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建强右手连皮带肉被砸出一道骇人的豁口。

  断腕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将脚下的烂泥地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那支自制火铳掉在地上,摔出几块生锈的零件。

  残躯受创的巨大痛苦直冲毛建强的脑干,他跌倒在积水里打滚。

  惨叫声凄厉至极,压过了不远处化尸池里强酸沸腾的咕嘟声。

  现场剩下的二十多名马仔死死盯住地上的断手。

  满地残肢败骨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他们手里的螺纹钢与开山刀再也握不住,接二连三掉落在水泥地上。

  二十多号人紧紧缩作一团,双腿剧烈打着摆子。

  他们全被眼前这两个外地男人的铁血手腕彻底震慑。

  无人敢再跨前一步。

  雷虎握紧带有血槽的三棱军刺,宽大厚重的身躯挡在强光探照灯前。

  刺目的白光打在他的光头和左脸那道扭曲的刀疤上。

  他大步流星跨过一具抽搐的马仔躯体。

  黑色的战术靴狠狠踏碎地上的积水坑,泥点溅向四周。

  两步逼近倒地哀嚎的毛建强。

  雷虎猛地抬起右脚。

  厚实的皮靴重重踏下,直击毛建强的胸膛。

  巨大的下冲力将毛建强庞大粗犷的身躯死死踩进泥沼。

  毛建强张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陆诚抬起手,有条不紊地将缠绕在拳锋上的真丝领带扯落。

  沾着几点血迹的领带被他随手扔进脚边的废弃铁桶。

  他掸去深灰色高定风衣下摆沾染的尘土。

  修长的双腿交替迈出,皮鞋踩在泥泞的地面上,避开那些躺倒的高中低级打手。

  陆诚走到被雷虎踩在脚底的毛建强身前。

  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底下这个满脸横肉的恶棍。

  陆诚面无表情,缓缓抬起右脚。

  皮鞋精准无比地踩在那道鲜血淋漓的断腕横切面上。

  鞋底的生硬材质直接紧贴裸露的神经与肌肉结缔组织。

  陆诚将身体重心微微下压,脚尖骤然发力。

  鞋跟在创口表面进行惨绝人寰的左右翻转碾压。

  “啊——!!”

  毛建强浑身的肥肉剧烈痉挛,眼珠凸起,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极端的痛楚超越了人体可承受的阈值。

  他在雷虎的脚底拼死挣扎,两只脚胡乱蹬踹着旁边的泥块。

  陆诚无动于衷,冰冷的声线在冷风中飘散:

  “化尸池里那个女孩,叫林雨涵。二十一岁”

  “扎高马尾,背着红黑相间登山包。”

  “人在这家厂里遭受了什么? ”

  皮鞋再次向下施展极限压迫力。

  断骨碴在鞋底被磨出道道刺耳的剐蹭音。

  毛建强疼得直翻白眼,嘴角溢出白沫与血水的混合物。

  陆诚停下动作,脚腕卡在一个能引发极度疼痛的角度。

  “不说,另一只手也会变成这个下场。”

  毛建强的心理防线在绝对暴力的摧残下彻底蹦碎。

  这个崇尚武力的法外狂徒此刻比任何软骨头都要恐惧。

  他痛哭流涕,嘶哑着嗓子招供:

  “我说!别踩了!我全交代!”

  “是上头安排的……是董事长吴震交代的命令!”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因为剧痛而失焦。

  “一个月前,这女大学生不知死活摸上山,拿着单反相机乱拍我们锯红豆杉的照片。”

  “被我们巡山的兄弟当场扣住了!”

  毛建强吞咽着喉咙里的血沫:

  “我把东西缴了,立刻给吴震董老板打电话请示。”

  “吴董说,这丫头坏了规矩留不得。”

  “原话是……处理干净,让底下的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陆诚的胸膛起伏停滞了一瞬。

  风衣袖卷底下的双拳瞬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的皮肉之中。

  雷虎踩在毛建强胸腔上的力道陡然增加,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

  “继续。”

  陆诚的声音降至绝对零度。

  得到喘息空间的毛建强语无伦次地往外吐露实情:

  “我们在废弃的地下水泵房里,拿铁链子锁了她两天两夜!”

  “那丫头性子太烈了……我们五个人轮番上阵。”

  “她被绑着手,还死命反抗。”

  “昨天后半夜,五子要硬来,她借着机会直接用牙咬!”

  “死活不松口!生生咬断了五子的半根食指! ”

  这段讲述让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

  躺在地上的马仔们听到这段残忍的过往,纷纷把脸贴进泥水里试图降低存在感。

  林雨涵遭受的两天两夜非人折磨化作尖锐的刀刃,直刺人的神经中枢。

  毛建强浑身发抖,声音越来越虚:

  “五子气急败坏拿钢筋打了她的头,那丫头后来就没气了。”

  “吴董说尸体绝对不能运下山留痕迹。”

  “我们就按照老规矩,趁着半夜……拖到这个强酸骨化池里扔进去了。”

  风吹过那口冒着黄绿色毒气的酸液池。

  白烟蒸腾。

  一个青春靓丽怀揣着理想主义的女孩。

  遭逢人渣玷污摧残,最后化为酸池水面上的一层白磷微末。

  极致的悲楚与意难平充斥在此刻的夜空中。

  陆诚的瞳孔锁定着毛建强的脸庞。

  对于这些藐视法律、践踏人性的畜生,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恶棍不配得到任何宽恕。

  陆诚眼神深处爆发出肃杀的光芒。

  右脚从毛建强的断腕上挪开。

  他在半空中停顿半秒。

  随后挟裹着千万钧沉重的劲力,对准毛建强的左腿膝盖骨轰然踩踏。

  纯粹而极端的物理打击力道穿透了粗糙的迷彩裤。

  “咔嚓——”

  清脆而爆裂的闷响回荡不休。

  毛建强的左侧髌骨被陆诚一脚彻底踩得粉碎!

  膝盖部位塌陷出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坑。

  这一脚直接废除了这名地下恶霸一半的行动能力。

  “呃啊啊啊啊!”

  毛建强凄厉的吼叫声划破夜空,眼皮上翻,当场疼得晕厥过去。

  但钻心剜骨的痛觉神经抽搐,又生生将他从昏迷边缘拉扯清醒。

  陆诚收回右脚。

  他弯下腰,右手探入毛建强完好的右侧裤管口袋。

  直接摸出一部沾着稀泥的智能手机。

  陆诚左手抓住毛建强那只尚且完好的手掌,掰开手指。

  强行将屏幕解锁。

  界面停留在日常通信软件上。

  陆诚启动脑部的【电子幽灵】技能。

  视角的底层代码流疯狂涌动,直接绕开所有软件内部防护墙。

  通过微弱的数据连接,强制解密隐藏在最深处的私密文件夹。

  他翻出一个记录着昨天日期的加密语音包裹。

  屏幕光照亮陆诚紧绷的下颌线。

  手指点开播放键。

  手机扬声器在寂静中传出声音。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沙哑与阴冷,背景夹杂着名贵酒具碰撞声的男中音。

  吴震的声音清晰地回放出来:

  “既然那野丫头找死拍了我们的厂,就不用下山了。”

  “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把录音机也砸了。”

  “弄完丢进后山那个加足了料的池子,化干净点,别给我惹麻烦。”

  这段长达二十五秒的录音文件,清晰无误地证实了教唆杀人与组织犯罪的罪行。

  陆诚立刻利用数据备份功能,将这段极其关键的通话导出。

  并将手机塞进自己的风衣内袋。

  就在局势被彻底掌控的这一刻。

  废木料厂那扇早已破烂不堪的铁制大门外,爆发出撕裂耳膜的急行警笛声。

  刺眼的红蓝色警灯光柱扫过斑驳的院墙。

  七八辆喷涂着警徽的执法车组成车队,横冲直撞驶入院子。

  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制动音。

  车门接连拉开。

  最前头一辆越野警车里,跳下一个穿着制式警服的中年男人。

  头顶秃了一大块,腰带勒着鼓凸的啤酒肚。

  镇派出所所长,王德发。

  王德发快步走到人群最前方,身后稀里哗啦跟下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干警。

  他们有的端着防步枪,有的拔出腰侧的手枪。

  警员们的战术步伐迅速展开。

  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呈扇形阵列,将高墙死角处的陆诚和雷虎死死围在核心圈。

  探照灯的惨白光柱与警灯红蓝光交织闪烁。

  夜色变得极具压迫感。

  王德发紧锁眉头,目光穿过雨后潮湿的空气。

  他扫了一眼满地断胳膊折腿的马仔。

  扫过那些丢弃在泥窝里的管制刀具。

  最后视线定格在被雷虎踩在脚底,废了一手一脚凄惨无比的毛建强身上。

  王德发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毛建强是德瑞生物在此地的代理人,也是吴震手套的一环。

  他在这里坐地分赃多年,保护伞的交易早就熟烂于心。

  王德发压根没有任何询问案情前因后果的意图。

  他直接颠倒行事逻辑。

  强行搬出黑恶势力定性的那一套说辞。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德发怒目圆睁,指着陆诚厉声暴喝。

  “你们这伙外地流窜的黑恶势力狂徒,好大的胆子!”

  “竟敢跑到我们滇西的管辖地界搞这种聚众斗殴的戏码!”

  “公然持械打击本地合法企业人员,致人重度伤残!”

  他迅速拔出插在枪套里的配枪。

  双手握持,保险推开。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向陆诚的眉心。

  强加的罪名如同污泥泼洒。

  警方的公权力在此刻沦为保护恶势力的廉价工具。

  王德发利用信息差,认定这两个衣着光鲜的外地佬不过是没有根基的肥羊罢了。

  周围的枪械随着所长的动作纷纷上膛,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撞击音。

  “我警告你们!”

  所长厉声咆哮命令陆诚立刻双膝跪地双手抱头。

  躺在烂泥坑里的毛建强听到了靠山的吼声。

  立刻停止了抽搐,他偏过那张糊满血污和泥浆的脸。

  看着持枪逼向陆诚的刘大富,毛建强狞笑着。

  嘴里喷出几块碎肉和血沫。

  那双被仇恨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诚。

  嚣张跋扈地叫骂。

  “外地佬。”

  “敢废老子。”

  “在滇西这块地界,你他妈就是条过江龙,今天也得给我乖乖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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