
她一边回私信一边打开备忘录记账，不到一个小时，接了七单头像，两单插画。
算下来，五百五十块。
加上之前的两百多块余额，她现在一共有……
沈星遥坐在床上，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沉默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趴在枕头里笑出了声。
画画来钱比端盘子快多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自带的绘画软件，又翻出之前在超市买东西送的电容笔。
那支笔买回来就没怎么用过，笔尖的橡胶头还干干净净的。
在手机上画画比纸上慢一些，但胜在方便，不用扫描，画完直接就能导出发给客户。
她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盘腿坐着，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开始画第一单。
第一单是头像，一个女孩抱着她的橘猫，要求是可爱风格的。
沈星遥咬着电容笔想了想，在画布上落下了第一笔。
电容笔在屏幕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一画画就入神了，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嘴唇微微抿起，时不时的停下来端详一下画面，双指缩放调整细节，再添上几笔。
周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她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手机架在蜷起的膝盖上，手里捏着一支电容笔，低着头在屏幕上勾勾画画。
她太专注了，连门响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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