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没瞧见，但相信哥哥没敲错。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说：
“可能是在修水管吧？之前老师就说学校水管堵了，要找人来通通呢。”
果果“哦”了一声，拉着妹妹的手，又去找小朋友们玩游戏。
操场上。
一群天真可爱的孩子们，你追我赶，笑声一片。
天台上。
一高一矮的身影，相互打闹，哼唱声变着调子交替响起。
……
天台上静下来。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把两人身上的汗吹干了。
朱珊珊靠在林阳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
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大胆。
主动把自己交出去。
可她不后悔。
从楼梯上那一眼开始，她就不后悔。
她只是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了？
会不会后悔？
她不敢问，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
林阳看她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低着头跟像个做了错事不敢认的小孩。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胆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表白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主动起来又啥都不怕。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不算少。
像她这样又怯又勇的，倒是头一个。
朱珊珊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脸更红了。
“你……你别看我。”
林阳笑出声。
不看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头。
他收了笑，问：
“啥时候跟你爸妈坦白？”
“……”
朱珊珊身子顿了一下。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嘴唇动了几下。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决定表白的那一刻就想过了。
可每次想到要开口，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爸妈刚搬来，人生地不熟，全靠他在撑着。
这时候说她跟林阳在一起了，他们会不会觉得她在拿人家的恩情当筹码？
会不会觉得她不检点？
她脑子有些乱，小声嘟囔：
“过段时间吧，他们刚搬来，不想让他们操心。”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会让他们慢慢接受咱们的关系的。”
林阳点了点头，“好。”
他能理解她的顾虑。
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朱珊珊松了一口气，又把脸埋回去，脸上扬起幸福的笑。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体贴得多。
林阳忽然想起凤姐走时说的那句话“晚上庆祝庆祝。”
他当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
凤姐那双眼睛，怕是早就把他看透了。
他失笑摇头。
这个女人，啥都瞒不过她。
“晚上，来家里吃饭。”
朱珊珊听了抬起头，懵懵地眨了眨眼，“家里？”
“我家。”
林阳看着她，“凤姐估摸着准备好了。”
朱珊珊懵了几秒，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凤姐走的时候说庆祝。
不是庆祝别的。
是庆祝他收了自己。
她那点小心思，在凤姐面前就跟透明似的。
朱珊珊的脸又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凤姐她……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林阳笑了一下。
朱珊珊咬了咬唇，眼里紧张：
“那、那我晚上是不是要给其他姐妹准备点啥礼物？”
“第一次换个身份跟大家见面，空着手去不好吧？”
她不是啥大户人家的女儿，没有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凤姐给她们家买了那么多东西，她啥都没给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不用。”
林阳摇头，了解那些女人，“她们不在乎这些小事，跟她们太见外，反而生分。”
朱珊珊还想说什么，又被林阳堵了回去：
“真不用，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跟她们吃顿饭聊聊天，自然就熟了。”
她见状不再执着，点了点头。
心里还是有点虚。
但更多的是暖意。
这个男人不想让她为难。
林阳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提了提有些松垮的裤腰。
“我先走了，院子里的茶树该采了。”
“好。”
朱珊珊也站起来，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把扣扣好。
林阳转身下了楼，脚步声越来越远。
朱珊珊站在栏杆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幼儿园大门，消失在路尽头。
她把手放在心口，那里还跳得厉害，小声跟自己说：
“朱珊珊，你选的人，不会错的。”
……
林阳到家。
他没进屋，走到院内蹲下来看那片茶树。
新冒出来的嫩尖比早上又多了不少，白毫密布。
他掐一个放进嘴里，清冽的茶香瞬间在舌尖散开。
“嗯，可以采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回屋拿了个竹编簸箕开始采茶。
只掐最嫩的那一芽一叶。
采了小半簸箕，够泡几壶了。
他把簸箕端进堂屋，烧了一壶水，把茶具摆好。
顾念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文件，闻到茶香脚步一顿。
“你采茶了？”
“嗯，刚采的，虽然没炒过，但第一泡也不会涩口。”
凤姐也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
看了一眼桌上那几把茶壶，来了兴趣。
“哟，老公你这是要开品茶会呀？”
“啥茶品会，我不兴这一口，为了大家赚钱罢了。”
林阳把热水倒进茶壶，茶叶在沸水里翻滚，慢慢舒展开来。
他没学过什么茶道，平常也嫌少喝，就是个粗人泡茶。
但胜在茶叶好。
第一泡出来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他也顾不上啥讲究不讲究，好喝就行。
凤姐擦了手走过来，在桌边坐下。
顾念也放下文件，坐了下来。
林阳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朝两人举了举，忽然好奇问道：
“你俩熟悉过了？”
顾念自从跟了自己，还没正式跟六朵金花见面。
大家都各自繁忙，还没来得及叫一起聚聚，认识认识。
凤姐和顾念对视一眼，都笑了。
显然是已经相互熟络了。
凤姐捂嘴笑着说：
“都是你的女人，自然熟得快。”
“再说了，我俩之前在商场上见过几面，也不算生分。”
心里清楚。
林阳是在担心她们合不来。
不过她跟顾念都是通透人，不会为这点事争风吃醋。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说：
“可能是在修水管吧？之前老师就说学校水管堵了，要找人来通通呢。”
果果“哦”了一声，拉着妹妹的手，又去找小朋友们玩游戏。
操场上。
一群天真可爱的孩子们，你追我赶，笑声一片。
天台上。
一高一矮的身影，相互打闹，哼唱声变着调子交替响起。
……
天台上静下来。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把两人身上的汗吹干了。
朱珊珊靠在林阳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
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大胆。
主动把自己交出去。
可她不后悔。
从楼梯上那一眼开始，她就不后悔。
她只是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了？
会不会后悔？
她不敢问，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
林阳看她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低着头跟像个做了错事不敢认的小孩。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胆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表白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主动起来又啥都不怕。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不算少。
像她这样又怯又勇的，倒是头一个。
朱珊珊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脸更红了。
“你……你别看我。”
林阳笑出声。
不看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头。
他收了笑，问：
“啥时候跟你爸妈坦白？”
“……”
朱珊珊身子顿了一下。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嘴唇动了几下。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决定表白的那一刻就想过了。
可每次想到要开口，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爸妈刚搬来，人生地不熟，全靠他在撑着。
这时候说她跟林阳在一起了，他们会不会觉得她在拿人家的恩情当筹码？
会不会觉得她不检点？
她脑子有些乱，小声嘟囔：
“过段时间吧，他们刚搬来，不想让他们操心。”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会让他们慢慢接受咱们的关系的。”
林阳点了点头，“好。”
他能理解她的顾虑。
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朱珊珊松了一口气，又把脸埋回去，脸上扬起幸福的笑。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体贴得多。
林阳忽然想起凤姐走时说的那句话“晚上庆祝庆祝。”
他当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
凤姐那双眼睛，怕是早就把他看透了。
他失笑摇头。
这个女人，啥都瞒不过她。
“晚上，来家里吃饭。”
朱珊珊听了抬起头，懵懵地眨了眨眼，“家里？”
“我家。”
林阳看着她，“凤姐估摸着准备好了。”
朱珊珊懵了几秒，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凤姐走的时候说庆祝。
不是庆祝别的。
是庆祝他收了自己。
她那点小心思，在凤姐面前就跟透明似的。
朱珊珊的脸又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凤姐她……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林阳笑了一下。
朱珊珊咬了咬唇，眼里紧张：
“那、那我晚上是不是要给其他姐妹准备点啥礼物？”
“第一次换个身份跟大家见面，空着手去不好吧？”
她不是啥大户人家的女儿，没有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凤姐给她们家买了那么多东西，她啥都没给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不用。”
林阳摇头，了解那些女人，“她们不在乎这些小事，跟她们太见外，反而生分。”
朱珊珊还想说什么，又被林阳堵了回去：
“真不用，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跟她们吃顿饭聊聊天，自然就熟了。”
她见状不再执着，点了点头。
心里还是有点虚。
但更多的是暖意。
这个男人不想让她为难。
林阳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提了提有些松垮的裤腰。
“我先走了，院子里的茶树该采了。”
“好。”
朱珊珊也站起来，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把扣扣好。
林阳转身下了楼，脚步声越来越远。
朱珊珊站在栏杆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幼儿园大门，消失在路尽头。
她把手放在心口，那里还跳得厉害，小声跟自己说：
“朱珊珊，你选的人，不会错的。”
……
林阳到家。
他没进屋，走到院内蹲下来看那片茶树。
新冒出来的嫩尖比早上又多了不少，白毫密布。
他掐一个放进嘴里，清冽的茶香瞬间在舌尖散开。
“嗯，可以采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回屋拿了个竹编簸箕开始采茶。
只掐最嫩的那一芽一叶。
采了小半簸箕，够泡几壶了。
他把簸箕端进堂屋，烧了一壶水，把茶具摆好。
顾念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文件，闻到茶香脚步一顿。
“你采茶了？”
“嗯，刚采的，虽然没炒过，但第一泡也不会涩口。”
凤姐也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
看了一眼桌上那几把茶壶，来了兴趣。
“哟，老公你这是要开品茶会呀？”
“啥茶品会，我不兴这一口，为了大家赚钱罢了。”
林阳把热水倒进茶壶，茶叶在沸水里翻滚，慢慢舒展开来。
他没学过什么茶道，平常也嫌少喝，就是个粗人泡茶。
但胜在茶叶好。
第一泡出来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他也顾不上啥讲究不讲究，好喝就行。
凤姐擦了手走过来，在桌边坐下。
顾念也放下文件，坐了下来。
林阳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朝两人举了举，忽然好奇问道：
“你俩熟悉过了？”
顾念自从跟了自己，还没正式跟六朵金花见面。
大家都各自繁忙，还没来得及叫一起聚聚，认识认识。
凤姐和顾念对视一眼，都笑了。
显然是已经相互熟络了。
凤姐捂嘴笑着说：
“都是你的女人，自然熟得快。”
“再说了，我俩之前在商场上见过几面，也不算生分。”
心里清楚。
林阳是在担心她们合不来。
不过她跟顾念都是通透人，不会为这点事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