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锦衣卫衙门，王烁就一头扎进值房里，铺开一张大纸，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李斯刚坐下喝了一口茶，他就兴冲冲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哥！大哥！”
李斯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王烁凑到桌前，把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纸摊开，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陛下让扩编三千，但是这三千人也不够啊！”他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军国大事。
李斯挑了挑眉：“扩编三千人不够用？你想造反啊？”
王烁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诶！这个可以有！”
李斯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得王烁龇牙咧嘴：“笨蛋！下次这种话，就算有想法也不能说出来！”
王烁揉着脑袋，委屈巴巴道：“不是，大哥，你听我说完。”他指着纸上画的圈圈，一本正经地分析，“现在的锦衣卫也就五六千人，扩编三千，也就八九千人。看着是不少，可你想要把它撒在大乾的每一个角落，那不是异想天开么？”
李斯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笨蛋。陛下只是说内编扩编三千。外编，你可以扩编五千啊。”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再说了，只要你有钱，八千、九千、一万，谁能知道呢？反正只要有人给他们发银子就行了。”
王烁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有道理！有道理！”
连忙拿起笔，歪歪扭扭地记下来。
李斯继续道：“还有，江湖门派之中，那些听话的、想找靠山的——你不觉得都是很不错的小弟么？还不用掏钱。”
王烁的笔都快飞起来了，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大哥你继续说！”
李斯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杨天复那边的事，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刚好让江湖再发酵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咱们可以把重心放在京城的帮派上面。”
王烁停下笔，抬起头看着他：“大哥，你这是要做最大的流氓啊！”
李斯白了他一眼：“不不不。最大的流氓头子是陛下。这种恶名，怎么可以让我们来承担？”他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对外办事的时候，用周韬的名字。到时候出了问题，他顶锅。”
王烁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笑得合不拢嘴：“可以可以！连顶锅的人都想好了！大哥真是英明！”他想了想，又皱起眉头，“就怕到时候周韬不愿意啊。”
李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淡淡道：“不愿意？他贪污分钱的账本还在我手里呢。”
王烁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大哥，这招钓鱼执法玩得溜啊！还是周韬亲自写的！”他凑上前，压低声音，“大哥，你让他盖手印没？”
李斯瞥了他一眼：“你大哥办事儿，你放心。手印、脚印，全有。”
此时，正在前厅安排任务的周韬忽然打了个冷颤，后脊梁一阵发凉。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可那股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王烁收回目光，又皱起眉头：“大哥，京城的帮派都不简单啊。”
李斯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这么长时间，京城那些没靠山的帮派，都被剿灭得差不多了。有靠山的，地盘也划分得差不多了。现在想要直接插手，不太容易。”
王烁挠了挠头：“那咱们怎么办？”
李斯放下茶杯，站起身，负手而立：“这还不简单？主办一次扫黑除恶行动，直接来个大洗牌。”
他转过身，看着王烁，
“以周韬的名义，从外编找几个听话的、机灵的，送出去发展。”
王烁的眼睛越来越亮，猛地站起身：“好办法！我这就去找周韬，让他物色几个人才！”
他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一把抓起桌上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纸，塞进怀里，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李斯看着他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京城这潭水，是时候搅一搅了。
前厅里，周韬正在安排人手。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青一块紫一块的，可那股子精神头却比谁都足。
自从李斯把锦衣卫的摊子交给他，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泡在衙门里。
“东城的铺子，再派两个人盯着。西城的宅子，把封条贴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出。还有南城那几个铺面，找几个生面孔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想盘下来……”
他正说得起劲，王烁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周韬！来来来，有事找你！”
周韬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笑：“二爷，什么事？”
王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往外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大哥说了，要搞一次扫黑除恶行动，把京城这帮派洗洗牌。你从外编里找几个听话的、机灵的，送出去发展发展。”
周韬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二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他转身就要走，王烁又一把拉住他。
“记住，”王烁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儿以你的名义办。到时候出了问题——你懂的。”
周韬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干：“属下……明白。”
王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走了。
周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打了个冷颤
他揉了揉鼻子，总感觉今天这天气，怪冷的。
周韬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嘴里念念有词。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明目张胆地让我当替死鬼！”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大人堂堂指挥使，别人给他送银子他都不要，怎么可能接这种脏活？一定是那个王烁！肯定是他！”
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自己想要钱，还打着李大人的名义！他就是我成为大人第一心腹的绊脚石！”
李斯刚坐下喝了一口茶，他就兴冲冲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哥！大哥！”
李斯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王烁凑到桌前，把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纸摊开，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陛下让扩编三千，但是这三千人也不够啊！”他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军国大事。
李斯挑了挑眉：“扩编三千人不够用？你想造反啊？”
王烁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诶！这个可以有！”
李斯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得王烁龇牙咧嘴：“笨蛋！下次这种话，就算有想法也不能说出来！”
王烁揉着脑袋，委屈巴巴道：“不是，大哥，你听我说完。”他指着纸上画的圈圈，一本正经地分析，“现在的锦衣卫也就五六千人，扩编三千，也就八九千人。看着是不少，可你想要把它撒在大乾的每一个角落，那不是异想天开么？”
李斯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笨蛋。陛下只是说内编扩编三千。外编，你可以扩编五千啊。”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再说了，只要你有钱，八千、九千、一万，谁能知道呢？反正只要有人给他们发银子就行了。”
王烁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有道理！有道理！”
连忙拿起笔，歪歪扭扭地记下来。
李斯继续道：“还有，江湖门派之中，那些听话的、想找靠山的——你不觉得都是很不错的小弟么？还不用掏钱。”
王烁的笔都快飞起来了，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大哥你继续说！”
李斯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杨天复那边的事，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刚好让江湖再发酵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咱们可以把重心放在京城的帮派上面。”
王烁停下笔，抬起头看着他：“大哥，你这是要做最大的流氓啊！”
李斯白了他一眼：“不不不。最大的流氓头子是陛下。这种恶名，怎么可以让我们来承担？”他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对外办事的时候，用周韬的名字。到时候出了问题，他顶锅。”
王烁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笑得合不拢嘴：“可以可以！连顶锅的人都想好了！大哥真是英明！”他想了想，又皱起眉头，“就怕到时候周韬不愿意啊。”
李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淡淡道：“不愿意？他贪污分钱的账本还在我手里呢。”
王烁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大哥，这招钓鱼执法玩得溜啊！还是周韬亲自写的！”他凑上前，压低声音，“大哥，你让他盖手印没？”
李斯瞥了他一眼：“你大哥办事儿，你放心。手印、脚印，全有。”
此时，正在前厅安排任务的周韬忽然打了个冷颤，后脊梁一阵发凉。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可那股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王烁收回目光，又皱起眉头：“大哥，京城的帮派都不简单啊。”
李斯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这么长时间，京城那些没靠山的帮派，都被剿灭得差不多了。有靠山的，地盘也划分得差不多了。现在想要直接插手，不太容易。”
王烁挠了挠头：“那咱们怎么办？”
李斯放下茶杯，站起身，负手而立：“这还不简单？主办一次扫黑除恶行动，直接来个大洗牌。”
他转过身，看着王烁，
“以周韬的名义，从外编找几个听话的、机灵的，送出去发展。”
王烁的眼睛越来越亮，猛地站起身：“好办法！我这就去找周韬，让他物色几个人才！”
他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一把抓起桌上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纸，塞进怀里，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李斯看着他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京城这潭水，是时候搅一搅了。
前厅里，周韬正在安排人手。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青一块紫一块的，可那股子精神头却比谁都足。
自从李斯把锦衣卫的摊子交给他，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泡在衙门里。
“东城的铺子，再派两个人盯着。西城的宅子，把封条贴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出。还有南城那几个铺面，找几个生面孔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想盘下来……”
他正说得起劲，王烁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周韬！来来来，有事找你！”
周韬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笑：“二爷，什么事？”
王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往外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大哥说了，要搞一次扫黑除恶行动，把京城这帮派洗洗牌。你从外编里找几个听话的、机灵的，送出去发展发展。”
周韬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二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他转身就要走，王烁又一把拉住他。
“记住，”王烁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儿以你的名义办。到时候出了问题——你懂的。”
周韬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干：“属下……明白。”
王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走了。
周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打了个冷颤
他揉了揉鼻子，总感觉今天这天气，怪冷的。
周韬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嘴里念念有词。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明目张胆地让我当替死鬼！”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大人堂堂指挥使，别人给他送银子他都不要，怎么可能接这种脏活？一定是那个王烁！肯定是他！”
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自己想要钱，还打着李大人的名义！他就是我成为大人第一心腹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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