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己身边女人多。
但凤姐几个不受家里长辈束缚，也不受婚姻捆绑，也有的吃了婚姻的苦。
这辈子只想随心所欲。
只求日子恣意快活，干自己喜欢的事。
自然，顾家那边总有一天要面对。
也好解决。
只要他能给顾家带带看得见的利益，那帮子生意人自然不会被老化思想给封锁。
但朱珊珊的父母是老实本分一辈子的农户。
想法最简单了。
指望女儿这辈子嫁给一个好人家，足够了。
但也是最难说服的。
也更在乎外人看法和世俗的眼光。
朱珊珊明白他的担忧。
她固执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不后悔，爸妈那边……他们会理解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没底。
父母会不会理解？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
如果连试都不试，她会后悔一辈子。
“……”
林阳见她执着，眉宇皱了皱。
倒不是烦。
只是觉得这丫头认真起来，也挺倔的。
见他这般，朱珊珊误以为他烦自己，顿时急了。
她怕他拒绝。
怕他说“我们不合适”转身就走。
她咬了咬唇，声带了哭腔：
“你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
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也知道自己跟你身边那些女人比起来不够漂亮，家世也不算好。”
“但我就是想争取一下，你要是愿意尝试接受我，我、我愿意……”
“愿意当你背后不争不抢的女人，跟珠珠、凤姐他们一样只做你的女人。”
“要是哪天你厌了我，我也会主动离开，绝不纠缠。”
说完最后一个字。
她闭上了眼。
这话说得太卑微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
但她认了。
输不丢人。
怕才丢人。
林阳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心里忽然一疼。
这姑娘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低到尘埃里。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无奈轻笑：
“傻丫头，你没有哪里不好，用不着跟她们比。”
“……真的？”
朱珊珊睁开眼，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林阳认真点头，继续说：
“你很好，没必要把自己贬低。”
“做我的女人不需要很好，也不需要很漂亮。”
“只要心善，跟我一条心。”
“她一天不离开我，就永远是我林阳的女人，我会对她一辈子好。”
朱珊珊听了泪眼里燃起希望，双唇哆嗦地问：
“那……我能有这个机会吗？”
问完，心里紧张地不行。
她怕他说“不能”。
怕他说“我们做朋友就好”。
怕他说“你值得更好的人”。
她不想做朋友。
她不想更好的人。
她只想要他。
林阳见她这般，笑得一脸温柔。
“当然可以。”
“……”
真当林阳说出这句话，朱珊珊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在做梦。
他真的愿意接受自己了？
林阳见她呆傻着盯着自己望，眼都不眨一下，眼里那欣喜又害怕失去的纠结情绪，看的他无奈又好笑。
这丫头还真是可爱。
算了。
直接用行动让她明白，这一切是真的。
他伸臂，一把将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
朱珊珊脑子一懵，心跳快得像擂鼓，完全没想到林阳竟会主动吻自己。
他的唇很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让人莫名心悸，又心安。
她知道自己没做梦。
是真的。
林阳接纳了自己。
想到这儿。
她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
感受到她清涩的甘甜，林阳揽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身子贴得更亲密。
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栏杆上，怕她后背硌疼。
炽热又甜蜜的缠绵了好几分钟。
林阳原本只想点到为止。
可他松开她的时候。
朱珊珊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服，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
“能、能要了我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声似的。
“哈？”
林阳惊呆地看着她的头顶，手掌里感受着熟悉又滚烫触感，跟上回楼梯间的一样……
心里苦笑。
不是吧。
这才刚表白，就直接坐飞机神速发展。
楼下朱叔朱婶要是知道，非得一锄头囊死他。
可见她耳根红透了，脖子也红了，连露出的那截锁骨都泛着粉。
不过自己也不是别扭的人，敢作敢当。
他咂了咂嘴，哭笑不得问：
“你真想好了？”
朱珊珊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嗯。”
她顿了顿，像是怕他误会，又补了一句：
“我、我没接触过男人，我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林阳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姑娘做了决定，就不会回头。
跟她表白一样，说出口就不会往回收。
他看了一眼四周，天台上只有一张老旧的书桌。
靠在墙角。
桌面上落了一层灰。
“在这儿？”
他问。
朱珊珊没回答。
她踮起脚，吻住了他。
林阳不再问了。
他一只把她抱起朝那桌子走去，另一只手把桌上那层灰拂掉。
然后把她放在桌上。
随即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锁骨……
一路往下。
他的手指灵活解开她领口的扣子。
风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凉飕飕的。
朱珊珊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但任由那只手释放自己。
把自己最纯真的一面，袒露在他面前。
林阳再次近距离看见那一抹可爱，温柔又轻慢地安抚。
女人抱紧他的脑袋，红颜的唇瓣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嗯……”
……
远处传来孩子们上课的声音，模模糊糊得听不真切。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落满灰的水泥地上。
叠在一起。
楼下。
果果和囡囡从教室里跑出来，准备找其他小朋友玩耍。
“哥哥你看，英雄叔叔在天台上面！”
果果抬头看了一眼，瞧见林阳的脑袋露出半截，又低了回去。
他小脸皱成一团，好奇地问：
“英雄叔叔来了？不过跑那么高的地方是在干嘛呀？”
但凤姐几个不受家里长辈束缚，也不受婚姻捆绑，也有的吃了婚姻的苦。
这辈子只想随心所欲。
只求日子恣意快活，干自己喜欢的事。
自然，顾家那边总有一天要面对。
也好解决。
只要他能给顾家带带看得见的利益，那帮子生意人自然不会被老化思想给封锁。
但朱珊珊的父母是老实本分一辈子的农户。
想法最简单了。
指望女儿这辈子嫁给一个好人家，足够了。
但也是最难说服的。
也更在乎外人看法和世俗的眼光。
朱珊珊明白他的担忧。
她固执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不后悔，爸妈那边……他们会理解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没底。
父母会不会理解？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
如果连试都不试，她会后悔一辈子。
“……”
林阳见她执着，眉宇皱了皱。
倒不是烦。
只是觉得这丫头认真起来，也挺倔的。
见他这般，朱珊珊误以为他烦自己，顿时急了。
她怕他拒绝。
怕他说“我们不合适”转身就走。
她咬了咬唇，声带了哭腔：
“你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
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也知道自己跟你身边那些女人比起来不够漂亮，家世也不算好。”
“但我就是想争取一下，你要是愿意尝试接受我，我、我愿意……”
“愿意当你背后不争不抢的女人，跟珠珠、凤姐他们一样只做你的女人。”
“要是哪天你厌了我，我也会主动离开，绝不纠缠。”
说完最后一个字。
她闭上了眼。
这话说得太卑微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
但她认了。
输不丢人。
怕才丢人。
林阳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心里忽然一疼。
这姑娘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低到尘埃里。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无奈轻笑：
“傻丫头，你没有哪里不好，用不着跟她们比。”
“……真的？”
朱珊珊睁开眼，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林阳认真点头，继续说：
“你很好，没必要把自己贬低。”
“做我的女人不需要很好，也不需要很漂亮。”
“只要心善，跟我一条心。”
“她一天不离开我，就永远是我林阳的女人，我会对她一辈子好。”
朱珊珊听了泪眼里燃起希望，双唇哆嗦地问：
“那……我能有这个机会吗？”
问完，心里紧张地不行。
她怕他说“不能”。
怕他说“我们做朋友就好”。
怕他说“你值得更好的人”。
她不想做朋友。
她不想更好的人。
她只想要他。
林阳见她这般，笑得一脸温柔。
“当然可以。”
“……”
真当林阳说出这句话，朱珊珊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在做梦。
他真的愿意接受自己了？
林阳见她呆傻着盯着自己望，眼都不眨一下，眼里那欣喜又害怕失去的纠结情绪，看的他无奈又好笑。
这丫头还真是可爱。
算了。
直接用行动让她明白，这一切是真的。
他伸臂，一把将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
朱珊珊脑子一懵，心跳快得像擂鼓，完全没想到林阳竟会主动吻自己。
他的唇很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让人莫名心悸，又心安。
她知道自己没做梦。
是真的。
林阳接纳了自己。
想到这儿。
她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
感受到她清涩的甘甜，林阳揽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身子贴得更亲密。
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栏杆上，怕她后背硌疼。
炽热又甜蜜的缠绵了好几分钟。
林阳原本只想点到为止。
可他松开她的时候。
朱珊珊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服，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
“能、能要了我吗？”
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声似的。
“哈？”
林阳惊呆地看着她的头顶，手掌里感受着熟悉又滚烫触感，跟上回楼梯间的一样……
心里苦笑。
不是吧。
这才刚表白，就直接坐飞机神速发展。
楼下朱叔朱婶要是知道，非得一锄头囊死他。
可见她耳根红透了，脖子也红了，连露出的那截锁骨都泛着粉。
不过自己也不是别扭的人，敢作敢当。
他咂了咂嘴，哭笑不得问：
“你真想好了？”
朱珊珊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嗯。”
她顿了顿，像是怕他误会，又补了一句：
“我、我没接触过男人，我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林阳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姑娘做了决定，就不会回头。
跟她表白一样，说出口就不会往回收。
他看了一眼四周，天台上只有一张老旧的书桌。
靠在墙角。
桌面上落了一层灰。
“在这儿？”
他问。
朱珊珊没回答。
她踮起脚，吻住了他。
林阳不再问了。
他一只把她抱起朝那桌子走去，另一只手把桌上那层灰拂掉。
然后把她放在桌上。
随即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锁骨……
一路往下。
他的手指灵活解开她领口的扣子。
风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凉飕飕的。
朱珊珊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但任由那只手释放自己。
把自己最纯真的一面，袒露在他面前。
林阳再次近距离看见那一抹可爱，温柔又轻慢地安抚。
女人抱紧他的脑袋，红颜的唇瓣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嗯……”
……
远处传来孩子们上课的声音，模模糊糊得听不真切。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落满灰的水泥地上。
叠在一起。
楼下。
果果和囡囡从教室里跑出来，准备找其他小朋友玩耍。
“哥哥你看，英雄叔叔在天台上面！”
果果抬头看了一眼，瞧见林阳的脑袋露出半截，又低了回去。
他小脸皱成一团，好奇地问：
“英雄叔叔来了？不过跑那么高的地方是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