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天机我本残局 第134章 医道扬名

小说:浑然天机我本残局 作者:鹰览天下事 更新时间:2026-01-31 13:20:39 源网站:圣墟小说网
  叶深的“乙字预案”迅速铺开。叶明诚和陈延年虽然压力巨大,但对叶深的决策毫无保留地执行。绸缎庄那边,针对隆昌号新开分号的价格狙击悄然启动,叶明诚精选了几款品质、花色俱佳但成本控制得力的布匹,以略低于成本、但远低于隆昌号同类产品的价格限量出售,同时推出“以旧换新”、“满赠”等小惠活动,目标明确——不惜短期微亏,也要打掉隆昌号新店的气焰,留住核心客源。一时间,叶家绸缎庄门庭若市,隆昌号新店则显得有些冷清,刘掌柜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隆昌号主打高端,不可能自降身价与叶家打价格战到底,只能暂时僵持。

  药材行这边,陈延年严格执行叶深的指令,所有药材进出记录详实,来源、去向、经手人、检验人一清二楚,随时备查。同时,一批品质上乘、价格公道的药材,通过隐秘渠道,悄然流入了“安和堂”与“仁济堂”这两家口碑老店。不出所料,两家医馆的坐堂大夫都是识货之人,对这批药材的成色赞不绝口,尤其对叶家在风声鹤唳之时仍能提供如此优质且价格合理的药材感到惊讶,心中天平自然倾斜。当回春堂胡掌柜联合几家医馆,向药行商会和知府衙门递上“联名状”,控诉叶家药材行“以次充好、扰乱行市”时,安和堂与仁济堂的两位老大夫,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甚至私下对前来询问的同行表示:“叶家近期的货,我们也在用,成色甚佳,价格公道,何来以次充好?恐怕是有人别有用心吧?” 虽然没有公开支持叶家,但这态度,已足够让回春堂的指控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联盟内部也出现了微妙裂痕。

  码头那边,叶深派了周先生带着厚礼,去拜会了顾文昭的师爷刘文远。周先生是老江湖,话说得漂亮,只道漕帮“误会”叶家货船夹带,想请刘师爷“居中调解”,问问漕帮的“章程”,姿态放得很低。刘文远收了礼,又得了顾文昭的默许(顾文昭也乐见叶家与漕帮冲突不要闹大),便亲自去漕帮走了一趟。不知道刘文远和“过江龙”谈了什么,第二天,漕帮扣下的那几船货被放了,只是罚了一笔不算太重的“违规费”。漕帮暂时没再刻意找茬,但码头上对叶家船只的“特别关照”并未完全停止,只是从明面上的刁难,转为暗地里的拖沓、查验“格外仔细”,物流效率大受影响。叶深心知肚明,这是漕帮的缓兵之计,或者说是一种示威:我能扣你一次,就能扣你第二次,我想让你不痛快,有的是办法。但无论如何,最危急的货运中断风险暂时解除,为叶家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然而,暗处的威胁并未解除。叶烁和“鬼郎中”的行踪更加诡秘,韩三派去黑市打听消息的人回报,这“鬼郎中”似乎并非金陵本地人,像是几个月前才突然出现的,自称姓“归”,来历不明,但一手医术(或者说毒术)颇为诡异,尤其擅长配制各种效果猛烈但副作用极大的“虎狼之药”,在底层赌坊、暗娼馆和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颇有“名气”,专治一些“疑难杂症”,收费极高。至于他和叶烁如何勾搭上的,暂时还查不清。市面上那些有问题的“跌打膏”和“风湿散”,韩三设法弄到了一些样品,叶深查验后,脸色阴沉。里面确实掺了曼陀罗花粉和***粉,剂量不低,短期止痛效果显著,但长期使用极易成瘾,且损伤神经。这绝不仅仅是“假药”那么简单,简直是在害人性命!叶深让韩三继续追查这些药物的源头,同时严令叶家所有药铺,加强药材检验,绝不允许类似药物流入。

  就在叶家上下紧锣密鼓应对各方压力之时,一个意外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子,在金陵城的某个圈子里泛起了涟漪——都察院冯子敬冯大人的老母亲,缠绵病榻多年的头风顽疾,居然被叶家那个刚刚退婚、正处在风口浪尖的年轻家主叶深,给治好了大半!

  消息最初是从顾文昭府上传出的。冯子敬在金陵逗留数日,见母亲服药后头痛大减,精神日佳,夜间能安睡,白天还能在园中散步,欣喜若狂。冯老夫人更是对叶深赞不绝口,称其“年纪轻轻,医术通神,仁心仁术”。冯子敬在顾文昭为他举办的饯行宴上,当众对叶深表示了诚挚的感谢,并称“叶公子不仅于经商一道才华卓绝,于医道更是深藏不露,实乃我金陵少年俊杰,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这番话,经由参加宴会的几位金陵官员和士绅之口,迅速传扬开来。

  都察院是什么地方?监察百官,风闻奏事,权势极重。冯子敬虽只是其中一名御史,但其地位清贵,影响力不容小觑。他能如此公开盛赞叶深,分量可想而知。一时间,金陵上层圈子对叶深的观感,悄然发生了变化。之前叶家内斗、退婚风波,让叶深背上了“手段狠辣”、“年少轻狂”、“德行有亏”的恶名。但如今,冯子敬的赞誉,尤其是“医道深藏不露”、“仁心仁术”的评价,某种程度上洗刷了部分恶名,至少证明叶深并非不学无术、只知争权夺利的纨绔,而是真有实学,且对长辈有孝心(为冯老夫人治病)。加上之前治愈苏府柳氏怪症的消息也被重新翻出,叶深“医术精湛”的名声,不胫而走。

  最先对此做出反应的,是那些与叶家有生意往来,或者正摇摆不定的家族和商号。原本因叶家“名声不好”而有些疏远的,现在态度缓和了不少;原本在叶家与隆昌号之间观望的,也开始重新掂量。毕竟,一个能被都察院御史公开称赞的年轻家主,其背景和潜力,似乎需要重新评估。叶家旗下的绸缎庄和药材行,生意无形中好了些许,至少,明面上的打压和排挤,收敛了不少。

  紧接着,便是络绎不绝的“求医者”。起初是顾文昭引荐的几位同僚或家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请叶深诊治一些陈年旧疾。叶深来者不拒,仔细诊治,开方用药往往出人意料却又效果显著。他医术传承自母亲留下的医书心得以及紫金山秘境的古老法门,思路开阔,不拘泥古方,尤其擅长调和阴阳、疏通经络,对于许多沉疴痼疾,常有奇效。很快,“叶神医”的名头,在金陵官宦和富商的内宅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这一日,叶深刚从外面诊病归来,管家便来报,有客到访,而且是两位身份特殊的客人。

  一位是金陵卫指挥佥事赵广坤的夫人,赵夫人。另一位,则是江南织造太监刘瑾的干儿子,现任织造局采办太监,王振。

  赵广坤掌管金陵部分卫所兵马,虽实权不如知府顾文昭,但在军方颇有影响力,是本地实力派人物。而王振,虽只是太监,但背后站着的是权势熏天的江南织造太监刘瑾,掌握着宫廷和部分官用丝绸的采办大权,是金陵所有丝绸商人都不敢得罪的财神爷兼阎王爷。

  这两位一同来访,目的不言而喻。

  叶深在正厅接待了二人。赵夫人年约四旬,衣着华贵,但眉宇间带着愁容,见到叶深,勉强笑了笑,道明来意:她的独子赵小公子,年方十六,数月前与友人外出游猎,归来后便染上怪病,时冷时热,神志昏沉,请了无数名医,汤药吃了无数,却总不见好,反而日渐消瘦,近日已是水米难进,奄奄一息。听闻叶神医妙手,特来相求。

  王振则是个面白无须、眼神活络的中年人,说话带着几分公鸭嗓的尖利,态度倒是客气,甚至有些过分热情:“叶公子,久仰久仰!咱家早就听闻叶公子年轻有为,不仅将叶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连冯大人都赞不绝口。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是宫里的一位贵人,身上有些不便言说的隐疾,太医院的太医们瞧了,总不见好。干爹(刘瑾)为此忧心,听闻叶公子医术通神,特命咱家前来,想请叶公子过府一叙,看看能否为贵人分忧。若能成,干爹和咱家,必有重谢!”

  宫里贵人?隐疾?叶深心中一动。这王振口中的“贵人”,恐怕身份不低,至少是能让刘瑾都上心的级别。这既是机遇,也是巨大的风险。治好了,自然能攀上刘瑾甚至宫里的关系,对叶家,对他的绸缎生意,有莫大好处。但若是治不好,或者出了什么差池,那后果不堪设想。

  再看赵夫人哀求的眼神,其子危在旦夕。一边是军方的实权人物,独子性命;一边是宫廷的权势太监,贵人隐疾。两边都推脱不得,也耽搁不起。

  取舍之间,再次摆在了叶深面前。是先去救赵小公子,还是先去拜会王振背后的“贵人”?赵小公子病情危急,拖延不得;但王振代表的宫廷关系,同样重要,且对方既然亲自上门,恐怕也等不得太久。

  叶深迅速权衡。赵小公子的病,是急症,救人如救火,且若能治好,不仅能结好赵广坤,更能进一步打响“叶神医”的名头,这是实实在在的声望和人情。而王振那边,虽然重要,但“贵人”的隐疾,恐怕是慢性病或疑难杂症,拖延几日,或许无妨,且涉及宫廷,必须更加谨慎。

  “赵夫人莫急,救人要紧。晚辈这就随夫人过府,为小公子诊视。”叶深当机立断,对赵夫人拱手道,随即又转向王振,歉然道,“王公公,非是晚辈推脱,实在是赵小公子病情危殆,片刻耽误不得。待晚辈为赵小公子诊治之后,立刻前往拜会公公,听候差遣,绝不敢有误。还请公公在干爹面前,为晚辈美言几句,宽限两日。”

  王振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闪烁了一下,显然对叶深先救赵小公子略有不满,但叶深理由充分,且态度恭敬,他也不好发作,何况赵广坤也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于是笑道:“叶公子仁心仁术,咱家佩服。既如此,咱家就先回去复命。两日后,咱家在寒舍恭候叶公子大驾。这是拜帖和信物,叶公子凭此可直入内宅。”说着,递上一份烫金拜帖和一枚小巧的象牙令牌。

  “多谢公公体谅。”叶深接过,郑重收好。

  送走王振,叶深立刻带上药箱,随赵夫人前往赵府。赵小公子果然病势沉重,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时发高热,时又浑身冰冷,昏迷不醒。叶深仔细诊脉,又查看了先前大夫开的方子,多是清热、解毒、扶正之剂,用药并无大错,但总不见效。

  叶深凝神细思,再次仔细检查小公子身体,尤其注意其四肢关节、皮肤腠理。终于,在其左小腿后侧,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周围皮肤颜色略深,隐有黑气。

  “小公子游猎时,可曾被什么细小虫蚁叮咬,或者被荆棘划伤?”叶深问。

  赵夫人连忙唤来当日陪同的仆役,仆役回想半天,才不确定地道:“好像……好像是被一种红色的、带刺的藤蔓划了一下,当时只是破了点皮,出了点血,小公子也没在意……”

  “赤炼藤!”叶深心中了然。此藤生于深山阴湿之地,其刺带有一种阴寒之毒,初期症状不显,但毒素会随血脉游走,侵入脏腑,导致寒热交作,神昏谵语,状似伤寒或疟疾,极易误诊。先前大夫只当是外感内伤,用药虽对,却未对症,故而无效。

  “夫人莫慌,小公子是中了赤炼藤之毒。此毒阴寒,滞于经脉。需以阳和之药,佐以通络排毒之法。”叶深当即开方,以附子、干姜、肉桂等大热之药为君,温阳散寒;以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等清热解毒为辅,防其助热;更用全蝎、蜈蚣、地龙等虫类药搜风剔邪,通经活络;另辅以针灸,刺激特定穴位,引导毒素排出。

  此方用药大胆,寒热并用,攻补兼施,与寻常治法大相径庭。赵夫人将信将疑,但见儿子气息奄奄,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立刻命人照方抓药,煎煮喂服。

  叶深亲自施针,以内力(清源真气)辅助,引导药力。一番施为下来,额头已见细汗。一个时辰后,赵小公子高热渐退,面色由金转白,虽然依旧虚弱,但呼吸平稳了许多,竟悠悠醒转,喊了一声“娘”。

  赵夫人喜极而泣,对叶深千恩万谢。叶深又开了调理的方子,嘱咐注意事项,婉拒了赵家厚重的谢礼,只道“医者本分”,便告辞离开。

  赵小公子转危为安的消息,很快在金陵上层传开。“叶神医”的名头更加响亮。赵广坤亲自登门道谢,言语间对叶深极为感激,甚至暗示,日后叶家若在金陵地界有什么“难处”,可以找他。这无疑是一个强有力的承诺。

  两日后,叶深如约前往王振的私宅。那是一处位于城南的精致院落,外表不起眼,内里却极尽奢华。王振亲自在二门迎接,态度比上次更加热络,显然赵小公子被治愈的消息,他也听说了。

  穿过几重门户,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暖阁。暖阁内焚着名贵香料,温暖如春。一位身着锦衣、面白无须、气质阴柔的中年人,半躺在一张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病容和挥之不去的郁色。旁边侍立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干爹,这位就是叶深叶公子。”王振上前,恭敬地禀报。

  原来这位就是权倾江南的织造太监刘瑾!叶深心中微凛,上前依礼参拜:“草民叶深,拜见刘公公。”

  刘瑾微微抬起眼皮,打量了叶深几眼,声音带着太监特有的尖细,却没什么力气:“起来吧。听振儿说,你医术不错,连冯子敬老娘和赵广坤那小子的病都能治。咱家这身子,被太医院那帮废物越治越糟,你来给看看,若是能治,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治不好……”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草民自当尽力。”叶深上前,为刘瑾诊脉。脉象弦细而涩,尺脉尤弱,观其面色,苍白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舌质暗红,苔少而干。问其症状,刘瑾只含糊说“胸胁胀痛,时发潮·热,夜寐不安,精力不济”,但言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叶深心中已然明了。此乃“下焦虚损,相火妄动,兼有瘀滞”之症,通俗点说,就是太监去势之后,体内阴阳失衡,虚火上炎,加之可能早年受过阴寒或创伤,导致气血瘀滞,郁而化热,形成一种复杂难治的虚劳兼郁证。太医院的太医们,要么顾忌刘瑾的身份,不敢用猛药,要么思路僵化,难以切中要害,故而迁延不愈。

  此症治疗,颇为棘手。补阳则助火,清热则伤正,活血又恐耗气。需得巧妙平衡,徐徐图之。

  叶沉思忖良久,提笔开方。以知柏地黄丸滋阴降火为底,佐以少量肉桂引火归元;用丹皮、栀子清泄郁热;加丹参、郁金活血行气解郁;更用少许西洋参益气养阴,扶助正气。方中寒热并用,补泄兼施,看似杂乱,实则环环相扣。

  “公公此症,根源在于阴阳失调,虚火内郁,兼有气血不畅。此方滋阴潜阳,清解郁热,疏通气血。需连服一月,期间忌食辛辣、油腻、发物,戒怒戒躁,静心调养。一月后,当有改善,届时再行调整。”叶深将方子双手呈上。

  刘瑾接过方子,扫了几眼,他虽不通医理,但久在宫中,见识广博,见方中药味配伍精当,君臣佐使分明,绝非庸手所为,阴沉的脸色稍霁,点了点头:“嗯,且试试看。若有效,咱家不会亏待你。振儿,看赏。”

  王振连忙奉上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叶深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离开刘瑾私宅,打开锦袋一看,里面是十锭黄澄澄的金元宝,还有一张盖着织造局大印的采购单,上面赫然列着几种宫廷御用丝绸的品类和数量,金额不小。

  叶深知道,这既是诊金,也是刘瑾释放的善意,或者说,是一种投资。若他的药方有效,这份“善意”将会转化为更实际的利益。

  走出王振的宅院,叶深轻轻舒了口气。接连诊治赵小公子和刘瑾,虽然耗费心神,但收获也是巨大的。赵广坤的军方人脉,刘瑾的宫廷背景(哪怕是宦官),都为他,为叶家,在危机四伏的金陵,增添了几分分量和转圜的余地。“叶神医”的名号,更是彻底打响,成为他除了叶家家主身份外,另一张极具分量的名片。

  医道扬名,带来的不仅是声望,更是实实在在的护身符和拓展空间。那些原本对他虎视眈眈的对手,在动他之前,恐怕要好好掂量一下,能否承受得罪一位“神医”,尤其是这位神医刚刚救活了卫指挥佥事的独子,还可能治好了织造太监顽疾的后果。

  然而,叶深心中并无太多喜悦。他知道,名声是把双刃剑。它能带来庇护,也会招来更多的关注,甚至是嫉妒和更隐秘的敌意。叶烁和“鬼郎中”的阴谋,漕帮的虎视眈眈,隆昌号和回春堂的联手打压,并不会因为他的“神医”之名而自动消失。相反,他们可能会更加忌惮,出手也可能更加狠辣、隐蔽。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叶深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既然风雨要来,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医道,可以救人,亦可……御敌。他倒要看看,在这名利与杀机并存的漩涡中,谁能笑到最后。接下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他手中的筹码,已然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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