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珊珊也尴尬，脸更红了。
“嗐，没事。”
林阳朝他们摆手，“她不在意这些。”
屋里安静了几秒。
朱父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犹豫了一下。
他看着林阳，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林老板，我多嘴问一句……你跟凤老板，打算啥时候结婚？”
这话一出。
林阳听愣住了，“哈？这……”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身边的女人不止凤姐一个。
但这种事，没法跟两个刚搬来的老人解释。
说自己不结婚？
老人会怎么想。
说自己身边女人很多？
更不行。
朱母也想知道，盯着林阳瞅，眼里满是老母亲为女儿终身大事的操心和期盼。
但心里复杂。
希望林阳能和凤姐修成正果，让女儿死了这条心。
又狭隘的希望，林阳最后能跟自己女人在一起……
朱珊珊知道父亲没啥花心思。
但这问题问得太不是时候了。
她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手指慌乱绞着衣角。
低着头不敢看林阳，也不敢看父母。
屋里安静了几秒。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朱珊珊抬起头，看了林阳一眼。
林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为难。
她咬了咬唇，抢过话头：
“爸、妈，你们刚搬来也累了，赶紧休息吧，我跟林阳有点事要说。”
她站起来，拉住林阳的胳膊就往外走，步子有些快。
林阳被她拉着踉跄了一步，扭头朝朱父母微笑道：
“叔，婶，好生休息。”
“……”
朱父朱母对视一眼，眼里的眼神更复杂了。
朱母转目看了眼女儿拉着林阳走远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哎，随她吧，只要不当小三就行。”
“珊珊一向心里有数，做不出这种事来，就怕……”
朱父相信女儿的人品，却又无法笃定女儿会经不住诱惑，后头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咕哝了好几下。
最终也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罢了，都是命啊！”
……
这个点孩子们还在上课。
操场上也有其他班孩子在上户外活动课。
为了不影响孩子，朱珊珊拉着林阳一路来到顶楼天台。
林阳任由她拉着，一路上没说话。
两人上了顶楼天台。
朱珊珊松开手，走到栏杆边。
双手撑在栏杆上，低着头不说话。
风从东边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几缕粘在脸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爸爸问“啥时候结婚”。
林阳愣住了，自己也愣住了。
那一刻她才知道。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不敢想。
林阳身边那么多女。
凤姐、燕姐、珠珠、湘湘、小蝶……
她们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能干，比自己跟林阳认识得早。
凭啥是自己？
她有啥资格站在他身边，问他要一个“结婚”的承诺？
她攥紧了栏杆，心绪更乱了。
林阳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也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兜。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
夏风呼呼地吹，吹乱了两人的发丝。
过了好一会儿。
林阳抽出一只手。把额前吹乱了的发丝，往后随意拢了拢。
还是先开了口。
“冯村长那帮人，没再来找你们麻烦吧？”
“……没有。”
朱珊珊摇头，声音闷闷的：
“有凤姐和林豹他们在，老冯家哪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林阳，谢谢你。”
“谢啥。”
林阳再次把手揣进兜里，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如实道：
“你是我们村的老师，换作其他老师家里出事，我也会帮忙。”
“……”
朱珊珊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换作其他老师，他也会帮忙。
不是因为她是朱珊珊。
是因为她是村里的老师。
她心里忽然有点酸，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后山方向，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林阳又看了她一眼。
她俏脸通红，红唇张张合合像是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楼梯上那件事，觉得气氛有点僵。
清了清嗓子，主动又说：
“珊珊，上回在楼梯上……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本来上回就想道歉来着。
正好趁此机会把话说开。
省得日后见面尴尬。
朱珊珊攥紧栏杆的手一顿，没想到林阳会主动提及这事。
她强压着胸腔内砰砰乱跳的心跳，摇着头轻声说：
“我、我没怪你。”
林阳：“……”
朱珊珊见没声音回应，转过头看着林阳，认真地说：
“那天骂你流氓，是吓坏了才说的，你别放心上。”
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加最后这一句。
可能是想让他知道。
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那种人。
也可能，是想让他知道。
她一直记得他。
林阳听完嘴角一咧，笑得爽朗：
“行，就冲你这句话，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他拍了拍栏杆，转身要走。
朱珊珊的手忽然伸出去，拉住了他的衣角。
动作比脑子快。
等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攥紧了，一副铁了心不让对方走掉的急切。
“？？？”
林阳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还有话要说？
朱珊珊低着头，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心里骂自己。
朱珊珊，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可是手没有松开。
也不想松开，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挣扎几秒后。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红了。
反正话已经到嘴边了，不说也是憋着。
说了，大不了被拒绝。
被拒绝了又怎样？
她又不是没被拒绝过。
“林阳，我喜欢你！”
“……”
林阳听了没有意外。
他从她看他的眼神里，早就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
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珊珊，我的情况你清楚，我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
“别让你父母操心。”
“嗐，没事。”
林阳朝他们摆手，“她不在意这些。”
屋里安静了几秒。
朱父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犹豫了一下。
他看着林阳，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林老板，我多嘴问一句……你跟凤老板，打算啥时候结婚？”
这话一出。
林阳听愣住了，“哈？这……”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身边的女人不止凤姐一个。
但这种事，没法跟两个刚搬来的老人解释。
说自己不结婚？
老人会怎么想。
说自己身边女人很多？
更不行。
朱母也想知道，盯着林阳瞅，眼里满是老母亲为女儿终身大事的操心和期盼。
但心里复杂。
希望林阳能和凤姐修成正果，让女儿死了这条心。
又狭隘的希望，林阳最后能跟自己女人在一起……
朱珊珊知道父亲没啥花心思。
但这问题问得太不是时候了。
她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手指慌乱绞着衣角。
低着头不敢看林阳，也不敢看父母。
屋里安静了几秒。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朱珊珊抬起头，看了林阳一眼。
林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为难。
她咬了咬唇，抢过话头：
“爸、妈，你们刚搬来也累了，赶紧休息吧，我跟林阳有点事要说。”
她站起来，拉住林阳的胳膊就往外走，步子有些快。
林阳被她拉着踉跄了一步，扭头朝朱父母微笑道：
“叔，婶，好生休息。”
“……”
朱父朱母对视一眼，眼里的眼神更复杂了。
朱母转目看了眼女儿拉着林阳走远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哎，随她吧，只要不当小三就行。”
“珊珊一向心里有数，做不出这种事来，就怕……”
朱父相信女儿的人品，却又无法笃定女儿会经不住诱惑，后头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咕哝了好几下。
最终也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罢了，都是命啊！”
……
这个点孩子们还在上课。
操场上也有其他班孩子在上户外活动课。
为了不影响孩子，朱珊珊拉着林阳一路来到顶楼天台。
林阳任由她拉着，一路上没说话。
两人上了顶楼天台。
朱珊珊松开手，走到栏杆边。
双手撑在栏杆上，低着头不说话。
风从东边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几缕粘在脸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爸爸问“啥时候结婚”。
林阳愣住了，自己也愣住了。
那一刻她才知道。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不敢想。
林阳身边那么多女。
凤姐、燕姐、珠珠、湘湘、小蝶……
她们比自己漂亮，比自己能干，比自己跟林阳认识得早。
凭啥是自己？
她有啥资格站在他身边，问他要一个“结婚”的承诺？
她攥紧了栏杆，心绪更乱了。
林阳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也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兜。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
夏风呼呼地吹，吹乱了两人的发丝。
过了好一会儿。
林阳抽出一只手。把额前吹乱了的发丝，往后随意拢了拢。
还是先开了口。
“冯村长那帮人，没再来找你们麻烦吧？”
“……没有。”
朱珊珊摇头，声音闷闷的：
“有凤姐和林豹他们在，老冯家哪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林阳，谢谢你。”
“谢啥。”
林阳再次把手揣进兜里，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如实道：
“你是我们村的老师，换作其他老师家里出事，我也会帮忙。”
“……”
朱珊珊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换作其他老师，他也会帮忙。
不是因为她是朱珊珊。
是因为她是村里的老师。
她心里忽然有点酸，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后山方向，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林阳又看了她一眼。
她俏脸通红，红唇张张合合像是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楼梯上那件事，觉得气氛有点僵。
清了清嗓子，主动又说：
“珊珊，上回在楼梯上……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本来上回就想道歉来着。
正好趁此机会把话说开。
省得日后见面尴尬。
朱珊珊攥紧栏杆的手一顿，没想到林阳会主动提及这事。
她强压着胸腔内砰砰乱跳的心跳，摇着头轻声说：
“我、我没怪你。”
林阳：“……”
朱珊珊见没声音回应，转过头看着林阳，认真地说：
“那天骂你流氓，是吓坏了才说的，你别放心上。”
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加最后这一句。
可能是想让他知道。
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那种人。
也可能，是想让他知道。
她一直记得他。
林阳听完嘴角一咧，笑得爽朗：
“行，就冲你这句话，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他拍了拍栏杆，转身要走。
朱珊珊的手忽然伸出去，拉住了他的衣角。
动作比脑子快。
等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攥紧了，一副铁了心不让对方走掉的急切。
“？？？”
林阳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还有话要说？
朱珊珊低着头，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心里骂自己。
朱珊珊，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可是手没有松开。
也不想松开，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挣扎几秒后。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红了。
反正话已经到嘴边了，不说也是憋着。
说了，大不了被拒绝。
被拒绝了又怎样？
她又不是没被拒绝过。
“林阳，我喜欢你！”
“……”
林阳听了没有意外。
他从她看他的眼神里，早就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
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珊珊，我的情况你清楚，我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
“别让你父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